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老何的閨女?(1 / 1)
“小弟弟。”
“什麼?”
“不是不是,劉方啊。”
劉方就這麼看著她。
“呃……方方啊。”
劉方點點頭。
上次關於互相的稱呼以互稱“靜靜”和“方方”而告終。
其實,何文靜是不喜的。她被劉方叫“靜靜”總覺得被叫小了,而且太親近了,自己吃虧了。可到了那個時候,自己也就憋屈地預設了劉方叫自己“靜靜”。但是,讓自己叫劉方“方方”,那自己是不叫的,兩個人都這樣叫算是什麼樣子?所以,她和劉方說話的時候一般不帶稱呼,即使萬不得已也是就叫劉方的名字。
這次,被劉方以勢壓人了,何文靜委委屈屈地屈從了。
“我說靜靜啊。”
何文靜白眼暗翻。
“我的確已經和學校請假了,這你是知道的。我再去學校算怎麼回事?我去幹嘛?”
“你……”何文靜在腦子裡轉個彎,“當我保鏢啊。”
劉方的白眼也翻起來了,心的話:我一個先天境的高手給人當保鏢?你是美女,我也就不說你啥了。可我怎麼面對我的那些同學們、輔導員和正直的吳老頭啊?
一路上,不管何文靜怎麼說,劉方也沒有答應。
然後,進屋後,剛坐在沙發上的劉方就迎來了小美女也坐在自己身邊,纖細的小手就拉走了自己的一隻手。
“你答應我吧,求求你,我真的害怕呢。”楚楚可憐外加還一邊搖晃著他的手。
劉方也沒想著抽回自己的手。嗯,這小美妞的小手細長,挺軟和,挺舒服。臉上卻是一副我很嚴肅很無奈的樣子:“可我不能去學校啊。”
“你怎麼不能?反正你也不用訓練,你又是學院的學生,陪我去後,坐在那裡看我們軍訓就行了。中晚餐陪我吃飯,吃完了陪我回來。”何文靜一臉的期待。
“可我的同學們和輔導員問起來,我怎麼說啊?”
“你就說當我保鏢啊。”還是大眼不斷地眨。
哎喲我去,你咋就這麼純潔呢?我憑啥當你保鏢啊?就因為你漂亮?
“好吧,好吧。”已經被何文靜騷擾了一路的劉方是真的不想再聽了,乾脆直接答應了。
“耶,太好了。”何文靜一躍而起,興奮地蹦起來。那初具規模的胸前一陣亂蹦。
劉方看直眼了。
何文靜注意到了劉方的視線,小臉一紅,扭頭就向自己的屋子衝去,留下一句:“說話算話哦。”
當天下午,很多學生就看到了神奇的一幕,億萬富翁劉方和新晉校花走在了一起,而且一直陪到了軍訓操場。
操場上。
所有男生都羨慕地看著這傢伙,居然剛開學就勾搭上了校花,有木有搞錯啊?
所有女生心裡一陣哀嚎,這狐狸精,殺千刀的,奪走了我的幸福啊,有木有天理啊?
劉方神態自若地找了一個樹下的石凳坐了上去,沒理會任何人,從雙肩背的小包中拿出了一本專業課本,認真讀了起來。
童軍和所有教官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變態學生,他不需要軍訓了?
所有新生對此也納悶。
當童軍走過來催促他的時候,劉方解釋了一下,自己已經請假了,後面的軍訓都不用參加了。
還有這樣的?你即便請假了,也不用再來軍訓現場顯擺吧?新生居然還有這麼囂張的?童軍氣呼呼地回到了自己的佇列前。反正這事兒是可以核實的。估計這小子不會這麼理直氣壯地說謊。問題是,他為什麼不用參加軍訓呢?
於是,在所有新生羨慕嫉妒恨的心情中,劉方心安理得地看起了專業課本。他一目十行,還沒等下午的軍訓結束就已經把這本書的內容印在了腦子裡。
就坐在那裡,他反覆把學到的知識和自己前世看到的影片去印證。
這一幕,連續上演了幾天。
“別睡了,走了,吃飯去。”何文靜的聲音柔柔地響起。
啊?已經結束了啊?劉方恍然睜眼。
“學校的餐廳實在是沒什麼味道,出去吃吧,我請你。”劉方站起身道。
“好啊,出去吃。我請你吧,你都當了一下午保鏢了。”何文靜開心地道。
“算了,你的錢給自己留著多買點化妝品吧。”
對哦,這傢伙可是億萬富翁,錢多的花不完,吃不窮他。嘻嘻。熟悉了,何文靜也就不靦腆了,愉快地答應了。
“你想吃什麼?”劉方問道。前世政府部門的應酬總是要先附合賓客的喜好,這點他也繼承了下來。
“我好想吃炸雞翅漢堡。”何文靜以前一般都是在家裡吃飯,偶爾有和同學逛街的時候,吃到炸雞翅漢堡之類的就開心得不得了。
“行,聽你的。”
學校周圍就有一家漢堡店,倆人一路殺去。
這回,可不是以前同學們一起吃的時候需要顧忌那麼多了。那時候,總要擔心經濟問題。這次劉方請客,他不會在意那點小錢,何文靜也就點了很多自己喜歡的零嘴、飲料和炸雞翅漢堡。
吃飯的何文靜很賢淑、很溫婉,那小口吃東西的樣子,看呆了劉方。劉方知道了,人家那是真的很有教養,把細嚼慢嚥的精髓學到家了。這或許也是人家的性格使然。不知道這算不算上都人的共性呢?
這一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估計人家漢堡店的服務員都要翻白眼了,真沒見過這麼霸座位的。
最後,何文靜吃撐了。她是真的沒有能這麼痛痛快快地吃這些東西的時候。走的時候,她還端著一杯剩下的飲料,不時地喝一口。另外剩下的兩包零嘴由劉方端著,倆人溜溜達達往回走。
路燈昏黃,兩人成雙。身影,不斷由前變後,再由後變前;由短變長,再由長變短。就這樣走過了一個個路燈底下。
何文靜走著走著就覺得好像很有感覺。一是身邊的他給了自己很強的安全感,哪怕是自己很少有走夜路,這樣走下去也一點不害怕;二是這一天的經歷似乎讓她也有所成長,同樣是身邊的這個人給了自己幫助,使自己躲過了劫難。
不知道是不是英雄救美都會讓美女產生這種心理,反正何文靜是有了。
劉方就不同了。此刻,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前世,這樣的夜晚,或許自己那時候已經在網上和一幫人在衝浪了吧。那些一起奮戰的歲月,還有培養自己的老爸老媽爺爺奶奶,甚至自己那一世的履歷,這一刻都點點滴滴不自覺地就走入了自己的心裡。不知道這個時刻家裡是不是一切如舊,不知道是不是時間已經彌合了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對自己莫名消失了的傷痛?他有想哭的衝動。
何文靜突然有一種感覺,劉方似乎沒有和自己走在一個點上。這是女孩的直覺,不要問為什麼。
她轉臉看過去。
劉方察覺了,隨即隱去了自己的情緒,慢慢把頭轉向何文靜,但眼角還有些晶瑩。
“你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嗎?”心思細膩的何文靜察覺了,“需要我爸爸幫忙你就說話。”
“你爸爸是誰?”劉方愕然了。
“我爸爸是這裡的市長。”
哎呦,糊塗了,糊塗了。原來靜靜是何之重的閨女啊。劉方一下子想起了那個釋出會上風度翩翩的市長大人。
“哦,原來那是你爸啊。替我謝謝你爸爸,釋出會的成功舉行,你爸爸受累了。”劉方言辭懇切。難怪人家母親看著就很有氣質,原來是市長夫人啊。
“不用,不用。你今天都救了我了,我爸爸媽媽謝你還來不及呢。”
“呵呵,我們是不是太客氣了?”劉方打趣。
何文靜吐吐舌頭,好像有點哦。她趕緊掩飾地喝口飲料。
“對了,那些童話都是你寫的?”何文靜又想起來一個話題。
“是啊。五歲那年去發國的飛機上,給一個同機的女孩講了一個童話哄她玩,就是《小紅帽》。初中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了,就想,能不能編一些童話賺點小錢。”
“哦,那個女孩你認識嗎?”何文靜的注意力沒有被隨後眾人皆知的500萬小錢拐走,馬上抓住了那個小女孩。
“不認識。”
“哦。以後都沒有聯絡?”何文靜又道。
“怎麼可能呢。我們到了發國機場就分開了,一年後我回到琴島,誰知道她在哪裡?再說,我為什麼要認識她?”劉方都忍不住笑呵呵地解釋道,之前的壓抑也在說話間散去。
“嗯。你不怕那個小女孩來找你接著講故事啊?”何文靜半開玩笑地說。說實話,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問出了這句話。
我去,這都哪兒跟哪兒啊?劉方哭笑不得。
說話間,倆人就來到了自己所住的小區前那片黑暗的棚戶屋。恰好,劉方又看到了那一晚救下來的那個姑娘一個人驚慌失措地從那一片衚衕急匆匆走出來,還擔心地向回看。
劉方一皺眉。這個李婉香怎麼又獨自出來了?同時,他的耳朵的確聽到了後面有人在躡手躡腳跟隨的腳步聲。
何文靜很敏感地感覺到了劉方注視那邊的一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