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漆器(1 / 1)
身後的小房間內,一個小姑娘哭得慘兮兮的,其他員工的臉色也不好看。
那個被叫做餘阿姨的人看著裝扮應該是北京飯店的清掃服務人員,看到那個小姑娘跑了出去,趕緊把人給往回趕。
“你出來幹什麼,趕緊回去!趕緊回去!”餘阿姨臉色不善,因為他們太瞭解甄寶卿了,她就好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怪物那樣。
再說,這件事確實是他們做錯了,就應該站出來受到懲罰。
譚江邊眼窩子淺,最見不得這樣的事,一看那孩子哭的撕心裂肺地就忍不住想衝過去安慰她。
沒想到張成卻把人給攔了下來,甄寶卿這次沒有做錯!
既然做錯了事就應該好好道歉,這也是這個孩子在這個年紀應該明白的事。
“甄總,你別怪孩子……她不懂事兒,這就……”姜經理不知道說什麼,只能先打個圓場,但是想了想,甄寶卿最討厭別人在沒事的情況下說那些有的沒的,還是乖乖地閉上了嘴。
餘阿姨率先站了出來,“甄總是在對不起……其實打碎的那天我就應該和你說的,一直拖到了現在,是我的錯,還希望您不要遷怒大家才好。”
餘阿姨和小麻雀的身世非常坎坷,餘阿姨本來應該是地主家的女兒卻陰差陽錯的生長在了六環意外的鄉下,一早就挑起了家裡的重擔。後來為了給養母治病,進城做一些小買賣,結果竟然走到了親生父母家做了幫傭,因為個性溫柔所以受到大家的喜歡。
後來餘阿姨被親生父母的兒子給搶佔了,十個月以後生下了小麻雀,由此意外地發現這個兒子並非親生父母的孩子。
那個男人對餘阿姨百般的羞辱和刁難,最後直接把人給趕了出去。
要不是保安大叔看著餘阿姨可憐,這對母女估計早就死在了大街上。
“既然已經承認是自己錯了。”甄寶卿好像思考過了一樣,“那肯定要接受懲罰。”
張成有些好奇,不知道甄寶卿會讓一個這麼大的小丫頭片子做什麼。
“甄總,他們母女真的需要這份工作啊!”
“您看在餘阿姨為北京飯店之前做了那麼多的份上,放過他們這一次。”
“要是我們買的這東西沒辦法和之前的那物件價值相當,我們可以在找一個合適的,您千萬別……”姜經理趕緊開口。
甄寶卿皺眉,這些人都在說什麼,在他們的心裡,自己居然是這樣的領導!
“就罰你要幫著餘姐工作,而且那個碗的錢要從餘姐的工資裡口,當然如果在你們一起努力工作,收到了客人的表揚,我會酌情考慮,降低你們的還款。”
聽到這麼一句話,張成忍不住笑了笑,果然還是那個他熟悉的甄寶卿。
眾人聞言,也都露出了鬆了一口氣的神色。
“謝謝甄總、謝謝甄總!”餘阿姨的眼圈都紅了,想來自己也算是悲慘了,如果連工作都保不住,不知道以後要怎麼辦才好。
譚江邊有些激動,想要衝過去抱起那個小丫頭。
“寶兒姐,你那物件兒原來值多少錢啊?”張成有些好奇,畢竟從自己來北京飯店就已經發現了,每個走廊間隔差不多薏米元都會放著一些古物,但是因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張成都沒有來得及好好看一看。
“差不多也要三五萬了。”甄寶卿隨口回答,她並沒有託大,而是說真的。
這些東西雖然不一定都是真品,但是價格卻十分的昂貴,差不多要高出正常的東西不知道多少倍了!
畢竟就算找到高仿,那也不是一般的高仿。
張成深吸了一口氣,一個價值三五萬,這地方一共有七層,每一層差不多都是這樣的不止,果然是貧窮限制了自己的想象麼?
“誒喲——”
還沒等張成說什麼,譚江邊就驚撥出了聲,原來是他的身體半起,腳還往前蹭了蹭,這樣一下子就把腳邊的一個物件兒給提到了,仔細一看,原來是剛才隨手拿出來的一包古董玩意兒。
這麼一絆倒不要緊,還真的摔出了一個寶貝!
那是一個紅色的杯子,看起來差不多有二十釐米高,但是真正能夠乘液體的東西,只有七八釐米,上寬下窄,看起來很是違和。
“什麼玩意兒?”譚江邊有些無語,自己這是什麼運氣怎麼還能被這東西給絆倒呢?
張成微微彎腰,撿起了那個杯子,卻微微地皺眉。
這、這是怎麼回事?
這杯子未免有些太怪異了,如果不是上面確實有一個開口,張成甚至都要以為這是一個漏斗。
“這上面,是火光?”張成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甄寶卿,隨後疑惑的開口。
甄寶卿只當張成瘋了,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那火光是什麼東西!是瓷器表面閃亮的浮光,說白了,那就是新瓷剛出窯不久,上面會自然形成一種浮光閃爍。
不僅沒有老瓷器那樣的手感,甚至還常常被用於一些新的仿製品。
“可是這不是一個漆器麼?”譚江邊勉強站穩,一邊抱著小麻雀,一邊說道。
“確實,要不然我怎麼說你有眼力,這是真的剔紅!”張成說著把那東西自然而然地放到了桌子上。
甄寶卿眯了眯眼睛,隨後讓眾人去好好休息。
所謂漆器,其實就是用漆塗在材料表面所製作而成的器具。
這樣一方面可以防潮放高溫,在某種程度上也起到了防腐的作用。
另一方面用這種東西可以配製出不同的顏色,儲存得時間更長也更加豐富。
漆器的種類更是多地讓人敢想象,但是大部分都是木胎、金屬胎和麻布胎製作而成的。
譚江邊剛才說的剔紅,也是一種工藝之一,就是在胎質上塗上十層百層的紅漆,然後在進行雕刻。
正如他們說的那樣,這個杯子上的東西很多,蝙蝠、海石榴等等,這些意向在古代那可是想說多子多福的!
“太奇怪了,這到底是個什麼形?”譚江邊忍不住嚥了咽口水,似乎有些不明白這東西為什麼會是這樣的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