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老實人爆發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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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伯父,你做糖人的手藝確實是一絕的。”秦彥笑道。

他嘴巴甜。

說幾句話就哄得蒲父十分高興,就差要認他為乾兒子了。

屋內其樂融融,蒲母滿臉疲憊跟惆悵的從外面回來。

她見屋內還有人忙浮現笑容。

秦彥主動打招呼:“伯母好,我是蒲兄的同窗。”

蒲母愣了,她觀秦彥就只有十歲左右,就是白鹿書院的學生了?

這當真是天才啊。

“好,孩子你坐著,我做點吃的給你吃。”蒲母淳樸的笑道。

秦彥擺手:“已經吃過了,我就是來舍內坐坐,還望伯父伯母莫要嫌棄。”

“我們這寒舍,你能來已經是十分給面子了。”蒲父忙道。

蒲母還沒有吃午膳。

酒樓裡的菜還有溫熱,蒲母看到菜是大驚。

蒲父解釋了一遍。

蒲母不捨得吃,她想留給蒲林榮。

“娘吃吧,我已經吃過了。”蒲林榮勸道,“有福一起同享。”

有秦彥跟蒼朮在,蒲母也說不出什麼拒絕的話,這畢竟是兒子對她的孝順。

蒲母吃著肉心中是感慨不已。

她有多久沒吃到肉了。

今日的糖人沒賣出去多少根就被一官吏撞倒了,她人言輕微,並不敢頂撞。

故而她心中十分惆悵跟難過。

“伯父,聽蒲兄說你會工匠?”秦彥突然問。

蒲父怔然,這句話他已經十多年沒聽過了,一時間竟還未反應過來:“是。”

“我需要一個書櫃你可以幫我打出來嗎。”秦彥滿臉期待的看著他。

蒲父傻眼了。

他有些不自信的指了指自己:“孩子你當真要我打嗎。”

說著,蒲父緊張的手在腿上搓了搓。

他這些年也沒疏鬆了手藝,做糖人的工具都是他打造的,包括這家裡的傢俱。

平日他還會雕刻一些兔子等玩物。

每日都在練著。

秦彥很是認真的頷首:“是呀,我本就要打書櫃,找別人打還不如找伯父打呢。”

蒲父十分心動,他也想掙點錢為家裡補貼家用,能為蒲林榮將來仕途打點。

“我真的可以嗎。”蒲父的手有些顫抖,他不確定的再次問了一句。

秦彥再次頷首:“自然,我看人從來沒出錯過的。”

“多謝您。”蒲父作揖道謝。

能找他,也是看在了自家兒子的面子上。

不然怎麼會找他一個跛腳的人呢。

蒲母也是激動不已,她沒想到回到家還有這般驚喜,一日的愁苦瞬間就掃清了。

沒有什麼比當家人能接到活幹更讓人開心的了。

這可是十幾年的第一次啊。

蒲林榮也十分感謝秦彥:“秦兄,大恩不言謝,若是以後需要我的地方儘管說。”

“好。”

秦彥在蒲家待了會兒便提出告辭。

回家的路上。

蒼朮問:“少爺你這是在結識人脈嗎。”

“算是也不算是。”秦彥叼著狗尾巴草看著天空,“純屬是見蒲兄人十分好,想要幫襯一把罷了,不過你也提醒了我,他的確是一個能結識的人脈。”

蒼朮笑:“我覺得蒲公子的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看來蒼朮也很有眼光。”秦彥誇讚道。

被秦彥這麼一誇,蒼朮驕傲的小眼神都藏不住了。

程府。

程雋一回家,程夫人便迎上去,她急不可耐的問道:“兒啊,那秦彥有沒有被趕出白鹿書院。”

她簡直是興奮極了。

程雋的神色不是很好都被程夫人給忽略了。

“娘,他非凡沒趕出去,兒還得知了他是高院長的關門弟子。”程雋有些頹廢的靠在椅子上,這對他的打擊非常大。

他就是想不通,一個靠著他家施捨活著的人。

怎麼能翻身成為天才呢。

若是秦彥知道他的想法,他必定會呸的一聲。

他秦彥從來都是堂堂正正靠自己掙錢。

施捨?他才不稀罕!

程夫人的眼睛瞪得跟牛眼那般大,她不可置信大呼:“怎麼可能,他是如何成為高院長的關門弟子的?”

“孩兒也不知道。”程雋揪了揪他頭髮,他本來就有濃濃的挫敗感了。

程夫人也發覺程雋的不對勁。

她心疼的勸道:“兒子這麼優秀,常年都是書院的前三,秦彥這定是用了什麼歪門邪道才當上高院長的弟子的。兒子你莫要灰心,等考試了才知道誰輸誰贏呢。”

程雋成功被安慰到。

他也覺得秦彥定是用了什麼手段。

母子倆一致認為。

正所謂是叫不醒裝睡的人。

程家主回府聽到此事的第一反應,是覺得那算命先生說的許是正確的,沒準秦彥還真是個貴人。

雖然暫且看不出秦彥有什麼才能。

但他這運氣似乎爆棚啊。

不僅能拿到高院長親自寫的帖子,而且還是他的關門弟子。

而且程家主從他岳父縣令口中聽到過一點高院長的真實身份。

高院長應該是高士廉,長安城的宰相。

誰若是得了他的眼,前途不可限量啊。

於是,晚膳飯桌上。

程家主對程雋道:“雋兒你明日開始就跟秦彥搞好關係,最好是將他請回家裡來住,也不知道這幾日他在何處入住。”

啪嗒!

程夫人猛地將筷子拍在桌面上,她怒目程家主,獅子口吼道:“你是當我死了不成,造反了?難不成程家還要改朝換代了,不是我趙熙風說了算?”

程家主嚇得一個踉蹌起身。

“說,秦彥那小王八究竟是不是你在外面跟狐狸精生的?”

程夫人開始不依不饒了。

怎麼有繞到這個話題了?

程家主那是十分鬱悶的抓頭髮:“夫人你誤會了。”

剛說完,他便捱了一大嘴巴子。

程家主拍了一下桌子:“趙熙風,你今日要是在這件事情上再胡說八道,不依不饒,咱們就和離!子無須有的事情你別扣個屎盆子在我身上。”

“你想要個真相?我上次發誓天打雷劈還不算毒誓?”

“我再說一次,秦彥不是我跟任何人的私生子,跟你成親以來我可納過一房妾?你看的緊緊的,我這個男人壓根就不是個男人!”

一向不發聲不反抗的人突然爆發,驚呆了所有人。

趙熙風也是愣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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