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手上忙活嘴巴也不停(1 / 1)
原本想著,自己快點安安靜靜地把工作完成,現在看來是不太可能了,畢竟在場的姑娘們都眼巴巴地等著他,尤其是邱舒羽那熾熱的目光盯著張成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這手上的工作不停,你們要是還有什麼不懂的,就在這過程中問吧。”張成簡單地說了一句,倒是有那麼一股子霸道總裁的氣勢,可惜了霸道總裁不是他的人設,他只是一個無情的工作機器而已。
“可以,那就快點開始吧……我、我還著急回去。”邱舒羽第一個接話,她覺得這個體提議還不錯,
張曉萌好像也有一點激動的樣子,這可是他第一次看哥哥工作。
朗玉兒靠近張成,似乎只有這樣,她才會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安心,才會確定這個人還是自己的東西。
張成不在廢話,直接先拿出了第一幅圖,比劃了一下子尺寸,就是一張四尺四開的宣紙,長劍的規格,讓張成也鬆了一口氣。
宣紙按照規格的分類,可以被劃分為三尺、四尺一直到丈二尺、丈六尺的程度;按照薄厚來劃分,種類更多扎花、綿連、單宣、重單、多層等;如果在行業中年限越來越長,還可以透過紙紋來判斷這紙的分類,單絲路和雙絲路是比較常見的型別,而一些螺紋、龜紋這樣特質的紋路算得上是紙張中的貴族了。
對於書畫愛好者和邱舒羽這樣的藝術專業的學生來說,這些都是必須瞭解的長劍只是。
然而,這些內容對於朗玉兒和張曉萌來言,幾乎就是天方夜譚,這些詞彙也讓她們陌生到了極致。
對於他們這樣純粹的外行人,想要了解關於裝裱的詳細內容的話,光知道這些專有名詞也沒什麼作用,還不如多看多學習,這樣才能實現融會貫通。
不然單純的聽講或者閱讀相關內容,最後也只能落得一個一知半解的下場。
專有名詞,不管在哪個行業都很重要,尤其是古董文玩,許多老油條把專有名詞和行業黑話融合在一起,專門坑一些新手,所以由此可見,對基礎的把握還是非常有必要的。
“哥,四尺四開是什麼意思?”
“所謂的四尺四開,其實就是說一張四尺大的紙分成了四份,開就是剪裁。”按照現代的計量演算法來看,差不多就是138*69的面積,它的寬度是按照原本畫師的習慣來定的。
而被裁開的不忿,一般都是按照標準宣紙長寬高的一般來定,這樣的作品才能夠被稱為完美。
當然這些都是我一些瑣事,只需要在學徒的時候多觀察老師傅就好了。
在書畫之間,書法大多用的是生宣,而工筆畫則多用於熟宣。
在張曉萌又要開啟十萬個為什麼的模式時,邱舒羽率先幫她解答了疑惑。
不得不承認,作為美術學院的學生,邱舒羽還是有點本事的,甚至還有一些常識一聽就知道這姑娘絕對不是紙上談兵,必然是經歷過磨鍊的。
張成小心翼翼地把那個四尺四開的作品背面展開撲在了一個差不多三米長的紅色案臺上,這時候張成開始第一個步驟:
“在託畫的過程中,我們需要先找到這幅作品的心,在此基礎上我們進行畫心的操作。”
一邊說著張成在畫心的不為又貼上了一層宣紙,目的是希望作品的畫心更厚。想起老一輩兒的人在進行託畫這一步驟的時候,都會先用口水蘸一下畫心的部位,看看這作品上的墨色呈現什麼狀態。
在作畫的時候用的是新墨還是宿墨,如果是新墨就會按照正常的流程來進行託畫,如果不是則需要使用飛託的方式。
“所以,邱小姐,你這幅作品……”
“是新墨。”邱舒羽淡定地回答道,張成這一句邱小姐根本就是為了和她拉開距離,難道是自己想太多了,張成根本就沒有那個意思……
她現在光是看著張成都會有一種心神盪漾的感覺,所以一時間她也不知道如何面對張成。
既然已經知道了這作品的墨色,所以張成就直接把那張圖的背面翻了過來。
“張成的託畫方法,需要把畫心的地方背面朝上,憑證的放在裱臺上,我剛開始學習裱畫的時候,總是把畫心正反給搞錯,到時候一上漿,就導致了畫被毀壞了……”
想起過去的慘痛經歷,張成就忍不住談起,反正如果是真的想搖學習裱畫的話,一定要注意畫心的位置。
如果沒有書畫的基礎也不要緊,如何觀察書畫的正反面、判斷墨的新舊程度以及看畫的板式等等,都可以作出判斷。
“……當然,如果以上的方法你全都用過還是失敗了,就說明你應該轉行了。”
聽到張成這麼說,三個女孩子嬌笑不已。
說起來也很奇怪,張成並沒有非常的帥,但是他的身上就是有一種知名的吸引力,讓大家都會不自覺地感覺到他身上的那股親和力。
“然後我們現在要進行託畫的第一步,噴水。”張成直接把李淑琴平日裡用的那澆花神器給拿了過來。
這手藝也是個技術活,不能噴得太多打溼了宣紙,也不能噴得太少,那樣不利於牢固,所以張成小心翼翼地讓水儘量覆蓋均勻。
但作為過來人,張成還是想著如果不能明確的把握量,還是選擇少噴一些比較好。
“滋——滋——”噴壺在張成的加壓之下,發出了噴水的聲音,張成很快就把清水灑在了作品的後面。
張曉萌有些奇怪,因為在她的記憶裡,張成多數時間都在遊手好閒,哪裡有機會去接觸這些東西呢?難道他只是表面上吊兒郎當的,其實背地裡十分努力地學習古董文玩知識,還拜了一些大師?
其實重生這件事,對張成來說依然像一場夢一樣。
剛回來那天他走出家門險些被強光照射眩暈過去,下意識的抬手讓眼前有些廕庇,在放下手時,眼前的一切仍然是恍恍惚惚。
但是年輕的父母和品學兼優的妹妹,還有那些前世見到過的古董文玩,卻讓張成獲得了新的人生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