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冰釋,不可能。(1 / 1)
紀小谷的聲音不大,聽起來酥軟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超兇的氣息。
她是個護短的人。
之前想過那男的不是好人,卻沒想到人會那麼壞。
其所謂能讓男生後悔的教訓,估摸著是身心上得加壓。
再不濟,就是“咔嚓”一聲,下面微涼。
如果她沒記錯,電視劇裡的對付壞人手段大多數是這樣吧。
眾人聽著,神情微愣。
好傢伙,原來你是這樣的紀小谷。
不過,聽起來好像還有點道理。
難道這是傳說中的白切黑?
很快。
最先緩過神來得方希,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開口。
“松怡,我估計後面的舞蹈表演,我肯定來不及上臺了,到時候就麻煩你找人代我了。”
她輕咳一聲,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按照醫生的說法,她的腿傷最少要半個月才會好轉。
但那個時候,除了MV的舞蹈能加練趕得上外,她已經來不及練活動上的舞蹈表演了。
“行,這件事交給我。”
申松怡話音剛落,就聽外面傳來了快速踏步的聲音。
幾人下意識轉過去看,就見方勝才為首的幾人陸續走了進來。
他肉眼可見的焦急,小跑似的來到了床邊。
“方希,你…這醫生怎麼說?”
方勝才眼中閃過一抹心疼,結巴了好一會才說出口。
如果仔細看,還能從他緊張的眸子裡看到一抹慍色。
這火氣不是針對她,而是聯想到致使方希受傷的混蛋,不由得氣惱。
“…她說都躺幾天病床,估計要段時間才能下地。拆這東西還需要近半個月。”
方希臉上一閃而過的微愣,緩過神後,就將原話複述了一遍。
老實說,自己是沒打算把這件事告訴方勝才。
因為方勝才是個偏向於行動派,又有點大男子主義的傢伙。
按照以前的經歷推斷,這人第一時間估計就會跑去找黃致震他們算賬。
而這神似“打草驚蛇”的舉動,並不是她想要的。
可這小心幫自己的女生,是個熱心腸的。
告訴自己室友的同時,正巧順便把所謂的男友也通知了。
等等…看目前情況,方勝才似乎並沒有冒失的衝過去,而是第一時間來看自己。
還有這話說回來,她在方勝才心裡有那麼重要嗎?
重要到即使自己險些殘了,他也沒嫌棄?
不知道為何,方希見面前他滿眼心疼的看著自己,心裡深處某處忽地蕩起一陣輕微漣漪。
旁邊的申松怡她們見到這一幕,彼此看了眼對方。
幾人不約而同的退出病房。
然而。
就在她後腳剛出門時,手臂就被人突然挽住。
申松怡手持一頓,眉宇顰蹙。
她一轉頭,就見宋宰一副疑似路邊流浪狗可憐兮兮的眼神。
“松怡,我們談談吧。”
他說著,溫和的態度裡帶著幾分誠懇,以及一點點小期待。
她不理自己已經整整三週,他們神似冷戰也有那麼久。
他真的基本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
可是就算真有什麼矛盾,也請直白的告訴自己具體該怎麼做吧。
申松怡一聽,沒有立刻回答。
她掃了眼四周,又將目光移到宋宰身上。
“好,出去說。”
申松怡淺聲落話,輕輕推開宋宰的手,便自顧自地朝外走去。
宋宰見狀,想也不多想,立刻跟著出去…
這會,不同於他們之間若有若無的尷尬,其他人相處,倒顯得自然了許多。
“鬱光遠,這樣真沒問題?”
原先和申松怡出來的紀小谷,在見到她同人離開時,下意識冒出一句。
怎麼說了,她雖瞭解到松怡沒有在生對方的氣,但心裡還是不太想交流。
至少松怡現在還沒這個打算吧。
“也許吧。”
鬱光遠說著,瞥了眼對方,又將目光放在紀小谷身上,眼中帶著幾分寵溺。
很多時候,有些事必然只能靠自己解決。
這會,申松怡找到了人鮮少的地方,靜坐於樹下長椅。
就在宋宰準備跟著坐下時,一聲不鹹不淡的聲音忽地響起。
“誰讓你坐我旁邊的?”
申松怡的聲音不大,但一改往日柔和態度,人瞬間變得強硬了起來。
宋宰一聽,心裡雖有億點點委屈,但還是老實的站著。
他深呼幾口氣,帶著誠懇的口吻,問道。
“松怡,我們好好交談一下,行不行?”
申松怡一聽,臉上稍顯緩和了一點點,淡淡開口。
“行,你先把自己和屈曉盼的事情處理了。”
如果仔細聽,還能發現她在談及“屈曉盼”名字時,語氣隱隱加重了幾分。
怎麼說了,自她上次和小谷談到事情跟孫石露時,自己就大概猜到了什麼。
一個原先和她們還沒有任何矛盾的人,突然介入別人感情,沒有外界因素影響,她是不信的。
正當她想到這,耳邊忽地傳來宋宰不解的聲音。
“松怡,你怎麼硬是抓著她不放了?明明這只是我們兩個人的事哎。”
一直以來,他都覺得申松怡是個與眾不同的女生。
她善良,體貼,溫柔…優點多得一大堆,自己說都說不完。
可是現在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樣好的她,有些行為卻開始變得有點讓人費解。
他不理解,嘗試理解,理解不了。
申松怡一聽,原先皺著的眉頭又重了幾分。
“抓著她不放?你是覺得我把問題推給了別人?”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宋宰面前,說道。
“你知不知道,最大的問題其實在你身上。”
如果仔細聽,還能從平靜的話感覺到一絲絲無可奈何。
一直以來,他們交往都很順心。
周圍女生也知道宋宰名花有主,大都識趣的與人保持距離。
宋宰也少了需要拉開和異性相處距離,刻意保持的緣由。
而她之前卻誤認為這傢伙其實知道怎麼做。
直到屈曉盼的出現,她發現自己想多了。
也許是第一次談戀愛,宋宰經驗少,並不懂得那麼多彎彎繞繞。
他很熱心也熱情的幫助屈曉盼,似乎也沒什麼大錯。
隱晦的知道對方好像喜歡自己,卻沒有因為自己有物件,跟對方保持距離。
從某種角度看,這樣一件事似乎沒做錯。
可她心裡就是不舒服。
申松怡想著,像是想到了什麼,看著面前還有點苦惱的宋宰,吐出一口濁氣,說道。
“上個寒假,我回老家過年,碰見了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