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再入文廟 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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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籲嚱,早知我走聖人之路,不在仙途徘徊了!”

李長庚撇嘴,柴天諾都不惜的理他,便這混小子,哪個道路容易了,豈是你想走便走,不想走便不走的?

向秀也是咧嘴,有些無奈的說:

“師兄,仙神好取聖人難求,古往今來仙神無數,你又見了幾個聖人?”

李長庚默默指向自家師父,向秀在咧嘴,這便沒話說了,自家師父可是當代文聖,便杵在這裡,讓自己如何說?

“不管入哪條路都不容易,便看你想如何行走,只要心思到了,仙神一樣可以守人間太平。”

柴天諾輕笑著說,取文房四寶置於桌上,與兩人說:

“即入文廟,應景的事情不能少,各自寫副字獻於明陽先生,盡心便是,求的便是份心意。”

李長庚向秀點頭,各自拿起筆墨認真書寫,柴天諾輕點頭。

李長庚寫的是一副對子,雖說內容只是中上,但一手柴楷已有自己八九分的功底,若讓外人來瞧,真不一定認得出。

至於向秀,雖說也是承自己的柴楷,卻又有些自己的東西,字型俊秀了許多,至於寫的,則是王明陽的四句教:

“無善無噁心之體,有善有惡意之動,知善知惡是良知,為善去惡是格物。”

雖說平淡無奇,用在此處卻是應景,兩位弟子表現都不錯,柴天諾心下甚慰。

點燃,渺渺輕煙起,柴天諾捉筆,想了想,把前世那位空前絕後偉人評語寫出:

“名世於今數百載,諸公碌碌皆餘子。”

李長庚向秀倒吸口氣,自家師父可是文聖,以他的身份說此番話,有些過了吧?

“莫這般看,某與明陽關係莫逆,吹捧吹捧還是可以的。”

柴天諾咧嘴笑,將宣紙放入香爐,未待火氣,紙卻自動飛起,直入掛滿天下大儒名士作品的主店。

兩位弟子見此場景倒是沒有太過驚奇,畢竟自己師父可是當世聖人,聖人見聖人,有些神異也是應當。

只不過師父與明陽聖人差了數百年歲月,怎地關係便莫逆了?

師徒三人不當回事,其他前來祭拜的讀書人卻是驚了,噫籲嚱,眼前這白衣秀士到底何人,竟能引聖人垂青?!

“柴兄啊柴兄,便你會多事!”

一三層下巴圓滾滾男子拉著柴天諾的臂膊便走,柴天諾便是笑,任由他施為,李長庚向秀跟隨,一看便知,師父這是遇上至交了。

入得文廟側邊一不起眼瓦房,李長庚向秀忍不住挑眉,外表平平無奇,裡頭內有乾坤,至少比表象大了好幾倍,且風格屬實有點奢華。

“這便是唐兄的廟宇?”

“上次來未得見,果然充滿唐兄的風采!”

看著掛滿四壁的畫卷,柴天諾忍不住揉了揉額角。

裡邊不少唐寅當年的成名作,如《山路松聲圖》《春山伴侶圖》,意境畫骨俱佳,觀之賞心悅目。

不過最多的,卻是各色春宮,《小姑竊春圖》《花陣六奇》皆於其中,一下便把格調拉低了不少。

“吼吼吼,莫不是入了妓館,怎地如此多的春宮圖?”

“畫的倒是不錯,姿勢象形,不過比不得真人生動。”

李長庚滿不在意的邊瞅邊說,和玉面紅成桃子的向秀天壤之別。

“哦,這位道兄言語深的其中三味,莫非也是花叢浪子?”

本待與柴天諾好好敘舊的唐寅挑眉,饒有興趣的問,柴天諾噗嗤笑出聲來:

“唐兄,你這眼力價可就差多了,太白可是童子身,與花叢浪子天差地遠。”

“哦?”

唐寅挑眉,有些好奇的說:

“可從言語來說,卻有些東西啊。”

“北域世子,自須早早了悟男女事,免得以後承了江山,卻敗在紅顏身上。”

李長庚呲牙列嘴的說,突然發現,貌似自己與女子真是半點緣分沒有,小時因體質病患纏身,未有半點想法。

如今入了仙途,大道朝天已是超脫,與那男女之事更是無甚想法,奶奶個熊的,這不就和天閹無甚區別了嘛!

便在李長庚面上表情陰陽難定之時,唐寅猛的反應過來,望向柴天諾的眼中即驚竊喜:

“北域世子乃當世文聖竹林先生的弟子,柴兄,難不成你便是竹林先生?”

柴天諾點頭輕笑,衝弟子們招招手:

“過來拜見你們唐寅唐師叔,想當年名聞天下的風流才子卻長成這般囊樣,可有想到?”

“太白、子期拜見師叔!”

兩人叉手施禮,緊接反應過來,眼前這肉球似的男子,竟是數百年前那位文壇巨擘?!

“免禮免禮,柴兄收得一對好徒兒啊!”

唐寅扶起二人,樂呵呵的說,柴天諾笑:

“那是,太白已入仙途,向秀也是摘星,如此年歲,我這做師父的心裡也有幾分得意!”

唐寅先是倒吸一口涼氣,再想想二十餘年前柴天諾便已飛昇,如今更是大世聖人,有個仙家弟子,便不覺得太過吃驚了。

“您、您便是六如居士?!”

向秀面上驚喜難辨,既有見到偶像的欣喜,又有與想象中大不同的失落。

唐寅此時也反應過來,向秀向秀,可不就是前幾年名震天下的竹林七子之一嘛!

衝向秀和善一笑,唐寅扭頭望著柴天諾問:

“柴兄,你到底幾位弟子?”

柴天諾比劃個十,把道德宗的事情說明,唐寅連連點頭,感慨的說:

“天下無人可出你右,無論學識境界還是教書育人,大世便怎地生出你這般妖孽存在!”

中午,幾人便在土地廟用的膳,期間李長庚好奇的問:

“唐師叔,我師父還不到不惑,您已封神數百年,到底是如何成的莫逆,且還是同窗?”

“難不成師父前世與您和明陽聖人,有過交集?”

“可是,我們不但是同年,還一同在朝為官,便你師父這暴脾氣,當街打太子、抓寧王,柴大匹夫與當時,那可是響噹噹的人物!”

唐寅說的痛快,兩人眼中盡是迷糊,怎麼從未在歷史聽聞,有甚赫赫有名的柴大匹夫?

柴天諾笑,把當年的事情說了一遍,兩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不得不說,自家師父的經歷可真是多姿多彩!

一頓飯吃了整整一個時辰,柴天諾與唐寅石瓶仙果,認真說:

“明陽府變化頗大,其中緣由你這土地應該也是知曉,多用點功把境界提提,變故之前,也好多點自保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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