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生下來就要當兒子(1 / 1)
葉鑑予的身邊還站著另一個男人,下半身一個五分褲西裝,上身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的外套,這麼熱的天也不怕捂出痱子。
兩個男人一起走了過來,齊刷刷的看著甄寶卿。
“這位就是甄小姐吧,確實只有葉兄你配得上她!你們兩個站在一起,那就是奧黛麗赫本和格力高利派克啊!”
那個男人毫不吝嗇誇獎,儘管是第一次見到真人他卻自詡身份,認為作為葉鑑予的朋友,甄寶卿就應該給他這個面子。
誰能想到甄寶卿一抬頭,卻衝著譚江邊說了一句,“小譚,餐巾紙不夠用了,在那邊放著呢,去拿點兒來。”
葉鑑予的臉上有些掛不住,在自己兄弟面前,甄寶卿居然也是一點面子不給他,可見心裡確實沒有他!
“哈哈,振海你怎麼知道格力高利派克是寶卿的夢中情人啊。”
譚江邊默不作聲的站起身,雖然他不知道這些人說的都是誰,但是寶兒姐讓他拿東西,他可不敢磨嘰。
衝著那邊的櫃子走過去,卻不想在和那個叫鎮海的男人擦肩而過的時候,差點被一把推倒。
緊接著就是一陣怒聲道:“媽的!你個死胖子,你知不知道老子這身衣服多貴!”
張成剛吃了一個冷盤,就聽見那個人模人樣的男人粗魯的罵聲。
因為譚江邊走過他身側的時候一不小心碰了他一下,沒想到這人這麼金貴,碰一下就這樣破口大罵了起來。
“誒?兄弟,你這是怎麼說話呢?嘴巴不用可以租給有需要的人。”
張成不樂意了,什麼叫死胖子啊,譚江邊只是微胖、微胖!
看起來肉肉的,其實都是虛的。
“怎麼,看你那樣子還想為他出頭唄?”
早就聽葉鑑予說了,甄寶卿身邊有兩隻蒼蠅,趕都趕不走。
而且他們還看甄寶卿剛回國不就,步入社會,所以一個勁兒的給她洗腦了,才導致他們的關係變的尷尬。
張成也懶得搭理他,伸手去夠蠔皇青底鮑。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麼?趕在這兒吊臉子?”
男子一陣冷笑,“你信不信我動動手指就能找人砍死你?北京你都待不下去,見你一次打你一次啊!”
這種威脅是他上學的時候,那些小混混常用的吧,這人看起來也老大不小,怎麼就沒點水平呢?
“你他媽的誰啊?”張成終於忍不住了,惱怒的看著那個男人,來這兒吃飯,那吃的就是環境和服務,這人一直像蒼蠅一樣在他耳邊嗡嗡的,真的快把他給煩死了!
雖然張成自認為不是一個衝動的人,但是面對這種嘴欠的還真就想著抽他幾巴掌。
“聽好了,我爹是肖亞東!”那男人抬著下巴得意洋洋的看著張成,感覺自己都能預料到這人接下來就要跪在他腳邊求他留一命。
張成細細思索了一番,這才想起來,原來還真有這麼一號人!
如果沒記錯,他爹手底下似乎養著三百多的天南海北的小弟。
而且他們團伙和關宗岱那群人還不一樣,是專門兒開賭場,把把抽水兒,平均每天進賬就要幾十萬了!
張成噗嗤一笑,“我是問你是誰,沒問你爹是誰。”
不得不承認,這小子的身上看著還有那麼個把子力氣,肌肉也不錯。
在常人眼裡,他那樣的身材至少能打張成是個。
不過嘛,據他們老張家說,他家祖上有土匪血統。
以前上學的時候人家都是發狠的學習,只有他是玩命的打架。
直到讀了中專,家裡邊那片兒人都傳他是個瘋子,還打死過人,搞得沒人敢再來惹他,自然就沒架打,手生的厲害。
“老子叫肖鎮海,報號黑哥!”
肖振海在介紹自己的時候一臉春風得意,隨後冷笑了一聲,“就你們這些下三濫的土包子也配在這兒吃飯,還和人家甄家的公主?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性。”
其實他今天也是第一次來,沾了葉鑑予的光,但是看著自己的樣子就知道至少要比張成他們有地位、有家庭背景的許多。
“小黑兄,大清早就亡了,你還公主,再說了我們怎麼就不配進來了,你個小丫頭養的不是照樣擱這兒呢?”
譚江邊聽得賊爽,這丫頭在北京話裡是什麼意思?那就是沒過門的大姑娘,當然老北京人兒也把窯子裡邊的也成為丫頭。
丫頭養的,換成普通話就是說你個狗雜種!
“你他媽的,老子就今天不教訓你,老子就不姓肖。”肖振海說著就衝著張成揮拳而去,沒想到張成直接拿起了那盤吃的差不多的脆皮香芒鵪鶉衝著肖振海的臉糊了上去。
“小黑兄,反正你生下來就是給人當兒子的,給誰當都沒區別,所以姓不姓肖都沒關係。”
張成認真道,還順手舀了一勺子枸杞上湯蓋,你還別說這兒的飯菜幾乎是匯聚了中華料理的全部精髓所在,那滋味兒可見一斑。
就是不知道這位肖大少爺的大臉盤子能接的下幾個。
張成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衝過來的肖振海,並沒有躲開,就在他揮拳而下的時候,他甚至一閃,人嗖的一下繞到了他的身後,原地轉了一個圈。
打有一個動作戰八方的意思,緊接著張成削足成刀,一覺踹在了他的小腿彎處。
“啊——”
一聲慘叫,肖振海的腳下一軟,立刻倒在了地上,臉上也是痛苦至極,抱著那小腿來回翻滾著。
張成看了一眼呆站在那裡的譚江邊,看起來沒什麼事兒。
見縫插針,張成還來了一口金耳上,不敢相信有人可以把素菜做的這麼好吃。
“葷的還是不夠,我不是說了大葷最好。”甄寶卿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幾個盤子,最後緩緩說道。
張成笑著點了點頭,嘴巴上回答著“您可以再來幾份兒~”,眼神卻不著痕跡的瞪了一想要爬起來的肖振海,沒有給他機會,張成暗中一覺踩住了他的跟腱,殺豬一樣的痛苦哀嚎又響徹在房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