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創作的秘密?(1 / 1)
此刻,劉方這廝前世的政府工作生涯居然又還魂了,幾乎不假思索地就用美因式英語說道:“我也要感謝您和奧大利人民對華夏國人民的深情厚誼,以及您和奧大利人民對我們音樂人的無比尊重。”
現場的掌聲瞬間暴起。劉方最後這句話的確似乎代表了所有音樂人此刻他們共同的心聲。
鄭一玲翻譯給了李毅,而王大海夫婦都能聽懂,所以,他們幾乎是最先帶頭鼓掌的人。
普林佐恩滿臉笑容地點點頭,鬆開手之後,一轉身,身旁的禮儀小姐托盤中有一個裝飾精美的禮盒。他開啟,裡面靜臥著一條金光閃爍的金項鍊。
劉方一看,說這是金項鍊,還不如說是金掛飾更準確,委實是太大了。扁平的金項鍊大約有兩三釐米寬,上面雕刻著精美的圖案。急切之間,他也沒好意思去細緻分辨到底是什麼圖案,只是覺得好像是一串什麼花朵組成的樣子。
這金項鍊也太大了吧?看奧大利總統拿起來的樣子。好像很是沉甸甸的感覺,嗯,應該是純金的。
劉方頓時有點懵。這要是戴出去的話,比暴發戶還像是暴發戶吧。再想象一下,怎麼感覺更像是前世有的人家給狗佩戴的鏈子啊。
我暈!
普林佐恩自然不知道這廝此刻那不著調的想法,他取出了盒子中的金項鍊,一轉身,戴在了劉方的脖頸上。因為自己身材比較高,劉方還算及時地彎腰低頭讓這個儀式比較順暢地進行了下來。
這個時候,劉方才發現,的確是一種花朵組成的這條扁平靈活的金項鍊。至於是什麼花朵,他還真沒這方面的研究。事後,他才知道,這是奧大利的國花——火絨草,這種花草的另一個名字也就是劉方前世中老年國人幾乎人盡皆知的一部電影《音樂之聲》中的一首歌——《雪絨花》。
對,這種花草它的另一個名字就叫雪絨花!
至於這條金項鍊的分量,以劉方這廝先天功對物質分量那精確的把控,他估計大約是一公斤左右。說實在的,這一刻劉方心裡頓時平衡了,也樂開花了,這可是純金的,又賺了,這玩意值錢!
而網民們事後也對這條金項鍊的純度和重量進行了各種猜測,直到奧大利發言人在記者會上正式公佈了這條金項鍊是由一公斤純黃金所制,絕對不是鍍金,才平息了這一波網上的論辯。
緊接著,奧大利總統又把另一個禮儀小姐雙手端著的托盤中的榮譽國民證書頒發給了劉方。同時,又把盛裝金項鍊的精美盒子一起送到了劉方的手上。然後,他輕輕擁抱了一下劉方,嘴裡還用英克萊語輕聲說道:“謝謝偉大的你!謝謝你親手創作的偉大的《藍色的多瑙河》!我們奧大利人民都會因為這首《藍色的多瑙河》而自豪和驕傲。”
這回不用翻譯了,劉方即刻也用英克萊語輕聲回應道:“總統先生,是我應該感謝偉大的您和偉大的奧大利人民,謝謝你們對音樂的尊重,謝謝您們對《藍色的多瑙河》的認可。謝謝!”
全場的掌聲再次熱烈地響起。
孫楠楠看著電腦連線的家庭影院,突然轉頭對何文靜道:“靜靜姐,回頭這條金項鍊咱們可得跟方方那兒要過來,咱倆一人先戴幾天再說。你看怎麼樣?”
“啊?噗!”何文靜頓時就笑噴了。
法妮也哈哈大笑著表示受不了了,自己弟弟這個媳婦好有趣。
兩位老爺子自然是笑呵呵地看著孫楠楠她們幾個小輩間的逗趣。
此時,普林佐恩滿意地鬆開手臂,慢慢走到了一旁,給總理維克托克利馬留出了空間。他對這個年輕的華夏國音樂家的印象實在是好極了,輕輕鼓掌應和著現場的掌聲。
維克托克利馬也邁步上前,雙手緊握著劉方的一隻手,道:“劉方大師,非常榮幸,能在現場欣賞到您如此優秀的作品,今晚《藍色的多瑙河》的演出是如此美妙,我感覺很震撼。”
劉方左手懷抱著金項鍊的盒子,手中拿著證書,另一隻手和維克托克利馬相握,依然是一臉的笑容:“感謝您和維也納市政府及人民決定以我的名字命名了一條道路,我個人表示深切的感謝!”
維克托克利馬心中大拇指豎起:這個劉方大師雖說是看上去很年輕,卻很是懂事!
轉身,他把一個證書也遞到了劉方的手中,在和劉方擁抱的時候,他也輕聲道:“奧大利和您的朋友維克托克利馬永遠歡迎您的造訪!”
“謝謝總理先生,我會珍惜我和您以及奧大利人民的友誼,再次感謝您和維也納、以及奧大利人民的厚愛!謝謝!”
對劉方和這兩個奧大利最高層的對話,陳老搖頭不已的同時,心中也感嘆不已:這個臭小子,又一次化身外交大使了。
全場的掌聲再再次熱烈地響起。
奧大利總理愉快地鬆手,也退後了,一臉笑容地和總統並肩站在了一起,輕輕鼓掌應和著現場的掌聲。
陳老不禁在心裡再次發出感慨,這個臭小子還真的有應對國際場合的經驗,居然讓奧大利兩位國家和政府元首都能如沐春風、非常滿意。
此刻的斯格爾潘也很激動,音樂人在這次的世界音樂獎中得到了奧大利政治高層如此的看重和支援,這也是世界音樂獎前所未有的。他沒想到,真的沒想到,奧大利人給出了這麼大的回報。這不僅僅是屬於劉方一個人的榮譽,這也是屬於全體音樂人的榮譽,更是屬於世界音樂獎的巨大榮譽。
所以,他熱情地邀請道:“劉方大師,請您再次發表感言。”
現場的掌聲猶如潮水一般在金色大廳中不斷湧動。
每個人都對劉方的這次神奇創作經歷徹底服氣了。
站在話筒前,等現場的掌聲平息了之後,劉方用英克萊語輕聲說道:“在這裡,我要首先感謝普林佐恩總統,感謝克利馬總理,感謝奧大利人民和維也納市民給予我的巨大榮譽。很多人或許會好奇我的創作時間是如此短暫。大家知道,我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來到奧大利,甚至都沒有出去遊覽一番,就接受了斯格爾潘主席的這次音樂創作的邀約,這些都是我創作上需要面對的最大問題。”
大家心說,是啊,你到底是怎麼就創作出來了這麼優美的《藍色的多瑙河》的,而且還是以如此快的速度創作出來的,這完全不科學啊。
所有的人都聚精會神地看著舞臺中央的劉方,就等著他的解釋。沒有人對此不好奇的。
劉方看了看樓上樓下的人,站在他這個位置,其實看二樓的人更舒服一些。他繼續道:“其實,在從機場到酒店的乘車過程中,車上的車載電視一直在播放著的小片子就是多瑙河的風景,說句實話,那時候我就看入迷了,當時腦海裡不由自主地就大致有了這個旋律。”
喔,原來如此啊,等於是創作前你就已經有了對多瑙河的認識和感受,並且已經有了旋律了。
現場很多人已經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喔”的一聲,眾人終於解開了一直纏繞在自己心頭最大的疑惑。
劉方這個解釋合情合理,每個人都知道,每一個風景片的製作自然是剪輯並選取了所宣傳的目標最美的地方,往往也給人的觸動很大。在有了這個前提下,對於劉方這樣能夠即時創作世界級鋼琴曲、小提琴曲什麼的音樂大師來說,就應該不難了。要不然實在是說不通啊,根本沒有任何感受怎麼會創作出如此優秀的作品?你劉方再優秀、再超越當今音樂大家們,靠空想或者靠蒙那也是絕對做不來如此優秀的大作品的。
這其實也是劉方特意要給世人自己創作出《藍色的多瑙河》一個理由,剽竊前世作品給當代也得合理有據不是。畢竟,自己創作流行音樂比較受歡迎,可以說是有自己成長過程中對當今音樂的理解;創作小夜曲和鋼琴曲等曲子也可以說成是成長中的體會,即刻創作出來別人也說不出什麼,只會驚訝自己會的樂器的多少而已;創作《致敬進行曲》大眾不知道自己的創作時間長短,而國內也提倡擁軍,符合時代要求。
可,創作《藍色的多瑙河》就不同了,這是完全脫離了自己成長學習和認知過程的,這可是自己從來沒有來過的地方,當天來,當天就創作出來了這麼優秀的作品,你也太神奇了吧?所以,合理的理由自然是必不可少的。而他也早就想好了,只是找一個合理的機會講出來罷了。
儘管《藍色的多瑙河》不是斯格爾潘所說一個半小時就創作出來的,但從劉方在機場坐接待車開始計算,在不到3個小時內就創作出來,那也夠神奇了,絲毫不影響大家對劉方大師的崇拜。更何況,是看到那個接待車裡面的風景片就已經有了大致的旋律了。
現場的掌聲再次熱烈地響起。這回,更是代表了大家對劉方的心服口服。
眾人鼓掌的時候,有點頭的,也有搖頭的,如此截然不同的肢體動作卻都表達了對劉方欽佩不已的相同的意思,這也是不多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