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怪事年年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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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這樣,這屋子裡的溫度那麼低,這屍體就好像冰塊一樣。”警察緊鎖眉頭。

警察們對這樣的情景疑惑不已,他們發現屍體好像是一個冰窖的源頭一樣,正在不停的散發著冷氣。

“我去。。。。這人究竟是怎麼死的啊,竟然是這樣一個姿勢,跪在地上,還抬起手,身上又裹著厚厚的被子,關鍵是他好像是被凍死的,他伸出手是想要去觸碰什麼嗎?真是奇怪。”現場的堪查員們開始對屍體進行著細微的觀察。

“先把屍體帶回去,這情況有些特殊,需要好好的觀察,帶回去,先弄清楚他究竟是怎麼死的再說。”

警察們聞言點頭,接著就準備去搬動屍體。

就在他們的手要碰到屍體的時候,有人喊道:“不能動,這人的死法本來就很奇特,況且咱們也還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麼死的。

如果說他是被人殺害,那看這個樣子我似乎也不可能,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這人估計是被凍死的。

可是現在這種天氣又怎麼能夠凍死人呢?而且你看這地上,明明就還有著火堆殘留下的灰燼,再加上死者裹著那麼厚的被子,零下二十度都死不了,更何況是現在這種氣溫。

所以說,這屍體咱們不能動,得找專業人士前來檢視。”

眾人聞言若有所思,隨後都紛紛點頭。

警察們將這個地點給隔離開來,專門安排人在這裡看守。

而其他人員則是回去調查這件事情。

沒過多久,這件奇聞就傳遍了新城的所有分局。

這事也引來了很多專家的調查,他們都想知道為什麼這吳慶的屍體會如此的冰冷,在這種溫度下竟然還能夠被凍死,死後還繼續結冰。

可是無論他們怎麼調查,哪怕是那些所謂的專家,也無法解釋這類現象。

而令眾人更加奇怪的是,竟然沒有人能夠移動吳慶的身軀。

起初的警察們是不敢移動,而現在他們才發現是根本就移動不了,吳慶的膝蓋像是生根了一樣。

經過了兩天的折騰,所有的人都無可奈何。

百忙之中,負責管理程慕凡所在那一帶轄區的林忠也得知了此事。

自從上一次和程慕凡打過交道以後,他就開始相信了玄學界裡的很多東西,一聽到如此奇怪的事,林忠頓時就來了興趣。

他趕緊申請要來協助調查此事,為此,他也驅車來到了吳慶的死亡現場。

他感覺到屋子中所隱藏著的陰氣,他圍著吳慶轉了一圈,最後一副正經的模樣,對著其他警察說道:“這件事情很奇怪啊,我看並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而且我想,單獨以我們的能力,應該也解決不了。”

林忠說得很有底氣,在場的其他警察就不服氣了,他們似乎認為林忠是在說他們沒有能力。

“什麼?林隊長,此話怎講啊?你是在暗示我們沒有那個偵破案子的能力嗎?”

“不不不....我沒有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這件事情處理起來並不是那麼容易的,或許以我們警察一方面的力量解決起來恐怕有些困難,還需要用一些偏方。”林忠聯盟擺了擺手解釋。

“偏方?什麼意思?”其他警察們疑惑了,他們都皺著眉頭,看著林忠。

“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嗎?這人是凍死的,而且死法這麼奇特,想必你們已經也勘察過了,這周圍根本就沒有什麼打鬥的痕跡,再說他是不可能被人凍死的,所以說他殺已經排除,至於使用什麼手段,我想也不可能,我認為只有一種說法,那就是這個人見鬼了。”

“這.......”眾人面面相覷,他們沒有說不信,也沒有直接相信,畢竟這種事情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無稽之談,現在這個世道,哪裡還有什麼鬼神之說。

不過話說回來,嚥下這場景,的確只有這樣說才能說的過去。

“那又如何?就算真的有鬼,這件案子我們也要處理。都說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我就不信他還能把我們吃了不成。”有警察站出來拍拍胸脯。

林忠笑了笑:“你說得沒錯,正常情況之下,那個東西的確是不能把你給吃了,不過它會讓你無法破解這件案子,讓你迷霧重重,要是什麼都讓你幹了?那要哪些道士有什麼用呢?”

警察們聞言開始嘲笑起了林忠:“居然還相通道士,你還是不是警察?乾脆你也去做道士得了,作為一個人民警察,竟然說出這種話,真是可笑至極。”

面對同伴們的質疑,林忠也沒有其他辦法,他知道即使他說再多,也無法改變同伴們的思想,只有等他們自己真真實實的經歷過了他們才會相信。

但是林忠作為警察,遇見了這樣的案子,他也不能袖手旁觀,他知道此事光是靠著警察是沒用的,但是跟他們說了也無用,他想私自去找程慕凡來一起解決這件事情。

林忠再次隨便看了看就離開了,該留在這裡看守的人還繼續留在這,林忠則是直接前往程慕凡的店鋪。

林忠前腳剛走,小屋裡就發生了怪事。

只見屋子的牆壁上都佈滿了薄薄的冰霜,現在屋子裡就好比是一間冷藏室,比冷藏室更為牛逼的是,這裡的溫度竟然無緣無故的越來越低。

而且以肉眼可見,這屋子裡正在慢慢的佈滿黑霧,用風水學上的話來講,就是陰氣十足。

“怎麼會這樣啊?真是奇了怪了。”

“唉,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先別管那麼多了,好好的休息一下吧!這幾天以來都沒有睡過一個好覺,累死個人了!”

留在此處看守的警察,似乎並沒有把這事太放在心上,他們伸了伸懶腰就走出了房門,畢竟他們只負責在這裡看守,只要沒發生什麼大事,他們也懶得麻煩。

幾人轉身離開,一個皮膚煞白的小孩就坐在吳慶的身旁,屋子裡的那些黑氣都是從他的身上所散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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