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相當不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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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小谷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說我做什麼?你死了我怎麼辦?隨隨便便就說這樣的話,不要命了嗎?”

小谷小姐非常不爽!相當的不爽!

鬱光遠堪堪意識到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繃不住臉上的表情,徹底哈哈大笑。

“不是,我沒有想說天打雷劈,我只是想說之後上廁所沒有衛生紙都讓小谷小姐給我帶廁紙而已啊!”

紀小谷睜大了眼睛,“好啊!懲罰你就算了,你竟然還想間接拉我一起下水!你是皮癢癢了吧!”

“那你給我撓撓?”鬱光遠說的格外認真。

紀小谷她,她臉又紅了,徹底直接紅到了脖子上。

腦子裡無意識想起剛才比賽的場景,之前看比賽的時候只是認真關注鬱光遠對局如何,有沒有受傷,是輸是贏,別的一點都沒有分散目光。

可現如今,她腦海裡無端就浮現出來之前看到的,線條優美的肌肉,流暢又有力量,雙臂伸出來能輕而易舉的把她整個人都舉高高。

不行啊!紀小谷你不許再想了!你腦子這都是什麼黃色的東西!趕緊刪掉刪掉!

備份也不準有知道嗎!

紀小谷不說話了,還有些發呆。

鬱光遠納悶兒了,回憶了一下他剛才說的話。

他好像也沒說什麼了不得的話吧?難不成真的把人招惹生氣了?

女孩子的心,海底的針,不過如果這個女孩子是紀小谷,他可以穿著潛水服去海底撈針。

把肩膀上的人放下來,鬱光遠刻意放低了聲音輕輕哄著:“怎麼了?生氣了?想什麼呢?和我也說一說唄。”

荷爾蒙爆表,簡直讓人遭不住,鼻血噴湧。

紀小谷下意識摸了下自己鼻子上方的,上巴。

嗯,安全,沒事兒,沒有血崩。

啊不是!紀小谷你怎麼能這麼蠢呢!

“沒有想什麼,你餓了吧?我們去吃飯。”

紀小谷裝模作樣的看了眼時間,非常誇張道,“哎呀!這時間都不早了呀!我們得趕緊了,你吃飽之後再消消食,別一會兒比賽的時候太激動直接吐出來了,快點快點!”

說著伸出手使勁兒扯著人就要離開。

但是她廢了老半天力氣,身邊的人依舊原地不動,穩如老狗。

紀小谷真的繃不住了,“你幹嘛啊!我們走啦好不好?一會兒邊吃我邊和你說嘛!”

不自覺嗓音就帶了些撒嬌的意味,鬱光遠格外受用。

也不折騰自家親親女朋友了,折騰出事兒了還是他哄,嘖嘖!真的是甜蜜的負擔啊!

“好,那一會兒你肯定得告訴我。”

紀小谷眼睛一轉,心想這一路上她肯定就想好別的說辭了,反正她想了什麼只有她自己知道,只要她不說,別人能拿她怎麼樣!

更別說這個“別人”是鬱光遠了,這世上誰都有可能讓她不開心,唯獨鬱光遠不會!

“好!拉鉤鉤,一言為定!”

“我們吃了飯下午就好好比賽,知道嗎?”

紀小谷順帶提了一下,因為她覺得作為一個合格的女朋友,鼓勵物件是必須的!

但是她也不想給鬱光遠太大的壓力,盡力就好,所以現在說一句,一會兒就不說了,只吃吃飯,聊聊天。

放鬆一下心情。

鬱光遠一抬頭,格外囂張:“那必須的!那些人都不是你男朋友的對手!”

此時賽場門口的人已經不多了,但是還有。

鬱光遠說話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他們也不是聾子,當然可以聽得到。

並且因為職業選手的原因,耳聰目明,還聽的格外清楚。

大家都是三連勝的強者,聽到這話就不開心了。

你是三連勝,我也是三連勝,之後遇到了戰況如何還未可知呢,現在就開始大放厥詞不把他們這些人放在眼裡,真的太囂張了吧!

“這小子也太欠揍了,說話聽著心裡真不舒服。”

“是啊,下午別讓我碰上他,碰上這小子我絕對把他打的親媽都認不出來!”

“是!我也是!”

裡面一個久負盛名的傢伙沒有開口,只是靜靜看著。

真正的強者總是隱藏於黑暗,讓人捉摸不透自己的深淺。

但同樣的,他們絕對不會輕視任何一個對手!

他朝著鬱光遠看了幾眼,眼裡頗有些意味不明。

隨便亂打,必定拿冠軍嗎?

有意思,下午他倒是想要會一會這個小子,看看這小子到底是在說大話,還是有真材實料。

強者都是有人追隨的,大佬更是被人供著的,別說是被大佬誇獎了,只是被大佬看上一眼那都是好的啊!

狗腿子敏銳的嗅到了其中的肅殺之氣,當即有了想法!

大佬絕對也生氣了!他作為大佬的第一迷弟,當然得為大佬出頭!

他雄赳赳氣昂昂走了過去,冷笑:“喲,哪兒來的黃毛小子說大話,也不怕風太大閃了舌頭。”

鬱光遠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一瞬,但是想到紀小谷還在這裡,他又重新掛起微笑。

倒不是害怕紀小谷發現他另一面嫌棄他,而是擔心嚇到小谷小姐。

小谷可是他這輩子終身繫結的女孩,要寵著慣著,一點傷害都不能有。

這麼一想,鬱光遠頓時覺得眼前這不知道姓名的勇者更加礙眼了。

他和自己的女朋友親熱親熱,吹個以後必定會實現的牛,有什麼的?這還犯法了?

聽不慣就動拳頭,真不愧是胸大無腦的代言人。

感受到微微被拉著的衣服下襬,鬱光遠眼底閃過一道暴虐的情緒。

他側身把紀小谷擋在了身後,臉上笑容更加燦爛了:“喲,這是哪裡來的大叔啊,中午了都沒有嬸子陪你去吃飯嗎?真的好清閒呢,不像是我,天天都得哄我家的寶貝疙瘩,忙得很。”

“所以大叔有什麼事情不妨趕緊說,我趕時間呢。”

被刺了一手的大叔瞬間怒了!

“放屁!你才是大叔!你爹我今年才二十三!”

鬱光遠忽然沉默,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二十三”的年輕小夥子:

滿臉大鬍子,粗糙的,一點都不被妥善對待,充斥著滄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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