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毀滅恐懼!(1 / 1)
衛升恨自己無能,楚雲更恨自己這三年不在他的身邊。
三年前衛升處處護著他,可是他在衛升需要自己的時候,卻消失了。
楚雲明白,魏章恨的不是衛升,而是自己,他嫉妒楊素秋的眼裡只有自己。
“楚雲,我也發洩完了,謝謝你聽完我的心酸事,但現在的局面已經很好了,素秋是安全的,她擁有了疼愛她的丈夫,你也應該學學我,放下一切,重新開始,再熬個兩年,我就可以擺脫魏章了,合同上,我要給他做五年的狗。”衛升拍了拍楚雲的肩膀。
“還有兩年?”楚雲冷著眸子,已經捱打挨折磨三年不夠,竟然還有兩年?
五年二十萬,一年只有四萬薪水,而且這錢本就不應該由衛升支付,衛升母親住院,需要開刀全是因為魏章。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他執意不肯放過你,兩年後,再次拿你母親威脅,故技重施,你能怎麼辦?”楚雲皺眉道。
衛升愣住了,而後喪氣的搖頭:“我是偷跑出來的,知道今天武館有大師兄選拔賽的格鬥,所以忍不住過來看看,我要回去了,魏章如果長久時間沒看到我,下手會更重的,楚雲,如果你覺得愧疚,就請你幫我回家看看我媽,三年時間,我只見過她兩次,像這次這種機會我根本就不敢回去,怕我媽不捨得放我走。”
言罷,就轉身離開,楚雲也沒去追,因為他看到了衛升眼中的奴性,他變了,魏章折磨的他失去了原本的自己,如果繼續糾纏下去,也不會改變他的觀點。
“我還是喜歡原來的衛升啊。”楚雲身上的氣息變的無比駭人,令的衚衕裡的溫度都降低了很多:“要改回來只有一個方法,擊垮你內心的恐懼!”
恐懼!
楚雲在衛升眼中只看到了恐懼,這是源自三年時間的長久折磨導致的,想要打壓恐懼,就得對症下藥,將製造恐懼者……毀滅!
“再走遠一點,這樣才方便我行動。”直到快要看不到衛升的身影,楚雲才開始行動。
他要追蹤衛升!
既然衛升不敢直面魏章,不敢讓他報仇,那就偷摸著過去。
“尼瑪的,你小子吃屎去了?讓你買包煙這麼晚才回來?”某公司一樓,一位身高馬大的保安似的人一腳將衛升踹翻在地。
“汪哥,這不是給你順便買包檳榔嗎?檳榔加煙,法力無邊啊。”衛升絲毫不怒,立馬爬起來將東西恭敬的遞過去。
“算你小子識相,否則一會少爺出來,我準參你一本,讓你享受下最新的痛苦方式。”汪大頭接過東西,向著衛升吐了口口水。
“嘖嘖嘖,怎麼回事啊,一出門就看到他了,真倒胃口。”這時,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圈著一位面容俊俏卻臉色蒼白的男人走了出來。
女人瞥了一眼衛升,厭惡的捂住鼻子:“什麼味兒,太噁心了,你趕緊走遠點,一會我還要和魏少一起吃飯呢。”
“怎麼是她?”楚雲躲在暗處,這個女人他認識,叫周可可,在上學時明明是衛升的女朋友。
楚雲依稀記得,是周可可追的衛升,覺得他有安全感,為人又好,還多次在班級秀恩愛炫耀他們的感情,可是現在怎麼全都反過來了?
周可可挽著的是魏章,她竟然和魏章勾搭到了一起。
曾經親密無間的如同兩口子的恩愛情侶如今卻演變成了形同陌路,甚至還出言嘲諷的對手,這是多麼諷刺的事。
“可可,和他一般見識做什麼?他就是條狗,呼之即來的貨色。”魏章朝著衛升招手:“汪汪汪,過來,蹲下。”
衛升伏下身子,魏章大笑,伸腳踏在他的背上:“看,多聽話啊,扔了多可惜,來人,少爺我皮鞋髒了該怎麼辦?”
“哈哈,我來給少爺擦乾淨。”汪大頭覥著臉迎了上來,一邊勤快的擦鞋,一邊對著衛升的後背舉拳就砸:“沒用的東西,當個墊腳的都不穩當,一顫一顫的,我怎麼擦鞋?”
“真是沒用的廢物!我當初怎麼就看上了你?”周可可挽著魏章的手撒嬌:“這可真是我人生中最陰暗的時光。”
“哈哈,你不說我都忘了,沒事,誰年輕的時候沒被人渣騙過?有些人紙老虎一個,出了社會什麼也不是。”魏章踢了一腳衛升,冷笑道:“你說對不對?”
“是是是。”全程衛升都不敢反駁一次。
“衛升,你也就仗著學生時代,女人看你強壯,看你會裝逼,會出風頭才會喜歡你,出了社會,講的是錢,懂嗎?”魏章玩味的道:“你的女人少爺玩的還算滿意,不得不羨慕你小子,過去眼光不錯。”
“討厭,瞎說什麼呢?人家那時候清純著呢,只是和他談戀愛而已,就他這副德行,怎麼可能癩蛤蟆吃天鵝肉嘛,什麼他的女人啊,人家從心到身,都是你一個人的。”周可可撅起小嘴不滿的道。
“哈哈,是,是我口誤了,可憐的衛升不過是在給我養老婆。”魏章點了點周可可的眉心,沒好氣的道:“你也真是的,他對你那麼好,你怎麼就忍心連碰都不讓他碰一下,把什麼好的都便宜了我。”
“還不是你魅力大嘛~”
聽了兩人的話,楚雲都覺得心裡窩火,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站出來的時候,衛升沒有反抗的架勢,必須要達到他情緒的臨界點,才能成功帶他脫離恐懼。
“哦,對了,你媽情況還好吧?可不能再出事了,你這條狗我玩膩歪了,不想續費了啊。”魏章冷笑道。
“估計還在翻垃圾吧,上次我遠遠見過,還以為我是衛升女朋友呢,想著和我打招呼,都不知道自己身上臭死了,被我推倒在地,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周可可陰陽怪氣的笑道:“他們娘倆還真是一模一樣,一個撿垃圾為生,一個靠吃保鏢剩飯剩菜過活。”
“你說什麼?”衛升咬牙道:“你再說一次,你把我媽怎麼了?”
“哎呀,他咋咋呼呼的嚇壞人家了。”周可可撅嘴。
汪大頭憤怒的甩了衛升一耳光:“你特麼喊那麼大聲幹嘛,嚇唬到少奶奶,你賠的起嗎?今天的剩飯不要吃了,不,這三天我們都不會給你留剩飯,餓死你的不長眼的。”
“我問你,你把我媽怎麼了?”衛升眼睛如利刃一般直勾勾的盯著周可可看。
這一刻周可可有種錯覺,以往的衛升回來了,放在過去,這是種讓她心動的安全感,是男人該有的霸氣,可是放在現在,就是幼稚之舉,雞蛋豈敢與石頭硬碰硬?
“收起你的眼神,我很不喜歡。”魏章一腳踹了過去,卻被衛升緊緊抓住。
“你想造反嗎?給我鬆開,然後立馬給可可磕頭賠罪!”魏章怒斥。
衛升依舊不鬆手。
“好小子,你有種,來人,派幾個保鏢過去會會他媽,幫老人家撿垃圾,可別讓老人家過的太苦了。”魏章冷笑道。
“別……別……我松。”衛升鬆開手。
魏章一腳踹翻他:“這就對了嘛?做狗要學會聽話,狗可以咬骨頭,但咬主人的話,後果一定很慘,我們走,讓狗孤獨的冷靜下。”
“夫志當存高遠。士貴立志,志不立則無成。”
突然一道聲音傳了過來,聽到這兩句詞,衛升瞳孔微微收縮,渾身一顫,如遭雷擊。
“是你!你竟然敢出現在我的面前!”魏章看到楚雲,一瞬間什麼吃飯的心情都沒了,他真正恨的人是楚雲,真正想得到的也不是周可可,而是楊素秋。
楚雲沒有理會他,而是深深的看著衛升的背影,剛剛的兩句詞是曾經的衛升教他的,是衛升用圓規刻在課桌上的座右銘。
“是時候了,幸好,我看到了你骨子裡的血性。”楚雲嘴角上揚,而後與魏章擦肩而過,將衛升扶了起來。
“楚雲,我不是不讓你來嗎?你這是何苦?”衛升苦澀著臉:“我們鬥不過他的。”
“男兒大丈夫,如果真的活的不如狗,如果真的連心中二兩志氣都沒了,活著的意義是什麼?”楚雲說著攥拳道:“看,肌肉!只要苦練,咱就算窮點,也沒人能欺負咱,楚雲,你學習好,不像我,文科成績差,只能學體育,以後你幫我抄作業,我守著你,只要我在,保證你和楊素秋沒人騷擾。”
“這是……”衛升紅了眼睛,這是當年他對著楚雲許下的承諾。
“你做的很好,一做就是三年,沒有守住諾言的是我,我走後,你的作業怎麼辦?”楚雲對著他鞠了一躬,這一刻的他沒有戰神的架子,也不是戰神,彷彿回到了三年前,他和衛升是最好的兄弟。
唯一不同的是,三年後兩個少年的位置顛倒。
楚雲直挺身板後,眼神變的無比駭人:“現在,換我守著你,有我在,所有得罪你的人都會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所有辜負你,企圖毀滅你的人,我要他們百倍償還!!”
空氣都變的安靜下來,楚雲的聲音不大,但深入衛升的靈魂,令的他的雙眸在時隔三年後,再一次燃起澎湃熱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