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敢動我大唐人,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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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彥束起青絲,披了甲冑在身,神情堅定高站在烽火臺。

“今日我未經陛下允許,私下起兵打仗,已然是大不敬,敵方又是異國西域,若是你們當中有人不願意去犯這個險,大可現在就站出來示意。”

秦彥望著臺下排列有序的將士們,認真環視了一圈。

“這場仗於你們是掉腦袋的風險,將士們的鮮血應該是灑在戰場上,而不是菜市場的斷頭臺上,你們站出來,我也仍然認你們是我秦家軍的將士!”

高臺之下一片寂靜,無人有動靜。

秦彥剛準備再說些什麼,忽然又爆發出連聲的吶喊。

“秦家軍永不言敗!”

他們穿著清一色的盔甲,高舉手中藏在刀鞘中的長劍。

動作整齊劃一,聲音幾乎要掀去半邊天。

秦彥頓感欣慰,又從中挑選了一隊精銳的秦家軍。

當即便安排好任務的行程,帶兵離開嘉峪城。

那殺了百姓的西域人身份必然不簡單,又是個帶兵的,想來也是個將軍級別的人。

自己單槍匹馬必然不可能擒住,他需要的就是這樣一支敢於赴死的鐵血將士。

早膳時候他離開城主府時,魯寶平雖然嘴上沒多問,但也猜得到是想要做什麼。

連飯都懶得繼續吃,出了府逛了整個家嘉峪城大半圈總算打探來蛛絲馬跡,連讓四九趕緊送去。

而西域將軍一時不察,就這樣被揣了老窩。

他沒料到秦彥形單影隻的忽然多了這麼些人手來。

初想著不過是城主多照拂撥了些廢物給他。

一番惡戰下來,他才發現眼前的這幾十人皆是訓練有素,這樣的水平足矣上了戰場。

“今日你殺了我大唐百姓十人有餘,我秦彥自然百倍奉還,要殺你西域做盡惡事的百人。”

秦彥譏笑,沾滿血跡的提劍直直指向西域將軍。

迎面的風一吹,濃重的血腥味撲鼻撲面而來,揚起他束起的長髮,襯得整個人英姿颯爽。

“口氣倒是不小。”西域將軍捂著被刺傷的胸口,鮮血止不住的從他的手心裡往外溢。

他身邊帶來的那些殺手無一被斬殺,可仍然不知服軟,嘴巴硬得厲害。

“將來整個大唐都是西域的,手無寸鐵的廢物而已,本將殺了幾個又何妨?”

他說罷,扯著冷笑從袖中揚出一物來。

秦彥微眯了眼,那袖子掩住了口鼻,不緊不慢道:“是煙霧彈。不必追了,除非他有本事逃出西域,不然他的人頭,我要定了。”

灰濛濛的煙霧騰起,只在一瞬間便隱去西域將軍的視線。

這霧氣留久,又帶著極為刺鼻的氣味,秦彥讓手下的將士們退下。

直到半晌後才才勉強能見前路。

意料之中,那西域將軍早就逃之夭夭,連人影都瞧不見了。

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西域將軍便駕馬離去,很快就抄盡道進了西域城門之中。

他來不及親自把訊息遞進宮中,只得讓旁人把訊息快馬加鞭傳給西域王。

而西域王收到將軍遞話時,也是在同一時刻下人便又送上來了新的情報。

“大王!有人起兵攻打疆域了,看對方的戎裝是大唐人!”

西域王大驚,問:“可知道對方是何人?”

那送情報的小將低下頭來,有些惶恐不安,道:“回大王的話,屬下不知,只知是個孩童,很是有些帶兵打仗的經驗。”

會打仗的子,西域王心下暗想,這大唐能打仗的就那麼一些人。

孩童……莫不是不敗神話秦小將軍秦彥?!

他腦中閃現“秦彥”這兩個字。

忽然又想起方才西域將軍遞來的話。

那秦彥聲稱要斬殺做盡惡事的百人……

雖是孩童卻不能輕易輕敵,他的名號可不僅僅只侷限於大唐人知曉。

便是西域人也曉得其中的幾分傳聞,打仗從不優柔寡斷,比老將軍還要狠厲果決。

在他的手下從來沒有敗仗的傳聞,是繼承了父親的衣缽,卻要更勝一籌。

讓人不得不提防,想不忌憚幾分都要掂量到底是誰沒有真本事。

而秦彥也知曉那西域將軍是跑了的,手段刁鑽又卑劣。

若是貿然追上去,很可能中計的就是自己人。

不如藉此機會直接親自帶領秦家軍攻打西域,也好漲幾分軍心。

所有能集結至此的秦家軍悉數都按照平時操練的隊形排兵佈陣,身披銀灰色的戰甲。

從遠處看只能看清泛著冷光的磅礴,他們口中吶喊著壯威,誰都沒落後一個。

秦彥是將領衝在最前頭,原先束起的長髮悉數塞進了頭盔之中。

整個人更為顯得颯爽,健壯的駿馬有條不紊的往前疾馳。

他一隻手提著長劍,另一隻手捏著韁繩控制著速度。

微眯了眼望向遠方西域領頭帶兵的男人。

這人他在此之前從未見過,想來只是疆域邊普通的將士罷了。

身後士兵的數量也並不龐大,還要強撐著等西域王下命令撥援軍。

可當下是遠水治不了近渴。

大唐同西域的將士們廝殺在一起,這場戰事來得太突然。

西域士兵們措手不及,整個軍隊計程車氣都有些動盪,態度也慢慢變得消極。

而反觀另一頭,秦家軍是秦彥親自下的命令。

敵方又是極為痛恨的西域,自然都沒手下留情,原先膠著的戰事也漸漸分出來個你我。

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秦家軍便徹底佔了個上風。

大片的疆埸染上了鮮血,最先在戰場上揮灑鮮血的西域將士們的血已然乾涸。

到處是橫屍遍野,炮火硝煙,最醒目的仍是那個為首的將軍。

他雖沒能正確的指領這場戰事,但骨子裡留著西域的血讓他不能就此低頭投降。

“立場不同而已,你若是執意如此,分要爭個你死我活,丟了性命的人必然是你。”

秦彥翻身下馬,衝著對方道。

男人提劍插在土壤之中,強撐著整個身子不往地上倒去。

他的膝蓋軟得已然立不住。

滿臉鮮血跪在地上,他並不十分精通漢話,但也大概曉得秦彥這是勸自己。

但他高昂起頭,握著劍的手用了一把力,狠狠往上提起。

在這場戰事已然決定成敗的時候便有士兵將情報送進了宮中。

邊城被攻下。

唯有將軍還在苦苦掙扎。

西域王焦急得踱步,也曉得這個時候再撥援兵定然是來不及了。

秦彥……怎麼就會是秦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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