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逼迫拜堂!(1 / 1)
“在我心裡,弟弟也和羅剎一樣,只不過羅剎是邊境的天,百姓的天,而弟弟是我的天。”曲婧怡盯著手機露出笑容。
“地藏竟然退役了?”朱格蹙眉,似是有些不喜:“你對得起大家對你的愛戴?此番恐怕羅剎的名聲會繼擊殺鄰國老戰神後再度爆漲,南北雙神,羅剎才是真正的國之利器!”
幾個女人歡笑,可還有幾個則是痛苦著臉。
楚音都要急哭了,此刻她、朱格,楊素秋都來到楚家。
“雲哥,你在哪裡啊,楊老師被欺負慘了……”
楚音皺眉,今天是楚家的家族會議,一家人都必須到場,卻唯獨少了楚雲。
楚鶴山因為楚雲的神秘失蹤,不想讓楚家落了面子,只能讓楚龍偽裝楊素秋的丈夫。
楚龍本是拒絕的,可是在看到楊素秋驚為天人的容顏後,懵逼了!
對,就是懵逼了!
他怎麼都想不到,這個傳聞中的病女竟生了張如此完美誘人的臉蛋。
“這張臉,這身材,尼瑪陳冰也就如此吧?”楚龍禁不住懷疑人生,當初他就應該提前掀起新娘子的蓋頭先看一眼。
長的這麼漂亮的女人,堪比海平第一美女的絕色,就算是病女,也應該享受一番才能放過,否則就是暴殄天物啊!
飯桌上,楚龍突然朝著楊素秋伸手,嚇的後者往朱格身邊猛的一縮。
“你幹什麼?我是你男人,你這是在抗拒我?”楚龍微怒,看到楊素秋這樣,心裡的慾望就更加強烈。
楊素秋太容易讓人著迷了。
她本就去一副鄰家女孩的形象,清新可人,可在等了楚雲一天後,雙眸裡都是絕望的樣子,更是讓楚龍為之癲狂。
“大嫂,你是我大哥明媒正娶的老婆,你們的喜酒我可是喝過的,現在大哥只是摸摸你的手而已,沒必要表現的那麼拘束吧?”楚虎睜著眼睛胡說八道:“還有你身邊的這個娘娘腔又是個什麼東西?今天是我們楚家的私人會議,他來又算是什麼?”
楚鶴山嘆息,他沒辦法管這件事,經歷楚雲的失蹤,他已派人找了兩天,可是一點訊息都沒,就像是楚笑一樣,沒人能找到他在哪裡。
楚鶴山甚至認為楚雲再也不會回來了,楚龍雖然品性一般,但楊素秋就快身死,臨死前總要給人家姑娘一個丈夫啊。
夫妻之間自然不用避諱什麼,莫說是拉手,就算是今天楚龍要求與楊素秋圓房,楚鶴山也會純當做看不到。
砰!
朱格憤怒拍桌,怒道:“你再敢亂來,我就宰了你!”
“瑪德,你真以為自己牛逼了?上次就是你害的我痛了半天,上次是大哥對爺爺做了不好的事,我無話可說,可今天不同,今天是我們楚家自己的事,是夫妻相認的大喜事,你特麼這就是私闖民宅!”楚虎指著朱格的鼻子,對於朱格,他記對方一輩子的仇!那個點穴也太疼了!
“信不信我再點你一次?”朱格剛要動用內力,突然胸口一陣刺痛,口中噴出一口血水。
“朱格!你怎麼樣?”楊素秋驚訝的拉住她的手臂,她從未見到朱格這樣。
“該死!一定是那地宮的冰雕!”
朱格五臟六腑都在刺痛,上次她被冰雕拍了一掌,那冰雕的恐怖力量非她能承受的,雖然手下留情了,沒要她的命,可卻造成了內傷,讓她短時間內無法動用內力,連奇門遁甲之術也無法使用。
“我可沒有衛升的星辰,死一次就能重活,身體機能全部恢復正常。”朱格有些鬱悶,更多的是擔憂,她的傷總會好,可是楊素秋怎麼辦?今天誰來護佑她的安全?
“哈哈,你也有今天?”楚虎看出朱格身子不適,開始嘚瑟起來:“原來是有病在身,沒那天點我穴時那麼神氣了?你再吊一個我看看,來點我啊,朝著這裡點!”他指著自己的心臟,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住口!不准你羞辱朱格!”楊素秋罕見的憤怒了,在她心裡朱格外是神聖完美的,絕對不容他人羞辱!
“朱老師很厲害的,她是我們學校武術社的老師。”楚音弱弱的道。
“要你多話?”楚虎一聲喝斥,楚音立馬縮回脖子。
“懂點武道怎麼了?我們楚家就沒保鏢了?”楚虎眯著眼睛:“這娘娘腔動我沒事,可她和我大嫂走的這麼近,又都是老師,今天還帶著娘娘腔進我們楚家的門,這算是什麼?你們自己看看,我大哥要摸她的手,她縮的比誰都快,可是朱格呢?她主動拉著朱格啊!”
楚虎說的振振有詞,楚鶴山的臉色都變的難看起來。
楊素秋的做法確實有些不適。
“不是的,朱格是女人……”楊素秋有苦不能說,朱格是女人的事,她不能說出去,這是她答應朱格的。
楚龍陰沉著臉道:“你拉別人我不管,畢竟你很快就會死,我也不會陪你一輩子,但現在你還活著,就是我的人,當著我的面拉別的男人的手,我大方可以既往不咎,可作為你的丈夫,我想碰碰你也是應該的吧?”
“我……我……”
楊素秋紅著眼睛,她不能接受除了楚雲之外的任何男人!
“還猶豫什麼?難怪從來不回我們楚家,一拜完堂就跑回孃家去了,原來心裡裝著別的野男人。”楚虎不屑的道:“長的人模人樣的,這心黑著呢,可真給我們楚家丟人!”
“是你讓我回去的。”楊素秋快被說哭了,這是在罵她對丈夫不忠,可是她能回家是丈夫的意思。
楚龍眼眸轉了轉,瑪德,這是楚雲那個傻幣的意思。
他知道這件事不能提楚雲,否則今天就碰不到楊素秋了。
“什麼都別說了,和朱格切斷關係,以後都不要再聯絡她,我可以原諒你一次,這是我們楚家,也是我楚龍對你最後一次容忍。”楚龍義正言辭的道:“吃完這頓飯,今晚就和我圓房吧,或許你能撐到為我們楚家留下血脈的那天也不一定。”他的眼中泛著邪光。
楊素秋看到他的眼神,就像是要吃了她似的,感覺很害怕,但楚龍的話不無道理。
當初是丈夫要她回家,她就可以回家,丈夫不在乎她,她才可以過自己的生活。
現在丈夫改變主意了,她同樣不能反駁。
“你的表現和之前不同。”朱格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楚龍看去:“你讓素秋離開,就是嫌棄她,可現在又讓她陪你圓房,前後並不統一。”
“我……”楚龍被她盯的額頭冒汗,朱格太邪門了,那雙眼睛跟狐狸似的,彷彿能將他看穿。
楚虎搶著道:“廢話!鬼知道這病女長的這麼正?你要是她丈夫能不和她圓房?”
朱格挑眉,可惜她是女的,並不知道男人的感受,但她知道有個人就不會。
楚雲!
那個鋼鐵直男!
“爺爺,我老婆心思都飄了,我看她一顆心也不在我身上,可能是那天拜堂對她來說印象不夠深刻。”楚龍看向楚鶴山:“而且上次婚禮舉辦的太過簡單,很多禮儀上的事都沒做到,她一天楚家媳婦的事都沒幹,份內之事也毫無作為,我提議重新拜堂,就拜天地,拜您老人家,然後我就與她圓房,讓她日後盡心盡力為我楚家辦事。”
“這樣也好,夫妻本就不該分離啊。”楚鶴山欣慰一笑,這件事上是楚雲的錯,他太不重視自己的老婆了。
既然楚雲沒心思管老婆,楚家既然娶了楊素秋進門,就應該給她一個稱職的丈夫。
飯後,一切從簡。
楚鶴山也覺得重新拜堂比較合適,因為丈夫換了,他應該讓楚龍變的名正言順。
至於和楚雲的婚姻,他可以找人登出。
“一拜天地!”
楚虎扯著嗓子喊著。
“愣著做什麼?又不是第一次,裝什麼不會?”楚龍躬身,看到楊素秋並沒有動作,瞬間就怒了。
他這一喊,嚇的楊素秋退後數步。
她拜不下去!
第一次拜堂,她知道楚雲消失三年,還能勉強拜下去。
可是現在楚雲重新出現在她的生命中,讓她和別的男人拜堂,她做不到!!
“算了,直接夫妻交拜!”
楚龍忍不住了,他要求拜堂就是為了真正的霸佔楊素秋,對於禮儀,他才不在乎:“給我跪下,和我面對面,跪完給爺爺敬茶!”
“你過分了,不能給她點時間緩衝嗎?”朱格怒道。
“有你什麼事?我給你臉了?”楚龍終是憤怒爆發,揮了揮手,一群保鏢衝了過來,將朱格團團包圍。
朱格眯著眼睛:“你要是敢動我,我保證楚家會在今天煙消雲散!”
“是嗎?我太害怕了。”楚龍冷笑道:“你什麼來頭也配嚇唬我?當我是被嚇唬大的?你騷擾我和老婆拜堂,有什麼理由動我楚家?”
“有種你就試試!”朱格絲毫不會退讓。
可是她此刻真的不是那些保鏢的對手。
難道堂堂命仙真的會被這群廢物活活打死嗎?
朱格無法接受,楊素秋更是無法接受!
“不要動她,我拜堂就是!”楊素秋懇求道:“我願意拜堂,你放了朱格,千萬不要傷害她。”
“素秋,我沒事的,就這些凡夫俗子,待我恢復,一切都可以擺平,我……”
楊素秋搖頭,阻住朱格的話:“不用了,你護佑我三年,今天輪到我護佑你一次。”
說要她抬起頭,倔犟的露出笑容:“這一次,不準反駁我的決定。”
“這才乖嗎?都退下吧。”楚龍猖狂的對著保鏢擺手,大笑道。
“素秋……”
朱格咬著紅唇,眼眸轉動許久,最後深深的吸了口氣,似乎是做了個重大的決定。
她落寞的走出楚家大門,來到無人的街道,從懷裡取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許久,三年都不曾打過的電話。
“喂!”
電話那頭無比的暴躁:“草泥馬的,你個沒良心的死丫頭,有種的就死在外面,一輩子都不要聯絡老子!”
“我說了很多次,你腦子不夠用就不要隨便罵人,你剛剛無形之中罵了媽媽,捫心自問,你是她的對手嗎?”朱格無奈的搖頭,這是她爹,一個在外天下無敵,在內懼內無雙的男人。
“這事不準和你媽說,給老子定位,老子拍轉機接你,三年了,老子想死你了!”
“爸,你會怪我嗎?”朱格紅著眼睛:“我私自去了鬼門關,你……”
“那能怎麼辦?女人不能進邊境,你想做戰神,老子能允許嗎?能知法犯法嗎?雖然你錯了,害老子擔心你三年,但你是老子的閨女,除了老子誰都不能欺負你,老子還能殺了你不成?我告訴你,沒人看不起你,沒人敢小瞧你,老子的女兒是龍國馳名中外的命仙,老子驕傲著呢,你不比男人差,老子不後悔沒生出個兒子來。”
“爸,我也想你了,我可以回家,但請你幫我一個忙。”朱格喜極而泣,眼角有淚水滑落。
“有什麼直說,你要天,老子都給你打下來!”
“我想你派人供我驅使。”朱格的眼神在這一刻變的無比冰冷:“我要滅了海平楚家!”
“啥?!”
電話那頭驚呆了,聲音停滯了一會:“丫頭,楚家不能滅,但要是有楚家的人惹了你,我會派人過來,不管是誰,都隨你處置。”
朱格微微驚訝。
她父親有多強她是知道的。
難道還有她父親不敢做的事?
“別亂猜,你老子向來天不怕地不怕,只是人情世故,楚家有一位對我來說很重要,不,具體是兩位,他和他老子都很重要。”
“我知道了。”朱格報了位置,默默掛了電話。
當她回到楚家時,竟看到楊素秋已經癱倒在地,嘴角流著黑血。
“素秋!”
朱格急忙跑了過去,將楊素秋扶在懷裡。
“不管我事啊,她還沒拜堂就這樣了,真尼瑪的晦氣,早知道就早點開家族會議了,竟然在拜堂的時候發病了,估計就要死了吧?”楚龍鄙夷著臉,眼中沒有一絲同情。
“你怎麼能這樣?人渣,要是拜了堂,她就是你的老婆,你就是這麼對自己老婆的?”朱格雙目噴火,楊素秋嘴角的血液顏色說明了她不是病發,而是服用了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