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水落石出(1 / 1)
恰好府衙的人也在。
見蘇大少爺慌里慌張地跑出來,他們立馬意識到不對勁,根據他們多年的辦案經驗,他們斷定,這位一定知道內情。
衙役們上千阻攔,不想蘇大少爺身手極為靈活,屢次逃脫。
“必須抓住他!”衙役們惱火至極。
然而幾個回合下來,他們依舊沒有抓住他。
秦彥皺眉,這種人絕對不能讓他逃走,就在他準備往大門那衝時,他迅速出手,死死扣住他的手腕,踹向他的膝蓋,直接將他踹倒在地。
衙役們迅速圍攏,將他逮住。
跟著衝出來的蘇富商看到這一幕,眼皮子狠狠跳了兩下,他經商多年,憑的全是聰明才智,怎麼可能看不出兒子的異樣。
不過終歸是自己兒子,他試圖阻攔:“他應該是被嚇到了,聽到這種事,誰不害怕,他被嚇到也是常事。”
“是啊,我兒向來膽小。”蘇夫人在一旁附和。
他可不想兒子被抓到府衙去審問。
衙役們搖頭,這涉及人命,非同兒戲。
蘇大少也在那狡辯:“我的確是被嚇到,一想到狐狸竟然埋了那麼多屍首,我就渾身發冷,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全是謊言。
秦彥仔細觀察他,此刻他的瞳孔在劇烈晃動,肩膀也在發抖,可見他在撒謊。
蘇大少被抓去府衙。
縣令冷聲問:“你可知那些女子為何埋在哪?”
“我什麼都不知道,這跟我無關。”
蘇大少這會兒心情緩和了一些,他冷靜下來,覺得自己不該那麼慌張,應該心平氣和,不然很容易暴露。
縣令皺眉:“既然跟你無關,為何他們身上還戴了給你特製的香囊?”
“……”
蘇大少面色一白,他太大意了。
同其他富家子弟一樣,他們的穿戴全都是特製,那繡娘就單給他一個人做,其他的活一概不接。
因此,衙役們拿著那香囊去詢問蘇府的下人時,他們一眼就認出,那是他們大少爺的香囊。
“休要狡辯,趕緊從實招來,免得受皮肉之苦!”
經過一番審問,蘇大少最終全招了。
他身子僵硬,面色蒼白,嘴唇還有些哆嗦,把那些往事一一道來。
原來那些女屍都是被他先奸後殺的人。
他一旦看上哪個女子,就會連哄帶騙地將他帶入府中,這其中有不少性子真烈的女子,他們哪裡甘心被人羞辱,便拼命掙扎,有的還想報官。
為了徹底堵住這些人的嘴,蘇大少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將他們全殺了,通通埋在榕樹底下。
他以為從此以後會安靜太平,不想想整個蘇府都被鬧得雞犬不寧,有些下人被嚇得連夜逃走,是一刻也不敢停留。
搬出去後,倒是消停了一點,只是沒想到他父親還想回那宅子,還請人去探查。
他本來阻止,但又怕自己暴露,只好隱忍。
蘇富商從兒子口中聽到事情後,整個人搖搖欲墜,再聽到兒子將被問斬後,他面如土色,差點暈死過去。
“不行,他不能死!”蘇夫人哭得泣不成聲。
就這麼一個兒子,就算他犯了天大的錯,他也不能眼睜睜的看他去死。
蘇富商頭疼欲裂,隨後,他試圖拿銀兩賄賂縣令,想救出他兒子,結果縣令沉下臉說道:“他害了那麼多人,罪不可赦,理當問罪,你不要再糾纏了。”
蘇夫人一聽這話,頓時手腳冰涼,眼前一黑,他直接暈倒在地。
秦彥默默看著這一切,眼神微微泛冷。
既然這蘇大少敢做,那他就得承擔後果,這是他自己釀的苦果,怎麼著也該他自己吞。
到此刻,此時已經水落石出。
看著縣衙門口張貼的告示,百姓們議論紛紛。
“這蘇家少爺真是殘忍,竟然對人痛下殺手。”
“誰說不是,那些可憐的姑娘就這麼死了,真是可嘆又可悲。”
“就該問斬,不然蘇家老爺就會想法子把他從牢里弄出來。”
百姓們對蘇大少都深惡痛絕,恨不得即刻問斬,好將他繩之以法。
蘇夫人哭得是死去活來,他讓蘇富商想辦法去打點,或者是去找其他官員,一定要將兒子救下來。
然而無濟於事,此事影響重大,誰也不肯觸這黴頭。
此時,秦彥已經找到那幾具女屍的家人。
他們得知慘死後,哭得肝腸寸斷。
“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們討回這個公道!”
隨後他便去見蘇富商。
他直接提出:“那些姑娘都是因你兒子慘死,你必須給予他們家人補償,也不多,一戶人家賠一百貫。”
“一百貫……”
蘇富商很抗拒。
秦彥臉色微沉:“蘇老爺,我不是在跟你說笑,他們可都是因為你兒子才死的,這筆錢你不賠也得賠。”
本想反駁的蘇富商被蘇夫人扯了一下衣袖,他這才醒悟過來。
若是他不賠這筆錢,以後他們蘇家也別想在這混。
玄學師們都在那嘆氣。
沒想到那些姑娘死的這般慘,他們心生憐憫,跟秦彥一道為這些女屍超度。
超度完畢,他們並將這屍首帶給姑娘們的家人:“若真他們已經被我們超度,你們讓他們入土為安吧。”
“多謝多謝。”
這些可憐的父母哭得泣不成聲,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就這麼被人給欺負了,還死得這麼慘,聽說他們的關節都是扭曲的,可見他們死前有多痛苦。
秦彥安慰他們:“他們日後會投胎到好人家,不會再經歷苦難,會一生平安。”
聽他這麼說,這些可憐的人們心裡總算好受了些。
“多謝小師傅開解,要不是你及時發現,我恐怕到死都不知道我女兒在哪。”說話的這位婦人頭髮已經開始變白,可見內心有多苦悶。
秦彥嘆了口氣:“你們還是好好保重,不要多想,日後要看開些。”
當然,他也知道,他們以後怕是要一直活在苦痛之中,永遠都無法解脫。
第二關有些沉重,玄學師們都感到疲憊,同時心裡也有些難受,誰能想到,那長相斯文的富家子弟,心腸卻那般歹毒。
可見人心才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