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重情重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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瀑布後的三人面面相覷。

什麼情況,澹臺明月留下一句話,就這麼走了?

聽澹臺明月的意思,似乎是去喊幫手去了。

話說,這暮色冰川之上,難道還有人願意幫自己?

李憶安不由想起了一人。

姬如玉!

此前他透過玉簡與姬如玉有過聯絡。

柳仙兒便是七月亭的人救走的...

如此一想,是姬如玉的機率還真的挺大。

可七月亭與元宗之間又有什麼聯絡呢?

李憶安想不通,也沒地方問。

澹臺明月走了,風清子與小天更不可能知道。

閒來無事,三人一邊閒談恢復真元,一邊喝著小酒等候。

這一等,便是等了一晚。

直至第二天清晨眾人才等來了澹臺明月。

與她一同前來的還有一位傴僂老人。

這老人看似弱不禁風,但既然是澹臺明月青來的,那必然有非常人之處。

還別說,光是他背後所攜帶的一刀一劍,就非尋常之物。

這是仙器,而且品級還非常高。

只是令人不解的是,為何是一刀一劍。

劍走巧,刀走勢!

一刀一劍,有點彆扭...

二人見到李憶安三人後,戾叔率先介紹道:“叫我戾叔就行,不知哪位是李憶安吶?”

李憶安一愣,認識我?

風清子也是好奇,但不敢發問,這老人一看就不好惹。

但他心中不免嘀咕一句,這老頭比我還不要臉,明明上了歲數,偏偏還要人家喊他一聲叔。

這比我這十八歲還過分...

李憶安雖也是驚訝,但很快拱手作禮道:“前輩,晚輩正是李憶安。”

他接著問道:“前輩與我見過?”

戾叔打量了一番李憶安道:“第一次見,不錯,不錯,我說那小子怎麼會認你做了師傅。”

聞言,李憶安有了些許眉目。

他這一世就收了兩個徒弟,百靈和姬如玉。

可以第一個排除的便是百靈。

她當下在劍宗自家峰頭修行,不可能跑來暮色冰川。

第二個,便是姬如玉。

更何況,此前他還與姬如玉有過聯絡。

“戾叔是指姬如玉?”

戾叔笑道:“嗯,不然還有誰,聽說你劍術不錯?”

李憶安笑道:“略懂...”

戾叔聞言也是笑了,你若說是略懂,以姬如玉的性子怎可能會拜你為師?

你這就是在裝逼!

戾叔笑道:“那有機會與老夫切磋一二?”

李憶安聞言也是來了興趣,“好!”

戾叔愣了,感情你還真敢接!

這要是放在七月亭,估計他人早就兩腿發軟了...

話鋒一轉,戾叔看向了風清子道:“怎麼,我有這麼不要臉麼?你都罵了好一會兒了。”

風清子一愣,頓時尷尬,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可沒洞啊...

他連忙擺手示意絕無此事,轉身打量著山洞內的石壁,盡力放空自己,不要多想...

澹臺明月解釋道:“戾叔是他在七月亭裡的代號,真正的名字估計只有閣主知曉。”

澹臺明月繼續解釋道:“七月亭是元宗的附屬勢力之一,他們來這裡也是因為你。”

李憶安有些疑惑,難道是姬如玉發出的請求?

戾叔解釋道:“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這是閣主的意思,我們此行就是為了保你安全。”

李憶安有些感動,但也有些吃驚。

我與元宗最早的接觸是元九十八。

在這之後是澹臺明月。

從澹臺明月口中得知,這些附屬勢力一般都會有元宗眾人參與。

莫非七月亭所屬的煙雨閣閣主是元宗弟子?

想了想,他覺得這種可能不小。

就是不知道元九十八與這閣主是否有聯絡。

此時,澹臺明月已緩緩臨空朝著瀑布外走去。

李憶安的耳邊響起了她的聲音,“我去找獵魔人,這段時間戾叔會保你安全。”

李憶安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而澹臺明月的身影已消失在了瀑布入口。

這元宗弟子都這麼趕時間麼?

比我還趕時間...

戾叔含笑道:“李憶安,接下來我們去做什麼?”

李憶安想了片刻後回道:“戾叔,我們打算北上進入仙宗之中調查一些事情。”

“戾叔你可否暗中協助?”

戾叔問道:“你不僅要北上,還要我暗中協助?”

見李憶安點頭,戾叔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年輕人很有意思。

當下足足有八個仙宗結成了聯盟追捕追殺李憶安。

戾叔他們來暮色冰川的目的就是為了救李憶安。

可這傢伙倒好,不避著仙宗,居然還要往仙宗的大本營撞...

這說得好聽點是藝高人膽大。

可一個不慎,要是栽了,那就是腦子不好使。

戾叔解釋道:“李憶安,我此次前來是受了閣主之命護你安全。”

“你要北上我不阻攔,可一定要去仙宗調查麼?”

戾叔繼續說道:“明月在來的時候已經跟我講了一些有關於你的事情。”

他笑道:“姬如玉這孩子也與我說了很多。”

“我不認為你是一個魯莽的孩子。”

“如果你北上是為了那九尾狐族我能理解,但去尋這仙宗,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不瞞你說,我的任務僅僅只是保護你的安全,可你若是因此估計將自己置身險地,我就不得不考慮你的出發點了。”

李憶安聞言覺得也對,他的確需要給與對方一個合理的解釋。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戾叔與風清子很像。

風清子是楚狂人請來的。

這戾叔他猜測可能是姬如玉發出的請求。

畢竟讓煙雨閣的閣主下令保護自己,他不覺得不太可能。

畢竟他的面子還沒這麼大。

“戾叔,明月前輩沒有與你說過人魔一事?”

見戾叔聞言眉頭一皺,李憶安心中已有了答案。

澹臺明月的確是把人家請來了,但這事情並沒有解釋清楚。

可能當時的畫面便是,澹臺明月提出了保護李憶安的請求。

這要求與當下戾叔的任務一致,所以戾叔沒有拒絕,直接跟著澹臺明月來了這裡。

他當下立刻將鬼宗鬼三,鬼宗宗主以及人魔一事說與了戾叔。

戾叔聽完後,神情有些複雜。

他此時也終於弄明白澹臺明月為何會來找自己幫忙。

當然了,哪怕澹臺明月不來找他,他也會在不久後找到李憶安。

只是這過程比較麻煩,因為天機算的那位到現在還在昏迷...

當然,之前他也可以隨澹臺明月一同前來。

只是這次帶的人較多,他需要安排好他們。

尤其是姬如玉,他是煙雨閣的少閣主,絕對不能出事。

其實,那位天機算的天無策在第一聽到澹臺明月的請求之時是拒絕的。

因為他們此行從天機算來時就已收到了元九十八的提醒。

雖然目的是配合七月亭尋找李憶安,保護他的安全。

但有關李憶安的一切,包括資訊,行蹤,等等都儘量規避,不要推演。

可那天沒辦法,這是澹臺明月的要求,也是其他元宗弟子的意思。

人家直接上門提要求,你沒法兒拒絕。

再加上天無策覺得自身實力尚可便算了這一次...

戾叔吸了口氣,好在當時遇到澹臺明月的時候,就已經讓人將姬如玉送回去了。

這一次任務出現人魔,已經出乎了他的意料。

想到此處戾叔嘆了口氣道:“原來如此,明月在來時的路上並未細說,只是讓我保護而已,與我此行目的一致,我便來了。”

但戾叔還是先勸一勸李憶安,“元宗弟子既然來了,你也沒必要去湊這熱鬧,元宗沒有想得那麼弱。”

“接下來的事情,他們會想辦法解決的。”

李憶安搖頭,這不是他執拗,而是此刻的形勢,澹臺明月自己也沒辦法,只能拖時間去找獵魔人。

先不說元道還能支撐多久,能修補大陣多少。

當下紫霄還留在礦山之中,不知當下如何。

他總不可能丟下紫霄直接南下吧。

再說了,他師傅現在都不知道走到哪兒了,塗久久是否已經被妖族接走...

都是麻煩事兒,都無法避開。

戾叔想了一想,問道:“對了,此事皆因九尾狐族引起,你不北上,那九尾狐族你打算一直帶在身邊?”

李憶安搖頭,又把楚狂人的事情與戾叔講了一遍。

戾叔心中也是驚訝,這楚狂人膽子是真的大!

風清子看出了戾叔的驚訝之色,不免心中吐槽,你要是知道了戰堂傳承在這小子身上,我估計你會嚇死!

他想到戾叔能看出一部分心中所想,立刻開始思考今日這三餐應該怎麼安排,吃些什麼,怎麼吃,以此來混淆自己心中所想之事。

的確,化虛境的強者的確牛逼。

但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在不用術法的情況下,看穿他人全部心中所想。

當然,部分資訊還是被戾叔抓取到了。

他眉頭一挑,瞪了一眼風清子。

別人不知眼前這位的真正身份,他七月亭可是一清二楚。

李憶安兩眼珠子一轉,立刻就知道風清子在想些什麼。

他立刻說道:“戾叔,我無意為難你,不論你今天是否會來,我都會前往仙宗的。”

“當下礦山的情況很糟糕,陣靈元道前輩不知道還能不能撐得住。”

“而且我與仙宗之間有些私怨你也知道,因公因私,我都會前往礦山。”

“絕沒有因戾叔的任務要求,而故意朝這些地方撞的的意思。”

戾叔見他如此堅決也不再勸說,點頭道:“好吧好吧,依你,何況你是少閣主的師傅,閣主又有令,我能咋辦,總不能綁了你吧。”

李憶安笑道:“那不能...”

哈哈哈...

有了戾叔的加入,此行便有了更多的保障。

而且戾叔與澹臺明月不同。

他來自七月亭,來自煙雨閣。

這本就是一個殺手組織。

兩者相比較之下,戾叔更擅長隱藏與刺殺,非常適合接下來的計劃。

而他的要求也不過分,無非是讓戾叔在暗中保護,若非萬不得已,不需要出手相助。

而且,如果敵人的實力遠超自身,戾叔可以不用理會,自行離去。

雖然他不知道戾叔與姬如玉的關係如何。

也不知道戾叔對於任務的執行有多麼看重。

但人家保護你的安危,你卻有求於人的情況下,還要他人為你以命相保,不地道!

所以,話還是說清楚的...

眾人商議完畢後,李憶安收了小天便離開了山洞北上。

至於戾叔,早在他們達成協議後不久離開了山洞。

當然,他們知道,戾叔肯定在他們周圍保護著。

只是這隱藏氣息的能力不禁令李憶安都歎服牛逼。

而戾叔在離去之前,還交代了一件事,讓李憶安透過玉簡聯絡了姬如玉。

李憶安自然不會拒絕,這是理所應當的。

姬如玉在收到他資訊後,那更是激動得不能自已。

發了一堆廢話甚至包括了一些不知名的表情後才說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柳仙兒傷的很重!

...

兩個時辰後,風清子帶著李憶安在空中飛行,經過了一處高山,發現了一些仙宗弟子。

此時,風清子的裝扮是丹宗的曹慶。

而李憶安的裝扮則是孟昶!

因為孟昶的修為不到化源境。

所以當下他只能讓風清子帶著他飛行...

當然了,李憶安心中對這身份是拒絕的。

但是,想要混入仙宗,這是必不可少的身份。

因為身份太低了左右不了仙宗的決定。

所以他們需要一個長老的身份。

風清子的修為,正好可以來假扮長老。

麻煩的是他如何將李憶安帶在身邊。

當下仙宗弟子大多隨仙宗長老回宗,正在會合。

若李憶安二人以一名弟子一名長老的身份出現在殺妖盟大本營,那算個什麼事兒...

可曹慶與孟昶同時出現卻不會引人懷疑。

他們之間的關係,弟子們不知,難道長老們真的會不知?

天真!

即便他人不知,丹宗的幾位長老又豈會不知。

所以,使用曹慶與孟昶的身份前往殺妖盟是當下最好的選擇。

此時,風清子對李憶安傳音道:“好像是丹宗弟子,要下去看看麼?”

李憶安考慮了片刻後回道:“去看看吧,我的曹長老...”

風清子嘿嘿一笑,白撿一個大兒子。

...

眼前的這座山的外形看似像是一座‘火山’

山口就如同一個‘臉盆’一樣,四周凸起,中間凹陷。

此刻正有兩名丹宗弟子被五個器宗弟子包圍。

這兩名丹宗弟子的修為都不高,凝神境五六階左右。

反觀那五個器宗弟子,不僅修為大多在六階七階左右,周身望去更是人人一件法器。

這還怎麼打,純粹就是找虐。

風清子不由咂舌道:“有錢...不過,我看不上。”

二人並沒有直接去找那兩位丹宗弟子。

當下仙宗弟子應該開始匯合準備回宗,怎麼會突然在這裡出現七個仙宗弟子?

這很不正常...

落地後,風清子朝著某個方向指了指道:“那裡還有個老傢伙,應該是器宗的長老。”

李憶安順著風清子的方向了看了看,並沒有察覺到有什麼。

他不由好奇地問道:“前輩,你怎麼知道?而且,你為何能確定他是丹宗長老?”

風清子笑道:“我看見他的法寶了,猜的!”

李憶安:“...”

好吧,你可真牛逼,你這兩眼都快入真神境了...

突然,一陣辱罵聲傳入耳中。

只聽其中一名.器宗弟子指著一位器宗弟子笑罵道:“陳正陽,磕頭賠罪,我們兄弟幾個就放了你!”

那名叫做陳正陽的丹宗弟子此時已上氣不接下氣,身上帶傷不說,體內真元也是所剩無幾。

他吐出了一口血水罵道:“放了我?你們今日擺明了是下了殺手,磕頭賠罪,無非是想讓我自取其辱,你們不如直接殺了我!敢麼!敢就直接來!老子我要是求饒一字!我就不是陳正陽!”

器宗弟子聞言陰笑道:“你以為我不敢麼?動手!”

話落,幾人周身法器發出陣陣光芒。

眼見這些法器即將進攻,另一名丹宗弟子卻是躲在了陳正陽的身後,將其一把推了出去。

“別殺我...我與你們無冤無仇,你們要殺,就殺他...”

陳正陽愣神,接著罵道:“王八蛋,回去我爺爺定滅你滿門!”

眾人聞言像是看一個白痴一樣的看著他。

“陳正陽,你今天就會死在這裡,你爺爺只會白髮人送黑髮人,誰也滅不了。”

那人指了指丹宗弟子道:“這位兄弟乾的不錯,你放心,我們不會殺你。”

“你也不擔心陳玉清會對你如何,只要陳正陽一死,誰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

那名丹宗弟子聞言神色慌亂,並沒有因此而緩和多少。

陳正陽,丹宗長老陳玉清的孫子!

他今天所做之事,若是傳入陳玉清的耳中,他絕對難逃一死。

雖然這些器宗弟子不打算殺死他。

可這就意味著他自此便會被這些器宗弟子掌握了把柄,任人擺置。

陳正陽此刻乾脆閉上了眼。

要說不怕那是假的,但他更憤怒的是,自己看錯了眼,交了這麼一個朋友。

轟!

法器的攻擊應聲而至。

可令眾器宗弟子困惑的是,陳正陽沒死。

而此時的場中又出現了一人,此人正是李憶安。

當然,他現在的身份是孟昶!

陳正陽聽見了法器的攻擊聲,蜷縮著身體,卻遲遲沒有動靜。

他不由睜開了眼,看到了李憶安。

“孟師兄?”

李憶安回頭點了點頭道:“放心,有我在,無人敢殺你!”

陳正陽聞言頓時鼻頭一酸,差點哭了出來。

絕境逢生,喜極而泣,恨不得立刻抱著李憶安的大腿大哭一場。

當然,現在他做不出來...

李憶安轉身指著那群器宗弟子罵道:“你們這些器宗的人渣,欺負我丹宗無人麼?”

器宗弟子之中,走出一人,看了某個方向後轉身對李憶安說道:“孟昶,此事與你無關,不要自找沒趣!”

李憶安不退讓,取出了一顆丹藥道:“這是一枚毒丹,能腐蝕他人識海,你們要不要試試?一捏就爆的那種!”

器宗弟子聞言充滿了戒備。

再看一眼李憶安手中的另一件物品。

這是一面品質達到了仙器的鏡子。

只是這鏡子有些破損,明顯受到了不小的損傷。

而此前這些法器的攻擊,正是被這面鏡子所吸收。

如果一名丹宗弟子手上有一樣仙器,那他能拿出一枚腐蝕他人識海的毒丹也不足為奇。

李憶安見將眾器宗弟子沉默不語,轉身指著另一名丹宗弟子罵道:“廢物,我丹宗何時候出了你這種人渣!”

話落,一枚種子在李憶安的身側被催化。

轉眼間,種子變成了數指粗壯的血藤並朝著那名丹宗弟子襲去。

丹宗弟子避之不及,咽喉被血藤纏繞,雙腿立地。

“孟師兄,我...我錯了...”

他求饒著,知道自己犯了錯,但他不甘心,他又能如何?

李憶安出現之前的局勢,是一個死局!

要麼死一個,要麼死兩個。

他當然選擇讓自己活下來。

他不過是在此次歷練與陳正陽相識。

二人總共也就同行了十來天。

可今天要為陳正陽搭上自己的命,他覺得不值得。

所以他選擇背叛,即便是同門,也比不上自己的姓名重要。

再說了,要不是看在你爺爺是丹宗長老的份上,你以為我會與你同行?

當然,這話不能說,他當下只能求饒,希望孟昶能夠念在同門的份上放過他。

‘咔嚓’一聲,令眾人意料不到的是,李憶安居然真的下了殺手。

只見此人雙手下襬,血藤一鬆便摔落在地,徹底失去了生機。

器宗弟子雙眼望著眼前這一幕有些遲疑。

要殺這陳正陽的其實是一位黑衣人。

他們與陳正陽以及陳玉清之間並沒有什麼仇怨。

“廢物!”

一聲冷喝,一名黑衣人從遠處飛至。

不對,此人其實是用了一件法寶,遮蔽了自身的容貌。

如今近了才知道,他是被一團黑到宛若實質一般的氣體包裹。

“你是丹宗孟昶?”

李憶安與陳正陽對視一眼,向前一步道:“晚輩丹宗,孟昶!”

黑氣中,此人不善道:“你不怕死?”

李憶安笑道:“怕呀,但你要對我師弟動個手,你試試!”

陳正陽激動的說道:“師...師...兄...”

李憶安沒理他,繼續說道:“難道,你不怕麼?”

黑氣中的男子聞言被逗笑了,“哈哈哈,我會怕麼?我怕什麼?”

李憶安繼續說道:“陳正陽是我丹宗長老陳玉清的孫子,我孟昶是我丹宗長老曹慶的弟子。”

“你想清楚了,今天你若是動手,來日便會有兩位丹宗長老聯手殺你!”

話落,李憶安伸出了右手指了一圈在場的器宗弟子道:“當然了,我師傅和陳玉清長老想要殺死他可能需要費些時間。”

“但找你們,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話落,器宗弟子其其後退,面面相覷。

李憶安說的對,殺這位可能需要費些時間,畢竟需要調查他的身份。

但兩位長老聯手找他們必然不難。

何況當下,曹慶還是丹宗在暮色冰川的負責人!

李憶安繼續說道:“而且,我更好奇的是,他們知道這位是誰麼?”

“既然今日這局陳正陽必死無疑,他又為何用仙器遮蔽自身?”

“換句話說,為何他不親自動手。”

眾人遲疑,想到了一些事情。

既然此人實力如此之高,又有仙器,為何他不直接動手殺了陳正陽,反而需要找他們繞一波。

如此一來,知道此事的人不就更多了麼?

難道,他並不打算放過他們?

李憶安指著眾人笑道:“一幫蠢貨!”

“他無非是想你們殺了陳正陽後,留下你們的氣息可供丹宗調查。”

“一旦丹宗查到了些許眉目,他就會將你們丟擲去,誘導丹宗。”

“到時候,即便你們說了是受人指使,可你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所以他才遮蔽了自己的面容,不敢現身。”

“無非是拖延時間,好有更多的機會給他自己謀劃出路。”

“你們現在還敢下手麼?或者說,你們確定自己不會留下什麼氣息?”

“哦,對了,也許等你們走後,他會主動製造你們的氣息哦!”

話落,眾人進退兩難。

李憶安的話說的太直白了,但這話就算能讓眾人清醒過來那又如何。

你說得這麼直接,不怕直接激怒這位?

到時候,別說是他們以後如何了,當下他們都要死!

黑氣中,此人眉頭一挑,對李憶安產生了興趣。

他倒是沒想到李憶安居然會把他心中所想猜得一絲不差。

他笑道:“哈哈哈,有點意思,曹慶的後輩有點意思!聽說你是他的私生子?”

李憶安聞言神色凝重,裝出了一副不悅的模樣道:“你果然是仙宗中的某位長老。”

他繼續說道:“那我大膽猜測一下,你是器宗長老,只有長老,才能隨時方便掌握這些弟子的行蹤。”

“只有這樣,你才能想什麼時候丟擲去誘餌給丹宗,就什麼時候!”

黑氣一陣波動,而在場的器宗弟子更是驚恐不安。

什麼,器宗長老?

那回宗,豈不是羊入虎口,死定了!

想到這裡,器宗弟子紛紛朝後退去。

不到片刻,便有幾位器宗弟子果斷轉身離開。

眾人見狀也是不再遲疑。

瞎整!

這要是再待在這裡不走,他們見了此刻這一幕,必然會被殺人滅口!

如若不然,這黑衣人也會逼迫他們殺了孟昶與曹慶。

但毫無疑問,日後他們還是死路一條。

橫豎都是死,唯一的破解,便是當場離開,離這裡遠遠的。

只要自己不動手,就算查到了,搜魂了,又能如何,頂多受些小懲罷了。

...

此時,地上的陳正陽一臉感動的看著眼前這位挺身而出的同門有些哽咽。

與他身後那具屍體相比較,那此時的孟昶,便是重情重義的典範。

這絕對是我丹宗不可多得的好師兄。

以前我聽聞你孟昶霸道,好色,今日一見,全是屁話!

以後誰要是再說這種瞎話,我陳正陽第一個打死他!!!

遠處的風清子更是看的目瞪口呆...什麼玩意兒,你不是仙蹤之敵麼?

怎麼這一出弄得好像是同門情深啊...是不是出場姿勢有些不對...

而且,你小子怎麼也會丹宗的術法,奇了怪了...

另一邊,空中的戾叔卻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什麼身份做什麼事!

估計入了丹宗,這陳正陽與陳玉清,都會力挺他李憶安。

方便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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