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夢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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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小谷發完訊息,原先堵著自己心裡的氣忽地順通了不少。

然而。

就在她起身時,像是想到了什麼,下意識轉頭看向外婆。

卻不想後者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外婆…”

“你呀,有什麼想去做就去,想見到的人也快去見。”

老人搶在紀小谷說完前開口,祥和的話裡帶著一絲絲打趣。

“我,我沒說要去。再說了,誰想去見他了。”

紀小谷撇撇嘴,看似不以為然的說道。

如果仔細看,會從看似平靜的的話裡感受到一絲絲緊張。

怎麼說了,這件事很有可能是自己誤會了他。

她也許大概是會找鬱光遠談談。

但還不一定非要現在。

當務之急是好好照顧外婆,直到讓其痊癒出院才對。

“是嗎?”

老人笑了笑,說了起來。

“囡囡,我這身體骨還很好,你要去做就去,不然以後遺憾就不好了,外婆我還想在走之前,見見囡囡喜歡的人了。”

紀小谷聽完,神情閃過一絲動容。

會遺憾嗎?

鬱光遠說自己做的短期工,是去當音樂節目裡的選手。

想讓自己去聽他比賽時唱得歌。

這突然的邀約,還表現的十分自然。

就好像是告訴女朋友隨時來查崗,相當正派。

紀小谷忽地驚醒。

等等…紀小谷你怎麼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

鬱光遠還不知道自己來蘇市。

他這樣說,可能只是說說而已。

可他就算是說,也不可能把時間和地點,還有她可能要經過的地方都交待吧。

還不等紀小谷想通,耳邊忽地傳來好幾聲呼喚聲。

“囡囡…囡囡?”

“嗯,啊?”

“你快去吧,外婆會幫你‘打掩護’的。”

她說著,摸了摸紀小谷的小腦袋,說道。

那溫和的口吻裡帶著一絲鼓勵。

一開始,她見囡囡會時不時看手機,半猜半就以為是有物件了。

一向有點好奇的她就順口詢問了起來。

這一試探,還真知道了囡囡有喜歡的人。

而且以過來人經驗去看,還發現兩人之間似乎有約會。

紀小谷一聽,臉上一閃而過的猶豫。

她真得可以去看嗎?

雖說醫院和鬱光遠所在地方不算近,但打車過去也應該來得及。

咳咳…她不是很想去看這人,只是覺得有些事情很有必要跟他早點當面講清楚。

免得徒增不必要的麻煩。

紀小谷思索片刻,猶豫著開了口。

“外婆,那我…真去了?”

她歪頭,上下觀察著對方,像是在再一次確定老人的健康。

不知道為何,她隱約間覺得此時的老人比以前j的精神面貌好了不少。

老人聽完,笑著“嗯”下。

如果可以的話,真想讓囡囡帶人來給她見見。

可是也許來不及了…

與此同時,比賽已經進行到了中場休息。

而輪到鬱光遠的比賽,好巧不巧的安排在了午後第一場。

“光遠不要緊張,放平常心,正常發揮就好了。”

張森看著臨近時間點,突然開口助威道。

老實說,看完上午初賽後,他是真的替鬱光遠擦把汗。

但凡是有跟李綱級別的大佬比,無一例外的輸掉。

雖說因為面具原因,有的人並沒有看出身份。

但一聽對方唱自己的代表作,大都有了七七八八的定向。

本以為牛大力唱得還不錯,但一等同他比賽的譚薇唱《如果有來生》。

好傢伙,一開嗓就把大部分給迷住了。

樸實的歌詞配上她那清澈的聲音,自己不投票都說不過去。

額…還好是匿名投票,這要是被牛大力知道身為同寢的人,最後把票投給其對手,估計…

“哦。”

鬱光遠聽完,淡淡的回了聲。

他眉宇微挑,看著比自己比賽還緊張的張森,臉上閃過一絲無奈。

這會,頭戴佛祖頭像的李綱,像是注意到了什麼,嘴角閃過一絲挑釁的笑容。

“小子,這是看完之前的比賽,知道自己必輸才臉色那麼低落?”

他上臺時有意從鬱光遠旁邊走,帶著幾分得意說道。

老實說,他昨晚聽到點,有關謝俠給鬱光遠“開小灶”的事,曾產生過一絲顧慮。

畢竟圈裡誰不知從謝俠身上得到點指點,都能收益終生。

有的甚至也能在短期擠入一線歌手。

可他後面仔細一想,自己贏不了的只是謝俠,而非鬱光遠。

再加上上午比賽狀況,他作為一名前輩贏鬱光遠想來也會理所當然。

“哦,是嗎?”

鬱光遠一聽,嘴角勾起一抹別有深意的淡笑,不答反問。

一副不怒自威的氣勢由然而發。

李綱見狀,先是臉上一閃而過的愣神,很快歸於不悅。

他冷哼一聲,甩袖離去。

待人剛上舞臺,主持人便舉著話題,友好的提問。

“請問這位選帶佛祖的選手,準備帶給我們什麼歌曲了?”

“自是《新貴妃醉酒》”

李綱面帶笑容,看似溫文爾雅的回了句。

“…好的,請。”

主持人笑以回應。

如果仔細看,還會發現他餘光神似和臺下幾位嘉賓有些交流。

而後者無一例外,臉上閃過一絲無可奈何的神情。

怎麼說了,戴面具的目的,自然是希望讓人好奇唱歌人身份,增加看點。

可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些由節目組請來的人,卻幾乎全唱了自己的歌曲。

就好像深怕別人不知道一回事。

好吧,觀眾不太清楚選手誰是誰,唱得像也許也是個看點。

不過還是希望到時候,能選唱點其他歌曲吧…

很快。

隨著一道琵琶聲及其別的清脆聲落下,一道唯美的男聲忽地作響。

“那一年的雪花飄落梅花開枝頭”

“那一年的華清池旁留下太多愁”

“不要說誰是誰非感情錯與對”

“只想夢裡與你一起再醉一回”

“…”

醫院走廊。

“醫生,你是說真得沒有一點辦法了嗎?我媽媽…”

唐恬媛說著,看似用力拽著主治醫生的衣袖,緩緩鬆開。

她靠在紀鍾哲肩膀,無聲的哭了起來。

明明生活都開始漸漸變好,明明有了更好的醫學治療。

她所盡得孝還不夠。

為什麼還是不能再等等,再陪自己一段時間。

“恕我抱歉,這是常見的人老器官退化的表現,我們已經盡力了,老夫人可能永遠不會醒來,下午也許…”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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