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其實是隻大暴龍(1 / 1)
“這女人說什麼呢?想把她女婿打得從此站不起來?這也太狠了吧!”
“這就是上門女婿的悲哀呀,爹不疼娘不愛的,比嫁出去的女人可憐多了!”
“你沒見這女人對那位大帥哥兒的態度嘛,八成這女人想讓她女兒離了婚,好嫁給這位大帥哥兒吧?”
“你這樣一說還真是!這男人恐怕是要死定了,就他那個小身板,只怕經不起這個女保鏢三拳兩腳!”
“我也覺得這個男人死定了!”
……
孟浩聽著周遭的議論聲,真恨不得一巴掌將陳幼蓮拍死算了。
但這老孃們兒怎麼說都是他名義上的丈母孃,如果他真這麼做了,先不說外人怎麼評價他這個女婿,第一個向思思就更加將他視若無物了。
所以他只能嚥下一口氣,對陳幼蓮不理不看,只衝著躍躍欲試的小梅說道:“你那麼有信心打到我,那就動手吧!”
小梅向著聶楓一望,這才嘿嘿笑道:“那就對不起孟先生了,如果我出手重了,你忍著點,可別說我是故意的!”
她口中話沒落音,嬌俏的身軀,已經向著孟浩直撲過去。
圍觀的所有人都等著看孟浩被痛毆的慘像,甚至有人轉過頭去不忍觀看。
聶楓嘴角掛著冷笑,眼中滿是陰狠與興奮。
陳幼蓮乾脆直接叫出來:“小梅你儘管出手重點兒,打殘了他……”
她的話戛然而止,因為小梅突然間倒飛回來,直接砸到了她身上。
而且不止她陳幼蓮一個人被砸,站在她左左右右的一片人,全都被砸得東倒西歪。
只不過她陳幼蓮跟聶楓首當其衝,被砸得最慘。
陳幼蓮一張大臉被小梅的屁股坐到,模樣極其難堪,呼吸也不通暢。
聶楓的腦袋,卻正好撞在了小梅的後腦勺上。
聶楓禁不住捂緊腦袋蜷縮在地上,手指縫裡鮮血溢位,明顯腦袋上被撞了個大洞。
橫躺在地上的小梅,也反手捂住了後腦勺,看向孟浩的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有人看清楚沒有?”
“反正我是沒看清,就感覺這女保鏢……突然就飛回來了,好像撞到了彈簧一樣!”
“是啊是啊,這也太邪門了吧,到底怎麼回事?”
“快看那個……弱雞男人,不會是……這個弱雞男人使了什麼手段吧?”
“怎麼可能?瞧他那弱雞樣子,我覺得他連我一拳頭都禁不起,怎麼可能直接把這女保鏢打回來?”
“可如果不是他使壞,還能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是感覺……太邪門了,不會是大天白日的,遇見鬼了吧?”
快別說了,說得我身上冷颼颼的!”
……
一群人議論紛紛,難以置信。
孟浩卻洋洋灑灑鶴立雞群。
他當然是故意使壞。
誰讓陳幼蓮是他岳母呢,他不能公然打她嘴巴子,只能用這種方式,給她一點苦頭吃。
“你個窩囊廢又在使妖法!我告訴你窩囊廢,你越是使妖法,老孃我越是討厭你鄙視你!……魏剛,你馬上把他腿打斷了!”
陳幼蓮好不容易推開臉上的小梅屁股,一邊揉著快折了的脖子,一邊齜牙咧嘴坐在地上幹叫喚。
孟浩向著魏剛瞟了一眼。
魏剛面色一變,趕忙衝著孟浩拱一拱手。
孟浩點一點頭,轉身走向公司大門。
“魏剛你為什麼不攔住他,我說話不好使了是不是?”陳幼蓮又叫喚。
“那什麼……大太太,孟先生輕而易舉就把小梅反扔回來,這種本事,我可沒有!我若上去攔他,根本不夠他扔的啊!”
魏剛期期艾艾實話實說。
陳幼蓮卻瞪大眼睛繼續尖叫。
“怎麼可能?這絕不可能!他進我們向家兩年多了,怎麼可能有這本事?真要有這本事,他還能活得如此窩囊?他一定是使了什麼妖法,再不然,就是小梅跟他串通好了在演戲!”
“陳夫人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可是聶三少的人啊!”
小梅委屈死了,眼淚都忍不住地滾落下來。
這傻逼女人就看不見她後腦勺正在滲血嗎?
她真要演戲演得這麼像,也不用給聶三少當狗腿子了,直接進軍演藝界,得個影后多痛快!
“那這是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回事?不行,我要問那個窩囊廢去!”
陳幼蓮繼續尖叫不止,一邊掙手掙腳想要爬起來。
魏剛趕忙上去扶她一把。
陳幼蓮也不管聶三少還躺在地上了,踩著高跟鞋蹬蹬蹬蹬直接衝進公司大門。
剩下小梅一手捂著依舊在滲血的後腦勺,一邊趕忙去看聶楓。
就看見聶楓滿臉痴呆,連淌血的額頭都顧不得了,只是嘴裡念念叨叨:“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他突然抬頭看著小梅:“告訴我,你當真沒跟那窩囊廢串通演戲?”
噗!
小梅直接吐血。
這叫啥事嘛!
陳幼蓮那傻逼女人冤枉我,怎麼你這英明神武的聶三少也瞎了眼睛?
我要跟他演戲,至於把自個兒弄得跟狗一樣狼狽嗎?
“聶三少,你怎麼會這樣說?在今天之前我連這個……姓孟的連面都沒見過,怎麼可能跟他串通演戲呀?”
小梅乾脆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你給我閉嘴!”
聶楓滿臉暴戾一聲大喝。
小梅立刻乖乖閉嘴。
卻不料聶楓額頭上一直都在血流不停,如此這般一抬臉一吼叫,鮮血流淌下來,倒將他一張俊臉,染成了個大花臉。
但他根本顧不得,而是神經質地一把抓住魏剛胳膊。
“魏剛你告訴我,那窩囊廢……怎麼就能……把小梅扔回來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孟先生突然有了這種本事,但……聶三少爺,你以後……還是儘量別惹孟先生了,我覺得……他跟從前不一樣了!”
“怎麼可能?這絕不可能?他就是一個窩囊廢,這輩子是,下輩子還是!我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他永永遠遠不可能翻身,永永遠遠就是一個窩囊廢!”
聶楓尖聲大叫,就跟之前的陳幼蓮一個模樣。
周遭的所有人都望著他,感覺這男人是不是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