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文人相輕 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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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道科考倒還罷了,畢竟文人相輕,誰也不服誰。”

“可武道科考,恐怕不服你的人,少之又少。”

“本就是文人相輕的事情,方澤儒非要牽扯上武道,如今怎麼想怎麼覺得,他這是在送錢與你花。”

“送錢,那可是二十萬兩,方澤儒方大人大方過火了吧?”

“又不是他出錢,而是那些鬧事的文舉,一句話便能讓你多賺十萬兩,何樂而不為?”

趙侍郎笑眯眯的說,柴天諾皺眉,越想越是這麼個理兒,忍不住疑惑的問:

“方大人為何要如此做,我之前從未見過他,相互間沒有任何牽扯。”

“這些天我倒是做了些調查。”

捋捋而下青須,趙侍郎輕笑著說:

“方澤儒年輕時頗有俠氣,曾用五年時間遊歷大華疆土,且在西北待過不短的時間。”

“聽聞其在西北曾遭狼禍,是一位老鐵匠救下了他,臨走時還贈與他一把寶劍,乃是傳說中的星辰銀所制。”

“方澤儒雖已不再仗劍出遊,但那把寶劍,他一直懸於書房,每日保養,二十餘年未曾間斷。”

“戶部一位管事說,前些日子你去戶部代交西北稅銀時,方澤儒曾打探過你的作為。”

“某覺得,方大人此次,十有八九便是為了西北。”

說到這裡,趙侍郎忍不住輕輕點頭,救命之恩恩澤整個西北,方大人,好男兒!

“錢老爹!”

柴天諾失聲,心口隱隱有些痛楚。

解鳴鴻、星辰銀破甲錐,一想起那位手藝精湛的老鐵匠,柴天諾心中便有些痛楚。

見趙侍郎有些疑惑,柴天諾便把老鐵匠錢崇換的事情大體說了一下,又從桃源福地取出一支星辰銀打造的破甲錐遞與他,嘆氣道:

“錢老爹乃我所知最好的鐵匠,卻白白死於奎天狼之手,屬實讓人心傷。”

趙侍郎拿著那根破甲錐細看,想了想,抽出腰刀輕輕相撞,立時倒吸一口涼氣,百鍊精鋼的刃口,竟然崩了一個米粒大小的口子!

“噫籲嚱,這破甲錐也太鋒利了吧!”

怨不得趙侍郎吃驚,他那腰刀也是名家所制,可只是輕輕一碰便被崩了刃,而破甲錐半點傷都沒有,彼此間的差距也太大了。

“好好收著,莫把它當箭矢,要當成神兵!”

將破甲錐遞還,趙侍郎認真的說。

柴天諾點頭,收回破甲錐,望向熱鬧的大校場。

人數眾多,待十六強出現已是下午申時,柴天諾拿起木質長槍直接衝了出去,這大半天過的,悶死他了!

十六進八,對手是在武學上舍學習的舉人。

“……教習,咱能輕點不,您的力道太嚇人,學生承受不住啊!”

舉子還未開戰腦門兒上便出了虛汗,柴天諾策馬急衝,一槍便把他挑翻在地。

“輕你大爺,教你的招式都忘了?!”

“沒忘也沒用,就您這力道和速度,正常人哪個經受得住。”

舉子哭喪著臉說,其他正在對戰的舉子都有些不在狀態,斜著眼往這邊瞅,心道一定要晚點遇到這廝。

最晚遇到的那個,即便敗了也是狀元!

八進四,柴天諾看著自己的對手笑了:

“子進啊,許久不見甚是想念,咱們兄弟好久未曾過招了,今兒便打個痛快!”

申屠子進苦笑:

“天諾,你可是亞陸仙,等下出手輕點,某身子骨虛弱,受不住你的力道。”

“你是某親兄弟,絕對照顧,接招!”

大校場響起一陣嘭嘭巨響,柴天諾說打個痛快,那可真是打了個痛快,全是他在揍人!

申屠子進連一槍都未戳出,便被柴天諾一通八方風雨打的只有招架之力,身上到處都是白點子。

盞茶之後,申屠子進被柴天諾一槍挑起,右手抓著腰帶舉到了空中,嚇得他急忙大喊:

“認輸,我認輸,千萬別摔!”

“廢話,你可是某親兄弟,我可捨不得摔!”

柴天諾樂呵呵的把申屠子進放下,趙侍郎看著鼻青臉腫鼻血橫流的申屠子進忍不住咧嘴,彼其娘之,這熊玩意兒貌似對自己兄弟,下手更狠!

他這想法還真是沒錯,這是李義川的理念,也就是老鬼哨的訓練方法。

訓練時打得越狠越好,只要不傷性命不出重傷便好,這樣在遇敵之時,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四進二,看著對手柴天諾眼睛不由一亮:

“周不移,許久不見,某甚是想念啊!”

兩鬢未染霜白,臉上添了一道蜈蚣疤痕的周不移苦笑拱手:

“柴大人,您還是莫想念的好,看申屠子進的下場,某心裡發顫。”

“莫發顫莫發顫,許久未與你過招了,今兒打個痛快!”

柴天諾抖抖手中木槍,哇呀呀的衝了上去,周不移咬緊牙關,運轉全身內力,狠狠刺出一槍!

不求傷到這位大華武道第四人,能讓他微微閃避便可。

“來得好!”

柴天諾雙目一瞪,同樣一槍刺出。

“嘭!”

雙槍皆碎,未等周不移反應過來,雨點般的拳頭便落了下來。

“……”

盞茶功夫後,鼻青臉腫雙目如桃的周不移,蹲在同樣鼻青臉腫的申屠子進身邊,呲牙列嘴的看向大校場。

“老周不是我說你,閒著沒事遞那一槍幹嘛?”

“惹得天諾興起,遭罪的還是自己!”

二進一,柴天諾看著卞盛欣慰點頭:

“你能進如此名次,老叔一定高興。”

“今日某便代老叔試試你的斤兩,看你距離宗師境,還有多少距離!”

卞盛看看蹲在一旁呲牙列嘴的二人,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好幾下:

“天諾,莫打臉,若我真進了一甲,滿臉烏青也是給師父於你丟臉不是?”

柴天諾皺眉,想了想,還真是有道理。

誰人不知卞盛申屠子進是自己兄弟,若是滿臉掛彩的參加殿宴,那真是有些丟臉。

“說的對,放馬過來,你那張俊臉,某絕不會碰觸半分!”

卞盛咬牙,揮舞著木槍衝了上去,心中只有一個想法,保住自己這張臉!

又是盞茶時間,申屠子進周不移兩人滿臉憐憫的看著趴在地上的卞盛。

雖然臉上無半點傷痕,但屁股腫的高高,倆腿倆手皆是高高腫包,連動都動不了,屬實可憐到了極點。

“盛啊,若是重來,你還要臉不?”

“……不要了,屁股比臉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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