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為什麼出手和正兒八經的大事兒(1 / 1)
小金牙雖然驚喜,但是也想到了作品的問題。
心下頓時無限感慨,董其昌啊、董其昌,您說書您老先生那麼勤奮,一直活到了八十一歲的高齡……這不管是寫字還是畫畫……怎麼就非得用兩張紙呢?
不知道環境保護和節約資源的重要性麼……
張成想起前世在故宮博物院看到的那副由董其昌高華後的《關山雪霽圖》,以及之前張成和吳嘯仙買下來的那幅作品,足以證明董其昌的畫作價值遠比其書法作品的價值高,但是因為水平和能力擺在這裡,這幅《春夜宴桃李園》的價格也不會地到哪裡,如果是讓別人知道這是董其昌的正品,那都無需多說什麼,價格就已經會高的嚇人了,這個張成還是很有把握的。
感覺到外廳的聲音逐漸安靜下來,張成直接拉著小金牙走了出去,畢竟和內室的光線相比,這外面可是好不少呢!
此時的楊柳青也到了,坐在一邊,瘋狂的打磨著手裡的龜甲竹,耳朵很明顯豎起來,似乎在打探著又發生了什麼事,不得不說,在凹晶溪館的日子可比在白老闆那只有鳥拉屎和植物風瘋漲的地方有意思多了。
“我去!你是真牛逼誒!”譚江邊驚叫了起來,“這、這……又是董其昌?真的假的?我說成哥,你說書該不會他是你家先人吧,這怎麼什麼好事兒都落在你身上了。”
“我可去你的吧,還先人,他姓董我姓張,你這話說得。”張成衝著譚江邊的肩膀上來了一巴掌。
這小子可真是什麼話都說得出口,如果張偉要是在現場,肯定直接把這小子給打出去,看他還敢不敢胡說八道。
“可我怎麼覺得這字,應該沒有之前的畫值錢呢?”
這東西都不需要專業素養,張成就知道是個什麼道理。
寫毛筆字其實是很容易的事,跟何況還是草書,這差不多半個小時就搞定,而且其中還應該有一段時間應該是用來研磨墨水和準備紙張,但是如果要是一幅畫,那時間成本可就大大增加了,所以一般來說,書法作品的價格都是比不上本人畫作的價格的。
更何況,現在小金牙的手裡只有一半,這真的是讓人太難琢磨了。
想起這件事,小金牙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和他搶東西的那小子看起來差不多比自己還要大一點,怎麼做事兒這麼不地道呢?
再說了兩個人又不是不認識,幹什麼非得搞成現在這個樣子!
想想過去的這幾年,他做金銀主要,那小子就必然和他做金銀珠寶。他轉行做了古董文玩,他必定也是跟著小金牙一起,甚至有一次他開始搞瓷器生意……想一想,小金牙就想拿著板磚拍在那小子的臉上。
現在可倒好,這成對兒的東西一旦不全乎了,那價格勢必會受到影響,他收這幅畫的時候差不多花了八百塊錢,以他對張成的瞭解,說不定會直接壓價到六千塊。
他想不生氣都不行!
看著張成沒有要收的打算,小金牙只能悻悻的把書法軸給收好,招呼了譚江邊一聲,說要不要一起去吃個早飯,算是答謝張成幫自己鑑定寶貝了。
反正也都是熟人了,就算不給鑑定費,一段早點也能打發了。
張成想了想這是自己應得的,那自己油餅還沒吃完,就被拖過來,本來睡眠就不足,現在搞的連五臟廟都不祭一下,可就說不過去了。
“喲,這是咱們新收的夥計?”小金牙帶著兩個人走出了門,下巴抬了抬指向了屋裡看門兒的楊柳青。
譚江邊搖頭晃腦解釋道:“咱們別說是夥計,這可是成哥的心徒弟,那水平高的很,還會什麼雕漆技藝呢!”
“雕漆?楊家人?”
“得嘞,這你也知道?”
“整個北京城,會這手藝的總共也就六家不到。其中有這個年紀的差不多也就楊王兩家,隨便一猜就出來了。”小金牙得意的笑了笑,那顆金牙在陽光的照射下額外的閃耀。
路過一家炒肝兒店,三個人找了個地方做了進去,“老闆,三碗炒肝兒,兩籠豬肉大蔥的包子。”
這搭配,在蘸著點醋吃,那才是地地道道的老北京味兒。
“我就不炒肝兒了,老闆,有沒有面茶配排叉兒,來一套。”張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差點被自己的鬍子給扎疼了手。
席間這張成看了小金牙一眼,費盡所有的力氣睜開那開始發沉的眼皮,忍不住問道:“我說,那老闆,你這東西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咱們都這麼熟了沒必要藏著掖著吧!”
本以為張成說的是那半幅畫的事,小金牙旋即連忙抬頭。
“這既然是董其昌的真跡,我不相信那人他看不出來,而且你們不過是萍水相逢,再怎麼著急也不至於這麼匆忙出手不是麼?”
古董文玩這種東西都是放在手裡,越放越值錢的,既然不會貶值,那買家為甚要那麼著急把東西給送出去呢?
至於小金牙是多少錢把這些東西給收回來的,張成當然沒有去打聽,這可是犯了大忌諱的,但是這件事總是讓他覺得有蹊蹺,所以他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小金牙是個爽快人,很直接的開口,“我也不知道真正的賣家是誰,反正我去那邊的時候遇到一個二道販子,說是熟人的東西,因為要結婚手頭沒有先前,只能出手了。不過我倒是覺得那傢伙估計也是不知道真假,所以想著趕緊出手也算是安全,這不是我去憋寶的時候,一眼就認出了這東西的價值,這才出手買了下來。”
一聽小金牙說是憋寶得來的,張成也不在問什麼了,所謂的憋寶就是他們私人的進貨渠道,張成現在不抽沒有貨源,自然也不著急去打聽這些事。
等到小金牙那炒肝兒吃了半碗,衝著張成和譚江邊透漏了一個大秘密,“張老闆,譚哥!最近咱們市場上那是出現了一件兒大事兒,正兒八經的賺錢的營生,就是不知道你這能不能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