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軟磨硬泡(1 / 1)
曹大爺笑的十分囂張,搞得在場的人心裡直發毛,這老頭子是在搞什麼把戲,實在是讓人捉摸不透。
“你小子、你小子真是太有意思了!”曹大爺抬起頭,看了張成一眼,隨後衝著羅老說:“你這老頭怎麼總是能認識這麼多有趣兒的人,這小老闆真的是讓人開啟眼界,沒想到他做飯的水平這麼好呢!”
吳越聽著曹大爺誇獎張成,臉黑的好比那煤炭一樣,咬牙切齒道:“我說,曹大爺你是不是忘了他剛才才說過你‘小人得志不講理’,你竟然還誇他?”
沒想到那曹大爺誇張的抹了一把自己笑出來的眼淚,看著吳越,認真的解釋道:“小子,這就是你不懂了吧,現在的人多數都是在阿諛奉承,但是能遇到這麼一個真性情的小夥子實屬難得。”
曹老頭被張成這一頓麻煩席和賠罪宴給逗的不自覺給羅老賠了個不是。
不過這也確實是他自己的問題誰讓他當時腦子一熱就把拿東西給砸了!
曹歐看了一眼羅老,恭恭敬敬的說了一聲對不起,兩個老頭就這樣一笑泯恩仇,曹大爺甚至還爽快的表示今後在淘到什麼寶貝一定要先讓羅老好好品鑑一番!
“不過我說小老闆,你有師父麼?你看看,咱倆這麼投緣,你是不是需要一個師父啊?”
“老不要臉的!誰要把張小友讓給你做徒弟。”羅老聽了這話,忍不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嫌棄的看了看他。
不得不承認這曹老頭確實有本事,幾次淘來的東西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不過這張成是要和他學真本事的,絕對不能搞這些旁門左道才是!
羅倩聽到羅老這麼說,心下有了主意,爺爺這句話不正是有要收張成為徒弟的意思麼?
方棠和吳越自然也明白,只不過兩個人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前者是真心羨慕並且為他高興,後者則是小心眼兒,嫉妒不已。
“這師父我就先不認了,不過倒是給曹老您倒上一碗拜師酒。咱們有緣再說!”
吃了幾口,曹老頭就下定了決心,從今以後一定要多來羅老頭家蹭飯!
眾人都覺得張成的手藝絕妙,飯吃的也是歡歡喜喜的。
方棠更是敞開了大吃一通,看著那面前的狼藉滿口直呼過癮!
羅老甚至也比平日多吃了兩大碗,和曹大爺喝了兩盅白酒。
吃完了方棠主動幫忙收拾,而羅倩也端著東西,緩步向前走,張成時不時的偷瞄了她一眼,見到她心情似乎很好的樣子,臉上若有若無的掛著一點笑意。
原本臉蛋兒就白,眼睛也水靈靈的,似乎變得更好看了。
“不知道羅小姐笑什麼呢?”張成忍不住開口問道。
因為張成幫她爺爺解了圍,羅倩的語氣也不在似之前那樣有疏離感,反而含笑開口:“我再想著曹大爺折騰了我爺爺這麼長時間,竟然因為你的一頓麻煩席就和我爺爺成了朋友,這友誼來的位面也太快了些。”
其實這種老頭子是雖好對付的,表面上看做事充滿了主見,而且自私、小氣,但是隻要把這毛兒給順好了,那就是妥妥的鐵憨憨。
再說了他一眼曹老爺子的樣子就知道原本作為一家之長,在家裡沒什麼話語權,所以才這麼作妖,折騰別人。
對付這種老頭子,那張成是一抓一個準兒!
“對了,你也別喊我羅小姐了,之前不知道你和我爺爺關係這麼好,你喊我羅倩就行了。”
張成聞言,心裡是又驚又喜。
這要放在前世,那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如今心儀之人就在眼前,他只有高一點、再高一點,在能配得上他心裡最完美的存在。
等都收拾好了,羅老和曹大爺也下了兩盤棋。
羅老給張成微微使用了一眼顏色,他頓時就接收到了信後,開口道:“曹大爺!”
“嗯?”曹歐抬眼看了一眼張成,這小子真是不懂什麼叫觀棋不語真君子麼?
“你看,那硯臺你留著不能吃、不能喝的,豈不是浪費了?倒不如轉給老闆我?”
看到張成開口,方棠像個捧哏一樣,“可不是呢,曹大爺,你說嘿!這要是拿了一筆錢,不管你是買房子還是養老,那小日子兒過得有滋有味兒,這是好福氣啊。”
誰知道那老頭子,哼了一聲就問道:“丫頭我問你,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啊?”
“你還別說,我也喜歡那硯臺,但是我買來沒用。”方棠看著曹大爺不接他的話茬,看著那盤象棋直接動嘴、上手,“羅爺爺,走肋道!中線左右四、六路,咱們直接攻防臭老頭的要道。”
“嘿,你這丫頭,還不趕緊安靜的坐著,要是我輸了,今天準保上你家告狀去!”曹老爺子說著直接上手,一個爆慄,敲得方棠不停地哎喲哎喲。
“主要是您這報價實在是太高了,我們這樣的平頭小老百姓哪兒買的起。”
聽著這話從羅老的嘴裡說出來,曹大爺那是一臉的嫌棄,他要是小老百姓,那自己就是道邊撿垃圾的了。
張成的眼睛轉了轉,看著曹老頭的言行舉止到底還有幾分憤青的架勢。
要不然就使一下那迂迴的戰術,“反正這硯臺我是買不起了,不過我剛才在羅老您廚房那兒發現了這個……”
說話之間,張成拿出了什麼東西。
那玩意兒通體的黑色,乍一看就好像一個鐵疙瘩。
“就一個墊桌腳的破石頭,你拿起來幹什麼玩意兒?想用著東西忽悠老頭子我?你還差點呢!”曹大爺微微抬了個頭,一看是拿東西,頓時就沒有興趣了。
“您在仔細看看,這分明是一塊墨啊!”
“墨?”羅老和曹大爺一起皺眉、
“張小友,這如果真的是一塊墨,就算品質不好我也不會拿來墊桌角的。”
羅老抬了抬眼鏡,你還別說,那東西在張成的手裡,還真是有點意思嘿!
吳越看到拿東西,又皺起了眉頭,不知道為什麼他似乎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因為那梳頭著實眼熟,好像曾經經過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