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回頭太難(1 / 1)
目光之中,兩個少年越來越近。
李憶安真元一轉,越過了身前的巨石,朝著兩個少年飛去。
右手腕一翻轉,一把連射弩已被其握在手中。
連射弩上,有羽箭宗特有的標記。
雖然,他已無法分辨,這連射弩是來自羽田一,劉成先,還是徐龍的空間戒指。
但他用起來,的確順手。
兩個少年,見到了李憶安,立刻跪在地上。
“仙師,救救我們,救救我們,他們是仙宗弟子,他們要殺我們!”
而他們身後的羽箭宗弟子一看李憶安的面容,當下立刻用真元互相傳音。
他們的臉色也是變得異常難看。
“啊,這?這不是你們羽箭宗的陳秋定,陳統領?”
“啊,對,不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要問你啊,我是御獸宗的!”
“我也不知道啊。”
...
此時的李憶安,對那兩個少年亮出了連射弩。
在他們二人面前晃了一晃,一臉嫌棄的看著他們。
“知道這是什麼麼?”
少年頓時如墜冰窟,這連射弩的樣式,不正是追逐他們的羽箭宗的兵器麼。
這豈不是剛出狼嘴,又入虎口...
李憶安嘴上雖然這麼說,但立刻又是真元傳音。
“你們二人立刻跑,去我身後不遠處的那處巨石,有人接應。”
少年聞言,似有疑慮,片刻後立刻拉著另一個少年越過了李憶安。
朝著他身後的那塊巨石跑去。
李憶安見狀,嗤笑一聲,轉過身,對著二人的後背,做了一個瞄準的動作。
“哼,不錯的獵物!”
那五個仙宗弟子見狀,不由大笑,心中放下了一絲戒備。
他們自然認得李憶安此刻偽裝的人,這是第四戰線,幾乎人人知曉的陳秋定,陳統領。
而李憶安手中的兵器,也是羽箭宗的特有產物。
“拜見陳統領。”
“拜見陳師伯。”
...
李憶安看著面前仙宗弟子對其行禮,他的面色慢慢的冰冷下來。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這群仙宗弟子頓時有些慌亂。
可想而知,若是那陳秋定知曉那少年郎是妖族吃了化形草後所化,那麼他們怎麼可能還分的到錢。
“回,回師伯,我們是這附近崗哨營地駐守的弟子,營裡的師兄弟們,吃不慣那物資,所以讓我等出來找些野味!”
李憶安沉聲說道:“哦,野味?你們所說的野味,是那兩個少年郎?”
仙宗弟子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接話。
“胡鬧!”
李憶安當下一揮手,打在了其中一個羽箭宗弟子的身上。
化源境的力量,瞬間使其身體騰空,落入不遠處的雪地之中。
那弟子起身後,立刻顫顫巍巍的跑了回來,與他的同門站在一起,不敢抬頭看李憶安。
餘下的仙宗弟子看到李憶安,皆是嚥了一口唾沫。
他們雖然在這鳥無人煙的暮色冰川,但訊息卻並不閉塞。
知曉陳秋定的兒子,被一個叫做李窮的修士陰了五十萬靈石。
後又在拍賣行被李富貴坑的不輕。
聽聞這陳秋定調動了所有的資源去調查,卻是一無所獲。
自那以後,有傳聞,陳秋定就變了性子,喜怒無常,常常把怒火撒到身邊的人。
心情不好,逮到人就是一頓臭罵,嚴重的甚至可能動手,脾氣異常暴躁,喜怒無常。
因此,不僅御獸宗的弟子有些怕這位師伯。
御獸宗的這幾個弟子也怕。
只因為這父子二人,皆是在他們御獸宗的拍賣行受氣。
“現在崗哨內,還有多少弟子?”
見李憶安發問,羽箭宗的一個弟子立刻出列,行了一個小輩禮。
“回稟師伯,崗哨之中,還有羽箭宗弟子十四名,御獸宗弟子六名,以及一些傷員。”
李憶安心中對人數有了個大概,但這還遠遠不夠。
“什麼修為?”
羽箭宗弟子皺眉,感覺不正常...
陳秋定出現在這裡,就很不正常。
若是這陳秋定是受宗門之命前來,怎麼會對崗哨營地的情況不瞭解?
“不知師伯所為何事?”
李憶安聞言,瞬間大怒。
“怎麼,我問你問題,還是你問我?我是你師伯,還是你是我師伯?是不是要我給你磕頭啊?還是要我給你彙報啊?你信不信我削你?......”
“這......”
看著李憶安不斷的發問,羽箭宗弟子一個個噤若寒蟬,不敢有絲毫舉動,皆是被嚇的不敢回應。
此時,一名御獸宗弟子站了出來。
“陳統領,如今營地內,修為最高的凝神境九階,最低的凝神境四階!”
所完後,這名御獸宗弟子,向後退了幾步,與其他仙宗弟子站在一起。
怕回答的內容,不順李憶安的心,被遷怒。
“你看看人家御獸宗的弟子,再看看你,我TM一腳踹死你。”
說著說著,李憶安做了一個抬腿的動作,氣府慢慢的散發出一陣陣真元波動。
氣息在凝神境和化源境之間切換,彷彿由於情緒的波動,才沒能控制住一般。
李憶安的狀態,落在這三個羽箭宗弟子眼裡,額頭直冒冷汗。
“說吧,來這裡,所謂何事!”
本來,這幾個仙宗弟子,從崗哨營地出來,是來周邊進行日常的巡邏。
無意之間,發現了其中一個少年,是了化形草的雪地蟒。
他們很清楚這雪地蟒的價值,當下哪裡會放過。
誰知,現如今這李憶安橫插一腳,弄的這事情不好收拾。
若是直說,那定然是不妥的。
可若是不說...他們也不知道李憶安接下來會不會送出那一腳,給幸運人。
但有一點,他們很確定,今日最重要的是脫身。
因為這兩個少年人,就是這附近村子的原住民。
只要他們去村裡要人,村子裡的人必然會交人!
“稟師伯,是我等未能盡職,貪玩享樂,我們這就回營地報道。”
李憶安聞言,冷哼一聲。
“哼,擅離職守,三言兩語,就想為自己脫罪?我陳秋定掌管第四戰線的護城軍。若是那護城軍也如你們這般,毫無紀律,作風懶散,我還怎麼抵抗妖族?”
“啊...這...師伯為人族用心良苦,我等必然向師伯學習!”
御獸宗弟子也是立刻接話。
“我等御獸宗弟子,早就聽聞陳統領紀律嚴明。回營後,必然鼓動全崗哨的仙宗弟子,向陳統領學習。”
李憶安聽了半天好話,身子一側。
‘嘿~tui’吐了一口水,罵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是吧!學?來來來,給我排好隊,朝著山谷給我跑,沒聽到我喊停,就別給我停下來。”
“這...”
御獸宗弟子一臉的為難,陳秋定是羽箭宗的人,管他羽箭宗的弟子,他們沒話說。
可如今,他們御獸宗的弟子也要跟著一起被罰,就...很委屈!
但是看了一眼李憶安手中的連射弩,還是隻能低頭聽從。
心中皆是暗罵:“這陳秋定,腦子有坑吧,又不是我們給你挖了坑。你有本事去找那李窮,去找那李富貴去啊,那我們撒什麼氣!”
心裡雖然想法如此,但御獸宗弟子的身體還是誠實的。
羽箭宗的弟子見狀,人家御獸宗的弟子都跑起來了,他羽箭宗弟子還能說什麼。
...
而此時那兩個少年,已是早早的,落入了小天的手中。
正躲在那巨石之後,憋著笑意。
...
\"都給我跑起來,冰天雪地的,別怕步子大扯到蛋!不是要向我學習麼!那就給我好好學!\"
聽著身後李憶安的聲音。
羽箭宗和御獸宗弟子,心中皆是罵罵咧咧。
但是沒辦法,誰叫人家修為高呢。
據他們所知,這陳秋定的修為有化源境五階左右,絕非他們所能抵抗。
這山谷越往裡面,積雪越深,眾人的體力消耗又快,沒多時,就已經用真元在開始支撐。
而那積雪,已是漸漸沒過了腰部。
御獸宗弟子罵罵咧咧的問道:“他孃的,你們羽箭宗平日裡都這麼訓練的?”
那羽箭宗弟子,心中本來也是罵罵咧咧,聞言卻是面露傲色。
“那可不,我們羽箭宗的訓練,都是如此的刻苦和嚴苛,你以為呢。”
“陳兄,今日過後,我戴某人,對你們羽箭宗弟子刮目相看。”
“哎,過獎過獎了”
傳音完畢後...
御獸宗弟子在心中暗罵一聲:“他孃的,吹你個雞兒鬼,你要是天天這麼訓練,怎麼沒見你多牛逼啊!”
羽箭宗弟子也是在心中暗罵一聲:“訓練個雞兒訓練,要是天天如此,老子早就嗝屁了!”
當然了,李憶安玩的還是挺歡樂的。
不僅如此,他的喊聲也是越來越大,但他並未離開原地。
“你們幾個,別給我偷懶,慢慢吞吞的,都給我用真元在雪上跑,給我跑起來!”
那五人聞言,看著這快到胸部的積雪,皆是面色一沉。
“要死啊!”
無奈之下,五人皆是動用了大量真元。
積雪之下,誰也不知道有個什麼玩意兒,山谷的道路又不是高速公路。
偶爾竄入個洞,立個倒蔥也是正常不過。
體內的真元,不僅要護住自身的同時,還要讓自己高速跑起來,難度不可謂之不大。
真元的流逝速度,也是大大超過眾人的預料。
可身後的那個‘魔鬼’似乎並未有暫停的意思。
“快點,快點,磨磨蹭蹭,等著我給你們送箭麼?你你你,幹什麼吃的,跑起來!”
...
一段時間後...
李憶安與那五人已是相隔甚遠,為了讓他們能聽到,已經動用了真元在這山谷之中大吼。
當然了,其目的,顯然不僅僅是為了讓他們聽到而已。
“轟隆隆~”
山谷內,左右山壁兩側,突然傳來一陣陣崩塌之聲。
“怎麼回事兒?”
“雪,雪崩,快,快回去,快回去。”
“該死,真元不夠了。”
“啊,這...”
兩個御獸宗弟子,立刻拿出了妖妖鈴,召喚他們的戰獸。
估計為了適合這裡的地形與天氣,所抓取的戰獸,正是一條條的雪地蟒。
但這雪地蟒一落地,看著這半空中的雪崩,哪裡還管得了他們的主人,立刻嚇得在雪地裡亂鑽,拼命朝著山谷外跑。
那兩個御獸宗弟子,嘴裡罵罵咧咧的,手上動作卻沒有停下。
立刻掐訣,想要控制住他們的戰獸,讓他們回來。
可惜...他們的真元已經油盡燈枯,絲毫沒有作用。
至於那羽箭宗弟子,雖然有抓取攀爬功能的箭頭。
但此時所在的位置,是山谷的盡頭,三面山壁,不論抓取哪裡騰挪,皆是無用!
他們只能轉頭朝著李憶安呼喊。
“師伯,救命啊~”
“陳統領,救救我們啊~”
此時,那山壁上的雪崩越來越大,隨著這五人的大聲呼喊,其氣勢更是越加明顯。
他們也知道其後果,可如今除了呼喊李憶安,別無他法。
此前,李憶安所放出去的兩把飛劍,也是出現在了山谷兩側的山壁之上。
這兩把飛劍,都在以各種刁鑽的角度,撬動山壁上的某些巨石,卻不留下劍痕。
‘隆隆隆~’
...
不久後,飛劍被召回,他臨空一躍,腳踏飛劍唱到
“看我心碎你遠走高飛
一生熱愛回頭太難
苦往心裡藏
情若不斷誰能幫我將你忘
一生熱愛回頭太難”
而那五人看到空中的飛劍,以及李憶安隨後的臨空一躍御劍而行之時,才幡然醒悟。
這可不是他們的師伯,陳秋定,陳統領。
雖然還在滿懷希望的求救,希望他能回頭看一眼,靠著那爐火純青的御劍術對他們伸出援手。
可李憶安並未理會他們的求救,帶著眾人已御劍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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