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白衣跟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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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鬧。”

女子小臉羞紅,身為女兒家怎麼能說出這般難以啟齒的話,竟……竟想著被吊起來……

“嘻嘻,爹爹今日設宴招待代郡才子,咸陽那邊的那位也來了吧?”女孩眼睛偷偷一陣搜尋,看到了唐博,笑顏如花:“果然來了,唐公子指定是為了你來的,你是代郡的才女,他是咸陽城的才子,在很多人眼中,你們都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呢。”

“莫,莫要胡說。”

女子正是曲婧怡,搖了搖頭道:“一切還是要憑爹爹做主,女兒家的婚事,我們自己是插不了手的。”

“別理爹爹,他就是個老糊塗,我才不管那麼多,只要是我看不上眼的,打死我也不嫁。”女孩正是曲欣欣,她美眸一陣掃動,視線投注在唐博身上時,讚賞的點了點頭,可是不小心移到楚雲身上時,瞬間就愣住了。

她眨巴著雙大眼睛,而後勃然大怒:“該死的,這混蛋竟然也敢來。”說著魯起袖管,就要衝過去:“我要弄死他!”

“別。”

曲婧怡急忙將她抓住。

曲欣欣掙扎道:“姐姐快鬆開我,我要找他打架,上次在恆山郡,他恐嚇我,差點把我扔運河中,這次來到了我們玲瓏私塾,在這裡我才是老大,我要他明白花兒為什麼那麼紅!”

“不能過去,你現在過去就是給爹找麻煩,若是爹爹生氣,又要把你禁足了。”曲婧怡勸阻道。

禁足?

想到那個唯一讓她感到害怕的黑屋子,曲欣欣嬌軀一陣顫抖:“罷了,就容他再嘚瑟一會,等宴會結束,我一定要他好看!”

……

“哈哈,兩位不必再爭,我確定比較看重才華,如今的問題就是他有沒有才華在身,不如我來出題,讓他來回答就是,文采隱瞞不住,是真是假一看便知。”曲彌指了指楚雲,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自上次恆山郡一別,他遠遠沒有看夠,要是能再看一出楚雲的風采,對他這樣的文人來說,比欣賞美人更加有勁兒。

“曲先生說的極是,只是若是他只是湊巧給了一個勉強的答案,總不能直接說他透過吧?”唐博笑道:“今夜既是先生邀請代郡所有才子赴約,我想在場的人每個人都有機會回答才是,還是要選擇其中最好的才行,這小子只要不是最好的,就應該被驅逐,是也不是?”

“唐博也太噁心人了,這是把楚雲兄弟逼上了絕路,幾百號才子,拿第一也太折磨人了,要是有人發揮的好,比較應題,唐博身為咸陽有名的才子也不敢自稱第一吧?”王錘憤怒道。

“看下去。”

扶義一點也不著急,要是楚雲拿不到第一,對於曲彌來說只是不會嫁女,對於他來說,可能會改變楚雲一生的官途。

“我知道,你一定是第一,不要讓我失望,只要你做到了,今夜不僅會抱得美人歸,我會改變你的一生,你這種人絕對不能浪費,隱藏在普通人中。”扶義眯起眼睛。

“小子,你怎麼看?我說的都是按照你的思維邏輯來的,不是第一,你之前說的話都不成立。”唐博就像是拿捏住了楚雲的命脖子,冷笑不止。

楚雲懶得搭理他。

只是眸光看向曲彌:“出題。”

譁!

此言一出,唐博臉色極為難看,就像是被人抽了一巴掌。

真的敢接!

楚雲的行為,只有兩種答案。

一是真的擁有才華在身,而且是能拿第一,最熬人的才華。

二則是破罐子破摔,死鴨子嘴硬,就是不承認自己不行。

“文無第一,便是我都不敢說每一次都能在所有才子面前脫穎而出,小子,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唐博冷著眸子,在他身後的幾桌人,乃至不是他的人的其他才子,皆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顯然,他們都認為唐博說的有道理。

文不是武。

文確實沒有嚴格意義上的第一,你可以考試第一名,但你絕對不可能說自己每次都百分百第一名。

這關乎考官的口味,還有很多種種原因,除非有極為震懾世間的絕句出現,否則不可能因為一個對子,一句詩詞,就讓所有人都信服。

“你不行不代表別人不行。”

楚雲不屑的道。

龍國先輩有多少千古絕句,哪個不是流傳千年。

有這些前輩的智慧結晶相助,楚雲有一萬種震懾一切的方法。

“今夜既是招選女婿,眾人也知我有兩女待字閨中,她們性子溫純如水,便以水字為題,各位才子儘管大顯身手。”曲彌想了想,笑道。

“好一個水字!”

唐博笑道:“這世間怕是唯有這個字眼方能體現曲家小姐之姿,還能體現書香門第的溫柔,既是以此為題,唐某便獻醜了。”

說著,他踱步一二,抓住身邊一花枝:“花蘸水色詩沾衣,芳華著墨露俏皮。深閨女兒繡時光,鏡中徒添盼新郎。”

好詩!

這不是硬吹,而是唐博確實有幾分才學。

這詩一出,在場的才子面面相覷,根本就不敢作詩。

這首詩詞雖然不算工整,但在短時間內應了題,能答到這般圓滿的程度,已經是驚煞眾人。

“花蘸水色詩沾衣,芳華著墨露俏皮。”扶義笑著點頭:“倒是有點意思,前半句說了一個年輕女子有才學在身,但因為年輕,心無雜念,整天玩弄文墨,在花園玩耍,盡顯青春俏皮。”

說著他繼續品道:“深閨女兒繡時光,鏡中徒添盼新郎。這後半句是講這女孩兒年紀逐漸大了,便是有才華在身也會開始著急自己的婚事,這小子有點名堂,不僅借詩詞歌頌了曲家小姐有才,貌美,俏皮,還威逼了曲先生,稱他再不嫁女,才女也會因為年紀的上升而變的沒落下去。”

王錘似懂非懂的點頭:“公子看的通透,如此說來,楚雲兄弟是不是就危險了?”

“這詩詞是有點意思,倒是沒有辜負唐博咸陽才子之名,但楚雲不見得沒有更好的詩句。”扶義笑道,他可是記得不見五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田,這等絕句,要是楚雲還能再來一次,絕對秒殺唐博。

“好厲害的文采。”曲欣欣哼哼道:“姐姐,這混蛋和唐博鬥上了,指定丟大人,活該,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份量。”

“楚公子尚未作詩,怎能提前否定他?”曲婧怡搖頭道:“唐公子自然有才,但這詩詞像是打油詩,我可以確定他是現場作的,這是他的本事,但有些不工整,而且他的意思讓我感到不舒適。”

“有什麼不舒適的,女子大了確實就不好辦了,不過唐博確實不會說話,像我姐姐這樣的妙人兒,便是三十歲,四十歲都有才子搶著登門,不可能會對著鏡子做怨婦的。”曲欣欣撲在曲婧怡懷裡嬉戲,撒嬌。

“就知道胡說,四十歲那我成什麼了,人老珠黃,怎還會有人喜歡呢?”曲婧怡美眸瞪了一眼曲欣欣,但還是期待的看向楚雲。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看著楚雲,就是內心忍不住,就像是前世就認識一樣。

“可有人不服?”

唐博作出詩詞後,對著眾才子冷笑,大方道:“我輩文人,只要有真才實學,皆可出來試試,無妨,就算是比我好,我不會對諸位怎樣,要知道,我也是文人,對於我來說,能聽到更好的詩詞,才是一種享受。”

他這話表面上是在給眾才子機會,實際上是在說,你們敢說出比我好的,我一定會對你們怎麼樣!!

果然,楚雲沒有猜錯。

唐博一定大有來頭。

在場的除了章混,恐怕他一個都不放在眼裡。

只可惜,章混真的是個混子,對於文學,什麼都不懂。

一眾才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不敢出聲。

一方面是唐博的文采確實不錯,另一方面則是懼怕唐博的家庭背景。

這種情況,不可能有人做出頭鳥。

要是作出不如唐博的詩詞,就是給唐博加分,自己倒是會被嘲笑一番,要是作出比唐博好的,恐怕還沒到和曲家小姐成親的地步,就被會唐博派人暗殺了。

“我給過機會,是你們自己不珍惜,如此,就怪不了我了。曲先生,看來以後我得稱呼你為岳父大人了。”唐博對著曲彌躬身。

“這人也忒的無恥!”

一道清冷的聲音悄悄順著神識傳入楚雲耳中。

楚雲頓時眸光一亮。

“我不捨得離開恆山郡就是因為你,畢竟就只有一個月可以和你朝夕相處,改變你對我看法的機會,沒想到你自己跟來了,我實在是太愛你了。”楚雲內心狂喜。

是他的白衣啊!

這小妞指定是發現自己不見了,四處打聽才摸到了這裡。

她現在躲的很遠,距離玲瓏私塾有著一定距離,她是修士,躲在雲層之中,唯有楚雲才可以發現。

“我怎麼覺得有雙眼睛在看著我?”

某處雲層中,上官白衣白衣飄飄,黛眉微微蹙起:“當真是怪事,這世間應該沒有別的修士才對,應是我一路趕來,太過疲倦,才會感覺錯誤,都怪這賊子,忒的不讓人省心,一聲不響的就跑了,原以為他是要去砍人了,不成想人是沒殺,倒是和殺人沒有什麼兩樣,竟跑來曲大家這裡胡鬧,想著偷別人的女兒。”

上官白衣可是親眼看到楚雲意氣風發的指著曲彌,聲稱要得到曲家女兒,那副模樣可是把她氣壞了,當真就不給她大良武郡主的面子,當著她的面強搶民女!

“賊子,你不是真的楚雲,沒有詩詞方面的才華,為人又狡猾無比,端的算不上好人,若是你敢在這裡亂來,我便殺了你,然後再自殺。”上官白衣想著,整個人潛伏在雲層中,美眸還是忍不住好奇的打量著楚雲。

不知為何,雖然楚雲壞,但她覺得那個唐博更加讓人噁心。

身為武郡主,對於才學,她在武墓中倒是讀過不少書,對於方才唐博作出的詩詞還有此刻唐博的嘴臉,還是萬分不屑的。

“你這人是不是傻子?”

章混沒好氣的指著唐博,這是他第一次稱呼別人為傻子,覺得很是過癮:“傻子,我身邊的這位還沒答題呢?你就急切叫岳父,是不是太早了。”

“你身邊?”

唐博瞥了一眼楚雲,冷斥道:“抱歉,差點忘記還有個這麼個玩意兒在,小子,說真的,你也就這張臉看的過去,比文采我看還是算了吧,這些年除了曲大家這種前輩文人,年輕一輩的,我就沒見過幾個比我出眾的,我勸你還是不要自取其辱,現在乖乖的給我認錯,然後哪裡來,滾回哪裡去,別等你真的作出讓人貽笑大方的詩詞來時,下不了臺。”

“這人確實可惡。”

上官白衣冷冷道,彎彎的柳眉倒豎著,像是在為楚雲感到著急。

唐博說的話雖然傲氣,過分,但真的沒有吹大,從一眾才子那陰沉的黑臉就可以看出來。

他是擁有著真正的才學。

“小子,到了這一刻,你還在裝模作樣,我在和你說話,你聽不到嗎?”唐博微微動怒,這楚雲竟然還在無視他。

此刻,楚雲的眼睛依舊是盯著曲彌看去,沒有多看唐博一眼:“曲先生,我想問你,你以水為題,當真是為了形容自家女兒?”

曲彌聽後眸子一亮:“你有何高見?”

“小子,水形容曲小姐是再合適不過了,你要是不行就給我滾,別在這裡拖延時間,耽誤我和曲小姐的好事,我要你的命!”唐博怒斥道。

楚雲還是不理會他,這唐博在他面前和那狂吠不止的惡犬沒有半點區別:“我有一詩,不算驚世駭俗,但可以看透你的內心。”楚雲盯著曲彌道。

“哦?”

曲彌笑道:“但說無妨。”

“小子,我受不了你了,作詩就作詩,看什麼內心,你哪裡來的玄學之說?”唐博怒道。

楚雲搖了搖頭,繼續保持不理會的態度,而後指著曲彌,一字一句道:“驚雷嘯起浪滔滔,潰壩決堤猛水高。百姓瓜園家社毀,親人失散淚漣濤。”

“曲先生,曲大家,你是文人裡的泰山北斗,現如今代郡洪水連天,你當真有心思只是為了兒女情長設此晚宴?”楚雲目光炯炯有神的盯著曲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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