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絕對(1 / 1)
劉方也知道自己這個上聯出得夠狠,估計現在已經把這個燕影學院的老師打蒙了。看來,這個環節可以結束了。
他轉向燕影學院這個老師:“老師,對對子就是個消遣性的小娛樂,我再出一個絕對,大家以後可以試著對一下,然後咱們就結束這一輪好不好?”
燕影老師恨不得趕緊走,一聽劉方還有絕對,當場差點嚇尿了。
絕對是什麼?那就是根本對不上來的上聯!這小傢伙惹不得啊。聽劉方說不用再對對子了,他也知道人家是給自己留面子了,他趕緊道:“好好好,大家有福能聽到一個絕對,也能給大家今後一個消遣。”
電腦前,包括金大師在內的文化人一臉的震驚,劉方還有絕對?絕對是那麼輕易能說出口的嗎?這可需要一定的時間去檢驗啊。
劉方點點頭,也不囉嗦,直接道:“謝謝老師對我的寬容。我這個上聯是:煙鎖池塘柳。”
燕影學院老師一愣,這個上聯不難吧?
等劉方把這五個字逐一寫出來,並且再次展示出來,他才看清楚了這個上聯的難度。偏旁是金木水火土,五行齊全啊,而且這個上聯很有意境,文學性很強。他知道,最起碼自己短時間是肯定甭想了。
電腦前的金大師也在琢磨這五個字。最後,搖搖頭:“這小傢伙,這麼奇葩的上聯他是怎麼想到的?”
網上的大多是普通人,對這個對子的難度認知不足。
“感覺很普通啊,這個對子難嗎?”
“難嗎?要不,你試試?”
“到底難在哪裡?我也覺得很普通啊。”
“最難的是這五個字包含了金木水火土五個偏旁,五行齊全,而且這五個字所描述得還非常有意境,像一幅圖畫。要對出這麼一個下聯,難,真的太難了。”有文化人出頭解釋道。
“……”
舞臺上的燕影學院老師不由得一笑,自己的心胸一下子敞開了,小傢伙沒有一上來就給自己一個絕對算是客氣了。
心氣一平,他也就放開了,呵呵一笑,轉向劉方道:“劉方,難道你也一點沒有頭緒?”
劉方道:“其實,有兩個不好的東西,但意境或者是匹配度就差得遠了。”
現場和電腦前的所有人都一愣,劉方有兩個答案?儘管意境不足,可也有參考價值啊。聽聽他是怎麼對這個對子的。
金大師也一臉的興致盎然,看向電腦。
燕影老師驚訝地道:“你都想出兩個了?你說說,也給大家一個參考,說不準能啟發大家破了這個絕對。”
“也好,希望對大家有所啟發。”劉方道,“第一個是意境最差的,是:炮鎮海城樓。”寫出來,展示。
燕影老師一震,真對上來了啊。
金大師也是一震,還真的勉強可以。只是,就像劉方說的,意境差的太遠了。
現場和電腦前的觀眾都是一陣譁然,這傢伙真的有啊。
燕影老師繼續索要第二個答案,道:“那你第二個答案是什麼?”
在前世,明朝才子陳子升在其《中洲草堂遺集》中,以“燈垂錦檻波”為下聯,而且這個答案似乎也頗受世人追捧。但在劉方看來,這個下聯也不是那麼完美。一是垂字算是以提土旁出現的字,但很顯然,這個偏旁不明顯。二是對仗絕對算不得工整。他決定改動一下。
“第二個是燈錦桃堤波。”寫出來,展示。
巧合的是,這一世在江南省無錫太湖邊上真的有桃堤這個地名,儘管不像西湖蘇堤那麼出名,但也因為春季桃花盛開數百米而引世人尋芳。
哇,這下子現場的人和電腦前的人都驚了。這個好,這個好,有意境。尤其是這個錦字用的好,萬家燈火錦繡了桃堤的水波,很棒。燈錦和煙鎖,怎麼看都有味道,也有畫面感。
金大師也眼露喜色,頻頻點頭。
燕影老師默然片刻,再一臉震驚地看著劉方:“你的意思是,這個,也不滿意?為什麼?”
金大師也想知道原因何在。
現場和電腦前的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劉方侃侃而談:“因為依然有對仗不工整的地方。”
線上線下一片譁然,這還不工整?既五行俱全,又意境都有啊。還要怎麼去對仗?
“我之所以說還不工整,原因有兩個。第一個原因,大家看看下聯的前兩個字和上聯的偏旁是一致的,但後三個字就不是了。”劉方拿起了這兩幅字。
眾人細看,果然!
“而炮鎮海城樓儘管在意境上不符,但在偏旁對仗這一點上完全符合。”又拿起這兩幅字。
眾人細看,再次點點頭。
“第二個原因是,上聯的池塘是一個約定俗成的俗稱,具有普遍性,到處都有池塘。而下聯的桃堤沒有普遍性。”
觀眾啞然。
金大師和所有看直播的文人都點點頭,又搖搖頭。確實是這樣,但真要這樣去應對,那這個上聯的應對難度又加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燕影學院老師徹底服氣了。看看人家,這素質,這對對子的要求,自己會對一點對子就沾沾自喜。唉,差距太大了。
劉方一看,趕緊道:“老師,我們結束這一環節吧,可以嗎?”
燕影老師一聽,突然醒悟了,自己還在這裡耗什麼呢。
“對對對,那我就下去了,你們繼續下一個環節。”
“好的,老師慢走。”劉方道。
主賓輪換,這次又輪到上戲交流生為主了,他目光再次掃向了其他三人。
其他三人一看劉方看過來,如何不明白劉方的意思?馬上又擺出一副看天看地看空氣的架勢。
劉方一看,也不指望這群沒義氣的傢伙了。他拿過話筒還沒說話呢,底下的學生們已經有人在呼喊上了。
“唱歌,唱新歌。”
“對對對,唱歌,唱新歌。”更多的學生反應了過來,呼喊成一片浪潮。逐漸地,這股浪潮集中了,大家的呼喊整齊了。
“唱歌,唱新歌。”
“唱歌,唱新歌。”
“……”
楊校長很頭疼,架不住窩裡反啊。人家一直沒有唱歌的要求,自己人卻要求自己學校隨後出來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