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波薩德的訊息(1 / 1)
王德明首先站在指揮台上跟大家講了幾句話:“安靜一下!我先說幾句話。大家都辛苦了。我知道,昨晚,我給你們這個音樂檔案的時候,你們也已經都知道了它的不凡,估計很多人昨晚都沒有睡好覺吧。說實話,我也沒休息好,滿腦子都是這首曲子該怎麼去指揮,怎麼去表達。”
王德明左右看了一圈,繼續道:“是的,有人或許知道了,這是劉方昨天下午應世界音樂獎組委會主席的邀請,用了一個半小時就完成的一首偉大的圓舞曲作品。他們組委會本來是準備讓這裡的地主愛樂樂團去演奏劉方的這首曲子,但劉方……大師,考慮到了和我們中央交響樂團的深厚情誼,然後,昨晚,我和他,咳咳……劉方大師主動聯絡了我,希望和我們樂團再一次攜手合作,在世人面前讓我們樂團再創輝煌。”
此刻,在座的眾人臉上的表情都很精彩,他們自然已經口口相傳知道了這首優美的曲子王大指揮是怎麼拿到手的。
突然,王德明用指揮棒敲了敲面前的樂譜架子:“我說,嶽東,你是不是又有了什麼高見,非要和同事交頭接耳不成嗎?來,你來,我這個位置比較敞亮,你抱著那個大圓號說話也不方便,你還不如放下那玩意,站在這裡敞開了說,行不行?來來來。”
圓號也稱發國號。圓號手嶽東立刻坐得老老實實的了,一句話也不敢回。
這個嶽東在圓號上的技術水平絕對是國內當下數一數二的。他的父母都是國內知名音樂人,所以,嶽東的圓號演奏水平是父母送他早早出國,用金錢培養出來的。當然,遺傳父母的音樂基因也很強大,這同樣是不可否認的。進了中央交響樂團後,這些年相處下來,大家也早就知根知底,對他的演奏水平自然是公認的第一。
見嶽東還算是給面子,王德明也就沒再理會他。因為此,也恰好把自己那個得到曲子的比較羞臉的事情給遮過去。
神色恢復如常的王大師繼續道:“而我們,明天下午就要在這裡去演出它。但是,這麼好的音樂作品絕不能被我們的首演給糟蹋了啊,而且這還是在金色大廳作為世界音樂獎的閉幕演出。很多人可能也知道了,這首作品可是你們老哥哥我舍了老臉從劉方的手裡搶下來的,大家這兩天一定要全身心地投入排練和演出,否則,我對不起這首作品,對不起劉方。你們也對不起這首作品,對不起劉方。我拜託大家了。”老頭站在那裡對著樂團成員們就是一鞠躬。被嶽東的事情一打岔,他竟然忘記了前面說的是劉方主動找的他。
“王老,您放心吧。”
“對,我們一定會全身心投入排練。”
“王大師,我肯定把圓號演奏好。”
“……”
樂團成員們、包括嶽東也都紛紛激動地回應道。
維也納愛樂樂團成立於1842年,由德昂斯國作曲家奧托尼古萊創立,樂團的誕生是為了反擊當時維也納音樂會舞臺上盛行的業餘藝術風氣。
1860年,樂團確立了由總指揮、檔案管理員、商務經理、財務總管和其他成員組成的董事會,民主選舉董事會和常任指揮(也叫年度指揮)的制度;同年,樂團開始舉辦面向平民的音樂會。
1933年,第十一任年度指揮克萊門斯克勞斯卸任後,樂團決定不再設“年度指揮”一職。此後所有的指揮均為客席指揮,每場音樂會單獨聘任——當然這其中最引人矚目的就是每年新年音樂會的指揮。該指揮在1986年以前為常任,三任常任指揮分別是克萊門斯克勞斯、威利博斯科夫斯基以及馬澤爾,1987年以後改為每年由樂團決定指揮人選。
裡卡爾多穆蒂是今年愛樂樂團新年音樂會的指揮,羅大利人,他指揮的愛樂樂團演奏的《致敬進行曲》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可。而他現在和樂團成員們正在維也納國家歌劇院三個排練廳中的一號廳合作排練一出歌劇。
世界音樂獎組委會主席昨天下午邀請劉方這兩天寫一首大麴子的事情,他也聽說了。據說,組委會事先考慮到因為排練時間比較緊迫,還特意提前邀請了華夏國的中央交響樂團來維也納和劉方合作演出,理由是便於作曲家和樂團的溝通,用最短的排練時間,儘量演奏出最好的效果。
他對此很不以為然。
且不說劉方能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能拿出一首大麴子,就是拿出來了,能是好作品嗎?就算是劉方在這兩天真的創作出了一首很好的作品,華夏國的交響樂隊也根本沒有時間去琢磨配器和排練了。那樣的話,演奏出來的效果估計和大型車禍現場也差不了多少了。
穆蒂也是著名作曲家,他知道創作大麴子的艱難。他也知道,劉方雖然之前有臨場創作的鋼琴曲什麼的,但那可不是大麴子。要說大麴子,得是他創作的《致敬進行曲》這樣的,但這首曲子可不是劉方臨場創作的。
所以,儘管他一早就從商務經理的口中知道了中央交響樂團今天上午就要去金色大廳,儘管金色大廳就在國家歌劇院不遠處,但他也沒有絲毫想法。在他心裡,估計華夏國的這個樂團是想提前做好排練前的一些準備吧。他絕對不相信華夏國人已經要進入正式排練環節了。所以,他還是一板一眼地忙活著樂隊對歌劇的排練,甚至中間休息的時候,他都沒往華夏國的交響樂團方面去想一下。
緊張的一上午排練終於過去了,樂團成員們匆匆收拾著自己的東西,準備回家或者去中意的飯店就餐。
穆蒂匆匆進入自己的休息室,換好了常服,也來到了不遠處的一家自己經常去的飯店,他的妻子兒女還居住在羅大利。這是一家主營地道羅大利餐品的餐廳,這裡讓他體會到了家鄉的味道。
“嗨,穆蒂大師,幸會。”
正在就餐的裡卡爾多穆蒂抬頭一看,原來是奧大利音協的商務經理卡爾波薩德也來到了這裡就餐。奧大利音協下屬的商務經理主要掌管的就是包括金色大廳在內的六個演出大廳的商務演出業務,不久前他還在金色大廳指揮了維也納新年音樂會,這些年也已經與波薩德交往多次,大家都很熟悉了。
“唔,親愛的波薩德,遇見你我非常高興。一起就坐好嗎?”穆蒂滿臉笑容地邀請道。
波薩德也回以滿臉笑容地道:“這是我的榮幸。”說罷,他已經一屁股坐在了穆蒂的對面。
穆蒂熱情地道:“親愛的波薩德,請你點餐吧,這頓飯,我請。”
波薩德也沒客氣,叫來了侍者後,點了足夠自己吃的一頓午餐,倒是沒有過分的餐品。只是午餐,他也沒要佐餐酒。
“穆蒂,你的歌劇準備的怎麼樣了?”
倆人邊吃邊輕聲閒聊著。
“很順利,最多再有一週的時間就可以登臺演出了。”穆蒂也很自傲。從維也納新年音樂會演出結束後就開始的歌劇排練,進展很順利,這比預計中要提前了一週的時間。
“呵呵,我很希望早一點欣賞到你們的作品,你是一個偉大的指揮家。”波薩德畫風一轉,“穆蒂,你知道世界音樂獎和我們奧大利政府邀請劉方創作一個大音樂的事情嗎?”
穆蒂點點頭:“當然知道。不過,我可不看好這件事?”
波薩德一愣,不由自主地看向穆蒂,問道:“為什麼?”
穆蒂放下刀叉,用手巾擦擦手,不慌不忙地道:“親愛的波薩德,你我都是作曲家,我不得不說,我很佩服華夏人劉的創作才華,《致敬進行曲》就是他最好的證明。但我也知道,要創作一首這麼深刻的曲子,靈感和時間醞釀缺一不可。不,不不不,不論是誰,都很難在兩天之內就創作出令人滿意的作品。更何況,還需要樂團的摸索和磨合。所以,嗯哼……”他做了一個聳肩的動作來表達自己的不看好。
但意外的是,熟悉中的波薩德卻沒有附和他,而是一臉嚴肅地看著他說道:“穆蒂,這回你可想錯了。你知道我為什麼晚來了一會兒嗎?”
穆蒂搖搖頭:“不知道。難道是你去看他們排練了?”在他的心裡當然不相信華夏國人已經開始排練了,這絕對不可能。所以,他這麼說,也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沒想到,對面的波薩德居然點點頭,道:“您說對了。上午我陪著政府總理、文化部長和世界音樂獎組委會主席一起去看了他們的排練。”
“啊?他們真的已經開始排練了?”穆蒂大驚,“創作怎麼會這麼快呢?是不是劉方的作品質量不好啊?”
波薩德感嘆了一聲:“恰恰相反,是您猜錯了。我也是今天上午在他們的樂隊配合的越來越完美了,最後才得出了結論,劉方又創作出了一首偉大的作品,而且配器也太棒了,他們的樂隊演奏的實在是太美妙了。”
對面的穆蒂已經目瞪口呆了。怎麼回事,這是真的?作曲、配器都這麼快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