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最後悔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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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露美女也來啦,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錢炳嶽立刻換了副嘴臉,滿臉笑容。

“韓少呢?沒一塊陪著高大美女過來?”

“仕永在休息呢,最近有點累。”

高露露道。

上一次見面,江夜打傷了韓仕永,之後韓仕永想要報復江夜,但是身體忽然間垮了,找了好幾個醫生,好像是肝腎功能衰竭。

這些日子,韓仕永一直都在家裡靜養,以至於他弟弟韓紹林被人街頭揍了,韓家也暫時沒有出手解決。

“累?哈哈,看來是露露魅力太大了,韓少平時沉迷其中,不太注意身體,年輕人嘛,無妨,多吃點牛鞭人參鹿血啥的補補,效果槓槓的!”

錢炳嶽笑容猥瑣,高露露的身材玲瓏豐滿,今天又穿了低胸緊身長袖,下身還裹著一條半透明的黑絲,讓錢炳嶽渾身氣血沸騰。

有種想伸出鹹豬手一探幽深的衝動!

“你真是胡說八道!”

高露露嬌笑著,嗔怪一聲,伸出手指頭點了一下錢炳嶽的額頭。

“好,既然人都齊了,那就入席,開動吧!”

錢炳嶽像是東道主般,安排了起來。

“來,露露坐在我身邊,小林,你坐這兒,澤源,你坐那兒……”

一個個同學按照錢炳嶽安排的位置,坐了過去。

到最後,只剩下兩個人還沒有位置。

正是江夜和劉洋。

“行了,大家吃吧。”

錢炳嶽看都沒看二人一眼,筷子一伸,笑著道。

“錢總,這不還有江夜劉洋站著呢?”

有人開口道。

“喲,你不說我還沒看見,這樣吧,不是還剩下兩個位置吧,自己坐下吧!今天這菜不錯,正好給你倆改善改善伙食!”

“劉洋倒是開飯店的,不過你那是小飯店,這種大飯店的菜餚,你這幾年應該很少吃過了吧?”

錢炳嶽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諷刺,張口就是開踩二人。

劉洋臉色一怒,他沒想到今天開心赴宴,卻遇到已經變質到這種程度的同學情,可悲至極啊。

江夜也很是失望,看來天下熙熙攘攘,逃不開一個利字。

“看來這同學聚會已經變味兒了,劉洋,走吧,出去我請你擼串兒去,順帶喝點啤酒,比在這兒待著舒坦!”

江夜招呼劉洋要走。

“嗯!”

劉洋點點頭,繼續待在這裡熱臉貼冷屁股,實在是沒什麼意思。

“喲,要走啊,那不送了,就是可惜了,你們兩個走了,今天這桌菜要是剩下了,連個打包的都沒了!”

錢炳嶽張嘴吃下一隻身旁女同學剝好的皮皮蝦,滿嘴油膩的說道。

就連高露露,也不由將身子微微向著錢炳嶽靠攏,顯示著親暱的暗示。

韓仕永身子越來越差了,好像還挺嚴重的,要是真不行了,她可什麼都得不到,還不如趁早給自己準備條後路。

漂亮女人嘛,何苦在一棵樹上吊死。

於是,高露露也冷聲開口:“江夜,你趕緊走吧,你這種人待在這裡,誰都吃不好!”

江夜正要離開。

砰——

這時候,包廂門被莽撞地推開,幾個穿著黑衣的壯漢闖了進來,態度很是粗暴。

看見滿屋子的人,這些人也是絲毫不顧忌,開口就囂張大喊道:“你們都給我起開,這個包廂我們徵用了!”

“你們是什麼人?”

錢炳嶽憤怒地拍著桌子道。

“我們?哼,我們是謝氏集團的,一會兒我們謝董事長要來吃飯,這個包廂你們必須騰出來!”

一個壯漢喊道。

謝氏集團?

謝董事長?

謝國強!

錢炳嶽神色一僵,謝國強的企業做的比他大多了,最為關鍵的是,他創辦的公司,與謝氏集團有著比較深的合作。

說白了,他還仰仗著人家謝氏集團吃飯呢。

所以,當聽到謝國強要來吃飯時,錢炳嶽衝到嘴邊的辱罵性詞彙瞬間憋了回去,怒氣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連忙站起,諂媚笑道:“明白,明白。”

同時,他一臉尬笑地望著十幾個同學,道:“謝董要在這裡吃飯,大家要不跟我去隔壁包廂,把這裡騰出來,如何?等吃過飯,我請大家再去酒吧唱歌娛樂去。”

“哈哈,錢總客氣了,贈人玫瑰還手有餘香呢,我們就做做好事,把這個包廂讓給謝董嘛!”

“對啊,謝董的臉面還是要給的。”

“謝董能在咱們這包廂吃飯,也是咱們的榮幸不是?”

眾人互相鋪起了臺階。

江夜聞言,倒是有些好笑,這些人果真是看人下菜碟。

明明被謝國強從這裡趕了出去,還一個個滿臉尊敬,像條哈巴狗一樣,真是搞笑。

“江夜,你個廢物笑什麼?”

錢炳嶽本來心頭有火,正愁沒地方發洩,現在瞥見江夜嘴角泛笑,頓時非常不悅地喝罵道。

“就是,還好意思笑?我們這屋子人的層次,都被你一個人拉低了!”

“錢總為大家著想,還想著吃完飯請大家唱歌,聯絡感情呢。你個廢物能做什麼?”

錢炳嶽身邊的舔狗們如同見到糞屎的蒼蠅,一個個地衝了上來。

“江夜,你夠了!你越是笑,越是顯出自己的淺薄和低賤!”

高露露皺眉教訓起來。

她見到江夜,總喜歡站在一個高高在上的位置去教訓,去說教。

“你個死胖子,給你臉了還,掙了點小錢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還有你,高露露,我看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臉不腫了就不知道羞恥了!”

江夜冷聲道。

這是江夜今天第一次這麼開口說話,登時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錢炳嶽不可置通道:“江夜,你特麼罵我是死胖子?”

這個稱呼,是他最痛苦的回憶,現在已經很少有人說起了,可江夜一句話,就將他打回現實。

“江夜,你——”

高露露張嘴結舌,在醫院門口被江夜狂甩一巴掌的經歷再度顯現腦海。

江夜也懶得理會他們,他轉頭拉著劉洋,道:“本來應該離開,不過現在嘛,他們走,咱們坐在這吃飯!”

“夜子,不行啊,這可是謝董他們……”

劉洋擔心地勸道。

“好,好,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江夜,我看一會兒謝董來了你怎麼死!”

錢炳嶽眼神陰狠,殺氣騰騰。

“坐,劉洋,你就放心好了,一會兒謝國強來了,不但不會讓你我離開,還會請我們喝最好的酒,吃最貴的菜!”

江夜笑著,率先坐下。

劉洋有些忐忑不安,不過看見江夜坐下,他也不能拋棄江夜不管,也跟著坐在身邊,暗道:一會兒謝董要是找麻煩,那就陪著江夜一塊承受好了!

反正,是兄弟,就得是逼一塊裝,是苦一塊受,是福一塊享!

“還請你喝最好的酒,吃最貴的飯?”

錢炳嶽冷笑不已,就在這時,門口一陣騷動,謝國強在幾個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他神色憔悴,一臉疲憊。

“謝董,我是與您公司合作的鵬程工程有限公司的總經理,錢炳嶽,幸會!”

錢炳嶽立刻上前,滿臉諂媚巴結之色。

謝國強只是瞥了一眼,點了點頭,便不再多言。

這時,謝國強抬眼,正看見舉筷吃東西的江夜,目光一怔,神色複雜。

錢炳嶽見狀,以為是謝國強要對江夜出手懲戒,立刻跳出來喊道:“謝董,這是我大學同學江夜,沒什麼本事,我們都說將這個包廂騰出來讓您用餐,可這傢伙就是不動腳!”

“我給你拉他起來!”

說著,錢炳嶽使了個眼色,他與身邊兩個男同學立刻上前,就要拉扯江夜起身。

“啪——”

“你特麼的有大病?江先生是你能亂碰的?”

驟然之間,謝國強出手了。

他之所以怔愣住,是因為沒想到在這裡遇到江夜。

神色複雜,是因為他這幾天去DNA檢測機構了,結果讓他絕望:謝海東不是他親生兒子,他的精Z活性很低,極難生育。

但他轉念想到,江夜能夠一眼便看出他的毛病,那說明醫術高明,於是他派人查了江夜。

不查不要緊,一查嚇一跳。

怪不得江夜被周江橫如此尊敬,怪不得周江橫那天出手懲治他兒子謝海東,壓根就不是因為杜騰飛在的緣故,而是由於江夜。

他正想著怎麼跟江夜聯絡上的時候,沒想到江夜就在此出現了。

“江先生,抱歉,不知道您在這吃飯,要是知道,我肯定早早準備好最好的美味佳餚,款待您了。”

謝國強走到跟前,伸手拉著江夜胳膊,非常殷勤地說道。

錢炳嶽捂著臉頰,不可思議地望著這一幕。

在他眼裡,高高在上的謝國強謝董,在江夜跟前,卻是將姿態擺的這麼低……

“你手下人剛才還進來趕人呢!”

江夜淡淡開口。

“哈哈,下邊人不懂事,不識江先生的廬山真面目,多有得罪,來人,取酒來!”

謝國強結果手下遞來的白酒,倒滿三個分酒器,一飲而盡。

“江先生,我自罰三杯,上次的事,抱歉了,以後還要麻煩您吶。”

“行了,就這樣吧,不過幸好剛才你來了,不然我會劉洋差點就被這些同學趕出去呢。”

江夜隨意夾著菜,邊吃邊說。

“嗯?”

謝國強眼神一變,看了看錢炳嶽:“你是錢氏工程有限公司的負責人?”

“是我,謝董!”

錢炳嶽連忙堆笑道。

“哦,知道了,我記得我集團與你公司合作的專案快到期了?”

謝國強皺眉微微回憶道。

“是的謝董,馬上我們就要開二期工程了,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錢炳嶽很是積極主動。

“還二期?以後我們的合作終止,二期工程,我會找其他工程公司接手。”

謝國強冷聲嗤笑:“得罪了江先生,就是得罪了我,還敢跟我要工程,做白日夢呢!”

一瞬間,錢炳嶽臉色蒼白如紙,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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