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這滿手的風情萬種!(1 / 1)
“你真是個無法無天的狂徒,還在這裡危言聳聽?!你信不信,我找警捕將你抓起來,告你招搖撞騙!”
趙玉顏對江夜說的話自然不信,她的隱疾已經被藥王谷的醫師治療的差不多了,只需靜養就會好轉。
而江夜卻信口雌黃,說自己不出三天就會身體爆雷?
這狂徒為了取得自己信任,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小弟弟,看你年紀輕輕的,不好好工作,安守本分,學那些江湖騙子看病,你這是自尋死路呢!”
趙玉顏寒聲道。
“信不信隨你,說不說由我。”
江夜淡然轉身,治病救人是醫者本分,但也得患者樂意。
這世界可沒有醫者逼著或者求著患者治病的先例!
說了不信,那你後果自負便是。
“結賬!”
江夜轉身對女侍者說道。
女侍者渾身顫抖,戰戰兢兢,低著頭不敢看江夜,生怕多看一眼便惹得趙玉顏的不滿。
畢竟後者雖是女人,但其冷麵鐵手的威名可是在整個東州聞名。
滴滴!
刷卡一百三十萬元后,江夜將藥材放到揹包裡,轉身便要離開。
他只買了藥材,各式各樣都有,而且一種藥材買好幾份額,有的幾千有的上萬,加起來也不便宜。
“不給個說法,你休想走!”
趙玉顏咬牙切齒,俏臉冰寒。
一雙細豔眉宛若料峭春寒裡的梅花枝,裹滿霜冰。
“站住,我命令你給我站住!聽見沒有?!”
趙玉顏厲聲道。
誰料江夜交完款後,壓根就不理她,該說的都說了,聽不聽,他管不著也不想管。
趙玉顏猛地跨出一步,右手向前伸出,就要扣在江夜肩膀上。
可剛一碰觸,一股鑽心的針刺感便驟然襲來。
江夜是煉氣境初期,身體就算自己不主動運轉功法,也有著自我保護機制。
像趙玉顏這種普通人,觸碰到他,自然會受到身體本能攻擊。
“啊——”
趙玉顏尖叫一聲,身體觸電般,向後傾倒。
不遠處那三名保鏢身手見狀,想要跑來攙扶,可這麼十來米的距離,要想瞬息間過來,並非易事。
江夜暗嘆一聲,這趙玉顏煩是煩了點,但罪不至死。
這麼仰面傾倒砸下,不死也得腦震盪。
嘖嘖!
讚歎一聲後,江夜便恢復神色,老臉厚如城牆。
他本能地伸出援手,意圖穩住趙玉顏搖搖欲墜的身形,卻在關鍵剎那,命運似乎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趙玉顏腳下的高跟鞋不巧地向左側斷裂,整個人隨之踉蹌傾斜,而那豐滿如玉的輪廓,竟不偏不倚地朝著江夜掌心方向迎面壓來。
高高在上的冰冷女總裁,被一個男人以這種方式接觸,讓這些保鏢盡皆產生一種匪夷所思的感覺。
“放開趙總!”
保鏢們高聲喊道。
江夜神色自若地將手拿開,臉不紅,心狂跳。
而那趙玉顏,冷豔如霜的瓜子臉上,酡紅如醉,美目羞怒。
“啊——”
紅潤的性感嘴唇微微張成O型,就連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甚至,連本能的尖叫都遲到了數秒。
你……你這個無恥之徒!臭流氓!!在熙熙攘攘的市集之中,她趙玉顏何時受過這等屈辱,被一個陌生男人以如此詭異而親密的姿勢不經意間觸碰,那感覺如同春日裡突遭寒風侵襲,讓她渾身一顫,臉頰瞬間染上了緋紅與怒意交織的色彩。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對她而言,簡直是破天荒的頭一遭,讓她一時之間竟有些手足無措。
但趙玉顏畢竟非等閒之輩,短暫的驚愕過後,她迅速回過神來,那雙美眸中怒火中燒,彷彿能噴出火焰來。她猛地轉頭,目光如炬地掃向身後那幾名平日裡自詡為銅牆鐵壁的保鏢,聲音因憤怒而變得尖銳:“你們是幹什麼吃的?一個個跟木頭樁子似的杵在那兒,還愣著幹什麼?給我上,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流氓!”
保鏢們聞言,正準備一擁而上,執行主人的命令,卻在這時,一個清冷而平靜的聲音穿透喧囂,如同夏日裡的一縷清風,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一凝。“真是胸大無腦,這四個字用在你身上倒是貼切。若非我眼疾手快,及時拉住你,恐怕你現在早已仰頭砸在那堅硬的石板路上,不摔個七葷八素,也得來個輕度腦震盪,到那時,你可就該謝天謝地了。”
說話之人正是那位被趙玉顏怒斥為“臭流氓”的江夜。他站立於人群之中,衣袂飄飄,面容俊逸非凡,那雙深邃的眼眸平靜無波,彷彿能洞察人心,又似能包容萬物。他的話語雖帶著幾分戲謔,卻也不失真誠,讓人無法輕易動怒。
面對趙玉顏的保鏢們蠢蠢欲動的架勢,江夜的目光平靜而堅定,沒有絲毫畏懼。他的眼神彷彿在說:“來吧,若是真要動手,我江夜何懼之有?”這份從容不迫,讓正欲衝上前去的三個保鏢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一時之間,氣氛變得微妙而緊張,周圍的行人也紛紛駐足,好奇地打量著這一幕,整個市集彷彿都為之一靜,只待一場風暴的來臨。
“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了?”
趙玉顏胸脯起伏。
特別是聽見胸大無腦四個字後,聯想到剛才的動作畫面,不由更為惱怒。
“這麼說也沒錯。”
江夜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你真是放肆至極!”
趙玉顏更是氣結無語。
合著自己被佔了這麼大便宜,到頭來是被白佔了?
甚至,還得感謝佔她便宜的流氓?
一念及此,趙玉顏感覺體內像是有火山噴湧爆發一般。
長長的黑睫毛劇烈抖動起來,一顫一顫的。
“嘖嘖,我勸你還是不要這麼暴躁,劇烈的情緒波動會牽引你體內的陰氣流竄,加速你的生機流逝!”
“要想多活幾天,就收收心刺刺繡,做個大家閨秀修身養性。”
江夜瞥了一眼,淡淡的道。
要不是趙玉顏本心不壞,而且脾氣之所以這麼暴躁,也是事出有因,他才懶得管呢,所以才開口提醒她。
“又在招搖撞騙!滿嘴的江湖郎中味兒!”
趙玉顏語氣惡劣,目光不善地看著江夜道。
這時候,只聽江夜繼續說道:“自己回想一下,是不是這一年來動輒發火,甚至影響得月事不調,經常口無遮攔傷害別人,但事後常常後悔,但每次遇到發火時卻忍不住?你就不奇怪這是為什麼?”
趙玉顏如同發怒母獅子的神情瞬間凝固,宛若置身冰窖。
內心的怒火已經完全被驚訝所替代,因為江夜說的全部屬實。
她的月事,確實變得很不規律,這段時間來,甚至經常出現沒有月事的情況!
讓她倍感困擾!
每天每夜都有種莫名的煎熬,卻又不知道病因癥結是什麼。
“你怎麼知道?”
趙玉顏美眸睜大,滿臉不可思議。
“你是不是偷偷監控我?”
趙玉顏轉念一想,好像不太可能,自家家裡可是有訊號遮蔽器,監控器之類,根本不可能安裝。
就算有,對方也不應該連自己月事不調的事都知道啊……
趙玉顏嬌豔的臉龐不由泛紅,這種女性私事被一個陌生男人說出口,總歸是說不出的怪異。
“自然是看出來的。”
江夜目光轉下,停留在其高聳之處道。
剛才手握著趙玉顏傲人部位時,因為身體接觸的原因,所以江夜很明顯地感受到她的心跳節奏有些紊亂。
彷彿沸騰火爐般橫衝直撞的紊亂。
而且在紊亂的表象下,是一縷縷堅韌的陰氣在肆虐盤旋,在一點點地剝削著趙玉顏的生機。
所以雖然趙玉顏的隱疾被壓制住了,可代價卻是相當巨大。
可以說,如果給趙玉顏看病的人是兵行險著,以毒攻毒的治療之法,那就沒問題,只是代價較大。
但如果給趙玉顏治療的人心懷鬼胎,那這縷陰氣可就頗有些耐人尋味了。
趙玉顏望著江夜的目光,想起剛才的一幕,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臉頰再次發燙。
某處高聳之處,也不由自主有些癢燥。
趙玉顏猛然想到,剛才江夜說藥王谷煉製那些丹藥不算太好,看來並不是吹牛亂說,而是實話實說。
那也就是說,眼前的青年,有可能跟藥王谷的尊貴藥師們一樣,都是那種不世出的高人。
她不由內心埋怨自己,要不是因為這種動輒發怒易怒的毛病。
她早就看出這青年的不凡之處了,至少處理事情不會這麼唐突冒失。
這靈寶藥行除了武者便是富商豪閥,來此之人大都是背景深厚的。
眼前青年看不上這裡的丹藥,要麼是眼高於頂要麼就是背後的家學淵源非常厚實。
現在很顯然,就是後者了。
“這位……先生,既然您一眼便看出我的情況,那麼治療之法?”
趙玉顏收斂住滿腹的怒氣,眼睛裡的期待之色濃郁非常。
“治療自然可以,但我可不會義務勞動。”
江夜神色微動,沉吟瞬息後道。
“錢不是問題!只要治好我,我願意付出五千萬診金!”
趙玉顏沒有猶豫,直接開出高價。
這個價格,可是比給那些身居高位的領導專門看病的醫道聖手都高出許多了。
“好!”
江夜倒是無所謂,他以後的主職業肯定是醫生,見到病患,自然能治則治。
“那什麼時候合適?”
趙玉顏迫不及待地問道。
她恨不得現在立馬找個地方讓江夜瞧瞧病,這種被病患折磨糾纏的痛苦實在是如骨附蛆,宛若遭受天譴。
不過她的隱疾在胸口,部位特殊。
若是治病的話,豈不是要接觸、察看?
對方又是個火力旺盛的青年,那豈不是……
哎呀!
趙玉顏腦子裡胡思亂想著,臉龐不由更燙了幾分,顯得誘人無比。
“我還有事,你給我個地址,我這週末找你。”
江夜平靜說道。
趙玉顏聞言,有些失望。
她想要儘快治好自己的病,不過江夜這麼說了,她也只得順從。
隨後,江夜裝好藥材,揹著包離開。
臨走前,他對趙玉顏提醒道:“對了,在我治病之前,你不要胡亂吃藥,就按照之前你服用的藥吃就行。”
趙玉顏自然點頭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