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放寒假了(1 / 1)
紀小谷的老家在蘇市。
準確說,蘇市是她媽媽孃家那邊。
她還沒到讀書年紀時,都是在蘇市跟外婆他們生活。
至於原因,自己當時沒過多詢問,小谷也沒細說。
不過現在,這丫頭明明也很有可能來蘇市,卻沒跟自己說。
這是要準備給他個大驚喜嗎?
鬱光遠想著,嘴角不經意間勾起一抹弧度。
“好吧,本來還挺期待小谷的拿手菜來著。”
他聳聳肩,看起來有點遺憾的開了口。
紀小谷一聽,臉上差不多平復好的微紅,又不由自主的升了起來。
什麼呀!
這傢伙還惦記著,她在海市自誇廚藝精湛的事嗎?
老實說,自己沒怎麼下過廚,其實不是真的完全有信心做出美食。
等等…雖然沒做過,但她萬一有天賦遺傳了?
自己媽媽做的飯菜很不錯,她應該也可以呀。
至少她煮個面,肯定味道上是不會差的。
啊不,不對。
紀小谷你該想的事好像有點偏了吧。
他這次去蘇市和海市一樣?
難道又是去旅遊嗎?
他不回去陪家人嗎?
紀小谷想著,猶豫著問了兩句。
“鬱光遠,你去蘇市做什麼?”
如果仔細看,能從看似漫不經心的臉上裡感覺到一絲絲小好奇。
鬱光遠聽完,眉宇一挑。
“嗯,找個事兒做。”
他語氣溫和,含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
他說得是實話。
短期內成為一名選手職業,也有一定的收入,確實也叫找個事兒做。
紀小谷一聽,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找個事兒做跑那麼遠?你真行。”
她輕哼一聲,咋咋呼呼的懟了句。
頭一甩,自顧自地走了。
鬱光遠也不惱,很快跟了上去。
在夕陽的拉長下,兩人一高一低的影子交匯在一起,十分融洽。
很快。
等到最後一科期末考試結束後,寒假如期而至。
鬱光遠他們回到了寢室,開始各自各的收拾起行李。
“鬱哥,你們覺得這次試卷難嗎?我好多不會,就胡亂寫了。”
林志遠一邊收拾著行李,一邊嘆息道。
鬱光遠一聽,眉宇微挑。
“還好吧。”
他十分平靜的回了句,也著手開始整理衣物。
“瞧你小子沒出息的樣,愧我對你的信任。時常見你在網上跟陽班助探討學習,卻發現抄你答案還不如自己做。”
宋宰忽地插了兩句,言語間帶著幾分調侃。
考試那會因為學號相近,他坐在林志遠後面。
由於平時忙著約會和直播,他花在複習上的時間較少,想著抄億點點志遠的吧。
大不了考完,自己請頓飯意思一下。
結果自己藉著視力好一看。
好傢伙,他的答案隱約間透著幾分“古怪”,有的甚至和自己複習的內容有出處。
於是乎,他隨意應付了幾個,自己認命似的做了。
“啊這…我也不想啊。”
林志遠說著,整張臉都拉胯了不少。
經過幾周時間的修養,他的腿漸漸好轉。
雖說現在不能做什麼劇烈運動,但自己走段路還是沒什麼大問題。
他本以為依著這傷勢吧,自己少了出去玩得時間,還能抽空多複習一下考點。
結果發現小丑是自己。
複習的地方沒考,沒複習到的倒是考了不少。
啊這…這陽學姐不是專業裡的學霸嗎?
拿過國家級獎學金,人美心善的。
她為什麼給自己發得資料怎麼看起來沒毛病,又帶著點彆扭了?
“要我說,志遠你請陽靜雯帶你複習,還不如找陽靈靈幫忙。畢竟她‘害’過你,心中有愧。”
方勝才適時意的冒出兩句。
他嘴角微微上揚,看起來友好的建議裡帶著幾分打趣。
“哈?別我對她就是尊敬,敬而遠之的態度,不敢叨擾。”
林志遠像是聽到了特別敏感的名詞,雙腿隱隱一抖。
怎麼說了,陽靈靈給自己轉的錢。
出於人道主義,他沒有收。
好傢伙,她就以為自己是嫌少,又連發好幾個紅包。
他慌了,話都沒敢回覆。
結果這大姐就更氣了,索性把自己從好友表裡刪了。
額…除了遊戲上的沒刪。
他估計是這人給忘了。
得了,總歸是自己哪壺不提,提哪壺。
正當林志遠不再細想時,宋宰忽地冒出一句稍微善解人意的話。
“行了,反正都考完了,大不了就重修唄。與其想這些,還不如想點假期安排。”
他話音剛落,寢室裡忽地響起一道手機鈴聲。
眾人下意識轉頭看去,就見鬱光遠整理完東西,拿出手機檢視。
他剛接通電話,對面立刻傳來一道熟悉中,帶著一絲絲拉近關係的女聲。
“小師弟,東西收拾好了嘛?”
鬱光遠一聽,眉宇微皺。
他看了眼手機上的來電人。
嗯,是劉辛沒錯。
但這人似乎給他的感覺,和剛見面時的不太一樣。
鬱光遠思索片刻,淡淡開口。
“嗯,你有什麼事?”
劉辛一聽這稍顯疏遠的語氣,臉色有了點微妙的變化。
這傢伙對所有女生的示好,都這態度?
切切切。
要不是自己看在他幫自己創作了首歌曲,還藉此拿了金曲獎。
她才不會一時興起,好心打電話問候一下哩。
等等…劉辛你清醒點。
紀叔都說他性格就這樣。
你又是師姐,可不能和小輩一般見識。
額…雖然年齡相仿。
劉辛很快理清思緒,十分友好的說了起來。
“我就是來提醒你一下,半小時後節目組的車就來接人了,你們不要錯過上車時間。”
“這次時間安排上還挺緊迫,和你們參加比賽的人有上百名,有的相當有實力,希望你能認真對待。”
她說到後面,聲音變得認真了很多。
雖說鬱光遠有要求不能讓過多人知道他的資訊,這種保密程度她也是盡力做到。
她心想著這傢伙估計是怕發揮失常,會有損紀叔顏面上才提出來的。
可如果掩蓋住了一些所謂“加分項”的身份,那麼他就純粹是個大學生報名參加。
這小師弟要面對的人裡,有的是投資方推薦來的,有的是家世顯赫的人,有的甚至是內定選手。
真是因為如此,她才希望鬱光遠能好好對待這個站上舞臺演唱的機會。
這人應該能聽懂他話裡的意思吧?
“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