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可能也是一件仿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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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喜歡出風頭,那自己肯定就要給他這個機會!

秦川直接把從凹晶溪館裡拿過來的張成用過來練手的千鯉躍龍門給拿了出來,他不覺得自己看得有什麼問題。

畢竟這東西確實沒有多麼那麼出彩,甚至於那個核舟,秦川覺得如果自己多加練習一番肯定也不會比他差到哪裡去的。

只不過張成剛好走了運,所以才擁有了那麼好的木料,在這個基礎上那雕刻技術差不多也不會爛到哪裡去吧!

南老首先來了興趣,他拿起來了那個千鯉圖案,在手裡翻來覆去的觀察,時而做出一副沉思狀態,他實在佩服張成的思維,竟然可以想出如此精妙絕倫的東西。

從剛才的那個核舟裡,南老可以肯定,張成在仿造技術上那幾乎是天衣無縫,按照這個思路,他以為張成這東西應該也是仿照什麼東西雕刻的,但是很快南老在自己的思維中仔細地搜尋了一番,就馬上把這個想法給遏制了。

“慚愧慚愧,小友你如此年紀竟然已經有這樣的思維,不僅仿造的技藝精湛,而且竟然還有如此獨到創新之舉!”

南老先生頗有些汗顏的抬起頭,看了看張成,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自己向張成這個年紀的時候還在捏泥巴呢,他的心裡忍不住慨嘆道。

想想自己浸淫核雕六十餘載,最開始就是模仿各種大師的作品,卻也沒有張成模仿得這麼盡善盡美。

後來自己在故宮博物院又待了許多年,專業知識和刁鑽的理論瞭解得何其多,不要說是雕刻,縱然是給他現挖出來什麼東西,他都能給你說得明白,分辨的八九不離十!

然而在最開始看到張成那個鬼斧神工的核舟,他居然有那麼一瞬間判斷失誤。

如果不是有著那幾十年的閱歷作為支撐,恐怕他就直接打眼了!

而現在,秦川拿出來的那個作品,雖然可以看出木料很垃圾,但是張成的刀工還是在上面顯示出了其獨特的藝術氣質,那飛起的鯉魚,以及它之後的魚群,整個流線實在太漂亮了。

而且在南老過去的記憶裡,根本就沒有這樣的作品,也就是說,這完全是張成原創的!

看到南老微微皺起了眉頭,秦川的嘴角微微勾起,那低眉順眼之中帶著三分狡詐和兩分慶幸,“南老先生,我倒是覺得他這枚鯉魚的雕刻,價值不高,而且那核桃品質也很好,怎麼看都是不值錢的東西吧!”

“你放……”譚江邊剛想要說放第十六個英文字母,但是看著楊老和南老的臉,又想著人家秘書長也坐在這裡,瞬間便反映了過來,“放什麼厥詞!”

要他說張成那個作品中的意境和技藝都有得到充分的表達,也生動形象地刻畫了躍龍門的鯉魚,他們還有什麼不滿意?

就因為這核桃的木料很普通?

真是愚蠢又好笑!

章欽皺起了眉,滿腹狐疑道:“這枚藝術品雕刻的,看起來確實沒有那核舟精彩,這位小友,這兩樣東西真的都出自你手麼?”

秦川聽到章欽的話,頓時內心狂喜,沒想到這秘書長這麼懂事,一下子能把自己心中所想給表達出來。

就算張成有多厲害,如果被發現其實是找人替代雕刻,那他在這行的名聲也就玩完了!

南老之所以說這個千鯉躍龍門是一個精彩的作品,在於透過獨特的手法,將光影關係協調處理,將動態的物體生動形象的體現在了作品中,而動靜相宜,更是讓人有了無限的想象空間。

他想著,應該不會再有比張成雕刻的鯉魚更符合大家想象中的鯉魚躍龍門的場景了。

哪怕是他自己親自雕刻都有稍遜風騷之感!

而且他從來也沒有考慮過鯉魚還能這樣雕刻在核桃上,張成這雕刻的作品無疑又為大家開啟了心的思路。

雖然沒有見過文獻記載中描繪的核雕鯉魚,但是南老相信,肯定和張成雕刻得差不多,雖然自己今生無緣一觀,但是能看到張成這麼精彩的作品,也算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您就不再仔細看看了?我怎麼覺得這東西真的不行了,再說了,我覺得這雕刻技藝根本比不上您的出神入化。”

楊老看了一眼那個章秘書長,搖了搖頭,這人可真是不懂事兒,之前拍馬屁就已經拍到了馬屁股上,現在有開始在胡言亂語,南老一向只看本事,根本不停那些人的恭維,但是這個秘書長顯然到現在都沒有了解南老的為人。

他雖然表面上是在為南老出謀劃策,但其實明裡在誇獎南老,背地卻是在詆譭張成!

這樣心術不正的人,搞得他根本就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因為他總是沒事跑上門來,所以楊老才答應見他,沒想到他居然是這種人,看來要重新考慮他們的關係,如果要這樣合作,可別怪他沒有這個心思了。

當然,聽聞此言,南老還是陷入了冥思苦想。

逐漸過濾著自己曾經見過的那些寶貝,以及自己認識的雕刻家裡,哪一位的雕工和自己差不多,風格也類似。

如果他曾經雕刻過鯉魚,自己怎麼會點印象都沒有。

“不過,你這麼一說,我還真的想到過一個人,他倒是以雕鯉魚聞名的。”

說到這裡,南老猛地抬起了頭,神色十分怪異地看了秦川一眼。

隨後更仔細地看著手裡的核雕。

“這核雕雖然沒有那核舟那麼精緻,但同樣也是有非常的價值,整個雕刻嚴謹細緻,刀法成熟穩健,整個作品推陳出新,不落窠臼,可偏偏有一個細節……”

南老先生的視線盯著那個在核雕外壁的魚鱗上。

隨後點了點頭,指著核桃旁一根線條的開端部位,那裡正是張成魚群的開頭才是。

“這裡,一道落下,大概兩毫米的距離,和整體的風格稍微有一些偏頗,和張成小友的技法多多少少有一些神似。”南老認真地看著,是不是還解釋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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