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正義的化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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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

槍一響,示威的人群頓作鳥獸散。

在一陣驚慌的尖叫聲中,原本企圖逼停溫正車輛的人們,頃刻間俯下身去,手腳並用地企圖逃離,眾人臉上的驚慌自不必多說,嚇哭、嚇尿者都不在少數,但無一人嚇傻愣在原地。

隨時做好遇襲的規避動作,這幾乎是刻在他們骨子裡的本能動作。

然而還是有靠車較近的示威者中槍倒地,至於溫正的車子,他所在的那一側,瞬間彈痕密佈,好在子彈只在車身上留下了白點。

“誰特!防彈車!”

槍手怒罵一聲,猛扣扳機的同時再朝溫正乘坐的車輛逼近,第一個彈夾打完,立即從腰間拿出了備用彈夾更換上。

M-11衝鋒槍,9毫米口徑,有效射程五十米,槍手選擇了30+發彈夾。

可惜這槍射出子彈的貫穿性差了些,更別說面對的還是防彈車,然而在六十發子彈的威懾下,一瞬間的火力壓制堪稱恐怖。

車內。

牛耕開著車,林墨在副駕駛,溫正則坐在後排。

起初槍響的瞬間,牛耕立即選擇將車開回公司的地庫裡,林墨則是從腰間掏出了傢伙,只待車一停,對方若是敢追上來,後果可想而知。

後排的溫正本貼著車門,當車門加厚鋼板上響起一陣炒豆子般的聲音,縱使他已判斷出子彈打不進來,整個人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驚得觸電般一顫。

車子掉頭時,溫正撇一眼車外,下意識吼道:“有人受傷了!把車開回去!”

牛耕本打算堅持己見,可聽見後排的溫正已經在拉車門時,他已知道自己左右不了溫正的決定,哪怕是在這種危險的時刻。

於是乎,在媒體鏡頭的記錄下,在示威人群以及槍手的注視下,溫正的車輛在原地打了個圈,然後穩穩地了下來,正巧擋住了地上的傷者。

幾乎不待車停穩,溫正已貓腰下車,接著是林墨,唯獨牛耕坐在駕駛位上沒動,汽車也沒熄火。

槍手見狀掉頭就跑。

溫正本想將一名傷者再往“掩體”內拽一些,不料動作幅度過大露出了半個身子。

林墨本瞄著槍手準備將其擊斃,眼角餘光看見溫正這危險的動作後,嚇得大驚失色,猛地一把將他拉回了車身後。

幾乎在同時,槍手突然回頭,朝著溫正露出身子的地方殺了個回馬槍。

“噠噠噠……”

槍中最後幾發子彈傾瀉而出,槍手頭也不回地跑了,這次是真跑了,因為他連槍也丟掉了。

如此驚險的一幕,被現場一些電視臺的轉播裝置播放了出去。

電視機前的觀眾在槍響時早已嚇傻,只覺得這肯定又將是一場慘劇。然而當溫正車子繞了一個圈又回來給傷者提供庇護時,這一刻所有人的心裡都不由長舒一口氣。可當最後一幕出現時,觀眾們是真嚇傻了,因為他們不確定及時縮回去的溫正,到底有沒有被槍手最後幾發子彈擊中。

那一刻太快了,溫正拉著傷者躲的快,可是子彈更快啊!

一時間,電視機前,網路上議論紛紛。

“這是怎麼回事?不是示威施壓嗎?怎麼會有槍手出現?”

“第一時間倒地了三個人。我的天,希望他們沒事,希望溫正沒事。”

“如果溫正沒有折返回來用自己車子當掩體,地上那幾個傷者肯定會遭受嚴重的二次傷害。偉大的溫正,偉大的龍國人!”

“不!溫正已經換國籍了,現在是自己人,我很慶幸咱們國家能有他這樣的英雄!”

“呵呵,說不定這是溫正自導自演的呢。”

“你閉嘴!要真是演的,溫正大可不必下車,更不用冒著生命危險,將最後一名傷者拖回車子後面!”

“你這個種族主義者!你還是人嗎?說的這是人話?溫正冒著生命危險救人,你卻在侮辱他,讓我們偉大的榮耀蒙塵,你是偷渡來的吧!”

“這次我支援溫正,希望他沒有受傷,希望能嚴懲兇手。”

……

人們熱議之時,警長也接到了巡警的彙報,一聽是溫正遭遇了槍手,車子幾乎被打成了馬蜂窩,當即嚇得電話差點沒拿穩。

特區那邊有人剛放話要照顧溫正,沒出幾天溫正就遭遇槍擊,而且姚光孝與那個林墨也不是吃素的啊,不管怎麼說,只要溫正出事,他絕對要被穿小鞋。

然而等他風風火火地趕到現場時,不由大鬆一口氣。

尼-瑪,防彈車啊。

不過車身上的彈痕還是令他毛骨悚然,得虧是防彈車!

在得知溫正沒有受傷之後,警長定了定心神,隨即親自指導起了現場工作。

網飛會議室內。

有警員給溫正等人做著筆錄。

林墨暴躁地質問:“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樓下示威好幾天了,你們連維護秩序的人手都不派一個,但凡剛才有一輛警車在,兇手也不敢如此囂張!”

小警員知道眼前的人是誰,只能停下筆儘可能地安撫著林墨的情緒。

待林墨髮完火,幾個做筆錄的警員互換個眼神,隨即去了門口守著,畢竟除了這麼大事,溫正遇襲且重傷三人,誰知道槍手會不會再來?

他們得提供保護。

小警員一走,林墨將矛頭指向了溫正:“你也是,腦子有病啊!咱那車是姚總改的防彈車,把車開進地庫不是萬事大吉?槍手敢追進來,那就是待宰羔羊!你不走就算了,還要去救人?要不是我拉你一把,你腦袋就爆了!像特麼西瓜一樣,爆了!”

牛耕點頭附和:“確實危險。”

溫正暗自腹誹,要不你扯我一把,我能躲的更快。

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說,畢竟林墨也是出自好心,那一剎那林墨肯定也被嚇得不輕。

念及此,他忙遞上煙緩和氣氛。

林墨接了煙,由溫正點上,怒氣頓時消了不少,正色道:“你記住,你的命比外面那些人值錢多了,這筆賬你要會算。那些人渣死了就死了,不值得你冒險救。這裡大多數人都是自私冷漠的,就算有例外,但絕不是外面那些示威喊口號的人!”

牛耕悶悶地抽一口煙,沒有表態。

溫正攤手笑道:“沒辦法啊,見義勇為,是咱的老傳統了。”

“你!”

林墨話說一半忽然愣住,轉瞬間換了副嘴臉。

只見他一拍手,咧嘴笑道:“嘿!妙啊!簡直妙啊!這麼一鬧,咱公司眼前的危機不就解除了?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早就想到這些了?”

溫正無語:“我還沒那麼喪心病狂,送那幾個傷者上救護車才想到這一層。”

話音和剛落,警長帶著媒體進來了,表達歉意之後,當即又說了一通客套話,比如會盡快抓到兇手等等。

一通忙乎之後,未到傍晚,溫正及網飛的口碑已完成了大逆轉。

晚間。

姚光孝探望溫正,忍不住問道:“能猜出大致是誰找的槍手嗎?”

“不好說。”

其實他已猜的八九不離十了,除了風玉燕,沒誰會在這個檔口衝他痛下殺手,三大巨頭的代表雖然當面威脅過他,但還沒傻到做出主動給他解圍的舉動。

姚光孝聞言也沒再問,只是給林墨使了個眼色。

林墨心領神會。

他在巡警到現場的時候就給手底下的人安排了,儘快找出槍手,只是到如今依舊沒有任何線索,且種種跡象表明,槍手應該不是本地人,而且跑路工作準備的很充分。

另一邊。

弗雷德也收到了溫正發給他的辦公室監控影片。

看完之後,弗雷德大受震撼,呢喃道:“沒想到三大巨頭那邊這麼沉不住氣,嘶……不對,貌似不像是他們做的。儘管他們還沒看清溫正的價值,放不下姿態,傲慢歸傲慢,但不可能傻到這種邊地步。”

一剎那,弗雷德明白了溫正意思。

這是要他硬將屎盆子扣在三大巨頭身上啊,起碼錶面上看起來證據確鑿,先出言威脅,轉身就派槍手,即使最終不能定罪,也足夠三大巨頭那邊喝一壺了。

想到這裡,弗雷德不由覺得遍體生寒,好狠的溫正!

這事要個他身上,現在就拿著影片去找三大巨頭,絕對能狠狠地敲一筆,可是溫正在巨大的利益與出口惡氣中選擇了後者,這樣的人確實不好惹。

溫正沒說錯,他確實敢不計成本地讓對方付出代價。試問,誰敢跟一個瘋子拼命?

“還好已經是朋友了。”

弗雷德感慨一聲,隨即給新聞頻道的負責人打去了電話。

計劃大抵上還是原先的計劃,只是如今實行起來,更名正言順了而已,甚至有可能連他們FX都能趁勢收穫一波好評。

當晚,FX新聞頻道的撰稿人,節目製作人通宵熬夜。

清晨,FX新聞憑藉其雄厚的底蘊,以及槍擊事件的民心所向,看似大肆報道槍擊事件,實則告訴人們最近溫正及網飛遭到的詆譭與汙衊,都是有人刻意安排,至於是誰,我知道,但我也不敢說。

一時間群情激昂。

民眾們由聲討溫正及網飛,瞬間變成了替溫正伸張正義的角色。

“英雄不容詆譭!FX你刪了那篇文章我也看見了,把你知道的爆料出來,請將真相公之於眾!”

“我真的哭死,傷者前一刻還在給溫正找麻煩,辱罵溫正,而下一秒溫正就奮不顧身去救他們,這才是真正的英雄,真正值得我們追隨的燈塔!”

“溫正身上散發著偉大的人性光輝,我建議給他授勳!”

“FX新聞請說出你知道的真相!不能讓我們的英雄再受詆譭了,正義必勝!”

……

值此之際,FX新聞並沒急著放出影片,而是直播了對傷者以及槍擊事件目擊者的採訪畫面。

傷者承認自己是受僱於人去詆譭溫正。

目擊者繪聲繪色地描述槍擊現場的畫面,搶手是多麼的兇殘,喪失人性,而溫正又是如何不顧生命危險救人。

當觀眾看見那輛滿是彈痕的車輛時,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意了。

他們高呼著正義與自由的口號,或是呼朋喚友,或是自發的走上街頭,用自己的行動表明對溫正的支援。而FX公司樓下,以及當地警局也被這群人給圍了。

重壓之下,FX“迫不得已”放出了溫正發來的監控影片。

警長看完笑嘻嘻,不管真假,總算找到點頭緒了,我們即代表著正義,絕不能讓外面的民眾失望!

民眾看完目瞪口呆,原來電視行業三巨頭企圖壓榨溫正,沒談攏便僱兇,這簡直是社會的敗類!必須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兄弟們咱換地方示威去!

三大巨頭那邊的人前一秒還在幸災樂禍,後一秒看完影片,一臉懵逼。

影片中那位曾代表三家公司找溫正談合作的代表,瞬間想死的心都有了,這不是黃泥巴掉褲襠裡?

正當他拿出手機準備給老闆解釋,屋外警鈴聲乍起。

“嘭!”

屋門被人強行撞開。

有人大喊:“舉起手來!跪在原地!跪下!把你手放在我看得見的地方!好的。你涉嫌謀殺,現在正式拘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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