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金棋子 上(1 / 1)

加入書籤

“……大人這文思有些低啊,雞犬不留是個比喻,說的是人,而不是真的雞犬!”

魏忠賢使勁擺手,這可是大帝部署的任務,不能胡來,不然是毀掉腦袋的。

“奶奶個熊,你的文章解譯都是某教的,竟敢說某文思低,欠抽啊!”

柴天諾上去便是兩個大巴掌,抽的魏忠賢后腦勺麻酥酥的痛,也讓他心裡泛起了迷糊,難不成,雞犬不留,便是真的雞犬不留?!

眾暗衛帶著滿臉難明意味跑遍周府,共捉狗十七,雞一百二十八,中庭立時亂作一團,雞飛狗跳好不熱鬧。

“都宰了,放乾淨血,就當今晚上行動的補貼了。”

柴天諾揮手,眾人嘴角連顫。

彼其娘之,這還是第一次見出任務用雞狗當補貼的,還得是柴仙人啊,這腦回路就是和常人不一樣。

眾暗衛站於中庭水池旁,滿臉凶神惡煞的揮動手中匕首,鮮紅血水染紅池水,不多時地上便躺滿屍首,不過皆是雞犬。

“大人,這些人該怎麼辦?”

魏忠賢捱了揍不敢再多嘴,有一雙鬢染白的暗衛行禮詢問。

“周侍郎的家人留下,讓其他人說,老天爺是個王八蛋。”

柴天諾聲音平靜的說,辦法簡單,卻是分辨蒼天道徒的絕佳手段。

“老、老天爺是個王八蛋!”

不斷有人照吩咐說話,不過也有死活不說的,未用他人動手,柴天諾揮手把鳴鴻插入他們胸口,短短盞茶功夫,便化作浮塵消散。

暗衛們看得心驚肉跳,不愧是這段時間於京城聲名鵲起的妖兵,真面貌比傳說的還要邪門!

“大人,這些餘者又該如何?”

“占卜。”

柴天諾咧嘴笑,揮手取出龜甲銅錢,蹲在地上,讓暗衛把確認不是蒼天道徒的人員帶了過來。

“蹲下!”

一哆嗦成篩子的胖子蹲下,柴天諾和藹的把龜甲遞與他:

“莫驚慌,來,往地上扔。”

哐啷,銅錢灑了一地,龜甲正正蓋在地上。

柴天諾咧嘴再笑,便聽噗嗤一聲,鳴鴻深深刺入胸口,不多時,大胖子便化作一地浮塵。

人如流水走過,有的生有的死,莫說周侍郎府上之人摸不著頭腦,便是眾暗衛也一般無二。

這憑占卜斷人生死的法子,還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篩選完畢,還剩下三十來人,柴天諾擺擺手,魏忠賢急忙把從府上抄來的銀票放於他手中,半點廢話不敢多說,後腦勺現在還是麻酥酥的痛吶。

柴天諾看看,每人手裡放了二百兩的票子,滿臉認真的說:

“拿著票子走人,做點小買賣,或者買上幾畝地,莫要再入官宦之家,小心橫禍再來!”

眾人先是一愣,緊接嚎啕大哭著向柴天諾行禮,然後急速離開這恐怖的生死場。

“……大人,放人離去,真的好嗎?”

暗衛皆望向柴天諾,隨意放人離去,這可是在違抗聖意,一個不小心,那毀掉腦袋的!

“無事,這是某下的命令,有啥事大帝自會找某,與你等無關。”

柴天諾無所謂的擺手,有那年長的暗衛苦笑,執行了十餘年的任務,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有個性的上司,屬實讓人有些無法適從。

“把那些家眷帶過來。”

柴天諾再做吩咐,魏忠賢急了:

“天諾,這些可不能隨便放,出了事兒咱真擔不住!”

“就你多嘴,我看著象傻子?”

今兒柴天諾咋看魏忠賢咋不順眼,那話跟吃了槍藥一般衝。

魏忠賢咧嘴不語,這麼多年的兄弟,他也知道為啥,見自己幹這麼危險的行當,天諾肚子裡全是火,若是自己敢胡咧咧,他能把自己抽成豬頭。

老婦少婦一一過關,到了周侍郎那個年僅九歲的最小兒子,柴天諾卻笑了:

“你還用扔龜甲銅錢嗎?”

聽聞此話,原本滿臉驚恐的稚子,臉上卻露出淡然表情:

“不用了,未曾想,你竟是個破界之人,這手占卜的本事,屬實驚人!”

柴天諾再笑,很有自知之明,之前推算,卦象為靈童葬猛虎,指的便是他。

“說說來歷,莫要耍橫,你不是某對手。”

稚子點頭,語氣平靜的說:

“某乃羽化宗煉氣士兵解轉世,與周侍郎不過是合作關係,並未對大華做任何不良之事。”

“想必天齊大帝,應該不會要了我的命。”

“之前那些青衣人是你的手下?”

柴天諾好奇的問,羽化宗,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門派。

“自然,他們皆是上品武夫,未曾想連你一招都接不下,亞陸仙的稱謂,果然不錯。”

稚嫩的面孔卻說著條理清晰的話語,再加上那滿臉淡定的表情,讓人看著著實有些彆扭。

“有甚好處與我?”

柴天諾屈指彈了下眼前這位羽化宗高人的腦門兒,一個大包立時鼓了起來。

“你、你這是幹什麼?”

高人痛的眼淚都流出來了,現在他的心神肉體都還稚嫩的很,哪裡承受得住柴天諾那兇狠的腦崩兒。

“大帝要不要你的命我不知曉,某領的命令可是雞犬不留,沒有好處,為何不殺你?”

高人看著柴天諾眼中的寒意,立時便覺得雙腿有些發軟。

眼前這廝絕對是神州第一人屠,根腳又是域外天魔,若是讓他不爽,小命絕對不保。

“我、我有雙手朴刀一把,乃北海寒鐵所制,灌輸內力之後削鐵如泥,不知可否換我一命?”

高人小心翼翼的問,柴天諾抬手便是一個腦崩兒,擎起手中鳴鴻不屑的說:

“可比得上鳴鴻?”

看著刀身上不停自動旋轉的羅睺黑星,高人武者額頭連包,眼含熱淚連連搖頭。

此中妖兵天下難尋,便是那發紅黑星散發的能量波動便不次於剛入境的煉氣士,自己那把摯愛神兵,屬實比其矮了幾個層次。

“我藏有銀票十萬兩,皆獻與你,可能留條小命?”

柴天諾挪開高人小手,抬手又是一個腦崩兒,小小額頭直接腫成一片。

“某兩幅畫便值六十餘萬兩銀子,十萬兩,你是在羞辱我?”

“哇,我還有宗內奇藥一瓶,便是手腳掉了,只要抹上三天便可接好,這能換我一條性命了吧?”

高人忍不住疼痛,直接放聲大哭起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