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不喝酒就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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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把時辰後,葉塵,元一始等人到了駐守之地外。

講真,他們的確坑了李憶安,不僅利用了李憶安甚至還利用了他的同伴。

當李憶安進入天禁之地後,他們除了開山儀式過了過場外,內部調整幾乎是以雷霆之勢完成。

因為時不待人!

元一始留下的計劃長達數萬年。

令人細思極恐的是,計劃各個階段內發生的事,出現的人都分毫不差。

這也就意味著此事他們必須急辦,而且要謹慎處理。

畢竟進去的人是李憶安,他是整個計劃的核心!

事實上,為了讓計劃更加穩妥,他們不僅坑了李憶安,還坑了一些其他人。

那便是各大仙宗!

天禁之地對於這些仙宗而言是一個隱秘,但對於仙宗的一些高層卻不是什麼秘密。

而有資格來參加元宗開山儀式的人,宗門的地位都不低,即使來的不是宗門之主那也是太上長老。

元宗怎麼會放棄利用他們的機會。

說是利用倒有些過了,畢竟上古時期各仙宗齊心對抗過人魔,是他們一起將虛粼趕出了這片天地,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因此,當元一始,葉塵帶人進入天禁之地時,這股力量整體可以分為四個部分。

分別是元宗傳承弟子,元宗附屬勢力,以及新入門的弟子和來自各仙宗的觀禮人員。

而由於元宗內部的調整,當下從大方向分,那便只剩下了兩個勢力,那就是元宗和元宗以外的勢力。

而元宗這部分勢力除了還未收攏整合天禁之地內的駐守者力量,外部的力量已經完成了收編,整合。

參照的宗門制度則是在原有的傳承製上進行延續擴充。

也就是說,現在的元宗是傳承製和一般宗門制,雙制共存。

什麼意思呢?

意思就是元宗傳承弟子直接拉高身份地位成為元宗太上長老,同時保留傳承製。

日後若還有傳承弟子加入,直接歸入太上長老。

煙雨閣,獵魔人,這兩大勢力則是根據每個人的修為進行調整,參照一般宗門制。

化虛境強者歸入太上長老,歸一入神境修士則為普通長老,以此類推。

那麼,元宗四字頭是獵魔人的管理者,元宗九字頭是煙雨閣的管理者,這些管理者怎麼辦呢?

很簡單,傳承製度優先於一般宗門制,因此獵魔人和煙雨閣中的傳承者,也是直接升入太上長老。

事實上,他們本身也具備足夠的實力!

當下,有人向著這浩浩湯湯的隊伍靠近,來人正是被劉斐留在駐守之地的那位半神。

“見過元宗諸位前輩。”

私下裡,駐守者以師兄弟相稱。

他們雖然很想獲得元宗的認可,但元宗數萬年來並未給予任何承諾。

因此,像這種正式的場合,他們還是會按照外界慣例,稱元宗的人為元宗令使或者前輩。

元極甚擺了擺手,面帶笑意道:“劉雲聰,我很久沒去中立駐守之地了,你們都還好吧。”

元極甚被罰進入天禁之地,看似是受苦,實則是為了和其他駐守者打好關係。

這叫人情世故。

中立駐守之地,燕子山,以及天禁之地外圍各處,他都有去跑過,對於劉雲聰他自然也不陌生。

劉雲聰立刻道:“謝元極甚前輩掛念,一切都好,一切都好。”

元極甚哈哈一笑,看了看身旁一本正經的葉塵還有憂心忡忡的元一始道:“行了,咱們私下裡,你可是喊我師兄的。”

“以後你記住了,不管是什麼場合,你就這麼叫,不用改口了!”

劉雲聰一怔,腦海中想起了李憶安前幾日透露的資訊。

他很快明白了元極甚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激動的看向葉塵和元一始。

“弟子劉雲聰,三十四代駐守者,見過祖師,見過宗主,見過諸位師兄弟。”

葉塵和元一始點了點頭,身後其他人也是紛紛行禮。

從劉雲聰的表現來看,葉塵等人心裡也大概猜到李憶安將元宗內部調整的資訊公佈了,否則人家反應不會這麼快的。

劉雲聰是個聰明人,他知道元宗大張旗鼓進入天禁之地肯定是為了李憶安而來。

不等詢問,他立刻將近幾日發生的事情事無鉅細的說了一遍。

“這麼說,燕子山那邊的勢力已經投靠了人魔?”

“你們中立駐守之地的人眼下也趕過去支援了?”

“對!”劉雲聰想了想,補充道:“除了中立駐守者之外,苟師兄還私下聯絡了一些獨行駐守者。”

“其中有不少也已經表態,而且趕去了燕子山支援。”

“很好。”元極甚點頭,隨即動用了天衍術掐算,可是效果並不理想。

天禁之地比較特殊,一些地方道則完善,一些地方道則缺失,而天衍術對於周遭資訊的獲取主要依賴於道則。

從規則中探查人或事物留下的痕跡,透過判斷這些痕跡,訊息來得出自己想要的結果。

可是天禁之地道則不全的地方資訊貧瘠,道則完善的地方,挖取,蒐集訊息比較費力耗時,極其困難。

若非如此,他們當下也不會先來駐守之地了。

元極甚看向葉塵道:“宗主,只能探查到百靈那些小輩現在應該在燕子山附近。”

“可是...憶安當下的情況,這我就無力探查了,只能到了燕子山再看。”

葉塵點頭,目前也只好如此,可葉塵並未著急趕路,反而是讓元極甚帶著“大軍”先行,自己則落入了駐守之地。

此時,駐守之地中的人加起來,百人不到。

這其中還有不少是劉斐故意留下的,包括那個被劉斐稱作楚師弟的人也在其中。

他們本來在喝酒,吹牛,聊著一些外出的趣事。

當下,葉塵來到了他們身前,幾人立刻惶恐下跪,結巴得不知如何回應。

“起來吧。”葉塵淡淡道,隨後看向了另一邊幾個戴著束元鎖的人問:“劉雲聰,這些人是什麼情況。”

劉雲聰立刻道:“是這樣的,劉斐師弟離開前,讓我們在這把守。”

說著,他指了指其中幾人道:“這五人是燕子山的人,他們知道這裡的探子失去了聯絡,所以想來看看情況。”

他又指向另一邊道:“那七個是不聽勸,想要離開的。”

他立刻又解釋道:“劉斐師弟說過,他們離開後,任何人進入駐守之地都要扣著,這幾人不聽勸,那也只能綁起來了。”

葉塵聞言掃了一眼和楚師弟喝酒的幾人,心裡已經明白,那這些人應該就是乖乖聽話的那些人了。

“那五人殺了吧,留著無用,我元宗不需要投敵之人。”

那五人聞言嚇得渾身發顫,他們都是近代弟子,聽信了洛清河的話替他辦事,誰能想到葉塵如此果斷。

劉雲聰卻是非常果斷,沒給這幾人開口的機會直接將他們擊殺。

五人本被束元鎖禁錮了真元,沒有反抗之力。

其餘七人則是嚥了口唾沫,一個膽子大的其實早在看到葉塵等人的第一時間就在思考怎麼應對。

他立刻道:“宗主,我們只是急於給其他師兄弟運輸物資,並沒有叛出元宗的意思。”

葉塵看了他一眼,抬手一揮。

那七人嚇得齊齊縮起了脖子,緊閉雙眼,嘴唇上下打顫。

“咔嚓”一聲傳來,七人脖子上的束元鎖應聲掉落。

七人齊齊嚥了口唾沫,這才緩緩睜開雙眼,一股劫後餘生的感覺瞬間令他們暈厥。

“呼...好險好險,MD...我還以為要掛了呢...”

旁邊的同伴聞言臉色一變,立刻踹了他一腳道:“別說話就不要說話,還不謝宗主不殺之恩。”

那人也立刻反應了過來,七人立刻起身恭敬道:“謝宗主不殺之恩,我等定當為元宗...”

“行了,別喊了。”劉雲聰的聲音出現。

那七人抬頭去看,這才發現葉塵已經消失在了眾人身前,追向了“大軍”。

劉雲聰此時也是笑呵呵道:“諸位師弟,先前多有得罪,以後同在元宗效力,還望海涵。”

那七人此刻哪裡還敢多說什麼,訕笑回禮道:“師兄說的這是什麼話,咱們日後是真正的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楚師弟此刻也招手道:“幾位師兄,那還不來暢飲一番?”

七人翻了個白眼!

他們進入駐守之地,最早迎接他們的就是這個楚師弟。

可是不管他們怎麼說,人家就是不放行,最後還讓劉雲聰出手將他們給綁了。

綁了也就算了,楚師弟這夥人居然還在他們面前大吃大喝了起來。

要不是礙於身份,放不下架子,他們早就已經求饒了。

有酒有肉,不吃那才是傻子!

楚師兄也明白,現在是他要表態的時候了,沒等幾人說話,立刻端著酒水上前道。

“諸位師兄,先前多有得罪,師弟我自罰三杯。”

三杯下肚,七人也不好再說什麼,本就劫後餘生,眼下看著酒水更覺口乾舌燥,轉瞬加入了飲酒大軍。

一刻鐘後,又有人向著駐守之地飛來。

此刻,劉雲聰忽然道:“宗主離開前有令,戰事將起,外圍區域不收叛敵之人,凡是不聽勸者,殺無赦!”

在場上百人聞言猶豫些許。

駐守者以師兄弟相稱,相處多年都有些交情。

可一想到當年和自己同期進入天禁之地的同伴慘死在人魔手裡,而眼下來駐守之地的這些人之中可能有人投靠了人魔...

“師兄,我們知道怎麼做,不留下喝酒...殺無赦!”

劉雲聰和楚師弟對視一眼,笑了笑,覺得是這麼個道理。

算算時間,雙方已經開戰,若是此時還有人搞不清楚狀況,執意離開,那肯定有問題!

劉雲聰道:“咱們雖然沒法兒去前線,但也不能給他們拖後腿。走,去看看是敵是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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