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新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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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天司三人帶著李憶安進入了風暴,飛行了大約半個時辰才達到了監天司在這個世界的大牢!

這是一處山谷,谷內怪石嶙峋,而掛谷外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血紅色的世界。

狂風呼嘯,但血色砂礫卻無法進入谷中。

當李憶安被三人帶入谷中的那一刻,他甚至覺得自己彷彿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因為太安靜了,安靜到他連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能聽見。

“三位...無法之地不是不能使用道則和術法麼,這是怎麼做到的?”

“你哪兒來那麼多廢話?”其中一人直接一腳踹在了李憶安的腹部,將其踹向了谷底。

嘭——!

李憶安重重摔落在地。

要不是肉身內部有完整的道則維持,保留了肉身修為,他怕是早已散架。

而那人之所以對他如此蠻橫則是因為先前就是此人負責探查李憶安識海和氣府的。

可想而知,那人一無所獲,甚至連禁制都無法破開,這才在此刻衝李憶安發洩怒火。

“開玩笑,要是肉身內部道則完善的情況下還被你們破開禁制,那小爺我算是白活了!”

他裝模作樣地掙扎了幾下,隨後便將神識和感知向外散去。

他發現,山谷的面積不大,但這所監牢真正的主體位於地下!

順著地下通道的入口,他發現地下空間幾乎和一座城池沒什麼區別。

只不過,這座城市裡面的房間大多采用了特殊材料,完全隔絕了神識和感知的探查,也許只有進入其中才能知道里面關押著誰。

可是...最重要的界陣他卻是並未找到。

這可是他離開無法之地的關鍵!

隨著神識和感知深入,他腦海中也有了這座城市的大概輪廓。

就在他準備擴大範圍尋找界陣之時,他察覺到了幾道強悍的氣息。

氣息並非能量波動,但卻能從中看到一些資訊,例如大概的一個實力區間。

“真神境九階不少啊...”

李憶安立刻收回了神識和感知。

如果眼前這三人想要發現他的神識和感知那可能有些困難。

但這些真神境九階甚至九階巔峰修為的人不好惹。

此時,那三人已經落在了李憶安身後。

先前踹李憶安那人看了一眼李憶安,獰笑一聲,接著又是一腳踹在了李憶安的後背,將其踹向了谷內一面崖壁。

李憶安知道那裡便是地下城的入口,但還是裝作驚慌的樣子,嘴裡還重複著:“誤會啊,真的是誤會...放了我吧...”

咻——!

在李憶安即將和崖壁對撞的那一刻,他閉上了雙眼。

崖壁虛晃一下,緊接著便出現了一個入口,李憶安徑直飛了進去。

隨後便是一條向下的筆直的通道。

透過這個通道便能抵達那座地下城的入口。

經過一段時間的下墜,李憶安再次摔在了地上。

這可把氣府中的寧可可給樂壞了。

李憶安現在可沒空去理會,繼續對著靠近的三人哀求著。

那三人中領頭的卻是在此刻解除了他束縛他的禁制,讓他恢復了行動。

李憶安正納悶怎麼就放開束縛時,城門口已有一隊人跑了過來。

好傢伙...清一色的真神境高階。

李憶安雖然有很多人的記憶,可是關於天元界的資訊並不多。

羅霄雖然是天元界之人,可那也算是古人了,現在的天元界到底發展成了什麼樣子他也不知道。

今天他算是漲見識...

真神境高階都來當獄卒,那這獄長肯定有仙王境的實力。

難怪天元界位列萬界第一世界,也只有天元界擁有絕對的實力去掠奪其他世界的道則。

“三位師兄,這就是今天闖入咱們地盤的人?”

“沒錯,就是這小子,又是一個說誤入的。”

“哈哈哈...!”眾人鬨笑。

“你,跟我來吧!”一個樣貌清秀卻動作粗鄙之人推了推李憶安,帶著他進入了這座城市。

一邊走,那人一邊給李憶安介紹著城裡的規矩。

不得喧譁,不得鬧事,不得無事生非,更不可拉幫結派...

其次,服從命令,服從命令,服從命令...

李憶安憋著笑,沒有表現出來,耐心聽完了介紹。

“否則會如何?”

“否則?你個新來的居然還敢問否則?”

“嘿嘿嘿,獄卒大哥,我也就問問,要是不方便說的話就算了,還有啊,能不能跟上面說一聲,我真的誤入啊。”

說完,李憶安又補充道:“誒對了,這位大哥你來自哪個家族,哪個宗門,我在天元界認識的人可不少...”

那人呵呵一笑,伸手推了推李憶安的後背不耐煩道:“少套近乎趕緊走,哼,還想和上面說話,你知道獄長是誰麼?”

“不過你小子也倒黴,獄長下個月就回來了,到時會召開善惡大典,你就自求多福吧。”

獄卒短短兩句話,裡面透露的資訊卻有很多。

獄長不在,下月回來,善惡大典,自求多福。

...

不像是什麼好訊息!

李憶安還想多套一些話,可回頭卻見那人晃了晃手裡的長劍,只好閉口。

既然這裡是大牢,那肯定有不少“朋友”,認識一下結交一下,再問出一些資訊,想來不是什麼問題。

“哦,對了,明日正午時分你有一個時辰的活動時間,到時記得去城主府前面的中央廣場,要是不守時,你會有大.麻煩的。”

此刻,那獄卒已經帶著李憶安來到了一間客棧。

沒錯,就是客棧!

城內所有被關押的人都住在這座城裡的建築之中,只是這些建築的材質比較特殊罷了。

獄卒指了指客棧內的一個房間道:“進去吧,這裡就是你的房間,別忘了明天正午!”

“誒誒誒,在下記住了,明日正午時分有一個時辰的活動時間,可是大哥...你這上面到底是誰啊,能不能通融通融。”

“...”那人翻了個白眼,將李憶安推了進去,隨後關上了房門。

“有病...!”這是那人離開後最後說的話。

就在房門被關上的那一刻,身在其中的李憶安明顯察覺到屋子的空間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

他試著去開啟房門,但不論他用多大勁都無法撼動分毫。

此時,氣府中的寧可可卻是柳眉緊蹙,主動開口道:“李憶安,你怕是真有大.麻煩了。”

“什麼?”李憶安正在客房內打量著這間客棧所用的材料,聽到寧可可的話不由心中一緊。

讓一位仙王說出這話,顯然事情遠要比自己想的要麻煩的多。

寧可可道:“我雖然知道無法之地,但從沒來過,不過...我聽說過一些傳聞。”

“無法之地多有仙王坐鎮,這些仙王會將無法之地變成自己的修煉之地,比如...這裡!”

“詳細點!”李憶安催促一聲。

“哼,這就是你求我的態度?”

“別逼我命令你!”

“...”

寧可可撇嘴道:“念在你救我出來的份上,我可以告訴你,這裡的獄長應該是監天司司理之一,百善仙王!”

“因為這些獄卒都是監天司的司傀而且都有在執行玉樓宮的心法,那是百善仙王的弟子!”

李憶安對百善仙王的印象可不太好。

他知道此人是因為尉遲踏空,而尉遲踏空所在的無相界因為天元界的干涉最終被三十六仙王之首的百善仙王給滅了。

這樣的人,他怎麼可能會有好感。

要是早知道這次會來這鬼地方,他還不如選擇其他地方傳送呢。

雖說會被何家追殺,但...那至少是熟悉的味道!

“咚咚咚~”此時,隔壁的房間有人似乎在敲擊牆壁。

李憶安也已經研究出了一些端倪,可以斷定這客棧就是一件法寶。

不僅如此,整座地下城其實都可以看做是一件巨大的法寶,和當時在龍象界看到的中央城有些類似。

“喂,隔壁的,新來的麼?”

聽李憶安沒動靜,隔壁直接喊話道:“是人鬼妖神還是蟲,來了吱個聲啊!”

“什麼玩意兒?”李憶安一臉懵逼。

人族,妖族他還能理解,這鬼,神,蟲又是什麼意思?

剎那間,他想起了萬界的劃分。

人域,妖域,鬼域,神域,蟲域。

難道這裡關著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不成?

“兄弟,你哪兒的啊,是人鬼妖神還是蟲?”李憶安反問。

“他麼的,老子問你話呢,你倒是問起我來了,信不信明天我弄死你?”

“...”李憶安深吸了口氣,先前被人踹了那麼多腳,肚子裡早已憋滿了火氣。

他直接握拳轟向了牆面。

“轟隆隆...”

整座客棧抖了一抖,但牆面沒有絲毫損傷。

只不過,先前隔壁叫囂的那人剎那間沒了動靜!

然而下一刻,整座客棧裡的住客似乎都活躍了起來。

“哈哈哈,來新人了!”

“好啊,又有的玩了!”

“這新人是我的,你們誰也別和我搶。”

“滾蛋,有你什麼事兒?”

李憶安聽得頭皮發麻,這客棧是法寶構成,雖然堅硬,隔音效果卻是差得很。

而且聽到這裡還算正常,下面這些人發出來的聲音,直接令他石化在了當場。

“咔咔咔...”

“嘎嘣嘎嘣嘎嘣...”

“吼——!”

“...”

現在他算是明白之前隔壁為什麼會這麼問的原因了。

本來他還想透過他這些“獄友”詢問一些訊息。

現在卻突然發現他們好像將他當做了目標,亦或是獵物...

這令他漸漸不安起來。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眼下他哪兒也去不了,入了這客棧,連神識和感知也被限制在了房間之中,只能儘可能地恢復自身。

第二日,正午。

隨著一道奇怪的音節在城中響起,李憶安聽到了隔壁有人離開了房間。

他翻身下床,推了推昨日分毫不動的房門。

“嘎吱...”房間被開啟。

走廊中已經站了不少人。

前面,是一頭長著像牛頭人一樣的妖族。

見李憶安看來,他嘿嘿一笑,揮了揮足有半個人頭大的拳頭威脅道:“你...死定了!”

說完,也不管李憶安有何反應,徑直向著樓道的方向走去。

突然,身後傳來一陣“噠啦噠啦噠啦”的聲音。

回頭一看,一條兩米長的白色大蟲趴在地上,身體下面長出來的腳卻是如同蜈蚣腿一樣,密密麻麻排列兩側。

先前那聲音就是它腳在客棧地面發出來的。

“蟲族的麼?”

這是李憶安第二次看見蟲族,第一次是在暮色冰川。

只是這模樣,還不如當年那些上古蟲族呢。

“喂,你走不走,是想留下來和它生娃麼,新人。”

“什麼?”

說話的是大蟲後面的一箇中年人。

他嘴角劃過一抹笑意:“這是蟲族的蟲後,不想和它生娃就走快點!”

“...”李憶安嚥了口唾沫,轉身就走。

昨日來時地下城非常安靜。

可現在這地下城卻是什麼妖魔鬼怪都有,熱鬧非凡。

而且這些“囚犯”走出來的地方也很特殊。

茅房,馬廄,亭子,住宅,當鋪,客棧,酒樓...等等這些建築中或多或少都有人在向外走著。

他們的目的地就是昨天那個獄卒嘴裡說的中央廣場。

走著走著,李憶安注意到有不少人的目光正向他看來,令他意外的是,路上他還看到了一個湖。

更令他意外的是,河裡有畫舫一樣的遊船,而且不止一艘。

船頭都站著人,似乎也在向他這邊看來。

難道新人對他們有著什麼特殊的含義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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