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大戰將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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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憶安本能地反問道:“誰?”

等待了片刻,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他聽得真切,卻也聽得驚心動魄。

因為這一切都發生在他的識海之中。

對於修士來說,識海的地位要遠遠高於氣府。

氣府若是被毀,修士十之八九身隕。

而識海若是被毀,修士卻有很大機率存活。

但神智混亂的活著,對任何一人來說都是痛苦的。

不僅如此,識海一旦被毀,就表示此人的肉身不再設防。

任何懂點手段的修士都能輕易將他控制。

甚至鳩佔鵲巢,成為他人的分化之身。

想到此處,李憶安遍體生寒。

更令他想不到的,是昏沉的狀態也在此刻漸漸消散。

但他並沒有感到樂觀,眉頭緊皺,顯得更為凝重。

他深知,令他感到昏沉與刺痛的來源,正是那道聲音。

正如此刻的狀態,並不是因為他自身而停止。

只不過是那聲音的主人不願再繼續戲耍他罷了。

...

只聽見那人說道:“不記得我了麼?你的仙體可是將我吃的好苦啊...”

李憶安聞言心頭猛跳。

仙體用作修行。

吃是為了滿足口腹之慾。

這兩者之間能有什麼關聯?

還真別說,若是放在他人身上,這二者毫無關聯。

可若是放在他的身上就不一定了。

他腦海中很快便想起了曾經在仙宗崗哨營地內所發生的一幕。

而這聲音所說的吃,正是他的仙體吞食那道神唸的場景。

那麼,這聲音的主人也就不難猜測。

你可叫他楚可人,也可以叫他鬼三。

當然,你若是稱呼他為神念,亦或是祂也可。

但不論哪一種稱呼,都不是李憶安現在想要面對的。

因為此時二人是在識海之中交流。

李憶安的識海!

...

“你就不好奇,我為何會在這裡麼?”

李憶安看著上空的文字道:“哈,難道我不問,你就不會說?”

神念似是被李豔逗笑了,發出了陣陣令人毛骨悚人的笑聲。

突然,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只見識海另一端的古爾扎此刻正保持著中年人的模樣,神色恭敬充滿敬畏。

“古爾扎,拜見主神。”

話落,古爾扎神色掙扎了片刻,身軀再次變換。

這一次他變成了一個男嬰。

然而下一秒,他又變成了一個男童。

此刻,他的眼中不再充滿敬畏。

眼神肆無忌憚的掃視著整片識海與空中的那個文字。

若不是他周身有李憶安精神力所化的鎖鏈束縛,初一看之下,還真就如同鄰家男孩一般。

李憶安沒有見過真正的純種人魔。

但從此刻古爾扎的表現來看,人魔與人應該無異。

而古爾扎此刻的狀態很奇妙。

精神體與意識幾乎可以等同。

如今的古爾扎分別有男嬰,男童,中年三種模樣。

也就是說,古爾扎此刻的記憶,似乎只記住了這三種狀態下某一刻的自己。

所以他的精神體在意識的驅動下,不斷的切換著這三種形態,形成了一個迴圈。

他相信自己的記憶無錯。

覺得自身圓滿沒有殘缺。

這種狀態,就好比是肉身會對疼痛做出反應,進行閃躲。

精神體也不例外,事實上,這就是精神體的一種受損後的自我保護機制。

此時,識海之中似乎又有一種意識入侵,正在嘗試著與他產生溝通。

李憶安頭疼,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這可是我的識海,請尊重一下我本人好不好!

但當他終於聽清楚這聲音之時,心中大喜。

這聲音不是別人,正是戾叔。

想來戾叔是發現了他此刻的不對勁準備介入識海。

“李憶安,放開你的識海,讓我進去。”

李憶安聞言立刻調動自身識海,讓戾叔進入。

他清楚,由於識海出現了神念,此刻他的識海已處於一種防禦模式。

若是戾叔想要進入識海幫忙,除了他主動放開識海之外,便只有強攻一途。

可如果戾叔這麼做了,他的下場會很慘。

而面對李憶安此刻的行為,神念並未作出任何舉動。

他似乎等的就是戾叔。

當然,這只是李憶安的猜測。

很快,戾叔的身影出現在了李憶安的身側。

傴僂的身軀,此刻站得筆直。

精神力所化的一刀一劍在其身後懸浮,伺機而動。

戾叔如今這模樣不說是仙風道骨,那也是令人眼前一亮。

看來,這才是戾叔真正的戰鬥狀態。

“嗯?什麼情況...”

戾叔此時有些困惑。

他身為七月亭殺手教育局的一把手,可沒少去過他人的識海。

可這漫天文字是什麼情況...

還有,李憶安的識海之中,怎麼會有一個男嬰。

沒聽說過識海能生娃的。

咦,怎麼變成男童了。

額...這怎麼又變了。

等等,這空中這個符號又是什麼?

...

戾叔不是困惑,而是徹底懵了。

他忍不住感慨道:“這特麼什麼鬼地方...”

“...”

李憶安很想爭辯幾句,這是我的識海。

那是控靈術的效果,很牛逼的!

但現在不是時候,而且神念也注意到了戾叔,對他產生了好奇。

“你就是前些日子在礦山外出現的那人?”

戾叔抬頭看著空中的符號。

事到如今,他哪裡還不知李憶安此刻的狀態就是這文字在作祟。

他不由嗤笑道:“怎麼,那日是你?”

“哈哈哈哈...”神念笑道:“非也非也,那是我手下一員,他叫左丘明。”

戾叔不接話,右手直接一揮。

只見精神力所化的飛劍立刻朝那文字刺去。

‘duang’的一聲,識海震顫。

文字外有一層能量罩憑空出現。

而這能量罩之所以沒有被戾叔擊破是因為戾叔收了手。

他之所以突然出手便是為了驗證某些事情。

原來,這文字所動用的能量罩,居然是李憶安自身的精神力!

再看此時的李憶安。

他此時雖是神魂的狀態,但意識卻是完整地模擬了他自身的物理狀態。

只見他額頭冷汗直流,四肢更是因為疼痛而不受控制地顫慄。

“戾叔,繼續!”

戾叔一愣,他只是進行驗證,並沒有先真的動手。

而神唸對李憶安的話語也是出乎了意料。

繼續?

難道李憶安不怕毀掉自身的識海麼。

而就在雙方停手不知是否要動手之時。

李憶安再次斬釘截鐵道:“繼...續!”

戾叔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李憶安,眼中充滿了讚賞。

李憶安此刻給他的感覺,令他回想起了自己曾經在受訓途中所遭遇的一些往事。

到如今,他才算是真的認可了姬如玉拜李憶安為師一事。

當然,與李憶安劍術切磋還是有必要的。

那畢竟是七月亭未來的主子。

看了眼李憶安,戾叔淡然一笑,手握刀柄便是上前一躍。

人未至,刀芒卻是瞬間抵達了文字的上方。

另一柄飛劍也沒閒著,一個旋轉便分化出了數柄飛劍。

只待那刀芒落下便會齊齊射出。

此時,仙宗營外不遠處的林中,神念神色猙獰的一拳擊打在一顆巨樹樹幹之上。

巨樹直接被其一拳橫向轟斷飛向遠處。

身後眾人面面相覷,不敢上前。

而在李憶安的識海之中。

‘啪嗒’一聲輕響過後,那令李憶安忌憚的文字也在此刻徹底分崩離析徹底消散不見。

戾叔對此並不感到奇怪,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而此前那些分化而出的飛劍在此時一個提速,瞬間將那道刀芒攪散。

目的便是為了防止這刀芒因失去目標而直接轟向李憶安的識海。

李憶安見狀也是摸了一把冷汗。

好傢伙,戾叔這一手操控著實是令他刮目相看。

在他人眼中的全力一擊,不過是自己的左右手互博一般輕鬆。

可攻可守,進退自如。

與此同時,他心中也是徹底鬆了一口氣。

他其實是在賭,賭神念不敢調動自身精神力去抗衡戾叔。

因為他想起了自己是何時中的術法。

不是昨天今日,而是在仙宗崗哨營地的那一夜。

在仙體吞噬神唸的最後那一刻,他聽見過這一聲響指。

從時間上來看,這術法早已潛伏在他識海之內多日。

如果神念想要動手,沒必要等到如今。

因此他斷定,神念另有所圖。

仙體詭異莫測,紫霄有自主意識。

神念若想毀掉李憶安的識海鳩佔鵲巢是行不通的。

所以,神念只有想辦法控制李憶安的精神體也就是神魄才行。

為此,李憶安賭神念不敢破了他的識海。

而神念這術法的手段也非常高明,居然與自己的精神力融為了一體。

那要對神念動手,要逼他離去,便只能對自己下狠手。

事實證明,他賭對了。

當然,神念所圖謀的肯定不僅僅於此。

人魔突然襲擊,神念動手,為何這麼巧?

想來想去,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人魔在試探!

真正試探的殺妖盟的不是營外的人魔,而是出手的這道神念。

如今危機暫時得到了緩解,李憶安心中對戾叔充滿了感激。

而這還要感謝戾叔的默契。

因為他當時的狀態根本無法傳音,只能言傳與體會。

若是戾叔沒有讀懂他的意思。

一刀落下,他這下半生算是毀了...

此刻,另一邊的古爾扎突然吵鬧了起來。

“哇,我要喝奶奶...”

“嗯,你是誰?”

“不...主神,帶我走。”

“我是你忠實的信徒,不要將我留身於此...”

李憶安與戾叔對望一眼。

戾叔指了指古爾扎笑道:“這是個啥玩意兒?”

李憶安訕笑道:“殘魂...可以這麼說吧,精神體的狀態由意識所包含的部分記憶構成。”

“如今他記憶中只有這三個階段的縮影與部分記憶,所以就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戾叔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隨後開口道:“不,我是想問,你留著這玩意兒做什麼。”

“...”

李憶安無言以對。

你知道麼,他生前實力很強的,十二位尊者之一。

我看他實力這麼強,死後可能會留存有什麼重要資訊。

可...

好吧,看走眼了。

意識一動,古爾扎周身出現了更多的鎖鏈將其束縛。

如今醒了,就不能再放任不管。

所以他決定將古爾扎徹底的精神體徹底粉碎。

隨著鎖鏈的增多,古爾扎也意識到了什麼。

他想表達些什麼,但想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口。

漸漸的他忘記了思考,痛苦的哀嚎著。

隨著鎖鏈數量的增加,精神力逐漸從束縛轉變成了威壓。

當最後一條鎖鏈出現之時,古爾扎的精神體出現了明顯碎裂的痕跡。

與此同時,古爾扎的形態在男嬰,男童,以及中年人的形態之間快速切換極不穩定。

最終,咔嚓一聲過後,古爾扎的精神體徹底消散。

隱約間,李憶安似乎從這股消散的能量中獲得了什麼資訊。

“至高神印!你逃不掉的。”

這也許是古爾扎最後想要說的話。

但無論如何,這位存活數萬年的生育尊者古爾扎,這次是真的死透了。

“至高神印?”,李憶安看向了身邊的戾叔。

戾叔搖了搖頭,他也不清楚這個所謂的至高神印是什麼。

二人掃視了一遍識海,並沒有發現還殘留有什麼印記。

“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我們先出去。”

“若是你之後有察覺到什麼,立刻告訴我。”

他想了片刻後又對李憶安的識海進行了探查,再次確認無誤後才離去。

李憶安謝過戾叔,與之一同退出了識海。

風清子見李憶安醒來,立刻焦急地詢問發生了什麼。

李憶安將此前所發生的一切簡單地講述了一遍。

在這個過程中,他也在思考一個問題。

那個神秘古怪的文字,是否就是古爾扎口中所說的至高神印?

若真是如此,那這至高神印真的消失了麼?

不要忘了,這印記其實早就在他的識海之中。

只不過,今日這印記才表現了出來罷了。

...

此時仙宗負責人一個個進入營中。

眾人神色緊張,但並不慌亂。

聽著眾人上報的內容,結合此前神唸的所作所為。

李憶安推測,這所謂的至高神印有距離的限制。

而神念,也就是鬼三此時可能就在營外的人魔群之中。

否則他沒必要做多此一舉。

當然,神念之所以如此,定然是為了試探。

想來是前些日戾叔在礦外的出現,令他們有些不安。

“令使大人,人魔突然來襲卻不進攻非常奇怪。”

“另外,人魔如今並未完全退去,只是在林中觀望。”

“我們當下的危機,並沒有解除...”

“是啊,令使大人可有辦法?”

“令使大人,若是你有辦法可有解決,我等仙宗必然全力配合。”

“對對對。”,眾人附和。

...

看著眼前這些負責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李憶安只感覺自己有些頭疼。

本想著利用仙宗牽制人魔。

嗯...這的確是做到了。

可他沒料到這神念居然又算到了他的頭上。

深吸了口氣,他嘆道:“營內大擺酒宴,暗中全力築防。”

“???”

眾人面面相覷,對這一波的操作有些迷糊。

全力築防眾人能理解,可這擺酒宴又是為何?

柳一山詢問道:“大人,咱們這是吃宵夜?”

眾人神色怪異地看著柳一山。

你特麼是有多喜歡吃宵夜?

當然,眾人心中其實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難道真的是為了填肚子?

可人魔這次襲來並未發生戰事,眾人也不過是受了點驚嚇,不至於吧...

李憶安望著眼前的柳一山輕笑道:“柳長老,你這是餓了?”

柳一山立刻回道:“不餓。”

這才到哪兒,何況眾人修為都在歸一入神境之上,哪怕不吃不喝都不是什麼問題。

李憶安冷聲道:“不餓,你吃個雞兒宵夜!”

柳一山聞言紅著老臉低頭沉默,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接話。

別看李憶安現在的身份是元宗令使。

從外表上看,這不過就是一個小輩。

他一個仙宗長老之前因為戾叔的施壓而膽怯下跪就算了。

畢竟當時營內只有李憶安,風清子,戾叔以及他四人。

可如今這麼多仙宗負責人在場,他實在有些難為情。

李憶安解釋道:“今日怕是人魔的試探。”

“試探?”,黃楮想到了什麼。

李憶安點頭道:“對,這是一次試探。”

“因為各宗長老的召回,令他們生疑。”

“加之仙宗太上長老的出動,他們怕是不願再繼續等待。”

郭明問道:“那我們怎麼辦?”

李憶安回道:“人魔不是還在不遠處觀望麼。”

“那我們擺酒席,開吃開喝,該幹嘛幹嘛。”

“絕不能讓他們知道營內實力不足。”

“當然,這只是虛張聲勢,但對我各宗長老卻並沒有什麼壞處。”

“長老們獵殺人魔多日,若此時告知他們成為了獵物,恐會引起大亂。”

“當然,並不是說此事我們便隱瞞到底,說白了,這需要一個過程。”

黃楮道:“所以酒席的作用,不僅是為了對付人魔,同樣也是為了內部迎敵,做個準備?”

李憶安笑道:“對,所以到時候還希望諸位能著重點明元宗以及諸位太上長老的實力。”

“在讓長老認清楚局勢時,絕不能讓他們心生膽怯。”

“具體怎麼做,你們自己去想。”

眾人心中明瞭,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接下來便是暗中築防一事。

器宗將會無條件為營地內構築防禦設施。

沒辦法,只有器宗有這財力,也有這能力做到這一點。

御獸宗如今算是廢了,在無法動用戰獸的前提下,他們的實力大大折損。

如今御獸宗唯一能做的便是在營內幫助器宗打理一些事務。

而丹宗則是負責煉丹,為眾人提供戰鬥所需要的丹藥。

羽箭宗因術法原因,視力以及速度較好。

因此,羽箭宗負責對營地內外的巡邏。

最後便是刀宗,刀宗負責隨時出動斬殺靠近營地的人魔。

絕對不能讓人魔察覺到他們的退意。

至此,殺妖盟所有仙宗全部被調動。

其中,器宗將會在酒席開始之時同時動手。

趁著營內眾人聚集將在營內各處進行佈置。

其餘事項則會在酒席結束之後展開。

可以想象,在酒席的最後,眾長老得知真相後的神情必將精彩萬分。

除此之外,器宗的鐘成書也有他的工作要做。

不過,他本人以受傷為由並未到場,李憶安不得不親自前往器宗營地交代。

一路上,柳一山的心情非常沉重。

他知道自己師傅的脾氣。

此前剛被戾叔打傷,如今又要替他人辦事,換做誰都不會有什麼好心情。

但是沒有辦法。

誰拳頭大,誰就是老大,這事兒還真是他們器宗搞出來的。

元宗如今不過是後來者居上,玩得更加得心應手罷了。

...

入營,鍾成書早已起身等候眾人。

如今他也是沒了高姿態。

雖然身為太上長老,但卻在眾人面前受辱。

若是他此刻還是保持著自己的高姿態,那便是不識抬舉。

這結果,他自己掂量掂量就知道輕重。

“見過令使大人。”

李憶安見鍾成書行禮,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傷勢如何了?”

鍾成書不情願的回道:“謝令使關心,不成大礙。”

李憶安道:“我有一事需要你去做。”

鍾成書聞言心中有些不悅。

我說我傷勢不成大礙,但這是客套話。

你也不看看動手的是誰!

你是看不起戾叔呢,還是對我鍾某人有信心?

李憶安可不管鍾成書心中在想些什麼,接著說道:“不難的,就是動動嘴皮子的東西。”

一盞茶的功夫後,李憶安離開了器宗營地。

此時營內的鐘成書和柳一山面面相覷。

柳一山知道他師傅怒了。

魁梧的身材加之那爆起的青筋不是怒了是什麼?

總不可能是興奮吧。

因為這事兒的確有些為難鍾成書了。

李憶安讓他所做之事居然是在酒席之上‘演講’動員。

鍾成書是器宗太上長老。

你讓他去打鐵煉器尚可,動嘴皮子卻是有些為難了。

柳一山輕聲道:“師傅,要不到時候我來說,你就走個場?”

鍾成書想了片刻後道:“成!”

柳一山心中鬆了口氣,他師傅要是拉不下這臉,最後倒黴的不還是他麼。

這麼一來,還不如他此刻親自攬過來這活。

到時候再讓師傅過個場也算是對元宗有了個交代。

後半夜...

營內各宗長老如今剛剛回營,按理說這個時間眾人應該開始休息。

可事實上,如今營內卻是杯酒交換。

幾日下來,捕殺人魔的成果還是不錯的。

如今盟內又大擺酒席,雖然樣式簡陋了一點,可酒水聽說都是從各負責人手中流出來的好酒。

再說了,如今荒郊野外,能做到這一步,也算是不錯了。

當然,看著眼前這些歡騰的長老,幾位負責人心中並不怎麼愉快。

他們很壓抑,很難受。

以前的獵人是他們,李憶安是獵物。

現如今,他們是獵物,人魔才是獵人。

而且眼前這些長老,將會在酒席結束之前知道這個訊息。

但,這些負責人還是需要他們假裝做出一副開心的模樣。

每每想到這裡,他們心中便覺得為難。

這也是為何鍾成書不願意接下這項任務的原因之一。

沒過多久,酒席開始。

暗中,器宗也開始在營內準備佈置。

只是如今這些實際操作的人數不是很多。

這主要也是為了防止在場長老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沒過多久,柳一山上臺,開始將近段時間眾人的戰果一一說了出來。

與此同時,柳一山表示,器宗將會拿出一部分人魔的屍體分予眾人。

臺下眾人歡呼。

雖不知發生了什麼,但有好處能不開心麼。

甚至有長老暗中為自己加了把勁,想在今後更奮力地擊殺人魔。

隨後,鍾成書上臺,簡單地說了幾句後,酒席正式開始。

而臺下,有人不斷地遊走在各個長老的身邊。

有的輕聲交談,有的傳音。

但無一例外,隨著酒席的進行,越來越多長老的神色開始變得不太自然...

“什麼?人魔居然這麼強?”

“臥槽,我們在捕殺人魔的時候,人魔也在獵殺仙宗長老?”

“哦,太上長老快來了,可來得及麼?”

“什麼,元宗的來人這麼強?”

“嗯...鍾長老也妥協了?”

“元宗居然也有救援前來?”

“那就好,如此一來我們殺妖盟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

李憶安此時與戾叔,風清子二人並未參加酒席。

他們能猜想到這些長老的神情。

但是沒辦法,這就是事實。

至於眼前這些措施能支撐多久,李憶安也不知道...

事實上,酒席的過程有兩個作用。

一來是做樣子給人魔看。

二來則是為了給器宗在營地各處安置防禦設施做掩護之用。

但李憶安相信,這些表象並不是震懾人魔的主要作用。

真正令人魔忌憚的在他識海中出現的戾叔。

這是李憶安的識海之爭,同樣也是雙方勢力的第一次探查接觸。

而大戰的氣息,即將到來。

他不知澹臺明月還需要多久,不知元道與紫霄如何。

與此同時,他似乎有些期盼仙宗太上長老能更早一點的到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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