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斬殺柳意歡(1 / 1)
柳意歡聞言眼睫毛顫了顫,心中不由一緊,蘇文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他發現什麼了?
張默也不說話,仍舊笑眯眯的注視著眼前的少女。
在張默的注視下,柳意歡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張默在前,柳意歡在後,兩人向著小院之外走去。
一路行出,徑直往城外走去。
出了柳家大門,看著張默仍舊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柳意歡不由問道:“蘇文哥哥,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啊?”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看著“蘇文”的背影,柳意歡竟然有些莫名的不安。
“去城外梅塘看看,我們以前不是常去那裡嗎。”張默隨口道,在城外動手,動靜比較小。
“哦。”柳意歡答應一聲,心中不知閃動著什麼心思,也沒再多話,默默跟在張默身後。
臨東城外,往西不足十里,有一個觀景的好去處,名喚梅塘。
梅塘不似其他池塘般以夏日荷花出名,反倒是冬令時節,才可見到池塘邊,梅花順著雪花飄飛的美景。
只不過此時才是八月,距離冬令時節還早的很,梅花還未開放,大雪也是不見蹤影,自然便是見不到那副美景。
當張默兩人來到此處時,梅塘邊空無一人,連個鬼影都看不到。
畢竟誰也不會吃飽了沒事跑到這裡來。
行至梅塘邊,張默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柳意歡。
“蘇,蘇文哥哥。”柳意歡見張默盯著她不說話,不由得更加緊張了。
“你喜歡蘇文嗎?”張默突然開口問道。
“嗯?什麼意思?”柳意歡聞言一愣,旋即很快反應過來,身形飛速後退,“不對,你不是蘇文哥哥,你是誰?”
“蘇文哥哥?呵,你若是真的把他當哥哥,又為什麼要害他呢?”張默輕笑一聲再次問道。
其實這些本與張默無關,張默也根本不需要問這些,不過他還是問了,張默至今想不明白。
無論是林清歡,還是柳意歡,他不明白為何從前海誓山盟,約定終身的人,要麼離開,要麼背叛。
這些都是為什麼?難不成那些誓言都是假的?可如果是假的的話,那些從前的美好都是演出來的嗎?
若是感情都能做假,那麼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東西是真的呢,又有什麼事情是可以信任的呢。
張默不懂,他想不明白,所以他問了。
然而柳意歡卻是沒有回答的意思,她一邊警惕著張默,一邊問道:“你到底是誰,蘇文哥哥呢,你把他怎麼樣了?”
“哦?這麼緊張,你是在擔心蘇文,還是擔心他出事之後,你的魔功印記就失效了?”張默輕笑。
旋即再次開口道:“回答我剛才那個問題,你喜歡蘇文嗎?如果喜歡,為什麼要害他?”
柳意歡仍舊是不答,她覺得眼前這人好像是個瘋子,神經病一般追問著這種問題,有意義嗎?
由於摸不清張默的根腳,柳意歡也沒敢出手,只是突然爆發修為,展露出凝元巔峰的真實修為,飛速朝著臨東城方向飛去。
轟!張默站在原地沒動,只是一股無形的壓迫力卻是令得柳意歡逃遁的身形徒然停滯。
“涅槃境強者!”柳意歡感受著這種壓迫力,臉色一白,她只在父親身上感受過,父親是五轉涅槃境,而眼前這個偽裝成蘇文的人,似乎比父親還要更強。
他到底是誰,為何要偽裝成蘇文的樣子,又為何要來管他們柳家的事情,難不成是蘇家的人,可蘇家不是已經滿門被滅了麼,除了蘇文應該沒有人存活了才對。
張默緩步走到柳意歡面前,看著其那張蒼白的俏臉,還為開口,柳意歡卻是先說話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殺了我為蘇文報仇麼?”
“是,回答我剛才那個問題,我可以讓你死的體面點。”張默也沒有否認。
“呵,死的體面點,你這麼執著於這個問題,莫非你也被女人背叛過?”也不知道柳意歡想到了什麼,又或許是覺得自己必死無疑,開始嘲諷起張默來。
張默皺了皺眉,沒有回答。
看張默不說話,柳意歡似乎也覺得無趣,沉默了一會兒,她緩緩開口道:“哪有那麼多為什麼,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忠誠,不過是背叛的籌碼不夠罷了。”
“忠誠,是因為背叛的籌碼不夠。”張默呢喃著重複了一遍這句話。
···
張默回臨東城的時候,已經不再是蘇文的樣子,現在的他是一名十七歲的嬌俏少女,一襲素裙,青絲如瀑。
當然,這只是在外人眼裡的形象罷了,在張默自己看來,他仍然還是他,沒有任何變化。
至於柳意歡,已經死了,張默殺的。
她必須死,否則蘇文身上的魔功印記解除不了。
至於最後那個問題的的答案,如柳意歡所說,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做了就是做了,不愛了就是不愛了。
張默搖頭自嘲一笑,笑這世間可悲可嘆,笑自己兩世為人還看不真切。
回到柳家,在一路恭敬的問好聲中,回到了柳意歡的小院子,張默開始思索,如何能夠不驚動任何人的解決柳海。
是像之前一樣,將柳海引出去,還是另外想別的辦法。
稍稍思索了一會兒,張默便是放棄了將柳海引出去的想法,柳海不是柳意歡,身為一族之長,其人生閱歷,經驗都不是柳意歡那個小丫頭片子能夠比擬的,光看其對蘇文的態度,就可以看出這老狐狸有多狡猾。
所以若是沒有正當的理由的話,張默想要將其引出去有極大可能會被其察覺不對,從而失敗。
而且不比蘇文,張默對於柳意歡並不瞭解,自然也不清楚這父女之間的相處方式,說話做事都很容易露出馬腳。
說起來這一點其實是可以解決的,張默剛才只需要在殺柳意歡之前用搜魂術搜其神魂,便是可以得知其記憶,自然也就能夠得知這些訊息了。
不過由於搜魂術的後遺症有點大,所以張默沒用,他不想在這個偽裝時間沒多久的身份上浪費太多精力。
好吧,其實是張默忘了。
“來人。”張默喊了一聲,聲音在千幻珠的作用下,顯的如黃鸝般清脆動聽。
“小姐。”聽到張默呼喊,立即有人走上前來躬身道,來人臉上還有著未消退的五指印,卻正是之前被張默賞賜了一記啪啪的侍女。
張默瞥了其一眼,開口道:“去請老爺過來。”
“是。”侍女應了一聲,轉身去了。
老爺,自然便是柳意歡的父親柳海,張默想了想,覺得既然無法將其引出去,那麼便是在家裡下手好了。
而下手的方式嘛,張默也確定了,拿過桌子上的茶具,運用元氣將紫砂壺中的水燒開,張默開始泡茶。
隨後從魂戒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將其中的液體倒入了茶水中。
看著液體融入茶水,無色無味,沒有泛起絲毫異常,張默滿意的點了點頭。
張默想到的方式,便是下毒,縱觀天下刺殺之法多不勝數,唯有毒最是防不慎防。
無論是多高修為的高手,對於毒這個東西向來都是談之色變的。
張默斬殺了無數對手,魂戒中千奇百怪的東西不少,自然毒藥也不在少數,張默剛剛倒入茶水中,準備用來對付柳海的毒藥便是一種極為厲害的毒藥,足夠涅槃境的柳海喝一壺了。
“小歡,找為父何事啊?呵呵。”
張默剛泡好茶,柳海便是走了進來,那張富態的臉上滿是笑容,笑呵呵的說道。
“父親,坐吧,女兒泡了茶,嚐嚐。”張默笑著道,拿起茶杯給柳海倒了一杯茶。
柳海聞言愣了一下,父親?柳意歡平時可是很少會如此稱呼他的,一般都是叫爹爹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或許是女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吧。
“好,我嚐嚐。”柳海坐下,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砸了砸嘴,感覺這茶還不錯,又是喝了一口,這才開口道:“茶不錯,小歡你什麼時候開始學會喝茶了?”
“呵呵,我覺得茶能夠修心養性,就嘗試一下。”張默笑著道。
“嗯,的確,品茶確實是能夠修心養性,不過你叫爹爹過來不會就只是喝茶吧,有什麼事情,說吧。”柳海聞言,點了點頭道。
“是關於蘇文哥哥的事情。”張默學著柳意歡的語氣道。
柳海聞言皺了皺眉,道:“蘇文?你是說今天早上他在演武場打了柳文軒的事情麼?這事情我也聽說了,的確有些不太尋常,以他的修為不應當是柳文軒的對手才是,怎麼,你發現了什麼嗎?”
“蘇文哥哥他已經知道嫁衣魔功的事情了。”
“什麼?他知道了?”柳海聞言一驚。
旋即定了定神,又是道:“他怎麼會知道的?他人呢?現在是什麼情況?”
“或許是有什麼高人告送他的吧,他現在不見了。”張默開口道。
“高人?不見了?”柳海聞言深深的皺起了眉頭,旋即又是覺得不對勁,“小歡,你怎麼好像絲毫不在乎這件事情一樣?”
柳海覺得自己的女兒太過淡定了,淡定的有些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