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無辜的風玉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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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溫正在吃早飯時,裝作不經意間問道:“待會兒我出去買包煙,你要我帶什麼嗎?”

林清歌神情古怪地望著他,嘟囔道:“需要什麼讓門外人去就是了。我告訴你啊,沒有醫生的許可,你敢走出這個醫院試試看看。劇本寫的怎麼樣了?待會兒讓我看看。”

“沒有煙,寫不動。”

溫正的回答很堅定,並且搶先說道,“讓別人去買我不放心,除非你親自去。”

林清歌皺了皺眉,問道:“要多久?”

“唔……怎麼著也得一兩個小時吧,這醫院太偏僻了。”

溫正順帶著還抱怨了一句。

“買包煙要一兩個小時?”

林清歌忽然提高了嗓門,“如果你媳婦出門給你買一包煙,用了一兩小時,你會咋想?”

溫正還真想了想,一臉認真的答道:“應該挺辛苦。”

林清歌咬牙切齒地罵道:“無恥!要滾就快點滾,兩個小時不回來,電影的事就先不談了,你守著我出院再說。”

見溫正放下碗筷就要走,她又忍不住問了一句:“自己能搞定?”

“放心吧,絕對準時回來。”

溫正笑了笑,隨即轉身出門而去。

醫院外。

趙鑫早坐在車裡等著溫正了,後面還有兩輛麵包車,從車窗縫隙裡不時散出的煙霧來看,裡面的人應該不少。

他看見溫正出來,趕忙下車迎了上去,遞過一件披風說道:“咱是直接找那姐弟倆,還是?”

“先去找那姐弟倆。”

溫正接過外套穿在身上,外套與內襯的病號服顯得不倫不類。

他看了眼後面的兩輛麵包車,皺眉道:“讓散了吧,咱又不是去幹違法的勾當。”

趙鑫擔憂道:“那邊在道上也有點實力,您剛做了手術……”

“比社會王還有能量?”

溫正打斷道。

趙鑫忙搖頭道:“那倒沒有,只不過兩個走得很近。一個多億也不少了,有道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咱們不得不留一手。”

溫正聞言也沒再說什麼,只擺手道:“上車!”

三輛車在公路上疾馳,很快來目標小區。

這裡距溫正所在的小區不遠。

不用溫正多說,趙鑫立即在前面領路,其餘人則全部在小區外待命。

幾分鐘後。

趙鑫裝作物業人員敲了門,開門的是個中年男人。

不等趙鑫說話,溫正走上前說道:“我找朱麗芬,她在不在家?”

“你們是……溫正?你不會真是溫正吧?!”

中年男顯得很是興奮。

溫正笑道:“不請我進去坐坐?”

中年男人趕忙錯身請溫正兩人進屋,稍緩過進來後,他問道:“你們這是在拍綜藝?攝像機呢?怎麼不見攝像機?”

趙鑫接話道:“朱麗芬認識嗎?”

“她是我太太。”

中年男人顯然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趙鑫沉聲說道:“前不久,溫正的家人被騙了一個多億,我們來就是找朱麗芬問個清楚,到底是誰讓她這麼做的。你也別緊張,真要怎麼樣的話,就不是我跟溫正親自來了。”

中年那人忍不住笑道:“你的意思是,我太太騙了你們一個多億?哈哈,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她整天就知道打麻將,你說她欠了你們幾百萬,這我還能理解,一個億不可能,畢竟我每月都給她十幾萬零花錢,她打牌也有分寸。”

溫正看了眼時間。

趙鑫立即會意,冷笑著催促道:“把人叫出來問一下就知道了。我們調查過,不然也不可能貿然找上門,再怎麼說,您也是有身份的人,我們沒事找你麻煩做什麼?”

中年男人稍一猶豫,還是說道:“那好吧,我打個電話叫她回來。希望這只是個誤會。”

溫正提醒道:“別說我們在。”

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撥通了自己妻子的電話。

十幾分鍾後,一箇中年女人跟一個與她有幾分相似的小夥出現在溫正跟前。

不用別人介紹,溫正與趙鑫立即就認出了這兩人。

女的名叫朱麗芬,是周美雲的牌友之一;男的名叫朱小偉,兩人是姐弟關係,這點在趙鑫查來的資料上都有詳細介紹。

姐弟倆見到屋裡的來客,兩人話頭立即止住,且神色各異。

朱麗芳顯得有些慌張,下意識靠著丈夫坐下,不敢吭一聲。

朱小偉則跟沒事人一樣,望著中年人笑道:“姐夫,家裡來客人了,您也不提前說一聲。還是大明星……”

溫正打斷道:“別廢話了,我就想知道你背後是誰。”

朱小偉明顯一愣,坐在溫正旁邊點燃一根菸後,沉聲說道:“既然你都找上門來了,那我也沒什麼好隱瞞。你丈母孃那筆錢,確實是我幫著運營。不過,你贏了比賽,她輸了錢,你們要是想把錢要回去,那還是殺了我吧,錢都被莊家拿走了,我也沒辦法。大不了那幾萬塊的手續費我不要好了。”

中年男人聞言,一臉震驚地吼道:“小偉!你真坑了溫正一個多億?!”

朱小偉不耐煩地瞅了中年人,望著自己姐姐說道:“姐,你跟姐夫解釋下吧,這事可真說不上騙。”

趙鑫要說話,被溫正一個眼神制止。

朱麗芬躊躇道:“我跟溫正的丈母孃周美雲是牌友,她無意間聽說歌手大賽有外圍,誰知她非要賭一把,我也是看著溫正面子才答應她。我也沒想到她消失幾天後,籌了一個多億的資金,而且怎麼勸也不聽,非要賭賠率最大的溫正輸。現在好了,一無所有。”

她看著溫正說道:“事情就是這麼回事。要怪只能怪周美雲貪心,真沒我什麼事。上了桌,輸了錢,就得認,你跑來我家算什麼?再不走,我可報警了。”

溫正也不廢話,再次問道:“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朱麗芬皺了皺眉,板著臉說道:“你什麼意思?輸不起啊?周美雲自己非要上桌,輸了錢還想要回去?那你找莊家去啊,在我面前逞什麼威風。回去告訴周美雲,答應我的手續費趕緊拿來!”

朱小偉勸道:“姐,算了吧。人家剛輸了一個多億。”

“憑什麼!”

朱麗芬來了勁,“我當初給她找門路,也沒少下功夫,我的錢就不是錢?”

溫正抬手道:“對,就這個門路,仔細說說。據我所知,能吃下一個多億資金的盤子,壓根不是你們這個層次的人能接觸到的。仔細說說,哪來的門路。”

朱小偉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裝作低頭抽菸的模樣。

朱麗芬瞪眼道:“什麼叫我們這個層次?你一個戲子,難不成還覺得高人一等?”

中年男人此時也沉聲說道:“溫正,其實我也是你歌迷。這事前因後果我也算是聽明白了,真怪不得別人。至於你說的門路,我也略有耳聞,她們打牌圈子裡也不缺闊太太什麼的,一個多億在人家眼裡真算的什麼。”

溫正瞥了他一眼笑道:“你沒買過吧?”

中年男人微怔,隨即擺手道:“確實沒買過。我從來不碰那些東西,雖然手裡只是個小公司,但日子也還算富裕,我挺知足,更不奢望一夜暴富什麼的。”

溫正冷笑一聲,望著低頭抽菸的朱小偉說道:“給我個名字,錢的事可以算了。”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朱小偉不耐煩地掐了煙,“我也就一句話。錢被莊家贏走了,這事你真想往大了鬧,那咱們就報警吧,大不了都去坐牢好了。”

說罷,他皮笑肉不笑地望著溫正,又提醒道:“我們最多算是從犯,你丈母孃周美雲可是主犯。”

趙鑫見他油鹽不進,從懷中摸出了對講機,看樣子是準備搖人。

誰料溫正猛地拿起桌上的菸灰缸,朝著朱小偉的臉砸了過去,屋內頓時傳來朱小偉的慘叫聲,以及朱麗芬的驚呼聲。

中年男人猛地起身,見溫正砸了一下就收手,心中頓時又安定了些。

他呵斥道:“溫正!我給足了你面子,你這可就有點不講究了啊。你要再不走,別怪我報警了。”

“報警?”

溫正呵呵一笑,“那你現在就報警吧。”

中年人眉頭深皺,重重地呼吸一下,果真拿出手機來。

這時捂著臉的朱小偉勸道:“姐夫,算了。溫正的心情我理解,一報警他可就毀了,咱別做那麼絕。”

朱麗芬一臉心疼地看著弟弟,立即附和道:“你們這是私闖民宅,外加行兇!也就遇見我們這一家子了,擱外人醫藥費都夠你賠的,還不快滾!”

溫正也不說話,一把按扯過朱小偉的左手,死死地按在桌子上,另一手舉著菸灰缸說道:“我最後再問一遍。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趙鑫站起身擋住朱麗芬夫婦,見朱小偉沒有開口的意思。

他冷笑道:“要不是溫正命大,警察早找你們了,別以為事情不大,更別想著替別人背黑鍋,上一個敢對溫正下死手的人,現在都還沒從苦窯出來呢。”

話音剛落,溫正一菸灰缸砸在了朱小偉的左手上,慘叫聲再次迴盪在不算空曠的屋子裡。

朱小偉捂著血肉模糊的左手,藝考著沙發半蹲在地上,半邊青紫的臉上冷汗涔涔。

他終於知道剛才溫正砸他臉時,還是留手了。

朱麗芬早嚇得六神無主,躲在了自己丈夫身後,緊緊地抓著他的衣角。

中年男人瞥了眼哀嚎的朱小偉,用盡可能地和善口吻勸道:“溫正,有話好好說,他真不知道什麼的話,你把他打廢了,這也不是個事。”

溫正扔了帶血的菸灰缸,自己點上一根菸,居高臨下地望著朱小偉,緩緩說道:“那我就換個問法,周美雲給我飯菜裡放的拿瓶藥,是誰給她的?”

“下藥?”

中年男人驚呼一聲,轉而望向了自己的妻子朱麗芬。

趙鑫呵斥道:“閉嘴!”

朱小偉疼得齜牙咧嘴,但還是說道:“我不知道藥的事。”

趙鑫忽然說道:“五月二十三號,早上十點五七分,你親手把一個藥瓶交給了周美雲,還要我把監控拿出來嗎?忘了告訴你,打麻將的那個會所,是我一個朋友手下人的產業。”

“你!”

朱小偉瞬間洩了氣,“錢茂,是錢茂讓我這麼做的,有什麼事你找他好了。”

溫正詫異地看了眼趙鑫,彷彿在說,你有證據不早拿出來。

趙鑫一臉無辜,心想我本來用對講機喊人將剛剛得到的監控影片拿來,誰知道你瞬間就暴走了,壓根沒給我機會啊。

“真相大白,該走了吧?!”

朱麗芬色厲內荏地叫道。

溫正一挑眉反而氣定神閒地再次坐下,望著朱小偉說道:“仔細說說吧,這個錢茂是什麼來頭?起初,我還以為是社會王呢。”

朱小偉看了眼自己血肉模糊,骨頭應該只是裂了的左手,一狠心說道:“我只知道他叫錢茂,這人主動找上我,說只要能讓我姐騙周美雲買你輸,完事就給我一百萬。”

“什麼?!還有一百萬?!”

朱麗芬炸了鍋,“不是說那一個多億咱們兩五五分嗎,這一百萬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朱小偉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說漏嘴了,頓時生無可戀。

中年男人詫異道:“那一個多億還在你們手上?不是說輸掉了嗎?”

朱麗芬此時也瞬間愣住。

溫正與趙鑫互看一眼,都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朱小偉一咬牙,索性全招了。

他說道:“那一個多億其實被錢茂拿走了,他答應我,除了一百萬的酬勞,事後再從那一個多億裡分一部分出來給我。姐,我也不是有意要騙你,你也不想想,憑我的人脈和本事,怎麼能讓那一個多億消失的沒半點痕跡呢?”

“朱小偉!你連你親姐都騙,你還是不是人了!”

朱麗芬瞬間暴走,說著就要上手打人。

朱小偉梗著脖子叫道:“你打!我都這樣了,你要還當我是你親弟弟,你就打!”

朱麗芬果然愣住。

溫正插話道:“也就是說,那瓶致幻劑也是錢茂給你的嘍?他是什麼來頭?怎麼才能找到他。”

朱小偉想了想,開始說軟話:“錢茂的意思就是讓你睡兩三個小時,錯過最後一場比賽就行了。我是原原本本地傳話啊,誰想到你丈母孃那麼狠心,竟然把藥全用了。真不關我的事啊。”

“你怎麼知道藥全用了?”

溫正忙問。

趙小偉瞬間愣住,苦笑道:“好吧。是錢茂告訴說的,你丈母孃那邊確實沒理由給我說他殺人的舉動。不過你能參賽還奪冠,這事我們也沒想到。我們也虧了不少錢。”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錢茂原來是風雲影視的經理,後來風雲影視換了風小勇掌權,他就被風家大少爺玉堂調去了別的公司。以前他的主要任務就是幫風玉堂處理一些財務問題,和其他棘手問題,我算是他手下的小馬仔。”

溫正聽完起身便走。

趙鑫緊隨其後,來到外面才問道:“現在怎麼辦?直接去找風玉堂還是那個錢茂?”

“先送我回醫院吧。”

溫正朝著車子走去,“這事我自己來就行了,辛苦你了。等過幾天我出院,劇本緝毒局那邊應該能過,完事咱就把電影提上日程,到時候還免不了讓你費心。”

趙鑫笑道:“我給你打下手,也是賺錢的,說這話就見外了。不過風家那邊,你確定……”

溫正笑著打斷道:“知道幕後主使是誰,接下來就簡單多了。其餘事,你還是不要摻和了,之前給你叮囑的那幾個拍攝地,你儘快打通關節就好了。”

路上,溫正下車去買了條煙,抽空領了系統給他的奪冠獎勵,不過也只是領了強身健體丸,那個技能寶箱還是沒開。

回到醫院。

林清歌掃了他一眼,提醒道:“衣服扔了吧,袖口有血。”

溫正看了眼,也沒搭理,隨即叫來了醫生。

剛才拿菸灰缸掄人爽倒是爽了,可惜肋下的傷口因為用力過猛給崩開了,當時他就察覺到鮮血從傷口滲了出來。

待醫生走後,不等林清歌說什麼,溫正拿出電話給風玉燕打了過去。

他笑道:“風老闆最近生意可好?”

風玉燕也笑道:“還過得去。突然發現讓林七給我的瓷器做代言,確實比你要合適。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了?”

溫正呵呵笑道:“這不沒你哥的聯絡方式嘛。替我給你哥帶句話,就說錢茂的事我知道了,我等著他給我一個交代。”

“錢茂?他怎麼了?”

風玉燕不明就裡,有些擔心王思思與風雲影視的事被溫正知道,於是只能先探探口風。

溫正冷笑:“你不知道?呵,因為你哥我差點死了,你說怎麼回事?”

“你真出車禍了?!”

風玉燕驚撥出聲,“我還以為網上是謠言呢。我的天,那你昨晚是怎麼參加比賽的?也太強了吧,完全看不出你有出車禍的樣子。嘖嘖,這要是讓網友知道,輿論還不炸鍋?”

溫正提醒道:“別跑題。現在說你哥的事呢,你就告訴我傳個話能行?實在不行,你把聯絡方式給我,我自己跟他說。”

風玉燕問道:“你確定車禍是我哥安排的?理由呢?”

溫正稍一猶豫,還是給她解釋道:“那個錢茂讓周美雲的一個牌友,忽悠周美雲傾家蕩產買了我輸比賽。周美雲眼看我要贏了,就給我飯菜裡下了點錢茂給的東西。你也說了,錢茂是你哥的人,這事還用多說?”

風玉燕沉默片刻,還是辯解道:“理由呢?你們不早講和了嗎?我哥沒道理再來找你麻煩。他一天忙的暈頭轉向,說句不好聽的話,壓根沒工夫搭理你。”

溫正嗤笑道:“我不需要理由,我只知道錢茂是他的人,現在錢茂差點弄死我。你說,我不找他找誰?”

“你先別衝動,那我先幫你問問吧。”

風玉燕說完便掛了電話。

另一邊。

林清歌依舊在看著書,貌似對溫正這邊的事半點也不感興趣。

溫正從外套中摸出那個被紙包著的藥丸丟給林清歌,笑道:“出去了一趟,順便給你帶了點好東西。”

林清歌捻起糖丸似強身健體丸,一臉嫌棄地說道:“哪弄的這東西,現在小孩子都不吃這種糖丸了,你管它叫好東西?”

“你被看他不起眼,這其實是我家祖傳的藥丸,全世界僅此一顆,包治百病。”

溫正忽悠起來。

林清歌放在鼻尖嗅了嗅,果真有股濃郁的藥味,還挺提神。

她看了眼溫正,將藥丸拋了回去,沒好氣地說道:“還祖傳的藥丸,你一張嘴我就知道你說的是不是實話。給路邊的老頭騙了吧,這玩意要真能包治百病,你剛才別叫醫生來給你處理傷口啊。”

溫正笑道:“不是說了嘛,全世界僅此一顆。我恢復的快,所以這是特地留給你的,趕緊吃了吧,我保你三天之內活蹦亂跳!”

“這話也是學的那騙子的?”

林清歌翻了個白眼,“你倒是活學活用。行了,別開玩笑了,我的傷沒你想的那麼簡單,現在用的都是最好的藥,再有大半個月也基本能痊癒。你別急。”

溫正將藥再給她扔過去,一臉認真地說道:“你就當它是顆糖丸吃了吧。我還能騙你?這裡面可都是現在絕跡了的中草藥煉製而成。”

“你擱這修仙呢?”

林清歌說著還是捻起那顆藥丸,又仔細看了看後,問道:“哪來的?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從老中醫那買的!”

溫正一口咬定。

林清歌一臉狐疑,皺了皺眉後,撥開外面的糖紙將藥放進了口裡。

並沒有出現什麼入口即化的神奇事情,反倒是聞著還挺香的藥丸,放進嘴裡後突然辛辣起來,絲毫不比什麼魔鬼椒的威力小。

正當她要吐出來時,滑溜的藥丸竟然順著嗓子眼就滾進了肚裡。

林清歌趕忙喝了口水,憤憤地看了著溫正,威脅道:“敢耍我,你給我等著!”

話音剛落,她明顯感覺到一股暖流自腹中散開,好似在寒冬臘月天的野外,一口烈酒下肚,瞬間帶來的那種暖洋洋的感覺。

溫正見她愣住,正要調侃幾句,風玉燕的電話來了。

“你搞錯了,錢茂確實是我哥的人,但我哥並不知道這事!肯定是有別人讓錢茂這麼做的!”

溫正等風玉燕的話說完,這才慢悠悠地說道:“我不管這些,你告訴你哥,我就認準他了,給他三天時間,如果不能給我個滿意的答覆,那我就好好陪他玩玩。你們風家樹大沒錯,我也不指望什麼連根拔起,折斷你們幾根樹枝還是可以的吧?”

風玉燕忍不住罵道:“你這不是耍無賴嗎!”

“你哥沒看好自己的狗,結果把我給咬了,我不找他,找誰?話,我說了,傳不傳話在你,我只等三天。”

溫正說完也隨手掛掉了電話,扭頭一看,林清歌竟然暈倒了,整張臉通紅且滿是汗珠。

他頓時叫道:“臥槽!醫生!門外那個誰,趕緊叫醫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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