第80章 交給你, 能行嗎(1 / 1)
紀小谷順著聲音轉頭,眉宇顰蹙。
眼前的男生,並非她熟悉的人。
興許是出於第六感,紀小谷莫名的不想和他多接觸。
等等...他剛才先說的松怡的名字。
難道是松怡的熟人?
“你們是誰?怎麼知道我的'?”
紀小谷招來服務員來清點衣服的同時,好奇的問了句。
“我是松怡的男...高中同學。”
他不緊不慢說著,像是想到了什麼,從衣服包裡拿份道歉信,遞了上去。
“這是我想為之前的行為做出彌補,我要走了,以後可能都不能和她見面了。”
“我給她可能會被拒絕吧。我沒想到她那麼快就找到了物件...總之,希望你能幫我轉交給她。”
很多時候,有些東西或事物,只有失去了,才會懂得珍惜。
他一想到以前曾經自以為是的保護,反而成了對申松怡的傷害,就覺得自己是多麼可笑又可恨。
從一開始,他就錯得。
而且錯得很離譜。
紀小谷聽完,有億點點懵。
但她得出一個總結。
松怡肯定不想見他,而且也不會接受他的東西。
“既然你知道松怡會拒絕,那麼作為她朋友,我更沒有理由轉交。”
紀小谷沒有接手,只是檢查好裝好的衣服,朝前臺走去。
這時,還不等他攔住紀小谷說點什麼,一個尖銳的女聲忽地響起。
“博石,你在哪?在哪裡!”
緊接著,就是“噼裡啪啦”衣架倒地的聲音,以及一些人受驚得尖叫聲。
男生心生一緊,將信放在沙發上,便朝著不遠處的聲響跑了過去。
“我,我在這,露露,我沒走。”他連忙握住正準備撕拉架上衣裙的少女,輕聲安撫道。
如果仔細聽,隱約間能感覺到他話語裡的沉重和疲憊。
“博石,對不起,我...我看你那麼長時間不在,就緊張著想去找你,我一緊張,就沒控制好自己...”
坐在輪椅上的少女,驚慌且無措的解釋著。
博石一來,她全然沒了剛才野蠻瘋狂的舉動,反而像個乖巧的小姐,低頭認錯。
孫石露生怕他又走開,立刻扯住博石的衣角,儼然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沒事,我們回來吧。”
博石說著,見衣服拽不回來,便彎腰推著輪椅,順著她走了出去。
他向旁邊兩個保鏢點了點頭。
後者彷彿習以為常般,向被砸了店面的店主付了一筆錢,也跟著走了出去。
這時,更衣室的房門被開啟。
鬱光遠走了出來。
雖說因為房間隔音效果不錯,他沒聽到多少動靜。
但瞥了眼不遠處的圍觀人群,他還是感覺到發生了什麼。
特別是那個推著輪椅的人,他總覺得以前在什麼地方見過。
“你總算出來了,快把手上的那套給我,等裝好了就返校吧。”
已經在前臺付過錢的紀小谷,有點驕傲的仰起頭。
她從鬱光遠手中拿過衣服,便自顧自地裝了起來。
可就是這翻騰,她像是在沙發看到了什麼,臉色微微一沉。
那個奇怪的傢伙怕是有點病吧。
紀小谷忽地起身看向樓下,見人沒走遠,立刻拿起信封往樓下跑。
然而。
就在她剛邁腿兩步,鬱光遠像是注意到了什麼。
手一伸,直接拽住紀小谷拉後拉。
“什麼東西?要你跑去送?”
鬱光遠一手抱住紀小谷,一手從紀小谷手中拿走這份道歉信。
也就是這兩三下觸碰,他好像發現了什麼。
單純的道歉信裡,有張不單純的四四方方的卡。
銀行卡?
恍惚間,鬱光遠像是想到了什麼,再次看向一樓大門口。
此刻,博石已經將人抱上了車,摺疊好輪椅放進了後車廂。
“哎呀,我回頭再告訴你,鬱光遠你先把東西給我,我還要拿去還給別人了。”
“你說的,可是方才鬧出動靜的那群人?”
鬱光遠迅速接過紀小谷的話,指著揚長而去的銀黑車。
紀小谷見到這一幕,臉色頓時比苦瓜還愁苦。
這下怎麼辦?
人已經走了。
難道她真的要將這封道歉信轉交給松怡?
啊這,啊這這。
唉,如果一開始沒看見就好了。
等等...如果鬱光遠這傢伙沒攔住她,說不定自己已經將東西退回去了。
紀小谷想到這,猛地盯向身後的鬱光遠。
若是認真觀察,會發現她那清澈的眸子裡透露這一些星火。
一副星星之火,快要燎原的模樣。
“小谷,這件事交給我吧。”
鬱光遠笑眯眯的看著她,好聲好氣道。
“交給你,能行嗎?”
紀小谷嘟著個小嘴,仰著頭,狐疑的口吻裡帶著幾分傲嬌。
這話既像是問鬱光遠,又像是在問自己。
先不說這傢伙能不能解決問題。
就論這件事怎麼看都是松怡和那個陌生男生的事,怎麼看也不像和他有關。
自己能把道歉信給他?
這明顯是不可能的好吧。
鬱光遠沒有立刻回答,反而饒有意味的盯著她,然後一點點靠近。
恍惚間,紀小谷莫名有種鬱光遠想要把自己當場吃掉的既視感。
什麼鬼?
...
與此同時,一身正經衣裝的林志遠,如約來到了陽靈靈請客吃飯的地方——朱記牛八寶。
怎麼說了,他現在的的心情很緊張,很忐忑,就像坐過山車一樣的慌。
“小眼睛,這菜不合你胃口嗎?”
陽靈靈見他只刨飯不動菜,順勢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老實說,這是她第一次請男生吃飯。
因為不瞭解,索性就根據自己喜好來安排。
再則,之前帶姐妹來這家店吃都覺得不錯,她也照常叫林志遠來吃飯。
這女生都能吃的東西,男的也行吧。
“沒,沒不合胃口,馬上燙菜吃。”
林志遠說著,尬笑兩聲,立刻從鍋裡夾起幾片蔬菜吃了起來。
他看著鍋裡沸騰的內臟,臉上就像生病了一樣,五顏六色。
蒼天啊!
他從小不吃內臟的,準確說就像有的人對豆類過敏的那種,超級不想接觸啊。
可,可是他能說嗎?
他不能。
因為對面“好心”請他吃飯,又自個吃得很香的人是誰?
陽靈靈。
他如果說想換地方吃飯。
別說剛用傷痛換來的良好關係沒了,這女的估計又要整他吧。
“別光吃菜啊!來,吃點牛肺牛腦,聽說這些東西很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