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青春馬馬拉松(1 / 1)
紀衡一聽,順著鬱光遠的目光看向旁邊的燈柱,瞬間明瞭。
“不用你說,我也會讓人來安排。”
紀衡說著,走到一邊,就拿出手機打電話。
不就是想著他跟學校那邊交流,找人把這個柱子拆掉嗎?
這建築害他侄女受傷的的東西自然要拆掉了。
不過,這小子有必要表現的比他還霸道總裁嗎?
上百萬的報酬,說換就換?
看樣子,鬱光遠比自己想象中對她還上心。
可...這感情真那麼簡單?
紀衡想到這,臉色微微一沉。
“鬱光遠,你可想好去紀家帶什麼...人了?”
他一回頭,還想說點什麼,卻不想鬱光遠早沒了人影...
另一邊。
此時,比賽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
不少女生相繼沒了力氣,有的直接坐在原地不動;有的則直接放棄比賽,坐在一旁喝水,“和善”的給其他人助威。
少數人則和紀小谷她們那樣,一直堅持跑下去。
“小谷,已經跑進前三了,緩緩?我快沒氣了。”
寧涔涔即使有顆想說廢話的心,也因為幾乎累到極致,要說到嘴邊的話瞬間簡潔脫口。
她是沒想到,看著紀小谷小小的身體,卻有那麼大的耐力。
一路上,除了在飲水站短暫的喝了口水,這丫頭簡直沒休息過。
如果偶爾減慢速度算是休息,那就當她之前的事廢話。
“現在正值緊張時刻,你不想輸給後面的人,就要加快腳步。”
紀小谷說著,指了指跟在後面寧涔涔的寧雪她們,反向思維打氣道。
老實說,她不想停,也不能停下來。
自己只要慢下腳步,額頭處的疼痛感就會席捲而來。
她不懂別人怎樣想的,只是覺得風拂過額頭的時候,是涼爽舒適,能緩解這股子難受的。
就像鬱光遠之前給她揉膝蓋那樣...
等等,她這會受傷了,是不是又要塗藥水了?
紀小谷想到,身形猛地打了個激靈。
啊!啊啊!!
她要快點跑完,然後去寢室裡躲著。
不,不對。
紀小谷啊紀小谷,你還沒吸取教訓嗎?
現在在比賽,在比賽啊!
你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趕快卯住勁,加油跑吧。
紀小谷漸漸理清思緒後,不自覺加快了步伐。
“什麼鬼?我說小谷你就算不想減速,也別突然加速啊!我跟不上了。”
寧涔涔略微無奈的喊著,整個人像打了霜的茄子,焉了。
恍惚間,寧涔涔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暈倒前的徵兆什麼的。
她竟然在前面快到終點時,在紀小谷旁邊看到了鬱光遠。
他是從哪裡出現的?
正當寧涔涔細想來著,耳邊突然傳來一道熟悉又沙啞的女聲。
“我,我終於要追上你們了,紀小谷。”
寧涔涔往後一看,就見比自己累得還慘的寧雪靠著樹,大口呼吸。
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
按理說,她早在這之前就沒了力氣。
若不是見後續紀小谷一臉輕鬆的追上自己,她才不會紅了眼,不顧及形象的往前跑。
該死!
這一切都是紀小谷的錯!
寧涔涔聽完,像是想到了什麼,清了清嗓子,開口。
“這位不知名的同學,我好不容易善良一回。就告訴你一件好事吧,小谷同學已經衝線了。”
她眉眼彎彎,一臉“和善”指了指遠處終點線。
寧雪一愣,下意識瞧了過去。
下一秒。
原本還有點力氣想向前邁步的她,瞬間石化。
她又雙叒輸了?
什麼玩意!
自己在這裡拼命跑的同時,那傢伙已經跑到了終點,拿了第一,還和物件打情罵俏...
另一邊。
不知道是吹風吹多了,還是什麼原因,到達終點後的紀小谷忽地打了個噴嚏。
但這個問題算不上很重要,重要的是鬱光遠為什麼在這裡...不,不對。
她現在為什麼是在臨時急診帳篷,而不是在領獎臺?
她跑了第一,是第一名呀!
“著涼了?”
鬱光遠輕飄飄的問了句,看似溫和的語氣裡含著一絲關心,以及很多無奈。
“沒有。”
紀小谷噘嘴傲嬌道,一臉拽到天邊的模樣。
這傢伙就不能盼自己身體點好嗎?
切切切。
她又不是弱不禁風的主。
至少跑完好幾公里的路程,也依舊能好好的站著,已經很能說明她體能很不錯的。
總之,就算是這貨自己感冒,試圖傳染給自己,她也是不可能著涼。
鬱光遠一聽,若有所思的“嗯”了一聲。
他環顧四周,一招手,立刻會意醫護人員過來。
“來盒感冒,順便給她檢查一下。”
他說著,拉著紀小谷坐在那人對面。
紀小谷微愣,反應過來後立刻鼓著臉,奶兇道。
“鬱光遠,我都說了沒感冒,你怎麼還買藥?”
她沒好氣的瞪著他,揮舞著小拳頭,一副準備教訓人的模樣。
“就算要感冒,也肯定是你。”
這都什麼事?
她最開始明明是向鬱光遠炫耀自己拿了第一名來著。
可是現在,這人別的不說就算了,還拉著自己來測量體溫?
拜託,她就是打了個小噴嚏啊喂。
等等...這要是檢查到額頭傷口...
不,不行。
反正她不要再塗雙氧水!
然而。
正當她還想說點時,額頭突然接觸到一絲冰涼感,讓她瞬間頓住。
她眨巴了兩下眼睛,就見不知從什麼時候,鬱光遠手持涼帕給她冷敷。
“這是我買來預防的。”
鬱光遠緩緩開口,朝她搖了搖到手的感冒靈。
他聲音不大,溫柔的口吻裡帶著一抹委屈。
紀小谷見狀,撇撇嘴,試圖回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什麼呀?
她還沒委屈,這傢伙就先委屈起來了。
好吧,自己剛才態度是有點兇。
但她好歹是個傷患,這人就不能把自己說的不好聽的話當回事嗎?
真是的。
若不是這傢伙剛才的態度,太像要給自己上藥水的模樣。
她也不至於反應那麼大。
而且,最主要的是她問鬱光遠關於旗袍店的事,這傢伙不解釋,又是路上不說話。
拜託,就算她問得很隱晦,但鬱光遠不是一直表現的很懂自己嗎?
按理說也該理解吧。
他帶自己來這裡,是不是想借著傷口,故意岔開話題。
紀小谷想到這裡,猶豫了好一會,開口。
“鬱光遠,你是不是喜歡穿旗袍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