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攤牌(1 / 1)
“張師兄!”
“張師兄!”
這時陳氏兄妹趕來,衝張希言拱手見禮起來。
但不同的是,陳巧天身形緊繃,既好似面對洪荒兇獸般警惕,又像是朝見築基期修士恭敬,小心翼翼。陳巧倩則而是目光復雜的直盯著張希言,目光中三分幽怨,三分感激,還有四分欣喜。
“陳師弟,陳師妹!”張希言回了一禮。
然後伸手一抓,將化刀塢青年的儲物袋和法器攝來,不過並未自己收起來,而是送到陳氏兄妹面前,語氣溫和說道:“此番多謝兩位相助,這些東西就歸兩位分了吧。”
“這萬萬不可。人是師兄殺得,東西自然也合該師兄所有,我們兄妹……”陳巧天想也不想的推辭道。
“好了,給你們就拿著,我時間寶貴,沒心情與你們推來推去。”
張希言眉頭一皺,語氣生硬了幾分。
陳巧天聽在耳中,只感覺心臟跳動都慢了半拍,心中對張希言又多了一個“極其霸道”的標籤。
然後雙手接過儲物袋和紅色飛刀,並道謝了一聲:“如此,我兄妹二人便多謝師兄厚賜了。往後若有吩咐,我兄妹二人一定竭力去辦。”
說完便將儲物袋掛在自己腰間,而紅色飛刀則遞給了一旁的陳巧倩。
張希言見此,點了點頭,然後就帶著二人朝著馮玉那邊趕去。
走到一半,就見一名黃衣女子迎面飛掠而來,正是負責追蹤鍾吾的馮玉。
“張師兄,對不起,小妹讓那人跑了……”雙方碰面後,此女一臉歉意的看著張希言道。
原來,由於鍾吾實力強大,馮玉只敢遠遠吊在後面。
但這也給了鍾吾機會,對方直接控制禁地中妖獸,將馮玉攔了下來。
如此一來,自然就被鍾吾輕鬆脫身了。
瞭解事情始末後,張希言也沒有怪罪的意思,反而態度溫和的安撫道:
“馮師妹無需自責,此事反倒是我思慮不周了。馮師妹只有兩件上品法器,對上各派的精英弟子還是太過冒險了,不過幸好對方急於脫身。這樣吧,我這裡還有多餘的頂級法器,就先借與馮師妹使用,等出來血色禁地,馮師妹再將法器歸還。”
說著,張希言便取出落塵珠遞給馮玉。
“多謝馮師兄!”
馮玉道謝一聲後,便滿臉雀躍的將寶珠接了過來。
她還從未驅使過頂級法器呢!
而陳氏兄妹目睹這一幕,也覺得張希言是一個可交之人,雖然性格霸道了一些。
接下來的一天時間,張希言襯底殺瘋了。
有馮玉,周軒,還有陳氏兄妹找人,並且纏住,張希言只需要趕過去將六派修士擊殺即可,效率高的嚇人。
不過當六派修士聚成一個個小隊時,張希言也沒有辦法將所有人殺乾淨。
畢竟數人一鬨而散的情況下,張希言也分身乏術。
這導致的結果便是張希言狩獵六派修士的訊息傳揚了開來。
六派修士有意躲避之下,張希言獵殺的效率也是大為降低。
張希言見此,便在第三日已過了七七八八的時候,將馮玉四人全部召了回來,宣佈獵殺計劃到此為止。當然,許諾的靈草張希言也是給了他們,足夠他們沒人兌換兩顆築基丹了。
做完這些,張希言便與四人分開,獨自朝石殿而去。
這個時候,韓立也差不多該過去了。
一個多時辰後,張希言終於趕到了石殿。
此殿位於環形山的某處小盆地內,四周都被高大的奇形怪石給包圍的風雨不透,而在盆地正中間有一座古樸、巨大的青石殿,石殿雖然巨大,但是殿門卻小的可憐,僅能讓兩人並排透過而已。
張希言並未貿然進入,而是現在石殿周圍轉悠了一圈,沒有發現異常之後,才施展匿身術潛入石殿。
石殿中空間極大,竟是個奇異的沼澤世界。
這片地下世界高只有三十餘丈,方圓卻達到了數里之廣,一眼望去,到處都是冒著黑色水泡的淤泥之地。
在沼澤中間,有著一座白玉小亭,亭中憑空懸浮這一口金色巨箱子,箱長一丈二、寬半丈、蓋子緊閉,箱體隱有金光流動,一看就知絕非凡品。
張希言自然知曉其中裝著何種至寶,但此刻卻並未流連的多打量一眼,而是馬上挪開目光,看向沼澤四周。
白玉小亭周圍有著數個高大的黑土堆,沼澤一角還有著一個深不見底的湖泊,而另一側邊緣處,則長有數十株顏色各異的奇花靈草,一個張希言看著極為熟悉的身影正慎異常的採摘著這些靈藥。
此身影正是韓立無疑。
張希言當即出手,祭出銀索飛劍,化作一道銀色流光,狠狠衝韓立刺去。
沒有保留半點實力,甚至連奪命劍意都動用了一絲。
但下一刻,讓張希言大為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就見銀索飛劍即將擊中韓立的時候,對方竟然早有預料的一抬手,一面黑色的小盾自脫手後由小變大,祭了出去,正好在兩丈遠的距離外,將流光牢牢擋在了外面。
銀色流光和盾面上的黑光一碰觸,就發出了“吱吱”的摩擦之聲,雖說銀色流光立即就佔據了上風,將黑光壓的節節後退,但小盾也不甘示弱的持續放出黑光,進行頑強的抵抗。
如此一來,銀色流光是一時半會,無法碎盾而入了。
見此情景,張希言是一臉的意外,而韓立則輕吁了一口氣,然後取出“金蚨子母刃”圍繞在身邊,淡淡的道:“張師兄,這是何意?難道打算殺人奪寶嗎?”
“殺人奪寶?都到了此時,師弟竟還裝傻充愣。對了,我是該稱呼你張師弟,還是韓師弟呢?”張希言現身而出,冷笑的看著韓立。
“原來你早已認出來我。”
韓立一聽張希言叫破他姓韓,頓時便知曉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自己以為報個假名字就能糊弄過去,卻不料自己才是被戲耍的那個。
韓立想到幾年來與張希言的數次會面,頓時心中苦笑不已!
但讓他放棄抵抗,從容赴死,卻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