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賠禮認慫(1 / 1)
事實擺在眼前,他們刀魂宗弟子到底要不要蕭晨與人聯手才能對付,已經一目瞭然了。
譚長老面色尷尬的看著鍾長老,又氣急敗壞的瞪著那些被蕭晨打趴下的精英弟子。
可那些人一個個四腳朝天的哀嚎著滿地打滾,已經夠可憐了。
此時若再懲罰,只怕非但不能給邀月宗的人交代,反而讓外人看了笑話。
“他、他修煉的是鬼道武技,非我武道正統!”
譚長老不願輕易認栽,絞盡腦汁的從蕭晨身上找到一個可以說事的破綻,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搬了出來:“這等邪魔外道手中必定沾染了無數無辜之人的鮮血,邀月宗豈能將這種敗類收為弟子!”
“我修煉什麼功法關你屁事?你找這麼多借口,無非不願意承認誣陷邀月宗弟子勾結妖族的錯誤,不認也好,蕭某連你一併收拾算了。”
鍾長老還沒答話,蕭晨冷言冷語的嘲諷先傳了過來。
“什麼?你要收拾老夫!好大的口氣!”
譚長老被蕭晨的話當場就氣笑了,指著蕭晨厲聲道:“你這種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老夫今天就替天行道,先殺了你這武道敗類!”
說完,他有回頭看著鍾長老二人,沉聲道:“你們也聽到了,不是老夫以大欺小,而是此人無禮在先!老夫今日就代替邀月宗清理門戶,也免得邀月宗的名聲被這種歹人搞臭了!”
鍾長老與左長老兩人見他們二人非戰不可,這次他們倒是沒有阻攔,反而擺手示意自家弟子遠離戰場。
同時這兩人眼中帶著戲謔的神情,擺出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快步朝後退出百米。
“奇怪,這倆老傢伙怎麼變得如此好說話了?剛才還一副護犢子的模樣……不,不妙!”
譚長老心中奇怪鍾長老二人的態度轉變,心中一番嘀咕,忽然想通了事情關鍵,猛的抬頭看去。
只見天空之上毫無徵兆的出現一個巨大無比的黑洞旋渦,那旋渦深處隱有雷獸蟄伏,低吼之聲讓人大感心悸。
“陣法之力,是千機先生的先天靈器!這小子居然這麼快就掌握了先天靈器的用法,不僅能佈置泰山壓頂之陣,就連雲中雷獸也能召喚!”
他剛才親眼看到蕭晨用泰山壓頂的陣法轟殺了赤桐宗的宗主。
但他自視甚高,怎麼可能將自己跟赤桐宗那種二流宗門的人放在一起比較,就那種二流宗門的人,被人殺了也沒人過問半句。
別看他們都是地滅境的人,可在譚長老眼裡,他就是打十個赤桐宗宗主也綽綽有餘。
只不過面對千機先生的陣法之威,他還是感到了一陣如同螻蟻面對天塌一般的無力感。
陣法並非普通武技,以蠻力境界就能輕易破解,看頭頂黑洞之中蘊含的雷電之威,只怕已經不遜天劫的威力了。
譚長老心中叫苦不迭,怎麼一個化靈境小子會如此厲害,剛剛收取了千機先生的遺寶,居然立刻就能施展這種程度的陣法。
天劫的威力就算是天劫境的人也要小心應對,他一個地滅境五重的傢伙就算施展全力也無法與天雷抗衡啊。
以前他還不信千機先生擁有對抗天劫境高手的本領,今日一見,他才覺得傳言還是把千機先生的本事說小了。
“小友快住手!老夫……唉,是老夫誤聽人言,錯怪了小友,老夫這廂給小友賠罪了。”
心知無法與天劫對抗,譚長老只能拉下老臉朝蕭晨拱手求饒。
蕭晨目光望向鍾長老,顯露出一副十分尊重的樣子,詢問道:“師尊,此人故意抹黑本宗名聲,實乃罪大惡極!不過,就此殺了只怕有損兩家和氣,是否斬殺此人,還請師尊定奪。”
“唔……侮辱本宗名譽的確是罪不容誅的大罪。”
鍾長老聞言,裝模作樣的摸著鬍鬚,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
實際上他哪裡在思考動不動手的問題,刀魂宗的長老遠到是客,就算要殺也不是他們能夠做主的。
他慢悠悠的做出思考的樣子,就是要給譚長老認錯的機會,至於此老該受什麼樣的懲罰,那就要看對方懂不懂事了。
“是老夫的錯,老夫未經詳查就錯怪貴宗弟子,千錯萬錯都是老夫的錯,還請二位長老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老夫的冒失之舉吧。”
事關宗門名譽的事,說大可大,說小可小,譚長老知道必須讓對方掙足了面子,自己才有脫身的可能。
否則就算他們現在不殺他,只要將這件事報告給邀月宗宗主,再由邀月宗親自出面朝刀魂宗施壓。
他這個帶隊尋寶卻一事無成的敗軍之將,宗門豈會花費力氣保他?說不定還會將他交給邀月宗發落,以此平復邀月宗的怒氣。
譚長老顧不得老臉,當眾朝鐘長老二人磕了三個響頭向邀月宗賠罪。
他這番認慫的動作不僅邀月宗的長老大感臉上有光,就連外宗武者看到這一幕也是滿臉得意。
畢竟自己也是天寧府的一員,邀月宗掙足了面子,他們也會跟著沾光。
在整個神武皇朝來說,邀月宗代表的就是天寧府的臉面,而天寧府的武道地位高了,他們作為本地人走到外面也會被人高看一眼。
所以這件事不能說跟他們完全沒有關係。
給鍾長老二人磕頭謝罪之後,譚長老又從儲物袋裡拿出幾瓶丹藥朝蕭晨遞過去:“這幾瓶丹藥算是老夫對小友的賠償,區區三品丹藥,還請小友不要嫌棄。”
“呵,三品丹藥?你自己留著餵豬吧。”
蕭晨冷笑著一招手,收回天空之上佈置天劫陣法的“道鎮”。
對方送出的賠禮,他就連伸手去接的興趣都沒有,冷笑著轉身回到了邀月宗的隊伍裡。
“譚長老,你也忒小氣了,我這徒弟可是一名四品煉丹師!你只拿些三品丹藥,打發叫花子都不夠,也敢拿出來現眼?”
鍾長老早就從郭遠嘴裡聽說了蕭晨的煉丹技藝,而他自己也收了郭遠孝敬的一瓶四品丹藥,當然知道三品丹藥在蕭晨眼裡就跟垃圾沒什麼兩樣。
能漲自家威風的事,鍾長老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他的話語一出,不僅譚長老驚得目瞪口呆,就連左長老也錯愕萬分的看著蕭晨。
如此年紀的四品煉丹師,放眼整個邀月宗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看蕭晨的模樣最多不超過十六歲,這種丹道天賦只能用妖孽來形容,日後的成就更是無可估量啊。
他怎麼會愚蠢到要殺蕭晨奪寶,為什麼沒有搶先一步收蕭晨為徒?
左長老被自己的愚蠢行為氣得一陣猛咳,肺葉都快咳炸了。
因為自己的失誤錯失了蕭晨這名天才,他再也不想呆在此地看鐘長老一臉得意的表情了,找個了“身體不適”的藉口,氣急敗壞的轉身回到邀月樓船之上。
鍾長老得意的暗笑幾聲,隨後朝邀月宗的精英弟子一招手,吩咐道:“帶上刀魂宗的弟子,隨老夫登船回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