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周嫋嫋病了(1 / 1)
鼻子的形狀有些像他……
周嫋嫋覺得煎熬極了,整個人都不在狀態。
接下來的幾天,不斷的有人上門,有的是鎮上有名的富戶,有的是頗有潛力的書生……
他們倒是對周嫋嫋很有好感,不過她的心情卻是越來越糟糕。
這日,她沒精打采地趴到桌上,一句話也不說,旁邊的秋菊忍不住開口。
“小姐,這幾天家裡來了這麼多青年才俊,您對哪一位有好感啊?”
周嫋嫋搖了搖頭,“都沒有。”
秋菊一聽,有些憂愁,“我看那張公子,劉公子和趙公子都不錯啊。”
她有些越來越不能理解自家小姐了,有這麼多人喜歡,為什麼還如此煩悶呢?
周嫋嫋嘆了一口氣,緩緩地站了起來,“他們都不是長孫衝啊。”
秋菊沒有想到,都過去這麼久了,她還對那個人如此心心念念,可老爺說,兩人是不可能的,這注定是一個死局。
為了能讓自己的爹爹放下心來,周嫋嫋這幾日都是強打起精神,而後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的哭。
這種感情得不到宣洩的情況,最是耗費人的精神,幾天後,思慮過重的她直接病倒了。
看著高燒不退的女兒,周縣令簡直嚇壞了連忙請了大夫到府上醫治。
“縣令大人,周小姐的發燒事小,這心事難解,終歸是個大問題,還望你好好開導啊!”
聽了大夫的話,周縣令苦澀不已,這孩子都把自己憋病了,如何開導的了啊!
就在這時,秋菊急匆匆的闖入,面上帶著喜色。
“小姐!小姐!長孫公子託人送來東西了!”
秋菊激動不已,自家小姐心心念唸的人終於有訊息了。
這盒子一看就是用心準備的,她真為小姐高興。
然而,周嫋嫋病的厲害,耳邊盡是蚊蠅之聲。
恍惚間聽到長孫衝的名字,也是煩躁不已,一把就將對方遞過來的匣子打落在地。
匣子“哐啷”一聲落地,被直接摔開,裡面的珍珠首飾撒了一地。
響動讓周嫋嫋清明瞭幾分,素手伸出床榻,抓住了那就要落地的信紙。
“是……阿衝的信嗎?”
她的聲音有些嘶啞,手顫巍巍的將信開啟。
周縣令看了看地上的珍珠。
又看著女兒對一張信紙視若珍寶的樣子。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便離開了房間。
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這事兒啊,他管不了了。
縣令走後,周嫋嫋反反覆覆看了許多遍信上的內容。
一會兒落淚,一會兒又露出笑容,看著秋菊一頭霧水。
“小姐,長孫公子說什麼了啊?”
周嫋嫋把信抱在懷裡,笑中帶淚道:“阿衝說他已經確定了自己的心意,說他心悅我,他在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好,會和家中秉明情況,儘自己的最大的努力與我在一起。”
秋菊聽著,眼睛也亮了起來,一臉興奮道:“這是好事呀小姐!你就不要再不開心了!”
周嫋嫋狠狠的點了點頭,擦掉了眼角的淚珠。
“秋菊,快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來,我看看都是些什麼?”
秋菊聞言,立馬照辦。
掉在地上的各種花茶包和漂亮的珍珠首飾們呈現在了周嫋嫋面前。
所幸房間裡鋪著厚厚的毯子,匣子和其中的東西沒有一絲損壞。
秋菊忍不住拿起一條珍珠項鍊觀瞧。
感慨道,“這可真好看,特別稱小姐的膚色呢!長孫公子對小姐甚是用心呢!”
周嫋嫋笑得燦爛,她輕撫過茶包上的小字,心中暖流劃過。
有了長孫衝的信,她整個人的狀態都不一樣了,病也很快就痊癒了。
周家爹孃見了,喜憂參半,但最終也沒說什麼。
這一日,鎮上的一戶小姐發來了邀請函,約了許多人一同去郊外賞花,姑娘間相處,自然要好好打扮一番。
周嫋嫋也起了一個大早,她坐在窗前,秋菊站在身後為她梳妝。
幾日不見陽光,她的面色變得白皙了許多,臉上帶著紅暈,看上去狀態十分不錯。
抹上口脂後,精緻的臉上再添一抹豔色,讓人一見難忘。
秋菊也連連誇讚,“小姐簡直是太漂亮了,定能豔壓群芳。”
周嫋嫋輕笑,用手撫摸面前的匣子。
秋菊一看就知道她在想長孫衝,於是笑著建議道:“不如小姐就把長孫少爺送的首飾戴上吧,明珠放在這匣子中蒙塵,也是怪可惜的。”
本來不打算帶珍珠飾品的周嫋嫋一聽,立馬改變了主意。
她取出了珍珠項鍊,戴到了修長的脖頸之上,瑩白的手腕上也覆上了一個珠串,看上去明豔動人。
“怎麼樣?好看嗎?”
她扭頭出聲問道,卻見自己的丫頭已經看呆了。
“簡直絕美!這些飾品真真是錦上添花呀!”
小丫頭能說會道,讓周嫋嫋巧笑連連。
差不多到時間了,主僕二人乘車赴宴,很快來到了郊外一處十分漂亮的花園。
她們到達時,已經有不少人已經開始相互寒暄了,不過周嫋嫋今日打扮十分亮眼,很快就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
平日裡與她關係要好的高家小姐蹦蹦跳跳的來到她的面前,看著有些與眾不同的好友,忍不住眼中冒光。
“嫋嫋,你今天好美呀!我還以為看錯了呢,這個大美人竟然真的是我的好友誒!”
高小姐年歲要比周嫋嫋小一些,正是活潑好動的年紀,是個很有活力的小丫頭。
“今天是偷吃蜜糖了嗎?嘴怎麼這麼甜?”
周嫋嫋輕輕點了點對方的額頭,笑道。
她這一笑,更是讓周圍盛開的鮮花都失了顏色,十分驚豔。
與周家小姐聊了一會兒後,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周嫋嫋身上的項鍊。
“嫋嫋,你這項鍊好漂亮啊!是從哪裡買來的呀?”
一位圓臉的小姐好奇的上前詢問,很顯然很喜歡她身上的首飾。
周嫋嫋並沒有藏著掖著,直接到:“是……是我朋友送的。”
說完她面上有些不好意思,臉上飄上了紅暈。
她在心中猶猶豫豫的想著,自己和阿衝,應該算是朋友吧。
這次賞花會結束後,周嫋嫋的名聲更響了,上門提親的人都踏破了門檻,然而這次,都被她毫不猶豫的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