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劫殺(1 / 1)
劉方看著螢幕上的反應,笑眯眯地道:“我絕對沒出晦澀難懂的古詩詞什麼的,大家說,這是不是都是老百姓日常的一些事兒啊?我厚道吧?”
評論裡面一片回應“是老百姓的日常”、“厚道”、“哈哈哈”、“你夠了”,等等。
劉方一看時間,晚上12點半了,不知不覺就過去了一個半小時。趕緊道:“都大晚上12點半了啊,你們太不厚道了,也不催促我趕緊去睡覺,回頭參加奧絲卡獎典禮我更沒精神了。”
“我去,明明是你自己開直播逗悶子,沒注意時間,還怪我們。”
“哈哈哈,這傢伙竟然倒打一耙怪我們不厚道。”
“是啊,太晚了。劉方,你趕緊去睡覺吧,還要倒時差呢。”
“……”
劉方也見好就收:“朋友們,回見哈,我真的要去睡覺了。”
時間不長的直播結束了,但“能考傻老外的漢語題”卻迅速登上了熱搜榜榜首。
轉天,保鏢們按照安排在上午都做好了各自的準備。
“什麼?陪著劉方一起參加頒獎的那個華夏國人和他們一個保鏢今晚要坐12點的飛機回燕京?他為什麼這麼早?劉方和其他人沒訂票嗎?”克里爾皺著眉頭問道。
“定是定了,卻是21日上午的飛機,他和其他四個保鏢一起飛燕京。”亞爾斯把各個資訊彙總了上來。
“哦,他21日才會離開?看來,你的準備工作可以更充分一些了。我靜候你們的好訊息。”克里爾說是這麼說,可心頭卻總是因為另一個華夏國人的匆匆離開而有不好的預感。
“是的,先生,我們正在制定第三個方案,就是他21日去往機場的路上。但因為明晚他們會有人離開,他們現有的房間佈置有可能出現變化,第二個計劃我們準備推遲到20日晚上。”亞爾斯道。
克里爾一皺眉,卻也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他理解,越是搞暗殺的越是要考慮得周全些,一點點細微的變化都可能引發結果的不同。
“好了,你全力去做吧。”克里爾憋悶的嗓音再次說道。
“好的,先生,我先告辭了。”行動負責人亞爾斯也很不喜歡長時間待在這個老闆的面前,每每感覺心情莫名地很壓抑。說完,他毫不猶豫地起身離去了。
克里爾眼看著他離開之後,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是有一種不太踏實的感覺,就彷彿自己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風箏有脫線的可能。幹了這麼多年的保安與暗殺,他也早就磨練出了自己的本能,不在自己掌控範圍內的事情一定要趕緊糾正偏差。
克里爾甚至懷疑,劉方很可能已經知道了自己現在處於危險之中,他的另一個夥伴要這麼急匆匆地從美因國提前離開就很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
黑水公司這次刺殺任務行動失敗的可能性在他腦海裡不斷加大。
但,劉方卻不是要提前離開的人,又讓他拿不準劉方是不是真的知道自己的處境。按照正常的邏輯,假如劉方知道了自己有危險,不是他應該匆匆離開嗎?怎麼會是那個攝像師呢?這完全不符合正常思維邏輯啊。
克里爾坐在那裡皺著眉頭,左思右想著。
端的就是這碗飯,他早就習慣了從最壞的角度去解讀問題。假如劉方真的知道自己處在了危險之中,換位思考,自己是劉方會怎麼辦?對劉方的這次行動失敗感覺越來越強烈的他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反其道而行之。比如:劉方如果現在或者出發前突然報警!
他不禁一下子出了一層冷汗!如果劉方現在或頒獎出發前突然報警,謊稱有人要對他不利,面對世界影響力這麼巨大的明星,當地警察必然不會置之不理,肯定是要加強對劉方的保護,那事情就麻煩了。可以確定,如果沒有明確的高層級命令,落山基當地警局會把保護劉方的安全列為很高階別的程度,那就等於是徹底廢了黑水公司的一切努力。
要不要透過自己掌握的人脈通知當地的警察系統對劉方的求助無動於衷或者拖延一下?
要不要再加強針對劉方的力量?
依靠著身後的沙發靠背,亞爾斯閉目思索著,長久沒有動彈一下。
下午三點,劉方几個人在酒店餐廳吃完了飯,劉方和三個保鏢走出了酒店,走到了租來的其中兩輛車。其中童軍是提前出來的,開啟一輛車門直接開著車駛出了酒店停車場,走的方向卻和去往神聖大禮堂的方向南轅北轍。
隨後,劉方和另外兩個保鏢開著的一輛車才緩緩開出了停車場,駛上了去往神聖大禮堂的大路。
監視的人趕緊把情況向上彙報。
“什麼?劉方現在已經去神聖大禮堂了?這麼早?”
克里爾和行動負責人亞爾斯聽著彙報心中都有點疑惑,奧絲卡頒獎走紅毯的開始時間是四點啊,他去那麼早幹嘛?還有,那個保鏢去另一個方向又是為什麼?劉方的同伴為什麼沒有和剩下的兩個保鏢一起出發?
監視的人詢問自己是不是跟上劉方的車進行監視?
剩下的三個人都不是目標,亞爾斯剛想答應,克里爾卻阻止了。
“不,讓他繼續監視剩下的人,直到最後一個人。”
劉方這幾個人出人意料的安排,讓克里爾很不解,但也讓他更加警惕,不敢放鬆對任何人的監視。
“老闆,跟上來了幾輛可疑的車。”駕車的保鏢趕緊彙報。
劉方看了看周圍的情況,不動聲色地道:“這裡挺安全,把速度壓住,給童軍那輛車多擠出一點時間。”
“是。”駕車的保鏢把車速穩穩地降了下來。
後面跟著的三輛車此刻就很尷尬了。
就劉方他們這30邁左右的速度,正常人能開的出來?但他們要是超過去,那就完全脫離計劃了。
不超?那誰還不知道他們也不正常?
“社特,這個劉方太混蛋了,太狡猾了。”氣得領隊的坐在車裡直罵大街。
就這樣,慢慢悠悠的四輛轎車就好像一隊人馬一樣,依次行駛在去往神聖大禮堂的大路上。
十三分鐘後,童軍傳來了訊息,已經就位了,而劉方的車輛已經離立交橋也不遠了。
突然,兩輛大貨車從另一條岔路衝了出來,率先劉方的車輛並排著行駛上了立交橋。
緊隨其後也踏上了立交橋的劉方立刻明白了,這就是準備堵死自己出路的車輛。
再一看,一直在十幾、二十米外慢悠悠跟著自己的車輛此刻也在快速靠近。
劉方知道,關鍵時刻到了。他一聲大喝:“靠邊,剎車。”
保鏢一轉方向盤,把車轉到在立交橋道邊,緊接著一個急剎車。三個人行動一致,迅速竄出了汽車。
前面兩輛貨車又往前駛出5、6米才發現了目標的異常。
劉方和副駕的保鏢迅速到了立交橋旁邊,劉方把早就在後座準備好的繩釦一下子套在了立交橋的一個橋墩上,副駕的保鏢向下一跳,身手敏捷地已經抓住了繩子,滑下去了。
駕車的保鏢也就慢了那麼一步,跑過來直接也是一跳,人在空中接住繩子也下去了。
這都是在劉方的堅持下之前安排好的計劃。
劉方一看,後面的車和前面的車此刻才開啟車門,有人正在往外衝,他微微一笑,也跳了下去。
等那些人衝過來的時候,下面的劉方他們已經把這個活釦的繩子拽下去了,人也消失在了立交橋下。
這些人舉著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想到第一次刺殺會是這麼樣一個結果。
“什麼?行動失敗了?你們這些笨蛋。”當克里爾聽到刺殺小組領隊的電話彙報的時候,幾乎都要氣死了。這麼多人,這麼絕境的地方都能讓劉方跑了,這些混蛋都是豬嗎?
佈置的這麼周密的刺殺計劃竟然都讓劉方逃脫了,實在是不可想象。這也更加印證了自己的猜測,劉方看來已經知道了這一趟奧絲卡頒獎的危險,這才能機警地躲過這第一次刺殺行動。
當克里爾聽到刺殺小組領隊徵詢下一步意見的時候,氣急敗壞地道:“行動隊都滾回來,監視組繼續分別追蹤、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