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突然的爆炸(1 / 1)
在眾人的驚歎中,甄寶卿開始介紹這尊紅珊瑚佛像。
“這尊佛像,用深海阿卡紅珊瑚,黑紅,總共高為15釐米,重1.2公斤,RB。”
張成以前在一個地下拍賣場見過一次阿卡紅珊瑚,那是可佩戴的福牌,據說清朝時期還被權臣赫舍裡·索額圖佩戴過,最後成交價是350萬元。
後來他還專門研究過珊瑚一段時間,深知阿卡珊瑚的寶貴,所以現在市面上最常見的還是是價格一般的沙丁珊瑚。
而且他很清楚的記得,當時主持拍賣的那位女士說頂級的阿卡珊瑚至少要兩萬多一克。
當時他的老闆還表示了不滿,覺得這是拍賣行在誤導消費,張成一頓查詢資料才知道其中的緣由,因為這種珊瑚屬於珠寶類目,定價除了珠寶的等級相關以外,還需要考量重量、品質、產地、品質等因素。
就好比阿卡珊瑚,以RB深海產為最優,常見顏色以橘紅為最次,黑紅為頂級,越紅價值程度越高。
就品質來說,不管是阿卡珊瑚的戒面或者圓珠,乃至做成雕品、掛失,一般來說都會有白芯,就是珊瑚物件上常見的白點。
這種白點也是形態各異,有大有小,除非是分佈均勻或者是天然形成的,否則不管大小都會影響這物件的價值。
最後就是重量,單品掛件自然是重量越大價格越高,但這個越高階別確實幾何數級。
因為單品越大,所用料就越多,越為珍貴,在說珊瑚這種東西原本重量沒有那麼大,而且一株最多可以磨出5-10毫米的阿卡,價格自然要比其他的珊瑚更高,至於5毫米好10毫米雖然同為頂級,但是因為重量不同,單價也會貴處好幾倍!
事實上,後來張成還在網上給他們老闆淘來一個阿卡珊瑚,價值一克四千多美金,那整整一個月,老闆差點抱著他親。
他判斷,按照現在的物價價值,看錢這個佛像所用材料就算達不到四千多美金一克,也至少是上萬多人民幣一克了。
“這尊佛像幾乎沒有白芯,正是一尊頂級的紅珊瑚,大家掌聲感謝關先生。”
張成忍不住感慨,就算這東西的刀工不咋樣但是也不會影響價值,根據剛才說過的重量,他忍不住粗糙的算了一下,這差不多就要210多萬了!
尼瑪,這個時代!還有這麼多錢,買個三環以內的地皮不好麼?
看向關宗岱,張成忍不住想到自己小時候也學過一些武術,雖然說不上比他功夫紮實高強,但好歹那時候體魄強健,看起來很有威懾力。
正當甄寶卿還想說什麼突然傳來了一陣刺耳的聲音。
“嗞——”
隨即一聲爆炸,會場內最後一張桌子應聲爆炸,坐在桌子上的人頓時被炸的四分五裂,胳膊腿橫飛。
“啊——”
“救命啊!”
“有瘋子闖進來了!天呢,救命!”
一時間會場內陷入了喧囂。
還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會場臺上站了三個人,隨即就聽到了甄寶卿的聲音:“你們是誰,想要想幹什麼?”
三個人的臉上塗著油彩,十分的厚重讓人看不清原貌,黑色棒球帽之下讓人完全看不清細貌,更讓人詫異的事每個人的手上拿著一把黑色的槍,還有一個人手裡還拿著一個蛇皮麻袋。
“閉嘴,少囉嗦,趕緊把所以的東西放到我袋子來!”
“你們知不知道這是犯罪,這裡是北京城最繁華的接到,飯店內也有一流警察,你們要不是現在跑,以後可就跑不了了。”
甄寶卿的臉上還是一副冷漠的表情,淡然的和三個人分析事情的走向。
“你孃的,賤人!到開始關心老子們了!信不信我們抽死你!叫你多嘴!”
說著,那人就要抬手打甄寶卿。
張成皺眉,從桌子上抓起一個水壺,衝著那人扔過去。
劫匪一晃神兒,卻被甄寶卿一巴掌甩到臉上,隨後一個關鍵甩把那人扔在了地上。
看著那凶神惡煞,面目猙獰的劫匪疼的齜牙咧嘴,甄寶卿快速飛身而下,根本就沒有給他們再把她當做人質的機會。
另外兩個劫匪走就跑到了後臺,一頓蒐羅寶貝。
那劫匪爬起來以後,就近抓了一個人,剛好就是之前看不起張成的那個年輕男人。
“你、你……別殺我……別殺我啊……”
那個年輕男人嚇的眼淚都不自覺的掉了下來,下身的黑色西褲也被浸潤了一大片。
張成看得直皺眉,這傢伙可真是不禁嚇,還不如甄寶卿一個女人,居然嚇得失禁了,會場內一股腥騷氣味慢慢的飄蕩在其中,忍不住讓人咋舌。
關宗岱坐在那裡,臉上陰晦的可拍,什麼人居然趕在太歲頭上動土。在他的場子搞這種事!
這些年關宗岱為了坐穩位置沒少折騰,在很多圈子中名氣也不小,“我說你們的東家是誰啊?未免太瞧不起我們,圈子裡的規矩,你不會不知道吧!拿出手的東西,以為還能在黑市走出去麼?”
關宗岱絲毫沒有給他們面子也不再管那年輕人是死是活,他就是這脾性,你要是對他的脾氣,那一切好說,如果你要是招惹了他,非把你收拾的你媽都不認識。
那劫匪似乎收到了在後面那東西的兄弟的訊息,點了一下頭,一腳踹開了那個年輕人。
隨後扔下了一顆煙霧彈。
“不好!珊瑚佛像!”關宗岱身邊的哪位老者突然出聲,其他的東西丟了並不可惜,但那個珊瑚佛像可是值大價錢的,說著就要衝上前,濃煙滾滾讓人根本看不清前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五哥!”關宗岱喊了一聲,那被稱為五哥的老者抱著佛像,臉上似乎還有動過手的痕跡。
等濃煙散去,又是一聲爆炸,趕過來的保安,卻連人影都沒有發現,現場除了濃重的血腥味兒就是煙霧彈嗆人你的味道。
甄寶卿示意趕來的保安封鎖現場,安頓好與事情無關的人,倚靠著牆,看著關宗岱:
“今天的事,關先生沒有什麼要說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