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躺槍(1 / 1)
論玩狼人殺。
我是好人,好人划水,過。
可以說是開始一兩輪情況不太明確的玩家,常用說辭。
眾人一聽,最先反應過來的孫石露突然嗤笑一聲。
“如果你是好人,那在場的不就沒有壞人了?”
她說著,看起來像是在開玩笑。
“就是,我記得上一局,你就是狼人,不會這局又是吧。”
坐她旁邊的女生聽完,跟著附和了一句。
一瞬間,其他人聽完,不由得開始議論了起來。
“你…”
“現在,還沒到自由發言的時間。”
鬱光遠搶在紀小谷前開口,語氣淡淡。
紀小谷還想再說點什麼,卻發現鬱光遠正安撫似得拍她的手背。
她一抬頭,剛好對上對方的視線。
不知道為何,那平靜又溫和的眸子,總是能讓自己莫名心安。
興許是鬱光遠訴說的規則起了作用,或是別的原因。
現場瞬間安靜了許多。
“我是第7個發言,從前面6人得到資訊很統一。”
鬱光遠見狀,緩緩開口。
“你們都表明是村民,那其中至少有1個神或1匹狼。”
他說到最後,餘光若有所思的瞟看了一眼紀小谷,嘴角微揚。
“跳個身份,我是預言家。如果首夜守衛沒護我,今晚麻煩守一下,過。”
紀小谷聽完,大腦“噔”得一下嗡嗡作響。
什麼?
鬱光遠居然是神職預言家。
好傢伙,她現在開始有點遺憾了。
啊這,這首夜沒刀成,還可以補刀嗎?
紀小谷想到這,潛意識看向鬱光遠。
卻不想他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看什麼看?好好聽別人發言。”
她輕咳一聲,強裝鎮定的冒出一句。
如果仔細聽,仍能從看似平靜的話裡感覺到一絲緊張和億點點無措。
正當她打算以專心聽人自述來轉移注意時,耳邊忽地傳來比較耳熟的男聲。
“這預言家都敢跳,那我也攤牌了。我是獵人。”
紀小谷下意識看過去,就見黃致震背靠座椅,笑道。
“如果狼人刀我,我不介意開黑槍,帶走個自認為是對的狼。”
他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眼神忽地轉向她。
紀小谷猛地收回目光,看向別處。
怎麼說了,倒不是自己怕他。
主要是比較煩這種比較強人所難的人。
她都很明確,甚至可以用討厭的口吻拒絕對方示好了。
他卻像是聽不懂似得,轉頭又來搭訕。
若非現在鬱光遠在這,真不知道他還會做出多麼出格的事。
紀小谷忽地驚醒。
等等…她怎麼能有那麼羞恥的想法。
紀小谷啊紀小谷,這種事你又不是不能解決?
這鬱光遠一出現,你為什麼會有想當“廢物”的想法。
恍惚間,紀小谷想到了鬥圖熊貓“我是廢物”的表情包,臉頰開始變得火辣辣了起來。
就在她低頭忙著用冷飲降溫時,耳邊忽地傳來一道很蘇的聲音。
“小谷,我不會讓你被帶走的。”
紀小谷抬頭一瞧,就見鬱光遠瞥了眼黃致震後,溫柔的看著自己。
她瞬間恍然,原先有點紅得臉又多了一個度。
什麼哇。
自己是狼人的身份有那麼明顯嗎?
明明她都很小心,比上一局表現的更從容了很多啊。
至少在心裡就很堅定自己是個普通的村民哎。
好吧,誰讓大家都自稱是好人,顯得這份自信有點微不足道。
很快。
輪到孫石露總結似的發言。
“聽完大家的話,我有了些不錯的推測。”
她沉思片刻,若有所指的看向鬱光遠,淺笑道。
“現在是自由發言時間,你說你說預言家,但預言家跳完身份,就該點名查了誰吧?”
如果仔細聽,還能從看起來平和的話裡感覺到一絲絲不滿。
明明自己才是真正的預言家。
她原想著第二輪爆出身份。
畢竟,當時查出兩匹狼人身份,有一定的說服力。
可現在被鬱光遠突然冒充身份,打亂了部分計劃。
這傢伙到底是在打著什麼主意?
眾人聽完,下意識將矛頭指向鬱光遠,大多數臉上帶著一絲不解。
鬱光遠沒有立刻說話,只是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宋宰。
眼神交流間,後者很快了然。
“鬱哥,你居然查我?我可是大大的良民呀!”
宋宰突然冒出一句,話裡話外看起來有億點點小委屈。
怎麼說了,雖然鬱哥是預言家的身份,在自己意料之中的事。
可當知道自己是鬱哥第一個調查的人。
他到底該慶幸好人身份得到別人證實,不會被莫名其妙票出去。
還是自己對這份“信任”感到無奈了?
“行了,直接進行投票吧。”
孫石露見到這一幕,有意打斷這個自認為的鬧劇。
嘖。
本以為鬱光遠會說不出一個人身份,或者說紀小谷是好人的瞎話之類。
她卻忘了另一個人。
雖然自己現在不確定鬱光遠具體是什麼身份,但她很清楚這些人必須出局。
法官:“請大家投票。”
“紀小谷2票,黃陵3票,黃致震1票…孫石露2票,2人棄權…黃陵出局。”
一旁的黃陵聽到這結論,心裡一個咯噔。
什麼情況?
他怎麼就突然被票出局了?
剛才爭得那麼激烈,都跟他沒關係吧。
啊這,這叫躺著也中槍?
這時,孫石露瞥了眼指向自己的紀小谷之餘,又看向棄票的申松怡。
她很快收回目光,不解道。
“博石,你為什麼沒投票?”
聽起來只是小任性的話裡,強忍著跋扈的情緒。
又是那麼巧合?
即使是棄權,你都和申松怡一樣。
為什麼,為什麼?
你沒看出來我是想投票的嗎?!
你是我物件,應該和自己做相同的決定啊。
“我,我只是覺得才第一個晚上,根本看不出什麼情況,不想盲投。”
博石思索片刻,給出了一個相對合理的答覆。
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他看似在對孫石露說話,眼神時不時還會看向申松怡。
孫石露一聽,淺淺地輕笑一聲。
看起來清純的眸子裡藏著一絲絲傷感。
另一邊。
此刻,黃致震看著莫名其妙投自己的宋宰,不悅道。
“你什麼意思?”
“我還想問你為什麼投鬱哥票是什麼意思,你好意思問我?”
宋宰一聽,毫不猶豫的懟了回去。
他原本是想跟著鬱哥他們投孫石露的,結果卻在投票時看到黃致震的小動作。
作為一名最佳室友,他哪裡能忍。
神職獵人很了不起嗎?
這遊戲裡誰還不是個神職。
黃致震聽完,立刻皺眉反駁。
“我不信鬱光遠是預言家,他肯定是悍跳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