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一掌問罪(1 / 1)
“厲兒!!!”
五階妖聖虎闕降臨此地,第一眼便將目光投向蕭晨身前已經消失不見的鍛體陣法。
蕭晨用虎厲、鶴聞二妖的鮮血作為引誘魔裂蟲的誘餌,原本佈陣之處還殘留著濃烈的妖族氣息。
虎闕很快就感應到屬於他兒子的氣息,內心不由得悲痛萬分,看向蕭晨的眼神頓時充滿了冷冽的殺意:“該死的人類,竟敢滅殺我兒,老夫在此對天立誓,必定將你親朋好友殺個一乾二淨,用你們的鮮血來祭奠我兒在天之靈!”
身為五階聖者的虎闕,並非他的境域派來此地剿滅煞獸的妖族,他兒子來此也只是為了磨練戰力罷了。
在自家境域的他在虎厲隕落的瞬間他便已經感應到了,當即放下手中的一切,抱著斬殺仇敵的心情降臨到這處古戰場中。
他從蕭晨身上清晰的感受到了他兒子的氣息,雖說眼前小子能斬殺一階聖者還有不少疑點,不過虎闕卻不管這麼多。
只要跟殺害他兒子這件事有關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即便蕭晨只是地滅境一重的小輩,理論上根本無法斬殺一階聖者。
但虎闕還是要將蕭晨和跟他有關的人全部滅殺。
“虎前輩饒命啊!我們跟他一點都不熟,我們是路過的,什麼都不知道!”
“沒錯沒錯!此人殺害了我等不少同伴,我們是來找他尋仇,請虎前輩明察!”
前一秒還跪在蕭晨面前懇求他不要跟自己撇清關係的人,這時候翻臉比翻書還快,立即跟蕭晨切割得一乾二淨。
虎闕雖然不知道他們跟蕭晨的恩怨,但如果這群人是來尋仇的,為什麼朝著殺害他兒子的疑兇跪地磕頭?真把他當傻子了?
其他營地的人族看到這一幕,同樣對這群戲精一樣的人大感不恥。
想跟著蕭晨沾光的時候恨不得把人家當活祖宗供起來,知道對方有難了,馬上翻臉無情的撇清關係。
看著這群不知廉恥的玩意,其他營地的人族都大感丟臉。
他們人族之所以被異族看不起,除了他們本身的天賦不如異族之外,更多的就是因為這些貪生怕死的懦夫敗壞了人族的名聲。
“滾!”
虎闕看著那些掉轉頭朝他磕頭不已的人族,臉色厭惡的怒吼一聲。
看來這些毫無品性、恬不知恥的人,就連他也感到噁心反胃,動手殺掉他們都嫌髒。
“是是是!我們馬上就滾!現在就滾!”
“多謝虎前輩饒命之恩,我滾,我滾!”
這群見風使舵的傢伙把“恬不知恥”展現得淋漓盡致,朝著虎闕連連磕頭之後,當真連臉都不要了,滾地蟲一樣就地一滾,車軲轆般的滾到了其他營地的人族之中。
“滾開,貪生怕死的飯桶,離我們遠點!”
“剛才還腆著臉跟那兒攀關係,一轉臉就把人給賣了,你們不是叫人家千萬不要跟你們撇清關係嗎?這麼快就不認人了?誰要是跟你們這種廢物扯上關係,簡直倒了八輩子黴!”
但是這些不要臉的傢伙滾到哪兒,哪兒的人就厭惡無比的躲到一邊,一點也不想跟這群貪生怕死的飯桶扯上關係。
“你放屁!我們跟那小子本來就沒有關係,這不是我說的,是他自己說的跟我們不是同伴關係!怎麼?剛才不想讓我們分功勞,現在被人尋仇上門,反要讓我們跟他一起送死嗎?他算什麼東西?你又算什麼東西啊!”
“你們這群看熱鬧的貨,少在那兒站著說話不腰疼了!俗話說‘有福同享才能有難同當’,不讓我們享福卻要我們一起背鍋,你們誰這麼清高,現在就跟他同生共死去啊!你們去啊!自己都不敢去,就會說風涼話!偽君子說的就是你們!”
這群臉皮跟變色龍一樣變化多端的牆頭草覺得自己根本沒錯,反而對其他營地的人族大加恥笑。
就好像他們這些牆頭草才是真性情,別人都是偽君子一樣。
蕭晨默默的將這一切看在眼裡,臉上淡漠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不帶喜怒的眼神瞟了怒髮衝冠的虎闕一眼,隨後漫不經心的將目光移開了。
五階聖者還沒有資格讓他正眼相看。
“好狂妄的小子!跪下來給我兒磕頭謝罪!”
蕭晨輕蔑的動作讓虎闕怒不可遏的怒吼起來,隨即一雙毛茸茸的虎爪朝前一按,就見蕭晨頭頂兀自浮現一道三層樓閣般大小的金色虎爪。
轟的一聲,猶如悶雷墜地,巨大的金色虎爪頃刻間已經狠狠轟在蕭晨身上。
五階聖者含怒出手,一掌之威直教大地轟鳴狂顫,在場一眾天劫境高手竟也無法維持身影平衡,被顫抖的大地顛簸得前仰後合。
“好恐怖的力量!這就是五階聖者的實力嗎?簡直比十二級大地震還誇張!”
“媽呀,一掌之威比我渡天劫的動靜都大,這一掌怕不是轟到地心了吧?”
看著蕭晨盤坐之處升起的褐色蘑菇雲,人族一方全都嚇得目瞪口呆。
他們一時也分辨不清,是不是所有的五階聖者隨手一掌都能造成這等毀天滅地般的動靜,還是眼前的虎闕實力太強。
“這哪兒是讓人磕頭,這分明要把人拍得粉身碎骨,異族果然不是我們人族可以抗衡的存在啊。”
“謝天謝地,還好沒有跟蕭晨那白痴扯上關係,要不然老子還得受他牽連,被人一掌拍城肉餅。”
“哼,剛才還裝什麼前輩高人,看不起老子。現在被人打得連渣都不剩了,看你怎麼在老子面前裝模作樣!”
剛才還朝蕭晨磕頭攀關係的人,看到這一幕心中既恐懼又慶幸,一個個幸災樂禍的站在旁邊看蕭晨的笑話。
呼!呼!呼!
蘑菇雲下的漫天塵埃中,一陣斷斷續續的吹氣聲讓心思各異的眾人停止了心中的嘀咕,全神貫注的朝著蘑菇雲下方看去。
卻見原本蕭晨盤坐之處,遮天蔽日的塵埃正在慢慢變得清晰起來。
等了不到五個呼吸,淡薄下來的塵埃中竟然隱約可見一個人影盤坐其中。
那人玩耍似的嘴裡呼呼吹氣,一點一滴吹開遮蔽眾人視線的塵埃。
“蕭、蕭晨!他捱了五階聖者一招,居然毫髮無傷?”
“這怎麼可能?他應該死了才對,這都是幻覺!全是幻覺!一個地滅境的人憑什麼接下五階聖者一招?我不信他有這種實力,肯定是幻覺!”
牆頭草們看到這一幕人都麻了,剛才背叛蕭晨的舉動等同於把蕭晨徹底得罪了。
哪怕逃過了虎闕的牽連之罪,可蕭晨不死,他們終究還是逃不過蕭晨追究他們背叛的罪過。
要知道他們以為蕭晨必死無疑,剛才罵的那些話可不是一點半點的不中聽啊。
蕭晨是如何收拾得罪過他的人,身為鄧大海一隊的成員,牆頭草們自然心中有數。
這群人面如死灰的看著塵埃中好端端坐在原處的蕭晨,眼中逐漸充滿了絕望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