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三招(1 / 1)
餘梓良朝著一位比他大上一兩歲的青年使了個眼色,那名青年頓時會意,自信的走了出來。
“餘家武館,鄭克奇願為齊家出上一份力!”鄭克奇大聲說道。
“好!”齊景山笑著說道。
“那就有請鄭賢侄了!”
餘梓良也緩緩的朝前走了一步,向大家開始介紹。
“這是我的三師兄鄭克奇,暗勁強者,許多敢向我們餘家武館挑釁之人,都倒在了他的鐵拳之下。”
頓時,人群中有認識的人也開始說著奉承之話。
“鄭克奇的大名我聽說過,那可是餘家家主的真傳弟子之一,深得餘家家主的精髓,有次,一位暗勁強者去餘家武館踢館,直接被鄭克奇三拳打廢。”
“我聽說,鄭克奇還有著軍伍的經歷,所以他的戰法頗具軍伍殺意,還未戰便能奪人心神。”
“有鄭克奇出場,這場戰鬥穩贏了.....”
“果然,餘家武館人才濟濟....”
一聲聲的恭維之聲說出,聽得餘梓良和鄭克奇都心花怒放。
“我看,這個鄭克奇會輸啊....”謝青鋒打量了一下對戰的兩人,搖了搖頭說道。
謝青鋒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身旁的人都聽得清楚。
“怎麼又是這個口無遮攔的傢伙.....”
“我看他也就是個嘴炮,如果他行,他上啊,何必在這裡絮絮叨叨。”
“噓....聲音小點,這傢伙真有兩下子的,踩過不少人。”
“踩過不少人怎麼了.....我看他...慈眉善目的...一看就知道最講道理,怎麼可能會跟我一般計較.....”這人剛要發表高談闊論,結果迎面就撞上了謝青鋒冰冷的眼神,頓時將要說出的話美化了一下。
鄭克奇朝著馮飛航走去,他的臉上掛著不屑的笑意,說道,“我真不知道,你憑什麼這麼傲氣,既然你來這裡送死,我就成全你!”
“舔躁!”馮飛航一步踏出,追馬樁步,探手而出。
謝青鋒眼色一凝。
詠春拳?
詠春拳是南拳的代表拳術之一,是一門積極、精簡的攻防一體的拳術,更專注於盡快制服對手、以此將自身的損害降至最低。
一個簡單的“詠”字通假“永”字!
書法中有永字八法,“詠”字的右半邊“永”字的點、橫、折、豎、勾、挑、撇、捺,就暗藏著詠春拳的拳理與招法。
謝青鋒一眼就看得出,馮飛航在詠春拳中的造詣極深,配上他如今暗勁極限的勁力,在暗勁這個層次上,當真是罕有敵手。
鄭克奇鼓動氣勁,變拳為指,一招閻王鎖喉就朝著馮飛航攻去,謝青鋒眯著眼看著,從鄭克奇的步法和上身的傾斜度就能夠看出,他使出的是一套殺招。
而這招閻王鎖喉也只是探手!
可惜,他完全低估了對手!
“最多三招,鄭克奇必敗!”謝青鋒淡淡的說道。
身邊的蕭紫衣連忙拉住謝青鋒,“青鋒,你小聲點,就算要裝逼也不要這麼明目張膽啊?”
謝青鋒一愣,難道自己說什麼還要在乎別人的看法?
“小子,你怕是不知道鄭克奇的厲害,等他大勝而回,我看你如何囂張。”
“他懂什麼,鄭克奇在暗勁中都算得上是不可多得的好手,何況只論年輕一輩。他或許會勝得艱難,但你這種謬論,卻是讓人笑掉大牙。”
謝青鋒懶得跟這些人解釋,時間自然會證明一切。
鄭克奇的閻王鎖喉被馮飛航輕輕的一記挑手格擋,當他準備使出下一招時,他抬腿的動作太過明顯,而詠春拳本就善於半截而擊...
只見,鄭克奇的腳尖才剛剛離地,就被馮飛航的一記“沉橋”壓下,整條腿都移動不了分毫。
兩人已經近身到的極致,鄭克奇因為招式被阻,身體的發力也出現了一絲變形,而這個時候才是詠春拳最恐怖的時候!
寸勁!
馮飛航左手微微抬起,防止住鄭克奇突如其來的所有攻擊,右手在離鄭克奇腹部近乎一寸的位置,化掌為拳,勁力爆發。
嘣!
一個身影如炮彈一樣朝著人群砸了過來,鄭克奇還在空中便大口噴著鮮血,狠狠砸落後,死死的捂住受傷的部位,哀嚎不已。
“三招,我沒有說錯吧!”謝青鋒輕笑著對著蕭紫衣說道。
“呃......”
蕭紫衣仔細的回想了一下,馮飛航從防守到攻防轉換,最後一招制敵,正好是三招。
旁邊的人也露出驚愕之色。
“這是巧合吧.....”
馮飛航傲立在場中,肆意的大笑,“就這樣的貨色,也敢前來獻醜?”
“看來這禮物,齊家是必須要收下了!”
“齊家主,你覺得呢?”
齊景山深深的皺了皺眉,他看得出鄭克奇已經算是極強,可是卻依舊三招敗北,足以可見馮飛航的實力極強。
無奈,他只能朝著謝青鋒看去,自從知道謝青鋒是謝家之人後,齊景山的心態便出現了一絲變化。
謝家的牽扯太大了!
哪怕他已經將謝青鋒當成了子侄,可將整個齊家壓上去幫助謝青鋒,這也是極為不現實的事情。
所以,他最近也沒有再與謝青鋒見面,他在思索一種能夠幫助謝青鋒,卻不會讓齊家一蹶不振的辦法。
不過,至今還沒有頭緒。
可今天之事,他只能再次厚著臉皮.,朝著謝青鋒投出求救的目光。
雖然他沒有見過謝青鋒出手,但謝家之人,皆為天驕!
謝青鋒朝著齊景山點了點頭,如馮飛航這樣的對手,窮盡全國所有暗勁,也找不出幾人會是他的對手。
這樣的人,若是自己沒有走入極端,化勁可期!
謝青鋒正準備抬腿走出去,只聽見,又一道聲音響起。
“不知,我算不算年輕一輩!”一位穿著西裝革履的青年一個跳步來到了場中,他原本端莊的領帶已經解開,漠然的看著馮飛航說道。
“陳家豪!”馮飛航似笑非笑的說道。
“是陳總,沒想到,陳總也來了,他是想為師弟報仇嗎?”認識陳家豪的人頓時議論了起來。
“眾所周知,陳總可是餘家武館的大師兄,只不過如今忙於他自家的產業,很少去到餘家武館。”
“可是,陳總的年紀好像已經三十有八了吧?算不得年輕一輩了吧?”
“不過我看他們兩人的年紀似乎也差不了幾歲呀.....”
餘梓良這個時候再次跳了出來,“馮飛航,這可是我們的大師兄,雖然年齡長了一些,但勉強也能算是我們這一輩的人吧?”
“當然,你若是怕輸,也可以不承認!”
“一個連戰都不敢戰的人,你的程度也就如此了!”
看著馮飛航的臉色出現了一絲變化,餘梓良認為自己的話語起到了激將的作用,於是,他再加上一把火,大手一揮。
“懦夫!”
“你敢應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