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這才是真正的家傳之寶(1 / 1)
其實在場的人也知道,那個女的根本就是單純地把楊家的技法當成賺錢的工具而已。
但是現在大堂哥根本就一句話都沒辦法說出來。如果楊柳青身上密級暴露,呢麼肯定很多人都會在暗中覬覦。
只有讓楊柳青成為繼承者,才能使這些技法得到最大程度的保護,同時,他們這些旁系才能得到最大的資源!
小姑姑惡狠狠道:“別以為我不知道,在咱們楊家的歷史上,又不是沒有外姓族人繼承技法,而且我記得,那還有女子成為家住的例子呢?他們可以,我家為什麼不可以?”
“你別忘了,那位可是招贅的,那孩子雖然姓氏不同,但從小養在楊家,很你們家那吃裡扒外的東西根本就不一樣!”
大堂哥現在只是擔心,如果楊柳青給的那個小包真的能翻過來,那一切都完了,所以他現在只能衝著他們家說好話才行。
隨後他看著楊柳青,運足氣息,似乎是在表達自己的忠心:“這一個條件,不過分!”
“靜兒啊,你想一想,你都已經嫁人了,要是讓瑛哥兒繼承這東西,不太好吧。”
小姑姑現在是徹底的瘋魔,根本就不知道大堂哥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呢?
原來說好兩個人統一戰線,現在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是不是已經忘了他們兩個都是旁系並不是嫡系,所以才有現在這些事兒的!
“都住口!”楊老終於發了話,“在先定下繼承人是誰以前,我們先來看看那些東西。”
楊柳青直接把那小包交給了楊老,楊老認真地看了一番,先探究那小包的外表。
從古至今,我國的匠人都喜歡用象徵手法在自然界尋找現代社會質量的對應物,所以從古人時代開始就已經把竹子賦予了人格化的獨特的品格。
“龜甲竹、十六繩編法。”楊老仔細地端詳這隻竹編,不僅形態精巧而且從這件作品中,他看出來以往楊柳青從來就沒有的態度!
原本堅硬的竹子,在他那一雙虔誠的手當中,展現出了一種柔韌與俊逸。
其實楊家向上數至少有五代都是篾匠,到楊老的父親這裡已經是第七代了。
因為那本書缺少了下冊以後,楊家就將漆雕技藝發展到了機制。
楊柳青還記得自己小時候,自己家裡那堆滿屋子的竹子和竹器,這也是為什麼他會選擇竹編來呈現自己的水平和技術。
另外楊太爺之所以不讓子孫在繼續學習竹編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因為當時的時代所有的篾匠還要去別人家裡做工,不僅辛苦,還會有“寄人籬下”的感覺。
因此就連楊老都很抗拒維持這傳統的手藝,沒想到現在時代變了,他們家的這個技藝已經徹底失傳了。
楊老的雙手微微地顫抖,開啟了那小小的包,隨後直接翻了過來,那四個角柔軟又容易彎折,楊老很快就將那個小包完全翻了過來,令人震驚的是,他發現揹包的另外一面竟然還有十分可愛的圖案。
與外面這層綠色的竹皮不一樣,裡面則是白色微黃的內心,那交織在上面的圖案,完全是剛才正面那些綠色的竹皮所編制的。
完了!大堂哥的心下已經明鏡似的了,掌握了這種技法,應該已經沒有什麼別的可以說得了,但凡是個人都知道繼承人肯定是誰了。
“這是四九編法?你是從什麼地方學習來的?”楊老的手微微地顫抖,他還以為自己這輩子都沒有辦法見到這種東西了。
回想起張成對他的囑咐,楊柳青只能硬著頭皮說這是自己琢磨出來的。
小姑姑似乎也感覺到了有什麼不對了,不過就是一個竹編,為什麼會震驚眾人呢?
圍觀的吃瓜群眾,盯著楊老手中的東西,一些懂行的人迅速站了起來,“那是雙面編髮是不是?”
“楊家那個失傳的絕技?能把竹子也變出刺繡的那個?”
“得了吧,那是我姥爺那一輩兒才見過的東西。”
“我跟你說一下哈,別看竹子都亭亭淨植的,但其實這裡面學問大得很,咱們看人家只是拿了一個包,但其實要從竹材的挑選到編制都很有價值的!”
許多明白竹子的人,都開啟了他們的話匣子。
楊柳青點了點頭,終於算是有明白人了,那些龜甲竹可是他從偏遠的山區找到的冬竹。
因為張成說要教他的前提,就是要他挑選合適的竹子。
在他學習過的四年,根本就沒有人提醒過他,一定要注意主材的選擇。
不會出筍的冬竹,竹材最好,而且也防蛀。
受到天氣寒冷又幹燥的影響,這些竹材組織會更加結合緊密。而且張成還一定要他找竹材差不多在三五年生的,因為過早生的強度不夠,過老會導致編出來的作品韌性不佳!
“楊家漆雕技法。”楊老深吸了一口氣,才鄭重地宣佈:“今日,是我孫楊柳青歸來,在此我也鄭重宣佈,我要將楊家掉漆技法傳授於他!”
在場的人對這個結果有的接收,有的則是不可置信。
尤其是小姑姑眼圈都紅了,她的心裡總是覺得肯定就是因為家裡的這些老一輩重男輕女所以才不把這些重要的東西傳給她!
沒想到自己已經生了兒子,結果居然說已經不是楊家人,自己的孩子也沒有機會繼承。
她根本就不能認同這個結果!
“楊山海!你這個老匹夫!我看你根本就是為了你們自己家可以繼承這東西,所以才一直拖到了四年,如果當年你就把掉漆技藝傳給我們瑛哥兒,事情就不會這樣!”
她差一點就衝了上去,卻被大堂哥給拉了起來。
“你還不趕緊收回剛才的話!你知不知道雙面編織是我們楊家祖祖輩輩傳下來的寶物!還不趕緊給舅爺道歉!”
大堂哥的胸前起起伏伏,這是什麼?這才是傳家之寶啊!
楊柳青看著一臉鐵青的大堂哥和不知所言的小姑姑,回想起張成和他說過,在絕對實力的面前,那些叫囂根本就沒有實際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