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飛魚服,繡春刀(1 / 1)
這時候的姚清水才二十九歲,柳葉眉、桃花眼,一身的旗袍,讓她看起來額外的妖嬈性感。
或許因為她已經歷經人事,身上還有一個成熟少婦的風情韻味。
只不過這女人眉眼之間的那入骨得媚態,卻好像是與生俱來的一樣。
和羅倩溫柔大方、朗玉兒精緻魅力、甄寶卿冷漠高傲的魅力不同,姚清水的美,是那種驚心動魄並且眉骨天成的美。
“想要進去,不如叫聲好聽的來聽聽?”姚清水看著張成,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會再來他們黑市,還是尾隨著那位小姐。
滿清遺老麼?
真是有意思!
“好姐姐,不知道這樣你願意帶我進去嗎?”一行自然有一行的規矩,張成只希望現在可以進去,但是今天他沒有提前預約,自然不能進入這些場子裡。
就算是剛才那個小販,如果要讓他進去應該也需要帶一些費用來才可以。
姚清水衝著身後的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就站在這裡等著就好。
隨後便帶著張成走了進去,在這樣的場子裡,能由水姐親自帶進來的,肯定就不是普通人。
雖然大家戴著面具,彼此看不到臉,但是單單憑藉著那個身形,張成就可以確定,那人一定就是郎玉兒。
“今天給大家帶來的是這個——”
聽著那熟悉的聲音響起,張成原本以為這姑娘會帶著那種小小的首飾盒子之類的東西,但是沒想到他居然就直接拿出來了一個大盒子。
那是一個棗木的盒子,差不多長度有六十釐米,寬度卻沒有多寬,只有十釐米左右。
這丫頭平日裡都把這些東西藏在哪裡了?
怎麼一點都沒看到……
“怎麼了,是熟人?”水姐開口問道。
“沒有……”張成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誰知道如果說認識她還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朗玉兒將那盒子抱到了桌子上,輕輕地開啟,竟然出現一道寶光。
沒想到這居然是金屬器物。
盒子裡,是一把刀!一把被保養得很好的刀具!
說起來很奇怪,那刀好像是經過改造了一樣,長度只有六十到七十釐米的長度,寬度也只有五六公分。
刀背厚且直,刀鋒非常地尖銳,頗有名家漢刀之風采。
但是刀頭卻有做出了一個可疑的弧度,乍一看還挺有日本刀的風度。
刀身是用鑌鐵製作而成的,吞口和刀柄的造型也很少見。
而且刀經過鎏金,裝飾也非常華麗,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什麼貴器擺放在那裡。
不知道這是重新加工過還是一開始製作的時候,加入了特殊的材料,刀身上毫無鏽跡,甚至還閃爍著特殊的光芒。
盒子可以分成兩層,張成看著朗玉兒將上面一層那了下來,隨後露出了下面一層。
“那是……”張成微微驚訝:“皇帝親賜,宮廷出品,飛魚服、繡春刀……”
不敢相信,朗玉兒的手裡居然還有這麼一個東西,要知道當年反清復明的人裡很大一部分都是錦衣衛。
而所謂的飛魚服、繡春刀,可不是所有的錦衣衛和御林軍都可以擁有的,根據《明史》記載,“賜四獸麒麟服、鑾帶繡春刀、銀鎁瓢方袋三事”,所以由此可見,這東西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鑌刀銅爐”張成的腦海裡頓時想起來了這麼一個詞,前世他看到過明朝的一個窯,裡面就可這麼四個字。
“沒想到格格的手裡,還能有明朝的東西,真是太諷刺了。”水姐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張成有些摸不著頭腦,按照道理來說,她應該是不知道這銷售的人是誰的才對……怎麼會?
再說朗玉兒拿出來的那把刀以及展現出來的飛魚服上不大不小的血窟窿,這姑娘還真是有點滲入!
雖然這把刀上面的寒光珊珊,也有一股撲面而來的貴氣,但是張成卻沒有發現這把刀上有銘文的痕跡,所以也不能確定這是明朝的東西。
而且繡春刀上也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說明這是一把鑌刀,張成實在不明白大家要如何確定這東西的真偽性?
會不會是他想太多了?張成心裡忍不住嘆了口氣,自己到底都是在想什麼呢!
說不定這就是朗玉兒隨手拿出來的一件兒東西,也說不定這就是他們家當年找到的一個反清復明的人,想要問出他們的目的和下落也未嘗可知。
“我看,這算是一把古董刀吧!”似乎是已經看出了張成的糾結,水姐笑道。
“這確實是明朝時期宮廷用的禮器,皇帝也會用它賞賜給錦衣衛和御林軍,也會用在祭祀什麼一些場合,的確有年代感,加上儲存得很好應該算是值錢的東西。”
張成回過神來,才反映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刀柄,隨後輕輕地揮動便是一陣寒光凜冽。
“那飛魚服又是什麼東西?”水姐一臉疑惑地看著張成。
想了想,張成還是開口,所謂的飛魚服,可以說是貫穿歷史一來最特別的官服,這可要比當年納粹的軍裝穿起來還要帥氣,飛魚服之所以叫做飛魚服,並不僅僅因為飛魚服上面有四爪飛魚紋。
一開始是明代錦衣衛、大內太監朝日等官家才可以用的,這代表著和皇上的特殊關係,充分體現出了皇帝對其恩賜。
稍微瞭解一下明代歷史就知道,這東西屬於蟒服之一的二品賜服。
“而且這飛魚服的補色用的還真的就是飛魚。”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飛魚的存在麼?”水姐不由得問道。
張成聳了聳肩,不是他不想說,是真的他也不知道,“所謂的飛魚可不是普通的魚,傳說,這東西應該是龍頭魚身,還有翅膀,所以被人成為飛魚。”
水姐只覺得這絕對是杜撰,畢竟如果真的有這樣的魚也不會一直留存到明朝才是。
如果這東西出現在山海經,她倒還是覺得有那麼一點意思。
“如果真的是祭祀用刀,或者是皇帝上次的,那能儲存到現在也挺不容易。”
聽到水姐這麼說,張成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正是如此,他才想知道,朗玉兒一個姑娘家家,這把刀到底是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