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痛批腐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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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賁鴻朗這麼回答,賁文彬眸子一閃,便覺有戲!

紀氏也不著痕跡地看了賁文彬一眼,示意自己說的沒有錯。

見兄長嫂嫂的神色有些異常,賁鴻朗不由有些心慌:“兄長嫂嫂有事明言便可,你們這樣,鴻朗沒底。”

“莫慌,兄長難不成還會害你?”說著,又是對他說道:“且先坐下。”

聞言,賁鴻朗亦是點點頭,道:“這是自然,還請兄長明說。”

“是這樣的……”

賁文彬將自己的想法給他說了一遍。

“所以兄長是想讓鴻朗去聯絡同窗一起做這個什麼‘記者’?”

“對!”賁文彬繼續說道:“雖然不是正式編制,但既然是為了陛下辦事,那往後想要進入仕途,對你們也有著極大好處。”

賁鴻朗點了點頭,但沒有答話,只是自顧自地扒拉著飯。

等將碗裡的飯食全都扒拉完,賁鴻朗忽而站起身,應道:“那我明日去跟同窗聯絡一番。”

“好,就勞煩鴻朗了。”紀氏見他答應下來便是笑著說道。

翌日午時過半,賁鴻朗就帶著自己七八好友一同去赴了兄長賁文彬的宴。

終究還是儒家學子,一番禮數都是足的。

在客套了幾句之後才紛紛詢問起具體示意。

來之前賁鴻朗已經將哥哥昨天說的都先給通了氣。

因此現在賁文彬自然無須再贅述,只是大概敘述了一番新聞工作者的工作要求及工作性質。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神色間都是有些猶豫。

賁文彬見他們這樣,不由問道:“如此好事,你們是在顧慮什麼?”

“賁兄,聽您所言,豈不是我等要拋頭露面?而且皆是與那些目不識丁的布衣打交道?”

此話一出,賁文彬眉頭一蹙!

拋頭露面?

這跟他們這些大男人有什麼關係!

平日裡青樓最多的便是這些所謂的莘莘學子。

如今這樣的差事,他們反而覺得丟人了?

因此賁文彬見他們說這些瞬間就沒了心思,冷哼道:“若是覺得丟人,諸位就當今日不曾見過我!”

他們亦是沒有想到賁文彬會直接翻臉!

今天之事乃是賁文彬叫賁鴻朗去求來的!

怎麼他的臉還大了?

真以為自己等人在意這些不成?

幾人互相看了看,便說道:“既然賁兄瞧不上我等,那我等也就不在此礙您的眼了,諸位同窗,我們還是去尋些美娘子吟詩作賦更為舒坦。”

“兄長,你……”此時,賁鴻朗亦是有些尷尬。

他沒有想到向來好說話的兄長今天突然會這樣。

為著今天的事情,昨天兄長可是說遍了好話,又怎麼會如此。

見賁鴻朗準備去攔下那些人,賁文彬卻拽住他的手:“鴻朗,今日若是你跟著他們走,就別人我這個兄長!一群腐儒!做不得朋友!”

眾人聞言皆是停住了腳步!

腐儒!

那人居然說他們幾人是腐儒?

哪怕他入了仕!

哪怕他是自己好友的兄長!

這事也得分說清楚!

“賁兄,在下沒聽錯吧?你口中的腐儒,是我等幾人?”

賁文彬掃了他們幾人一眼,冷聲道:“不然呢?”

“還請給個解釋!否則……”

“否則如何!”賁文彬眼中滿是不屑:“可笑至極!未曾入仕,你們口中那些目不識丁的布衣便是比你們更為高貴存在!他們亦是大秦子民,在陛下眼中,比起你們這些渾身酸臭的腐儒要更加珍貴!”

“況且!是本官不曾說明白嗎?陛下建立新聞局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天下平民皆可h段文識字!這做得,便是孔聖之事,乃造福天下之舉!怎到了爾等口中……”

“咳咳……”

說著,賁文彬都是有些激動了!

這群腐儒!

他已經不屑多言了!

聽到這兒,一群人的臉上都是不由升起一絲愧疚之色。

只是他們乃是學宮出來的學子,即便不做此事,往後亦能進入仕途,何苦要跟此人認錯。

“既然賁兄說完,那我等便告辭了!”好半晌,終於還是有人給出了答案。

賁文彬原以為自己能將這些人罵醒,結果卻沒有想到。

不過這樣一來,他也不願繼續廢話了。

陛下曾說,身為記者,就該有為民請命之心!

若是沒有這種品格,那他便不配成為記者!

新聞局,就是為了讓皇帝能夠跟平民可以交流,而記者就是皇帝跟百姓之間媒介。

若是這種媒介沒有一種良好的品德,那還不如不要!

“賁兄,告辭!”

不多時,賁鴻朗的一眾同窗都已經走掉了。

這一次看著他們離去,賁文彬卻是已經沒有追出去的打算。

他覺得兄長說得沒有錯!

因此,他亦是認為這樣的人,當不得朋友。

然而在兄弟二人剛剛回到家不久……

“老爺,一位名為李偉的公子求見。”

“李偉?”賁鴻朗微微一愣。

正在煩躁的賁文彬看了看弟弟:“你那個腐儒朋友還來做什麼?”

“這……我也不清楚,哥哥,要不要見見?”

賁文彬起身一甩衣袖,道:“你自己見,我回房歇息去了。”

看著兄長如此,賁鴻朗卻是不敢多說其他。

待賁文彬離開之後的,他才走出門去,想聽聽李偉找自己是要做些什麼。

然而李偉剛一走,其餘幾人也陸續過來了。

不出一個時辰,此前的幾個都來了賁家一趟。

賁文彬看著桌上的那些紙張嘴角微微揚起!

終究還是沒有負陛下所託。

那些青年終究還是想明白了!

看著字裡行間的愧疚之意,賁文彬亦是願意給他們一個機會。

“兄長,您看這……”

賁鴻朗低著頭,並未注意到自家兄長的笑容,依舊帶著幾分怯意。

“鴻朗,此事辛苦你了。”

“這麼說?兄長是願意讓我的那些同窗。”

“孔夫子曾言,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如此青年,為何不要,此事我還要前往宮裡跟陛下說一聲,另外你也去通知他們,明天來新聞局報道。”

“謝過兄長。”

朝著賁文彬一拜,他便是退了出去。

聽著房中傳來夫君的笑聲,紀氏也明白,事兒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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