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最後的警告(1 / 1)
紀小谷說著,隱約間注意到了什麼,轉頭看去。
只見陽靈靈手中拿著紙巾的同時,還拿著件男生外套。
仔細想想,衣服還有點眼熟。
紀小谷想著,猶豫著問道。
“靈靈,他來了?”
如果仔細聽,會從看似隨意的話裡感覺到幾分別樣的情緒。
陽靈靈聞言,瞥了眼手上的外套,順手遞了上去。
“啊對對對,你的大情種鬱光遠來看你。”
“咦惹,他順便看你被人潑水,然後氣勢洶洶的跑去找作俑者了。”
陽靈靈也不含糊,直截了當的把事情說完。
一副看似被“戀愛的酸臭味”燻到的模樣,有點嫌棄的轉過了臉。
好傢伙,寢室裡的人基本成雙成對。
哪怕是松怡,也至少體驗過戀愛的酸甜苦辣。
合計著自己貪圖點遊戲,性格野了點。
一路孤寡的人就成她一個。
豈可修!
與此同時,阿青自認為離開了操場,人很安全後,緩緩的鬆了口氣。
老實說,她是不大情願幫墨塵做事。
可自己也不能眼睜睜看那蠢貨輸掉比賽。而壞了她的好事。
嘖。
明明都提前瞭解考題了,人還被紀小谷壓著分。
真夠丟人的。
反正她是最後一組,還不急於比賽。
自己等剛才的騷亂平息得差不多後,再回去也沒事。
正當她為一切安排的天衣無縫時,一道輕飄飄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打算跑去哪。”
看似詢問的口吻裡,卻是較為自然的敘述。
阿青微愣,下意識順著聲音看過去。
不看還好,人一見到是鬱光遠,心裡猛地一驚。
這人不是沒有和紀小谷一起來嗎?
怎麼突然出現在學校裡?
等等…他現在跟過來,不會是看到她剛才所做的事,乘機替紀小谷報復自己吧。
該死!
這件事又不能全怪她,他最該找對付的人是墨塵啊。
阿青一邊想著,一邊觀察著四周。
這會,因為大多數人基本跑去操場了,根本沒有什人能幫得上忙的。
不,不行。
她要想點理由混過去。
“有什麼事嗎?我一會還有比賽,能不能麻煩你讓一下道。”
阿青強忍著心中的不悅和不安,看似禮貌的問道。
如果仔細聽,還能從看起來冷淡的話裡藏著一絲不安。
鬱光遠沒有說話,只是沉著臉看著對方。
算起來,這件事也有他的失誤。
那會自己一門心思放在紀小谷身上,鮮少注意到附近情況。
等他後知後覺注意到,有東西朝小谷方向飛去時,那丫頭已經為了卷子,竟側身擋下。
這還真是憨得讓人有點無奈。
至於面前這個人,他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墨白隊裡的成員。
只不過對方現在還不是。
阿青見人沒回應,臉上的禮貌有點掛不住了。
“鬱光遠,你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看起來,這傢伙是意識到自己是男生,應該不會和她計較吧?
“這次只是警告。”
鬱光遠沉思片刻,將手機上的照片給她看,緩緩開口。
“你所在的位置剛好,正巧有人拍照。”
還剛好拍到了她搶走旁人水瓶,朝前丟的畫面。
這件事若是被裁判和評分老師知曉,她怕是不需要為後面比賽做準備了。
雖說決賽選在操場,是有考驗選手定力和集中精神計算,以及更重要的應變能力意圖。
但並不代表可以容忍認為人為故意,特別是選手干擾的行為。
當然了。
鬱光遠更傾向於是墨白故意申請晚了,沒有分配到教室,才有意選擇在操場上舉辦。
不然類似於剛才場上的“意外”,可就不方便做了。
阿青見狀,臉色變了又變。
其臉上原先的從容,瞬間消散。
她算是明白,墨白為什麼暫時不讓他們跟這傢伙,因為在對方身上沾不到一點好處。
自己要撤回對鬱光遠會“紳士”的想法。
“你想要我做什麼?”
阿青漸漸調整好情緒,故作淡定道。
鬱光遠好巧不巧的拿到了這個把柄,卻沒有公佈。
仔細想來,他可能有需要自己去做點事吧。
“不用,你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
鬱光遠淡淡回應,餘光瞟向操場方向。
“只一點,你回頭告訴姓墨的,別再打她主意。”
他聲音不大,涼薄的話裡帶著幾分慍色。
鬱光遠也沒管對方回應,自顧自地朝前走去…
操場。
此時,兩組比賽剛結束,娛樂節目陸續上場。
鬱光遠先是在外圍觀察了一圈。
人沒被精彩的舞蹈吸引,反而像是注意到到了什麼,邁步朝樹蔭處走去。
“小谷,不就是一場比賽嗎?輸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別放心上了。”
靠著大樹的陽靈靈,好聲好氣的勸道。
看起來酷酷的話裡,夾雜著濃濃的關心。
老實說,她到現在並不覺得小谷輸。
因為那傢伙簡直勝之不武。
別以為到極限證明題的時,她們會不知道那件事跟那二貨有關。
咦惹。
就那件事爆發不早不晚的時間點,偏偏在小谷要算出來的時候出現。
再加上自己無意間,看到那墨塵偷笑的嘴臉。
這件事實錘了。
但是吧,偏偏那些老師和裁判,根本不當回事。
陽靈靈越想越氣,怒火燃燒的同時,都快有“揭桌”的想法了。
“靈靈,我主要不是因為輸了比賽,會輸給那傢伙而這樣。”
紀小谷聽完,立刻解釋道。
她語氣不溫不火,眉宇微顰。
不仔細聽,很難從中察覺出心中的複雜。
在得知分數打平,進入最後一題解答時,她就比之前更專心應對。
只是自己在一邊算題,還一邊注意附近情況,會沒想到那傢伙“臉皮更上一層樓”。
也不知道那傢伙從誰哪裡聽說,自己特別在意鬱光遠。
原先只想著要旁擊自己的人,突然跟她說了鬱光遠不少壞話。
那傢伙就怎麼天真的以為這種話,會影響到自己算題的情緒。
可惡。
這還真被他做到了。
紀小谷想得越多,心中的鬱悶之類的情緒更濃。
“我只是沒想通,想不到辦法稍微克制自己,在聽到有人說鬱光遠壞話時思緒不受影響。”
她稍顯無奈的聲音剛落下,一道耳熟又輕飄飄的聲音隨之響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