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盛開的木棉花 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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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州光復、商州光復,一個個被非人統治的地域不斷光復,人們也看到,所謂的非人,並沒有想象之中那般強大!

又半年,西涼徹底光復,成為秘境常人心中嚮往的自由之地。

身為西涼國主,柴天諾並未留在上京享樂,而是透過占卜之術尋找被非人隱藏的小世界,並親手摧毀!

靈氣迴歸,原本荒蕪的大地再次長滿青蔥植被,紅豔豔的木棉花盛開,慢慢修復秘境的傷痕。

兩年後,西涼再次恢復千年之前風光,國境之內,再無非人與小世界!

修整半年,西涼大軍再次出發,席捲整個秘境西部,一路摧枯拉朽,被非人統治的城池與小世界紛紛破滅,世界再次步入正軌!

五年後,天下平,柴天諾辭去國主身份,隻身一人騎著白駱駝,行向秘境東方,那片未知之地。

無數大臣勸阻,雖說古書有記載,跨過通天水幕便能抵達世界另一端,可誰都未曾真正見過那邊到底是如何景象,保不齊便是世界的盡頭!

柴天諾還是笑著離開了,他們不知,自己並不是這方世界之人,東方,有自己出去的契機。

又半年,終於來到了眾人口中的通天水幕,柴天諾看著從無盡高空宣洩而下的瀑布連連咋舌,大地被砸出深不見底的深淵,這該如何過去?

空中畫符開水路,一直延伸三百丈,水幕依然不見盡頭,真氣卻消耗殆盡。

柴天諾收了術法無奈搖頭,難怪眾人勸阻,這般水勢,以自己如今六品鳴蟬的境界,恐怕是無法過去。

駝鈴叮噹,白駱駝自顧自的走向通天水幕,柴天諾皺眉,卻未阻止。

“譁~!”

狂暴瀑布自然分開,一條寬闊大道不見盡頭,柴天諾眼微眯,盤坐駝峰,雖駱駝走向遠方。

“賊禿,不隨我等前去劫掠?”

蒙面大盜大笑著衝花和尚說,花和尚微笑搖頭,看著劫掠隊伍行向遠方,臉上笑容漸漸消失,浮起一絲茫然。

自己這順天機而動,到底做得對是不對?

看著那些哭喊著被殺死的良善,為何堅定的道心會起如此大的波瀾?

出外已經將近八年了,一事無成,真的想念諸位孃親,想必她們如今,已經更加的衰老。

“惡賊,你等如此行事,總有一天會遭報應!”

一位身穿洗的發白道袍的道士,手持長劍衝諸大盜怒目而視,大盜們無一生氣,紛紛哈哈大笑的說:

“牛鼻子,與我們看好家,若是出了閃失,倒黴的可是那些荒民!”

大盜們哈哈大笑的離去,逸陽握著劍柄的雙手顫抖不停,順天逆天,人命關天,我到底該如何做才是對?!

父親,我於此地糾葛八年,莫說天地至理,便是人性也看之不透,讓您失望了。

辰時走,申時歸,五百騎馬背都綁著兩三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馬蹄噠噠,眾大盜與地陷處下馬,衝拿盆四處奔走的人群大笑著說:

“廢物們,今兒收成好,抓了千二百人,端穩了莫要撒,那可都是人命換的!”

“謝大爺!”

吼聲震天,嘴唇乾裂的眾人端著大大小小的盆罐,望著懸空湖,眼中皆是貪婪。

此地處於東方之西,有凹陷大洞,深不可測異常寬廣,仿若直通深淵。

地面之上百餘丈,無雲,懸有巨大湖泊,觀其形態正與大洞相合。

五百大盜扯下馬背上擄掠而來的水人,鋒利的彎刀在脖頸處一掃,屍體噴著血墜入大洞,懸空湖立時便有水花慢慢落下,荒民立刻手忙腳亂的接水。

看著不斷跌落的屍體,已經失去記憶的花和尚與逸陽道人同時痛苦閉眼,這該死的規則,到底該如何,才能了斷。

殺一人得水二十,便能讓十餘人維持下去,殺一人便是救十人,這五百大盜,到底是善還是惡?!

一千兩百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引水兩萬四千,足夠荒民撐許久了。

接足了水,荒民急忙倒出一半上交,然後感恩戴德的端著盆子想走,大盜們嘻嘻哈哈的讓一些青年女子留下,要幹什麼不言而喻。

偏僻處,一道一僧靜靜坐著,看著就要落山的太陽,心中滿是迷茫。

翌日,有被擄掠人口的城鎮出兵討伐懸空湖,荒人四散而逃,領頭者乃一身穿粉紅羅裙女子,一柄修長直刀狠辣無比,瞬間奪取數條性命。

五百大盜一邊抵抗一邊大吼:

“賊禿、牛鼻子上來幫忙,我們若死了,那些荒民都得死!”

猶豫再三,花和尚與逸陽咬牙迎上,萬餘條性命,無法放手。

女子奮戰,終不是兩人對手,只得帶人恨恨離去,這該死的賊禿、腐道,若無他們攔著,五百大盜早被清掃乾淨了!

柴天諾騎著駱駝,在水幕下一直走了半個月,總算走了出來。

“這方天地,怕是要毀了。”

剛從通天水幕走出,柴天諾便察覺到秘境東方的不對。

靈氣消失的一乾二淨,比大世還要乾淨,大地荒蕪植被稀少,天空也是暗紅色的,便如秘境西部被非人掌控之時。

或者更加厲害,空中已經隱隱有裂痕出現,恐怕再過上一些年歲,這裡便要融入大世了。

輕搖頭,柴天諾感覺隱約有些熟悉的氣息,使勁嗅了嗅,臉色驟然大變:

“……怎麼可能,蠻兒的味道!”

柴天諾心神震顫,蠻兒本體不可能進來,唯一可能,便是那失蹤的的青絲,再次幻化為人!

“奶奶個熊的,大僧正,你這是要玩死我啊!”

柴天諾使勁拍拍脖頸,白駱駝立時衝了出去。

“這老婆子,你們是在哪裡逮到的?”

大盜看著荒民推過來的老婦,好奇的問,雖然頭髮已經花白,可看臉盤子,這老婦年輕時應該是個美人兒。

且其穿著與此地大不同,應該是從十分遙遠的地方來的。

“大人,就在那邊懸崖旁,看她的樣子,應該是從大洞底下鑽出來的!”

一荒民一邊說一邊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不會是從地底鑽出的惡魔吧?!

“放屁!”

大盜一把抓起老婦,看了看,不屑的說:

“都快行將朽木了,哪有那個力氣攀爬懸崖峭壁,年輕人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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